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猪狗不如(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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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中意眼前这女人,因为他听别人说这女人好像有儿子了,是个已婚之人。

他看着这女人也不怎么漂亮,郑圣基这双长在天上的眼怎么会看上这种没特色不极品的女人呢?

他故意只给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郑圣基不急,以他的能力和人脉,根本用不着落他手上被他教训就可以把人救走。

偏偏这个郑圣基很急,说明这女人对他很重要。

这一点儿,也让夏成锋微微放下心,反正只要不是喜欢上他的女人就行,管他搞哪个有婚之妇的女人。

郑圣基一听他这话,抬头恶狠狠的瞪向他。

夏成锋招招手说,“把他绑起来!”

郑圣基刚要反抗,夏成锋就把横在冯晴晴脖子上的刀移到她脸上,好奇的说,“郑公子,你说这刀要是划破这小脸蛋,开个花,好看吗?”

郑圣基立即黑着脸不动了,任两个高壮大汉把他绑了起来。

看到郑圣基为她牺牲成这个样子,冯晴晴还是满心同情的。只是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眼前这个黑酷男人到底是谁?她怎么觉得她见过呢!

因此,也没有一点儿危险意识。

夏成锋不知道又交代了什么,一个手下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端了杯水进来,夏成锋让两个壮汉架住不能动弹的郑圣基的下颚,邪笑着走过去说,“请郑公子喝杯下了料的茶,郑公子一定会感激我的!”说完在郑圣基咬牙切齿的目光下,把一杯水硬灌到他肚子里,然后让人送他们回房,临走还笑着暧昧的说了句,“郑公子一定要好好享受哦!”

冯晴晴走着还狐疑的扭头看了看夏成锋,不知道这个男人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刚走到门口,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大喊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是……”才说几个字,那大汉嫌恶的凶狠说,“再吼老子就割了你的舌头!”

冯晴晴看郑圣基与她都成为阶下囚,也不敢造次。她只是想起那个男人曾经去找过她的好友李志云。本来想说他们也算认识的,让他手下留情,可是想想那次见面,那男人凶狠的样子,还有志云心事重重的表情,她暗想,也许她们关系不好呢!

要是真的说出来,也未必有救,搞不好还轻累了志云,于是她就不说了。

等把俩人送到了房间,那些人给郑圣基解了绳子,把他往里面一推,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就立即关上出去。

冯晴晴立即过来担心的扶起他问,“郑圣基你没事吧!”

郑圣基也不理他,走过去开门,使颈扭门把,使颈晃,砸了又砸,坚硬的大门就是纹丝不动,他恨恨的捶着门吼了句,“**!”

冯晴晴看他那一拳捶的不轻,手都流血了,想起自己家那男人,生气时也是傻呼呼的踢门,把脚指头都踢坏了也不知道,上去拉过他责备说,“你就不知道省点力气吗?他们既然抓了我们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啊!”

郑圣基脸色难看的甩开她的手,选了一个离她最远的角落径自坐下。

冯晴晴不解,觉得自己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心想,算了,反正自己本来也没多喜欢他,何必再乎他对自己什么态度,于是也选择一个角落闷闷不乐的坐下,心里想着顾晨现在应该醒了吧,会不会很着急。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看到郑圣基又忍不住想问,结果她连叫了两声,郑圣基都没反应。

冯晴晴在心里暗骂,郑圣基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拽什么拽啊,还说喜欢我?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用这种态度的?幸好本小姐聪明没信你的话,要不然真是……亏大了。

她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想些吓人的东西竟吓自己,于是觉得睡觉,反正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正眯着眼要睡着时,突然听到那边传来压抑的闷哼声。她奇怪的扭头看去,老远的只见郑圣基脸红的似要烧起来。

她感觉不对颈儿,就走近了去瞧,结果他的脸果真烧红,神色也不对,她关心的探出一手想要看看他不是发烧,结果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手挥开,嘴里嫌恶的粗吼着,“滚!”

冯晴晴气的恨不得三脚踹死他,背过身正想远离他,想到他不正常的烧红脸色,又转身不耐烦的关心低喊,“你到底怎么啦?”她可不想跟他死在一起,被误成是杀人犯什么的。

郑圣基此时好像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紧紧缩着一团,发出一阵阵难抑的闷哼声,好像很难受非常难受一样!

冯晴晴旁观者看着都忍不住心疼,蹲下身体扶起他担心的问,“你是不是发烧啊?冷还是热?”她一触摸到他的身体,才发觉得他的身体都发烫了,更是心惊的不得了。

郑圣基脑子里早已被那种难耐的燥热感bi疯了,全身好像都有虫在嘶咬,爬,兴奋,血液逆流上涌,然后又急冲而下。当夏成锋带着邪笑bi他喝下时,他就在心里猜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只有这笨女人傻呼呼的什么都不知道,让她离远一点儿,她还拼命的靠近?

她真以为他有什么人格?这种情况下还有自制力可谈么?

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的推开她,大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着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压抑的大吼,“滚远点行不行?我他妈的中了**!”

**?这年头还有这个东东?

冯晴晴愣了一下,也不顾被他推倒的疼,慢慢的朝他移近问,“你很难受吗?我可以帮到你吗?”

郑圣基真是不可置信,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吗?他都说这么明白了,她居然还问他要不要帮忙?

一间房,孤男寡女怎么帮?

他按着胸口,狠狠压抑着扑过去的冲动,故意嘲讽的冷笑说,“你确定要帮我?好啊,用你的身体?”说着邪恶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已经撕开了她的裤子。

在他大声嘶吼着“脱衣服”时,冯晴晴终于吓屁滚尿流的继续缩回角落。

一开始很怕,以为郑圣基真的要干嘛,可是看他后来难受的很厉害,先是紧紧揪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再地上打滚……却使终没有向她这边移动的一点儿的迹向,她突然知道他那么凶,故意说那种话就是为了吓跑她。

慢慢的她心里升起一抹感动,突然觉得郑圣基这人还挺不错的。他被人下了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痛苦了,可是,他却为了她忍着,那样拼命的忍着没有侵犯她一丝一毫。

他的低哑,他的痛哼,他用身体撞墙的声音,还有……

虽然他在脑海里告诉了自己千遍万遍说,不要想着她,她不在,她不在!

可是他知道,她还是在的!所以任凭体内多疯狂,他都压抑着,忍着,咬破了唇,忍到忍无可忍,手决不去碰下面。

因为他不想在她面前那么狼狈,那么猥琐,可最终好像还是脱离了意识,他想像着她在身下的模样,想像着她白皙纤细的身子……

冯晴晴脸红的背过身体,她想,那么高傲的他,应该也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他吧。

闷哼声,痛苦的欢愉声,低吼声,喘息声……终于回归平静,好一会儿没有声音。

她悄悄转过头,看着那个摆成大字瘫软在地上没有声息的人,她不安的问,“你还好吧!”

他仰头望着天,眼含泪水。

而她看着他凄惨的样子,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安慰更让他感到耻辱。

好久,他才轻声说,“这样扯平了吧!”

“咦?”她好奇的睁大双眼看着他。

他躺在地上,扭过头,眼带微弱的笑意看着她说,“你说我害你曾经很丢脸很狼狈,现在的我,在你面前也是很丢脸很狼狈,这样,我们算不算扯平了,可以可以原谅我?”奇怪,他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她看着却很想哭,他的样子那么虚弱,脸色很苍白,脸上全是汗,用着那种极轻的口气,很小心很小心的讨好的说着。

说像羽毛般,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心房。

她忍住泪意,故作开心的说,“傻瓜,我早就原谅你了!”

“那么,我们可以是朋友吗?”他望着她的双眼轻问,那一刻,他的眼里没有一点杂质,干净的像清泉,勾引出人内心深处惹人怜爱的本质。

她坚定的点点头说,“我们早就是朋友喽!”

他笑了,笑的很开心,仿佛一切的疼痛都值得。

她看着他笑,那么纯洁单纯的笑容,一切好像回到十七岁那年,也突然流着泪,开心的心了。

好一会儿,他又笑着回忆的说,“你是个特别的女生,不爱说话,也不爱与人闲谈,走路老是低着头!”

角落的人儿吐吐舌头,那是因为她自卑啊!别的女同学成天都穿花枝招展的漂亮衣服,只有她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是那两套校服。

“当时老师把你跟我分到一起时,我就嫌弃的想,又来一个笨蛋!”

她暗自偷笑,是啊,笨蛋!可其实谁知道呢,他们班的笨蛋,到别的班可都是第一呢,谁叫他们班是全校的尖子班。

“所以我就瞧不起你,想欺负你啊,没想到,你这个人像只倔强的小猫咪,慢慢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而且你好爱睡觉,有一次连站着都睡着了……”

他一边带笑的讲,她一边带笑的听。

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回忆,原来有一天,她也可以和那个她曾经宛如恶梦的人这般轻松自若的谈话。

原来真的像顾晨所说的那样,那些丢脸的事,此刻回忆起来竟然带着点儿趣味呢!

“你说,你当时干嘛把脚伸到我嘴里?你知道我气死了啊,你的臭脚耶!”她气愤的质问,双眼一如当年那般闪亮迷人。

他看的入迷。他当然知道她生气啊,一向软弱好欺的她,那年竟然一醒来就把桌子上的书一本一本疯了似的全朝他砸过来,后来班里的男生还暗叫她小老虎呢!

她自然朝气的美,让他心痒痒,突然眉头一蹙,他又浑身难受起来。

冯晴晴担心的站起身急问,“怎么了,你又难受了吗?”

郑圣基摆摆手困难的说,“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离我远一点儿,千万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也许越珍爱越喜欢的东西,就越视如珍宝吧。他从来不知道当年的他给她带来那么多伤害,想到她那天气的发颤的身子,无情的指责,他都觉得自己错过了头。

一向自负聪明天才的他,却在情字上栽了跟头儿。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原谅,得到她的笑颜相对,他不想破坏。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双眼带笑看着他时,比晶亮的双眸怒气的瞪着他,更让他心驰荡漾。

就像一弯新月,柔柔的,暖暖的,轻轻的包围着他。

好想好想一切从新开始。

就像第一次,他拽起她的辫子,她怒瞪他的模样。

如果一切重新开始,会是什么模样?

他带着痛傻傻的笑了!

他一定把当个公主般宠爱在手心里!

可是这个世上哪里有什么如果,他用什么可以换回无法挽留的时光?想到她已经嫁renqi,身上的痛苦难受好像都没什么了。

平躺在那里不动又微微抽畜着的身体,僵硬的脸庞,呆滞的双眼,冯晴晴吓坏了,摇晃着他的身体急喊,“郑圣基,郑圣基,郑圣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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