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是神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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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妹妹!”

怒斥没有任何意义,但怒斥是情绪的表达,当他准备扑向这位癫狂的医生时,杨紫果头也不抬地将两根手指朝着他猛然探出,一道红色的扭曲光芒落带着诡异的力量当即就灌入了他的身躯。

立马感觉所有的神经都被剥离了一样,躯体变得不再受控制,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

这是比起张婉云定身术还要强大的多的控制类神术!

唐纸的昊气疯狂喷涌,可是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了层壁垒,任凭他如何疯狂地爆发力量,都根本无法冲破这层桎梏,跨越诸层境界施展的神术就仿佛汪洋大海,拼尽浑身解数也不是自己所能跨越。

悲愤的双眸,凝望着手术床上仿佛鱼肉般的唐糖,无可奈何,唯有脖子以上的部位能动的自己只能发出愤怒地但也无能的咆哮声:“你放开她!你放开她!”

“哥哥……”

唐纸的喊叫没有引起杨紫果半点的注意,而他身上释放出的一种神奇力量也令唐糖躺在手术床上,没有做出半点的反抗。

“睡吧小姑娘,醒来什么都好了。”杨紫果的双眼里面出现一道道旋转的花纹,催眠的效果让唐糖的眼神逐渐迷离,所有的不安和害怕就这样在她的眼皮耷拉下去之间,脱离而去。

杨紫果脱兔般从怀中摸出了一颗唐纸从未见过的纯红色水晶体,水晶体为六棱状,其中某面发射出来一道伞状的淡红色光芒,他仿若无人的握着水晶让这光芒落在唐糖娇小的身躯上,不断地游动,扫描她的身躯。

老人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工作,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唐纸的喊叫声都已经消失了许久,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

他又从怀里摸出来一张鼓囊囊的黄色牛皮纸,里面装着草药研磨成的灰色药膏,将其涂抹在了唐糖的眉心,而后又拿出一颗黑色的小鼎,在鼎壁上做了几个奇妙的动作之后,小鼎的三条鼎腿下端喷出来紫色的焰火,重量仿佛消失了的小鼎悬浮在了唐糖的心脏之上,而眉心上的药膏,开始散发出道道紫色的烟尘。

而唐糖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仿佛成为了一个玻璃人般,内里的脏器,肌肉纤维,每一根纤细的血管乃至于内里血液涌动的状态,都透过皮肤,清楚地出现在视野之中。

“唐糖……”唐纸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杨紫果卷起来自己的袖子,随手摸出一张脏兮兮的毛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接着握着那颗红水晶,状若疯狂地继续检查起来。躺在手术床上已经昏迷了许久的唐糖,就像是桌板上的鱼肉,任由这位屠夫处置。

唐纸原本的愤怒渐渐消散而去,因为这位让人很难相信是医生的老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什么像是在伤害唐糖的事情,自己虽然是看不明白,但是他好像……的的确确在给唐糖诊断。

唐纸心中揪紧的弦这才慢慢松弛,深吸口气。

他在今天当了英雄,体验了为王朝人扬眉吐气的快感,但是此刻在这里,他却是最卑微无能的小民而言,只能选择相信,相信这位医生的确是医生,而屋中的这些亡魂,与他没有关系。

抬头看向窗外,已经满是夜色。

……

……

墙壁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是夜晚九点,这个狂欢之日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太子殿下成人礼的重头戏——天帝的神光洗礼。

整个白天都在外参加活动的太子殿下已经回到了宫殿,做着这一重头戏前的准备,这将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也是他人生中最接近天帝的时刻。

水井湾里那些争先恐后慕名而来的客人们也都慢慢散去,等待着在电视机上,或者是在皇城的街道以及楼房的天台上,等待凌晨时分的到来,一睹天帝威严。

而他们所追捧的那位年轻偶像,仍然还在他们的嘴里传热不休,他们不知道,这位少年偶像结束了白天的辛苦战斗之后,并没有在休息,而是在这诡异的别墅里,默默、也只能默默地等待着杨紫果的检测。

九点半的时候,足足进行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检查的杨紫果,才缓缓站直了身躯,他摘掉了在检查中途戴上的老花眼镜,将那方悬浮的小鼎取下放到了后方脏兮兮的桌面上,手环在胸前,视线凝重地注视着这位被他足足检查了数个小时的小女孩。

唐糖仍然在昏睡,安详可爱,眼皮没有松开的迹象,而一动不能动的唐纸,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则一直都没有闭眼。

杨紫果疲惫地坐在了椅子上,满是铁锈的椅子咯吱作响,“不用担心,她只是被催眠,等到明天应该差不多就醒来了。”

“怎样?”唐纸咽了口唾沫,并不在意自己的口干舌燥,只在意这位老人这么长时间的检测之后,所得到的结果。

杨紫果抬起头,面色沉稳地问道:“她是什么情况?”

对话的基调的正常,让唐纸沉默了片刻,缓声道:“心脏病,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所以才会来这边检查。”

“心脏病是心脏病,心脏病也有许多中不同的病因,有生理性的,有毒攻导致,有巫法诅咒,魔功侵袭的,至少十八中病因……之前有做过检查吗?”

唐纸蹙着眉头颔首道:“检查过,但是病情不清楚,在很多家大医院都做过检查,但是都没用,找不到任何病因,王朝心肺医院着名的心脏科刘医生甚至说她没有病,但她怎么可能没有病?正是因为在大医院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才会想来普通的诊所试试。”

杨紫果点点头,缓声道:“没有病灶,说得一点错都没有,我把她检查了个透,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能引起病情的因素,没有丝毫巫法、魔功所留下的痕迹,甚至,她的身体健康无比,要不是岁月镜中的画面,我或许会怀疑你在撒谎。”

唐纸心头骤沉,还是没有找出病因么……

杨紫果摇了摇脑袋,低头望着昏睡的小人儿,眼神复杂,“她发病的情况是怎样的总共发过几次?上次是什么时候?”

一边发出三连问,一边二指隔空对着唐纸如若搅弄春水般拨弄了几下,一道道红色的迷离光雾陡然间从唐纸体内破散而出,唐纸才感到那股诡异的束缚离消散下去,身体的主权重新回归,当即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唐糖的面前。

确定了唐糖匀称的呼吸还有自若的脸色,他的脸上的担心色这才完全地消散。

“总共发病过两次,一次三岁,一次四岁,两年前那次是殿下古稀盛宴的时候,三年前那次,也就是三岁那次,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发作时候的症状是……”唐纸抬起头来,“她会直接死去。”

“死去?”杨紫果的眉头陡然一挑,“发病的时候,她会死?”

“嗯。”唐纸深吸口气,凝重地点了点头,望着唐糖的小脸,几年前那两次可怕的经历形成的悲伤和惊恐,现在都在他看似强大无畏的心脏中深深纂刻。

“她的症状,就是人死后的一切状态,她心跳不断地衰弱,然后停止跳动,她瞬间就和人死去了一样。第一次发病时我们全家都认为她是猝死了,妈妈悲惊交加当场昏迷,爸爸也痛哭流涕,但是半个小时之后她又慢慢地苏醒过来,短暂的修养了几天之后便相安无事。”

“如果说只有一次,或许我们也不会觉得这一定是病理,但是有两次,两次的症状一模一样,所以我们全家都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妹妹身上有病。”

杨紫果从怀里摸出一盒薄荷糖片,这里没有药柜,也没有像样的医疗器具,更没有诊所该有的卫生条件,他也没有作为医生的卫生觉悟,张嘴便往嘴里大口灌着薄荷糖,咔嚓嚼碎后,又从手术床底下摸出了一瓶金属拼装的白酒,咕咚咚地往下咽。

“是病没错,但是太罕见,罕见到我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发病前有什么征兆么?”杨紫果擦干净嘴角的酒渍,脸上有了两抹醉红,但是他的眼神,却比刚才要精神了许多。

“没有征兆,至少前两次都没有。”唐纸闭着眼摇摇头,“虽然已经几年没有发过病,但是我很担心,担心她随时都有可能离我而去,随时都有发病后,却再也醒不过来的可能,而没有征兆这一点,也是最让我担心的。这些年来,始终提心吊胆,不敢离开她太远。”

“没有征兆……”杨紫果微眯起来眼睛,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旋转,那扇填满了门框的巨大岁月之镜中的钟表,则如他们三人一样沉默。

因为和唐糖分开,唐纸也便无法再看到放屋里的这些魂魄,它们也同岁月之镜中的那块钟一样,沉默而静止。

“没有征兆、没有病原、两次自动康复、检查无果……这种病,离奇,太离奇。”杨紫果思索了片刻后,呢喃自语,兴致盎然地盯着唐糖的身躯,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上的宝物,“不过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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