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皮开肉绽(1 / 1)
“你根本就不是我家小姐钟余月。”
傅莲蓉挑眉,“何以见得?”
傅莲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却波澜大惊,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虽然是府里的管家,可是小姐小时候我还是抱过的。我们家小姐的声音也不是这样。”
管家目光不善的瞪着面前的女人。
虽然面前的人面色红肿,看不清容貌,可是却信誓旦旦的保证此人绝对不是钟家小姐。
“说我不是钟家小姐,拿出证据来,说你是钟府的管家,也要拿出证据。”
眼见坐在主位上的白玉神色晦暗,傅莲蓉不由得提高声音,面上带着一丝严肃。
她的眼睛时不时的飘向坐在一旁的白玉,眼见着对方果然面色大变,心里暗说了一声不好。
就见白玉手重重的一拍桌案,声音凌厉。
“大胆,竟然敢冒充刺史家眷,该当何罪?”
“娘娘,你又怎知他说的是真?”
傅莲蓉挺直腰身,傲然站在那里,面色不善,她知道这时候的自己不能露出一丝心虚。
“把她给我抓起来。”
白玉可不听辩解的话,对着身边人的命令道。
她本就想处置这个女人,现在现成的把柄送在手上,她如何不用?
吉祥如意两个人上前,紧紧扭住傅莲蓉的胳膊。
“贱人,现在说还来得及,否则这细皮嫩肉的可就要受苦了。”
白玉缓步向前走到依旧挣扎的人的面前, 她的眼神中带着狰狞。
“娘娘,你要屈打成招吗?”
傅莲蓉被两个人牵制的紧紧的,她看着狠毒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心慌极了。
“娘娘,我就是钟家小姐钟余月,这管家是假的。”
见白玉一副恨不得要立刻弄死自己的神情,傅莲蓉依旧辩解。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拉出去打。”
傅莲蓉心里想着今天左右逃不过这顿打,便干脆死咬着不放。
她被两个人拖出去,院子内已经摆好长条凳子。
两个内侍从吉祥如意手中接过人,把人在凳子上。
红色的板子在傅莲蓉眼前晃着,使她眼中闪过一抹惧怕。
白玉身姿摇弋,站在殿门中间,看着被摁的人,面上带着狠毒。
“贱人,现在说出你的身份还来得及,否则这板子可就要抡起来了。”
脖子一扭,傅莲蓉不看这得意的小人。
这举动更是气的白玉心口起伏,失态的尖叫着,命令众人行刑。
板子被高高举起,重重的落在傅莲蓉的臀部,痛意瞬间传遍四肢。
傅莲蓉紧咬着嘴唇,不肯吭一声,一下一下的忍受着。
很快,她就皮开肉绽,血渗出来。
此时的傅莲蓉已经没有多少力气,面色惨白,因为固执而不肯叫出声,嘴唇也被她咬的出血。
“真是个贱骨头。”
白玉走上前,蹲下身体,用手抬起傅莲蓉的下巴,迫使她同自己对视。
着贱人现在凄惨的样子很让她心里很舒畅。
“贱人,我要是你的话,早就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么固执,看看遭罪的还是你自己?娇滴滴的美人被打的皮开肉绽,滋味不好受啊!”
对于白玉的冷嘲热讽,傅莲蓉不理会,一口口水吐过去。
“找死!”
忙用帕子擦了脸上的口水,白玉同时一巴掌甩过去。
瞬间傅莲蓉的脸红肿起来,可见对方用了狠力。
“娘娘,你这是屈打成招,我是清白的,我就是青州钟家女。”
傅莲蓉依旧重复原来的话,可是她现在受伤严重,力气不足,声音就显得没有底气。
白玉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可这个机会又不好错过。
对方依旧不肯承认,她也没有辙。
“来人,把人关进天牢,记住了千万不能让死了。”
在白玉不知道应该怎样做的时候,小德子向前耳语几句,使人瞬间眉头舒展开来,对着内侍吩咐。
“娘娘,你没有权利关押……”
傅莲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拖下去。
一路上,二人拖着他就如同拖着死狗似的,身体摩擦着地面火辣辣的疼。
天牢内昏暗,傅莲蓉被扔到一堆破稻草上。接着,耳边传来一阵铁链子哗啦的声音,门被锁上。
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傅莲蓉冷笑一声。
三年多前,她就曾经在这天牢中,如今算得上是旧地重游。
傅莲蓉轻轻挪动身体,被打得全身疼痛的她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靠着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冷汗盈盈。
闭目养神,她尽量忽略掉身上的疼。
在这牢中,也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来人是一个内侍,傅莲蓉一眼就认出人是白玉身边的小德子公公。
这个小太监嫌弃的看傅莲蓉一眼。
“钟余月,你可清楚了?还不赶紧召出你的身份?”
傅莲蓉冷笑。对这只狗奴才根本不予理会。
这举动激怒小德子,招呼着狱卒打开牢门,走进去居高临下,看着趴在稻草堆上的人。
“小贱人,在这里能活着出去的人不多,我要是你的话就识趣赶紧召,免得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地府。”
“一个狗奴才,你也配和我说话?”
“你……”
小德子被气得手指烂颤。
无论他怎样逼供,傅莲蓉都始终咬牙坚持不松口,这也让对方无法。
凤瑞宫内再来再次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
白玉怎么也没有想到都这样了那贱人还没有妥协。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审不明白。”
白玉发泄着怒气,小德子以及另外两个宫女垂头侧立在一旁,缩着脖子。
直到满地狼藉。白玉才停下手。
她发髻乱了,金钗也歪了,衣服上甚至因为她的摔法沾上水渍。
“来人,把这收拾一下。”
扔下这句话,白玉直接进了寝殿,气鼓鼓的坐在桌边。
“该死的贱人,骨头这么硬,这么打还不肯认罪,本宫拿你没有办法?”
白玉碎碎念,手中的帕子被撕扯的不成样子。
偏偏她又拿傅莲蓉无可奈何,而且这件事情又不能告诉皇上,只能憋气又窝火。
她眼中闪过杀意,真想立刻解决这贱人。
“小德子。”
“奴才在。”
一直守在门外的内侍进入寝殿,听到主子的吩咐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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