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接吻,拥抱,占有我(1 / 1)
“我不是白可儿,我是白南意。”
白南意可不是那种拧巴的女生,“这半年的时间,白可儿就是花在整容上了。”
这淡定随意的语气真的很像白南意本人!
冷康胜看去,发现她一双眸子平淡如水,尽管此时她是被摁着的,也没有丝毫惊慌。
犹记得,他跟薄夜霆去救白南意的时候,她也是这副姿态,搞得好像是他跟薄夜霆大惊小怪了。
冷康胜挥手,让人放开她,白南意揉揉手,即刻从地上站起来。
她单手插兜,懒懒的指了指他办公桌上的次品,“那个是薄夜霆送的。”
她用的是肯定句。
冷康胜让所有人出去,略微震惊的看去,“所以,你是被迫整成白可儿的样子了?”
“整成那个丑八怪的样子?我疯了?”
白南意手摸到下颚线的位置,“我带的人皮面具。”
话落,她把面具揭下来,露出原本的面目。
白南意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找出亲生父母的线索。
否则,谁愿意花时间陪白可儿玩?
冷康胜听说过这种技术,但亲眼所见还是被吓到。
他嘴唇发抖的看来,“孩子……你受苦了。”
“没多大事。”
“我这就让人把白可儿摁住。”冷康胜摸出手机。
“不着急,三天后的派对,给她送份大礼就是。”白南意心里有了对策。
三天后,她跟白可儿所有的一切就要到此结束。
白南意不会再花功夫陪她玩。
“好,爸都听你的,你要爸怎么配合你,爸都依你。”
就是这个感觉,冷康胜目光跟焊在白南意身上似的,他颤抖着手,想把她搂进怀里。
白南意暂时适应不了这种亲近,皱着眉头躲开。
冷康胜有被伤到。
“这件事你先别告诉别人。”
白南意想着对策,“刚刚你花这么大阵仗把我抓来,肯定有人知道,这样,你这样处理……”
冷康胜脑子宕机,接下来完全是白南意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没了思考的能力。
……
白可儿叫人来给自己化妆,途中就看到冷康胜发来的信息。
白南意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还死在冷康胜的手里……
啧,接下来啊,她保住这个秘密可都是为冷康胜跟苏南卿着想。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杀了亲生女儿,那肯定要跟着一起去。
虽说这样财产就落在她身上,但她不想打理什么狗屁公司。
白可儿想做的,就是在家里混吃等死。
她就要放下手机,化妆师的笔不小心戳到她,于是,白可儿把手机砸在化妆师脸上。
化妆师眼角被砸出血,“对不起,冷小姐。”
“给你发工资是让你来戳我的?能不能做?不能做就给我滚蛋!”
白可儿控制着情绪,她不能让脸崩了,妈的,白南意那个女人脸太小,为了这个计划,她削骨还紧致皮肤,吃了不少苦头。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她的脸稍微用力碰一下都可能垮掉。
“冷小姐,对不起,我注意。”
“快点,等下我就要出门了,耽误时候你赔得起?”白可儿要被气死了。
这些人光拿钱不干事。
化了妆,白可儿挑了一条最贵的裙子朝着酒吧走去。
她坐在最贵的位置。
这里有包厢,可她喜欢坐在大厅里,热闹,而且可以物色各种各样的帅哥。
不得不承认,白南意这张脸确实好用,不过就一会儿的功夫,好几个男人围了过来。
她妩媚的笑着,一手端着酒,一手搂住对方的脖子,“我好看吗?”
男人痴痴的看着她这张脸,诚实的点头,“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啪,白可儿把酒杯砸碎,直直的插入男人的胸口。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周围人。
什么情况?
人不是都说好看了?
那她怎么了……
白可儿凑近那人耳边,压低声音道:“最好看?你才见过多少女人啊,就敢说她是你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话落,她推开那个男人,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白可儿作为冷家千金,这件事自然有人给她擦屁股。
她重新端起酒杯,眼中带着恨意,好看?白南意好看?哪里好看了……
白可儿快被这种嫉妒的情绪折磨疯,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这灯红酒绿给吸引走。
无所谓,反正现在享受一切的人是她。
她痛快的喝酒,叫着,除了时不时要注意脸不能崩掉,其余都可以接受。
二楼角落里。
薄夜霆喝着酒,看着在男人堆里周旋的人。
有一股猜测在心里发芽。
这个人真的是白南意吗?真的跟先前认识的她判若两人?
可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薄夜霆抬头,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他好想把这个女人拉过来,可又怕除了她的逆鳞。
白南意做事向来我行我素,若是别人插手,她一定会讨厌的。
可她有没有想过,她这么做他会生生气?
白可儿喝得头晕,身子摇摇晃晃的,这时候一只手搀扶住她。
她看到是薄夜霆,直接扑进他怀里,反胃的感觉在薄夜霆的胸口蔓延。
“夜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怎么样?你终究是受不了刺激了吧?哈哈哈……”
白可儿说话时,酒气往他嘴边冲,薄夜霆难受得要往后躲,她却是抓住他领子,想要吻住他。
“薄夜霆,怎么不吻我呢?你应该吻我啊……”
白可儿继续诱导,“这么久没见,你不想亲亲我,抱抱我,占有我吗?”
薄夜霆眼睛猩红,对这张脸他真的是思念万分。
可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让他反胃。
白南意何时变得这么露骨了?
一定是他喝多听错了。
薄夜霆不愿深究,“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要,你都还没答应我的要求。”
白可儿手指绕住薄夜霆的领带,在他胸口画圈,“夜霆,你是不是变心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否则会忍得住不碰我?”
“我让你碰我,你听到没有?”
酒精上脑,白可儿把目的直白的表达出来。
白南意那贱人说话不也是直来直去的吗?
他不就好这口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