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天下攘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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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的男子,很是需要晚柠的解惑。
晚柠加深了嘴角笑意,柔柔道:“不是我四时方景看不起在座的诸位,只是为着诸位的人身安全考虑,就算你在四时方景得到了最后一件宝物,您确定出了这四时方景您能护得住这东西么”?
那方才还叫嚣的男子一时静默了,似是细细品味晚柠的这段话语。须臾,才是后知后觉般的领悟,随机一阵后怕。是的啊!就算这有命拿着最后一件宝物,自己还真是没命能够护住这东西,随即犹如劫后余生般拍拍胸口对晚柠感激道:“多谢姑娘好心提醒,方才是在下不识抬举了”。晚柠倒是不以为意客气道:“阁下客气了,能够尽量保护客户的人身安全,是我四时方景的责任,毕竟我们是靠的诸位赏口饭吃的嘛”!众人也就客气的拱拱手,这才三三两两散开。
不过……心思却都小心翼翼放在这片高台之上,就算自己无缘最后一件宝物,但瞻仰一番说出去也是与有荣焉,不是么!
邪见不知何时一只脚才在屁股下的椅子上,斜依着身子,好整以暇打量着桌子上的茶具,似是第一次对茶具产生了兴趣似的,但只有邪见自己心里清楚,这是预示着即将要来临的不平静了,四时一手撑额斜眼瞟着邪见,疏离的眸子不带一丝情绪道:“你开始紧张了”?
邪见仍旧认真打量着茶具,很是吝啬的给了四时一个眼神道:“何以见得”?
四时道;“怎么?是觉得这一天来的太快了么”?
邪见装不下去了,收好身姿,垂眸。沉吟片刻道:“其实这一刻我竟然有点赞同兄长的观点了”。
四时有点意外挑眉道:“哦?那是什么?说来听听”!
邪见悠悠抬眸放远目光,似是想起了什么,颇有点自我嘲讽道:“你也知道,二哥的理念,不管你身而为何物,只要不牵扯“情”之一字,那么你会活的所向披靡,无所顾忌。可你若一旦沾染“情”字,那你将会活的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四时好看的眸子划过一丝意味不明道:“是么?那你二哥所指的“情”之一字,都是何种情呢”?
邪见垂眸道:“例如:亲情、友情、还有…爱情”!
四时在邪见迟疑的片刻起,就认真地盯着邪见。须臾,四时道:“那二哥可否告诉过你,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吗”?
邪见自我嘲笑一下摇摇头道:“并不曾,也不会”。
四时就这么盯着邪见不语,沉寂片刻的空气,邪见似是不想不愿在理会那么多,抬眸深呼吸开口道:“这么累的一生,我不想再去寻找一些所谓的答案,而给自己在徒增烦恼了”。
四时闻言忽而一笑,似是赞同道:“那就不想了”!
邪见这才将目光放在四时身上,认真道:“可有些东西,我不去寻找答案,可最终的问题将我推向了答案”。
四时似是有点意外挑眉回注视着邪见的眼神道:“哦?何以见得”?
邪见…似是鼓足勇气道:“例如现在、例如你”!
四时讶异!好看的眸子闪过不确定开口问道:“此言何意”?随机似是玩笑般道:“你可别告诉我说,你对我用了情”。想到若是有这种可能,四时顿时嘴角一抽,一个激灵感觉肉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本来严肃庄重的气氛,被四时自以为是的自恋情绪下破坏的消失殆尽,邪见满眼嫌弃的看着四时,咬紧后牙槽恶狠狠道:“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一无是处的想法赶紧给我抹掉,你不闹心我还觉得恶心呢”?
四时似是不以为意道:“咦?难道不是么?难道我理解错了?见见你……”?最后竟是恶趣味的故意拉长了音唤了声“见见”。
邪见恶寒而又着急解释道:“当然不是啦!你想什么呢?我怎会对你……”。
四时抬手制止了邪见的解释,正色道:“你莫要着急,也不要慌,我懂……”。
有时候有人能懂你的欲言又止、你的那种无法言明的情绪,真的是……何其幸运啊!这就是邪见此刻的想法。
四时明白,殊途不同归的路,导致身边或多或少的人会逐渐走向不同的立场。在这之前,谁不是带着几分真心去对待彼此,只不过那些人自己也未曾想到,最终不管是那种关系自己还是会慢慢或多或少沦陷了进去,亦如现在的邪见。
话说当年初次见这姑娘还是三百年前……
那日正值冬季,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刚刚掌舵四时方景的四时觉得浑身是劲,决定以“英雄不问出处”的理念打算将四时方景好生经营下去。
是的!传闻中神秘不知出处、不知来回路的四时方景,只不过是一个高人所设的一个镜坛空间结界罢了!那高人取昔日火神龙眼为日,东海鲛人泪眼为月,自此结界内有了昼夜交替,有了一年四季。后来高人将镜坛空间结界交给四时打理,同时取四时之名,名为四时方景,四时方景也是由此而来。
一日,带领着四时方景内门弟子去视察那人所设的镜坛空间结界,突然发觉空气中有一丝血气弥漫,众人严阵以待,就差拔刀相向了,还是很稚嫩的四时一袭银丝飞扬见此情景,没好气笑道:“瞧你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在这里能有什么厉害的邪祟,都收了剑,小心别惊着什么人”。众人听罢,纷纷觉得有意思略微的尴尬,没办法谁叫孩子们还小,有点紧张呢、
前方草丛似是有响动,一群人又立马浑身紧绷,四时见此,安抚好众人,自己上前查看,不待身后小弟子的挽留,四时便已经踏步而上,慢慢拨开半人高的草丛,四时放缓慢了脚步,猫着身子四下打量巡视着,眼神来回巡视间不经意被一丝血迹吸引,枯黄的草丛那一抹血迹格外显眼,四时蹙眉,面色凝重了起来,几步向前踏去,血迹越来越明显,慢慢顺着血迹走,在抬眼…看到一个身影浑身是血,被抽的皮开肉绽。
那是四时初见邪见的样子,那也时的四时涉世不久,面对这样的邪见一时不忍出手相救,动作轻柔的将邪见抱起,原路返回,迎上一众弟子,当一众子弟迎面看到四时怀里的东西时,均是大吃一惊,有人不可思议道:“鬼…鬼界之人!少景主…此人…此人万不可带回四时方景啊”!那时的四时方景成立不久,根基不稳有人担心一个鬼界公主会给四时方景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那时的四时只是略显踌躇,但片刻眼神坚定道:“现在她只是一个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可怜人,再无其他”,言罢,抱着邪见径直踏步离去,一众少年子弟面面相觑,只想着希望回去有人能够劝说一下四时。而邪见恍惚迷离之际,依稀听了这么一耳朵,心里万般感慨。二哥,你瞧,人间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不近人情,你看我就遇到了……
四时安顿好邪见,踌躇而又担心的去敲响一扇门,在面前给自己的内心做了各种的心理建设,抬手将要轻叩。谁知…那扇门竟是自动打开,四时一时犹豫不前,不敢进去。这是门内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声:“怎么敢做就不敢进来见我了”,很是温柔的声音,语气里含着无尽的慈悲。听此言,四时心里的那股子担忧消散不见,忽而一笑踏步进去。
室内烟气袅袅,还是她惯用的迷迭香,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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