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师爷有毒(1 / 1)
不管是在官场、职场还是商场上,如果自身没有实力,是绝对不可以经常玩火的,借助外力或者虚张声势,也许能取得一时的胜利,但是一旦被对方发现,下场就会凄惨无比。此刻萧天明所遭遇的,正是这种情况。
他拿那个电话号码吓唬金大贵这些人,在没有被对方怀疑之前,可以轻易把对方逼退,但是像现在这样,有郑志权在一旁帮着分析情况,帮金大贵他们想清楚这其中的关键之后,萧天明就陷入了十分不利的境地。
其实萧天明这样虚张声势的玩火,也是迫不得已,在派出所他亮出电话号码,那是因为如果他不这么做,肯定要遭受皮肉之苦,还要被弄进拘留所;昨天晚上他跟金大贵他们硬碰硬,是因为他的良心不允许他眼睁睁看着三个未成年的小姑娘遭受恶棍的摧残,过早的陷入人生的黑暗之中
。可是这种做法,却实实在在的为他招来了一场灭顶之灾,这场灾难的源头,此刻正在这个别墅里悄悄酝酿着。
“操,原来这个王八蛋一直在虚张声势,这次老子不弄死他,就不姓金!”金大贵是吃萧天明亏最多的一个,也是最害怕萧天明的一个,现在弄明白萧天明只是在虚张声势,他只觉得自己之前经历的简直是一场无以言表的屈辱史。
“老金,我之前就说你弄错了,你还一直不信,害我也跟着你也丢了那么久的面子。”王哥这个时候自然要先保住自己的面子,于是也埋怨起金大贵来。
“王哥,您也别怪金哥,怪就怪萧天明这小子太狡猾了,等会儿咱们就过去,我要不揍得他跪地求饶,就不姓罗!”罗光好倒是知道给金大贵台阶下,他这么一说,金大贵脸上的颜色顿时好多了。
“罗少,既然你把我找来,让我帮忙出主意,那我就做事做到底,再帮你出个主意。其实你们这样上门去打他,最多也就是让他丢个面子,丢份工作而已,怕就怕回头他又有什么机会跟那里联系上了,后患无穷啊!”郑志权说道。
“你不是说他是弃子吗?他怎么还可能有机会跟那边联系上?”罗光好不解的问道。
“这样分析起来,他的确是弃子没错,但是万一弃子还能绝处逢生呢?所以,我们要么就不做,要么就一次把他踩进泥坑里,让他翻不了身,让他脏到就算还有领导认识他,也不愿意救他,这样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郑志权的话语中暗藏的阴毒,让在场的人有些不寒而栗,都说师爷最狠毒,这句话果然不假。
这正是人性的阴暗所在,师爷这个群体没有实际权力,只能依附在权贵的身边,对权力的渴望比任何一种人都要强烈,所以,他们的做事风格很多时候要比权贵者更狠毒,更阴险。郑志权的祖上一直都是做师爷的,虽然现在他给自己改了名目叫咨询策划,但是骨子里的那种阴毒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全都给传承了下来。
“老郑,既然你有好主意,那就赶紧说出来给咱们听听,只要这件事儿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罗光好说道。
“想把一个人搞脏搞臭有很多种办法,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拿着做文章的事情,一定要是对方做过的
。最容易搞臭人的办法,莫过于说对方乱搞男女关系,**这样的事情,中国人对裤裆里的那点事儿,是既喜欢又讨厌,只要是自己干,就绝对喜欢,要是听说别人的裤裆里有点事儿,那就觉得别人坏到了骨子里。”郑志权说道。
郑志权果然是一个浸**权力圈多年的老江湖,他的一番话把这个圈子里的潜规则给说的明明白白。其实他说的这种做法,不单是他在做,连权力机构也在用。每次抓到一个贪官,媒体上很少会提到如何收取贿赂和钱财,而是抓着乱搞男女关系来做文章,搞过多少个女人,跟多少女人有染,最变态的**方法是什么样子,一股脑的往外扯,扯完了这些,这个官员的命运基本上已经决定了。
中国人几千年来“万恶**为首”的观念让民众有了这么一个概念,只要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就是十恶不赦之徒。可是实际上,古代的那些风流才子又有哪个不是常驻青楼的?男女之事,与道德有关,但绝对不能作为评价一个人善恶的标准,谁又敢说“奉旨填词”的柳永柳三变是十恶不赦之徒?如果柳永活在当代,还不被媒体弄成了十恶不赦的**棍?
“老郑,你说的这个我也明白,前一段时间电视还用这个方法搞臭了一个**名人,不过这个萧天明好像在男女关系上没什么破绽吧?他一个小保安,工资又不高,就算想嫖,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搞很多女人?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没办法从男女方面做文章啊?那我再想想。”郑志权略微思考之后,继续道:“黄赌毒。最容易搞臭人的是黄,其次就是毒了。你们想,如果他从一个武艺高超的警卫,变成了一个毒贩子,还会有人愿意沾染他吗?就算是还有老领导念着他的交情,也不可能会违规出手救一个毒贩子。”
“这个办法妙!把他弄成一个毒贩子,只要在媒体上一公布,看还有谁来救他。”听了郑志权的话,三个人齐声叫好起来。
等到三个人过了刚才的兴奋劲儿之后,罗光好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老郑,咱们怎么把他变成毒贩子?总不至于真的让他参与地下的事情吧?圈里做那个生意的人可都是有背景的,回头弄出岔子可不好。”
“罗少,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们只需要查到他身上有毒品就行了,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毒贩子,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你说是不是?”郑志权说着,轻声笑了起来。
罗光好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也跟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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