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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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都会让整个凌家瓦解!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在那里停住了,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就在陆祈锐走后,肖墨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处理着公事,一边等待着藤靳泽那边的消息。

而这个时候,在医院的病房里,警官已经审讯结束离开,但沈馨予因为身体的原因被留在病房被看守。

藤靳泽作为律师,可以与沈馨予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在警察走后,他留了下来。

沈馨予靠着床头,看着他,问道:“我还没通知你,你怎么就来了?”

“你的事情现在是全城都知道,哪还需要通知。”藤靳泽调侃了一句,看着沈馨予完全不相信的目光,他笑了笑,在床边的位置坐下来,说道:“看来还是忽悠不到你,是你老公亲自找的我。”

“墨恩?他……”沈馨予就算是看到警察出现,都没有这样诧异的表情。

藤靳泽不禁摇了摇头,说道:“大姐,你不会连你老公回来了都不知道吧?我可听正熙说,他还进手术室陪产。”

沈馨予忽然不说话,原来她不是做梦,而是肖墨恩真的回来了,而且还没有坐着轮椅……

“他让我告诉你,他的治疗很好,你不用担心。”藤靳泽看着沈馨予的表情,把肖墨恩的话带到,然后,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他可是为你的事情着急,昨晚上大半夜的给我电话,又见不到你。”

好不容易盼着回来,他们却没有办法见面,肖墨恩又怎么能不急,怎么不担心她现在的身体。

沈馨予嘴角淡笑,说道:“帮我告诉墨恩,我很好。”

“你们夫妻,总是为对方着想,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现在这么差的脸色告诉他。”藤靳泽将玩笑开完,就拿出了件袋里件,说道:“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说这个案子。”

沈馨予嗯了一声,藤靳泽把昨晚花时间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了沈馨予,说道:“这案子很棘手,警方太多的证据都指证你。”

她是最后一个联系高旗的人,进过法证部的资料认定了码头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沈馨予却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这点她的司机已经录口供说他们去了现场,而小刘当时又不在场,不能为沈馨予作证,并且又有证人看到了她与高旗在码头争执,还有她和高旗之间的过节……

沈馨予当然也知道这些都对自己不利,但就算是如此,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慌张,而是很镇定的说道:“我跟高旗并不是争执,而是他当时在告诉我一些事,我怀疑高旗的死跟我婆婆的死有关系,而且,他在死前还告诉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藤靳泽问道。

“他说我婆婆在调查我母亲的事情,而且查到了我母亲她没死!”沈馨予听到的时候也十分的震惊,难道那天车祸之前,她要对自己说的就是这件事?如果是,那么婆婆的死,或许跟她母亲有关系。

藤靳泽听着也有些诧异,但还是从他律师的角度出发说道:“如果我估计没错,我想警方会把你的案件交给主控官,没多久就会开庭审理,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这样,需要尽快找到线索才可以。”

但是线索已经随着高旗的去世消失,而她却中了别人一举两得的陷阱,就如同当年的一样,是百口莫辩。

在藤靳泽离开之后,沈馨予靠在**,反复想着高旗临终说的话,她的母亲还活着,那么她在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想着,一位护士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索。

护士走到床边,给她换吊针,然后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沈馨予开口问道:“护士,我想知道我的宝宝怎么样了?”

从宝宝来到出生,她都没有看过他们。

“他们现在都在无菌室里,很好,那的护士也会照顾好他们,只是因为不足月而缺少营养。”护士经历过这场手术,所以能感觉到这位太太对孩子的爱,便很详细的将宝宝情况告诉了沈馨予。

“护士,请帮我一个忙,帮我跟医生说,我想给孩子喂母奶。”

“因为孩子现在不能与外界触碰,你坚持喂母奶会很辛苦。”

“不是说他们缺少营养吗?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麻烦你跟医生说一下。”不仅仅是孩子在保温箱里不能与外界接触,沈馨予现在也被困在这间病房里,但是她却希望自己能为孩子做她尽可能做到的。

而这个时候,同一家医院的另一件病房里。

筱敏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脸色渐渐地苍白起来,新闻已经过了,她还愣在原地。

馨予怎么会是杀人犯,这……

“筱敏,怎么了?”凌万天走了进来,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回答,于是问道。

筱敏这会儿回过神,看着身边的凌万天,立刻就问道:“万天,警方怎么会说馨予涉嫌杀人?”

她不相信这个孩子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所以,她想问问万天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这个案子警方还在调查。”凌万天在旁边坐了下来,说道:“现在你不要担心那么多,好好的养病。”

筱敏忽然拉住他的胳膊,这这么定定的看着他,这让凌万天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怎么了?”

“万天,你一定有办法帮馨予,是不是父亲要墨恩离开馨予而这么做,你帮帮馨予。”筱敏虽然平时不参与任何商业上的事情,但那并不代表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关系和算计,这会儿,以她在凌家这么长的日子,看得出爸并不希望馨予在墨恩的身边。

凌万天听着筱敏的话,不禁蹙起了眉心,看着她,慎重的说道:“事情没有这么这简单,答应我,不要去管这件事。”

“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希望馨予远离我们?”筱敏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特别是沈馨予在靠近她的时候,她觉得他有太多的事情瞒着她,到底是什么,她却感觉好模糊,也没有再去问他,因为她了解凌万天,他如果不说,她怎么问都没用。

“我知道你对待馨予的心情,但是,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凌万天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说道:“我公司还有事。”

他忽然间有点害怕面对筱敏,特别是她盯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要被看穿。

凌万天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我做的什么都是为了你,无论多少人会认为我错,哪怕是有一天你会恨我,但我必须这么做,因为,在他在这条路踏上第一步的时候,就没有了归期,必须一条路走到绝境。

凌万天离开了医院之后,就来到了鼎丰在香港的公司。

“立刻通知收购部门和交易部,立刻开会。”他刚进公司,就立刻吩咐道。

王晋辉回应了一句,立刻前去通知,很快,会议就在会议室里开始。

“交易部准备的怎么样?”凌万天看着黑泽原一问道。

他接过白若敏递来的资料,交给了凌万天,说道:“差不多了,他们现在大部分的资金都在石油业上。”

凌万天嗯了一声,就看向凌爵。

“阿爵,这次对麦斯的收购,就由你做,父亲不希望有任何的差错,该是时候收回墨恩的一切!”

凌爵没有说话,因为他清楚,这一切都是父亲在安排,包括让麦斯去收购东辰航空,就已经是他的陷阱,让麦斯跳进鼎丰的陷阱,这就是父亲做事的手段,而且巧妙的用了那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个案子要速战速决,而且,暂时对外保密。”

说完了工作的事情,黑泽原一先离开了会议室,凌爵留了下来,看着大哥问道:“那沈馨予的事情,父亲打算怎么解决?”

凌万天没有回答,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沉,让人无法琢磨,也就像是没有人琢磨的到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沈馨予的案子警方连续调查了半个月,记者就跟踪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由于沈馨予的身体问题,藤靳泽申请了外拘留,但还是被警方的人看守在病房里,每天除了护士和医生,其他人都不得进入病房,沈馨予和肖墨恩一直不能见面,她也没有办法见到孩子。

“明天就开庭了,你的身体有没有好点?”藤靳泽担心她的身体,毕竟作为一个女人,生完孩子,需要坐月子,这才半个月,她明天就要去法庭,“如果你的身体不合适,我可以申请法院将案件移后。”

“不用,要面对的事情早晚都要面对,我的身体还行,但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藤靳泽问道。

“帮我跟墨恩说,明天不要来法院,还有我外公,明天应该很多记者,我外公的身体不好。”她也不希望墨恩在这个时候出现,因为他一直都很讨厌面对媒体,再加上她现在的事情肯定让麦斯再次陷入困境。

藤靳泽听着她的话,不禁皱了皱眉,说道:“你就不想想你自己吗?”

“我想着呢,我不是有你这位大律师吗?”沈馨予淡然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会尽力去打这场官司。”

藤靳泽慎重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沈馨予,如果当初不是她救他,他也没有命到现在,如果不是她,他恐怕也不会再穿上那一声律师袍站在法庭上,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会尽力的打这场官司,要让沈馨予没有事。

第二天,沈馨予的案子在十点钟开庭,但是记者们是一大早就围在了法院的门口,等着这次的公开审理。

“最新报道,关于麦斯总裁夫人的谋杀案已经收集到了全面的证据,正式将案子交由律政司,今天就是开庭的日子……”

“我们现在已经在法庭外——”

“方检控官来了,请问方检控官对这次的案子有没有信心,是不是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

方梓琳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手拿着公包,她就是这次案件的主控官,也是律政司的新王牌检控官,那秀气的小脸带着笑容,正要朝着里面走去,一辆警车就停在了法院的门口。

记者看到来的车子,立刻高呼道:“是肖太太。”

这么大半个月来,记者们最想采访到的就是沈馨予,但一直都露面,所以,这次看到她出现,大家都激动不已,围了过去。

面对着那么多的问题,沈馨予却始终没有回答,藤靳泽看沈馨予的脸色有些苍白和虚弱,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前面。

“这些答案,我们会在法庭上让陪审团做出最合法的结果,我相信法律也会给无辜者一个公平。”

就在藤靳泽回答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方梓琳也当着记者的面做了回答:“当然,法律也会给罪犯最合理的惩罚。”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方梓琳只是笑了笑,朝着这边走过来,说道:“藤律师,我们又见面了。”

藤靳泽听到这话,又见面,他不禁看了看眼前这个各自矮小的的女子,在他的印象里可没有见过她才对。

方梓琳就知道藤靳泽认不出她,嘴角的笑容更加深刻,又说道:“看来藤律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我们也是同窗四年的同学,你就把我忘记了。”

“你是……”四年的同学,藤靳泽还真是没有影响了,难道是哪个女同学整了容?所以他认不出了?

就在藤靳泽思索的时候,方梓琳已经朝着里面走去,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笑容。

“你们认识吗?”沈馨予问道。

“可能吧,不过我没什么印象了。”藤靳泽耸了耸肩膀,看着沈馨予问道:“你没事吧?”

沈馨予摇了摇头,然后便随着他们一起走进了法庭。

很快,肃静的法庭里,两位律师也都入场准备,陪审员们和庭审席上观众都坐下。

藤靳泽不禁再看了一眼旁边的检控官,心里还在惦记着她说是自己的同学的事情,方梓琳只是淡淡的一笑。

沈馨予被安排进了被告席上,旁边两位狱警看守着,自己也想不到会再这么一次坐在这个被告席上。

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当年的画面,出了那些为了拿头条记者,听审席上出了一位年迈的根叔,没有任何人前来,当时的她多么希会有人出现,而现在,她并不希望他们会出现,所以,才让藤靳泽告诉他们不要来。

就在沈馨予想着这些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躯走了进来。

只需要那么一眼,沈馨予就能认出他,但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肖墨恩,为什么要来。

这大半个月来,他们都没有办法见面,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他真的走着进来的,看到这里,馨予不禁带起了笑容,他的腿真的好了。

肖墨恩迈着从容的脚步走到了最前排,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被告席上的人,仿佛这瞬间,在这法庭里只有她和他!

只是,在肖墨恩的眼中,她瘦了,脸色也苍白,这不仅让他的心里皱成了一团。

而这个时候,在内场的记者看着肖墨恩的出现,大家都激动不已,纷纷**起来,但是,还未来得及有举动,法官就走了进来。

大家顿时都恢复了安静,在法官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家随着一声起立都站了起来。

然后,再坐下,法官翻开案卷,开口说道:“检控,你可以开始了。”

方梓琳站了起来,将在件在架子上展开,说道:“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团,这是一宗谋杀案,被告沈馨予在案发当晚约高旗在码头见面,两人在交谈中发成了冲突,继而被告将死者杀死,当晚,有一位证人看到两人发生争吵,控方想传召这位证人。”

法官同意,很快,一位中年的男子走了进来,坐在了证人席上。

方梓琳率先问道:“请证人说出你的身份。”

“我是码头的20号仓库的的值班员,那晚是我值夜班。”中年男子很快的说道。

“你当晚看到了什么?”方梓琳又问。

“我看到27号仓库那边有两个人在争执。”

“你记得是什么时间吗?”

“是九点半,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好下班,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仓库员很肯定的说道。

“那你跟告诉我,你当时看到与死者争吵的人在不在现场?如果在,请你指出来。”

仓库员将目光落在了被告席上,指着沈馨予说道:“就是她。”

“法官阁下,我的问题问完了。”方梓琳点到为止,坐了下来。

法官抬起眼眸,看着藤靳泽说道:“辩方律师,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提问。”

藤靳泽站了起来,胳膊搭在架子上,挑眉问道:“请问证人,当晚在码头,你除了看到被告和死者之外,还有没有看到第三人出现。”

“没有看到别的人。”

“那请告诉我,你在值班的期间有没有做什么事?”

“反对,辩方律师问与本案无关的问题。”方梓琳快速地说道。

而藤靳泽却更快的说:“法官大人,很快就能知道我的问题与本案是否有关。”

“辩方律师,尽快的进入正题。”法官的话表示他已经答应。

藤靳泽看向仓库管理员,让他回答。

“没有。”

“你确定你没有离开过工作现场?”藤靳泽再问。

管理员还是摇摇头,肯定说道:“没有。”

“那请问,为什么会有人当晚九点的时候洗手间见过你,你当时正在聊电话,说晚上三缺一,等你九点半过去。”

仓库管理员想不到这件事也能被这律师查到,有些僵住,只好回答道:“去洗手间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

“你们公司有过规定,在值班期间,离场的时间不得超过十分钟,你不说那只是怕被领导知道,因为你离场二十分钟,在洗手间里聊电话,是不是?”

答案已经很明显,藤靳泽瞥了一眼旁边方梓琳,然后看向法官,说道:“法官大人,证人说当晚没有第三者出现在案发现场,但是,证人中途曾离开过二十分钟,在这期间足够有人出现,并且谋杀死者。”

“反对,辩方律师无理的推测。”方梓琳激动的说道。

藤靳泽却慢条斯理的回答:“法官大人,我并非要推测,而是证明了一点,在我当事人前往码头之前,证人并不在现场,并不能证明只有我当事人出现场,而后,证人又提早离场,只是看到我当事人和死者见面,除此之外,他并不能证明我当人有罪,我希望法官大人和各位评审员能将判定证人的证供无效。”

为了跑这个事情,肖墨恩几乎将整个码头的工作人员都问完了,才找到了这个能证明证人离开现场的线索。

藤靳泽说到这里,不由得看了一眼坐在听审席上的肖墨恩。

方梓琳看了藤靳泽一眼,也站了起来,说道:“法官大人,证人中途有离开,二十分钟里的确可能会有他人的出现,或者发生很多的事情,但是,这些推测却毫无法律根据,疑点归于辩方,辩方律师说了这么久并没有就沈馨予在案发现场质疑。”

“本席认同,此认证的证供的确证明了沈馨予在案发现场,所以,继续作为本案件的证据。”

很明显,藤靳泽这次的反驳失败,他看着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

紧接着下来,再由检控方传召了,法医,警方的人员等做了证供,在长大了一个多小时审理,由于司机小刘不能到现场,法官宣布休庭,三日后再审,但是,这第一场下来,沈馨予完全占了下风,这场官司是越来越难。

就在结束的时候,沈馨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继续回到医院被看守。

记者对她追着访问,却被拦住,但是今天开庭的新闻却在电视上大肆的播报起来。

第二天,麦斯集团也因为昨天的审判受到很大的影响,投资者对其失去了信心,使得股价半个月来一直下跌。

很多专家预测这次麦斯会出现新低,但是在肖墨恩的展开的护盘下,始终让股价跌不过支撑点,暂时的稳定。

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肖墨恩合上了件,抬起眼眸,看向办公桌对面的藤靳泽。

“这个星期五就开庭,这案子有胜算吗?”肖墨恩沉重的问道,在经历了那天的开庭审理,他在平静的心也会担忧。

藤靳泽也因为这次的案子蹙起了眉,因为,就算是他的母亲也看过了所有的资料,认为这个案子胜算很小。

“这些证据都没有办法辩驳。”而且还有这个自称跟她是同学的方梓琳,在庭上的确有点本事,也是让他诧异的事情,所以,如果这案子能解决,只有一个可能性。

“除非在明天开庭前有新的证据,不然,这官司很难打,因为到现在一点突破都没有。”

藤靳泽实话实说,肖墨恩却始终没有说话,从这半个月的情形来看,他也了解到了馨予这案子的困难之处,只能说,这次设计的人在事先就想的很周全,完全挖不出线索。

想到这里,肖墨恩的手紧紧的捏住件。

这时,秘书艾米走了进来,说道:“boss,凌总来了,说是要找你。”

凌万天来公司是为了什么事?肖墨恩摆了摆手,示意艾米去让凌万天进来。

“你有客人,我就先离开了,去看看馨予。”藤靳泽收拾了件,起身先一步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凌万天走了进来,隔着办公桌,他坐了下来。

“在为馨予的事情烦恼?”凌万天并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接的就问道。

肖墨恩抬起眼眸,手中原本捏住的件也渐渐地放下,“不知道大伯这个时候来公司有什么事?”

“这应该下班了吧?你回家跟你爷爷吃个饭吧。”凌万天说着,身子前倾,看着肖墨恩,沉默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其实,你很清楚,现在能帮助馨予的人只有你,如果你不想沈馨予明天就真的进监狱的话,今晚就是你唯一的机会。”

凌万天站起身,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说道:“你是个聪明的人,也猜到了是为什么沈馨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如果你想为了她好,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凌万天把该说的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现在,能让这件事结束的最好办法就是肖墨恩妥协。

肖墨恩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袖口的纽扣,似乎在做着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忽然,他站起身,拿着车钥匙就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华灯初上,道路上车水马龙。

肖墨恩开着车来到了医院,这段时间,每次从公司离开之后,他都会到医院来看看。

这已经成了习惯,今晚也是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先到婴儿房去看了孩子,然后回到车里,打开车窗,抬头看着那还亮着灯的的房间,在想着馨予在里面的怎么样……

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他,肖墨恩又怎么不知道这一点,事情第一次不在他的掌控中。

而且,明天就是最后一场审判,他不能就这么看着沈馨予被冤枉,而现在唯一能让沈馨予逃过这一劫的人就只有他。

他真的要那么做吗……

在这今晚,特别的安静,就像是在等待着明天的喧闹。

位于中环的一家美容院里,莫珍陪着婆婆万雪琴在做美容,十分的享受。

万雪琴这段时间的心情特别好,只要一想到沈馨予的事情,她就会带着讽刺的笑容。

“明天审判结束,这沈馨予也就等着蹲大牢吧。”这样这个女人就能彻底的滚出了凌家,“有这样的人留在凌家,我怕是连晚上都睡不好,杀人,想想就可怕,小,你以后千万别再接近她了。”

“我知道了,婆婆。”莫珍只是点点头,并不打算说这件事,因为她知道,很快,沈馨予又要像当年一样,到牢里好好的去待着,这一次,是她彻底的输了!

这时,莫珍的手机响起,旁边的服务员将手机递给她,她看了看来电显示。

“妈,我去接个电话。”莫珍坐起身,披上浴袍。

万雪琴趴在**,脸上尽是舒适的悠然神态,轻嗯了一声,莫珍就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在走廊接下电话,看了看周围的人,接下了电话,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找到你说的资料。”电话那头说道。

莫珍皱了皱眉,没有找到资料,那么他会把那些东西放在哪里?她必须先找到那些关于系统的资料。

“但是,有找到了另外一份件。”

“什么件?”

“一份dna的报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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