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战利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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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战役结束不到三个月,朱可夫就开始在前线清除异己。他先是在自己的权力范围之内将一大批人调离实权岗位,又将自己的亲信安排其中。

之后,朱可夫又提交了一份申请,要将自己手下最大的“反对者”卡图科夫彻底排挤出战后的军事高层去。

申请书中,朱可夫建议卡图科夫从现在近卫第1坦克集团军总司令的职位上离开,去后方军事学院进行系统的作战学习。明面上看,朱可夫是希望草莽出身的卡图科夫有一个好的学历。然而任谁都能看明白,朱可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明显又是在给卡图科夫穿小鞋。

一个再稀松平常的午后,朱可夫的信件被送到了卡图科夫在柏林的临时住处。信中,朱可夫将后方的军事学院夸得天花乱坠,并强烈建议卡图科夫去镀金。

卡图科夫将这信拿给以利亚看,以利亚当即就说:

“朱可夫就是一个空心汤圆,他说的话你听一半就行了。”

“那另外一半呢?”

“另外一半,既不要听,也不要做。当然,你听到的那一半也不要做。”

“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要听他的话去军事学院学习咯?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啊。”

“这不是机会,而是陷阱。还记得我前段时间说柏林战役之后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吗?”

“嗯。”

以利亚指着桌上的信说:

“这就是另一场战争的体现。联盟内部的权力倾轧可是非常严重的,你现在军权在手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连朱可夫的命令都可以不听?”

“连朱可夫的命令都可以不听。”

以利亚的建议确实是有点道理,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卡图科夫也是听说过的。虽然朱可夫不是君,但如果卡图科夫手里真的没有兵权,那么接下来可就真的任人拿捏了。

想到这里,卡图科夫决定和自己的妻子叶卡捷琳娜也商量商量。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叶卡捷琳娜给出了和以利亚一样的回答:

“忽视朱可夫的命令或者想办法拒绝他,现在前线正是混乱,可不是能够放下军权安心回到后方养老的时候。”

既然以利亚和叶卡捷琳娜都这么说,卡图科夫便也下定决心忽视朱可夫的命令。很快,斯大林同志本人的命令便送到了卡图科夫手上:斯大林同志希望卡图科夫能够继续担任近卫第1坦克集团军总司令,守卫联盟的西部边疆。

朱可夫被打了脸,他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卡图科夫。然而这个时候红军已经在准备出兵进攻菊花国,世界各个大国对势力范围的划分还没有一个定论。对朱可夫来说,比起处理卡图科夫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且清点战利品,也是朱可夫的重要工作之一。

战争结束后的几个月甚至一年两年的时间里,上到朱可夫这个“第一功臣”,下到一个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士兵,都在这段时间内收获了无数财物。

那个老好人尤里耶夫,也在带着阿尔乔姆去插旗的时候在两只手手腕上一共戴了五块手表——红军士兵对手表怀表总是有一种偏爱。

朱可夫的战利品就不是手表这么简单了,他的财物需要用火车来运输,因此管理方面也需要他本人多费心才行。

其实抢夺财物已经算是很不错的遭遇了,对那些幸存的平民来说。

更多的禽兽行为,卡图科夫亲眼看见。他尝试过制止,却也是能是独善其身而已。

就连近卫第1坦克集团军内部也存在一种广泛的犯罪行为——这支部队已经是红军所有集团军中减员数量最少的那一批,但新加入的那些新兵仍然会带坏风气。许多老兵也经受不住诱惑,和他们一起犯罪。

卡图科夫说:

“这四年来我也有很多次怀疑过自己的理想,那些自己以前崇拜的大人物也一个接一个的让我感到失望。但我也都坚持下来了,毕竟敌人还在眼前,没有停滞不前的道理。可没有任何一次的怀疑像今天这样的强烈。我们是解放者才对,然而这些士兵的行径却和侵略者没有什么分别,甚至还更加的变本加厉。士兵放纵也就算了,军官不但不制止还一起加入,这更让我感到悲哀,我们什么时候堕落成这幅样子了呢?”

卡图科夫很难受,他也只敢在自己的亲信面前说出这番话来。如果他要是在其他地方批评作风问题,那他可能就又要被更多人排挤了。

叶卡捷琳娜坐在他身边轻声安慰着,让他不要多想。

这时坐在桌子对面的以利亚说:

“如果要问为什么红军战士会做这样的事,那自然是因为英雄都已经死在斯大林格勒了。”

说完,以利亚轻蔑一笑,微微歪着头看向卡图科夫。

卡图科夫说:

“是的,英雄都死了,留下的都是这些人。”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为那些受害者的遭遇定了性。

而更加没人性的说法是:你是侵略者,你战败了,所以你遭遇什么都是活该。

如果按照这种没人性的说法去推论,那么某东方的神秘大国的东北方向区域所遭受的一切残暴恶行,也都是活该咯?反正都是战败了嘛。

那对盟友的暴行又该怎么解释呢?

NS拉夫在被解放的时候,恶劣事件同样是层出不穷。米罗反在其后对科斯莫提出抗议,而科斯莫的那位大人是这么回应的:

“我们的军队为了你们不惜流血牺牲!难道你不能了解一个经过几千公里浴血战斗的战士的心吗?如果这样的战士和妇女逛一逛,或者拿走了某一件小东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华西列夫斯基在接下来对菊花国的战争中,明确表示东北方向区域是敌国,并纵容手下官兵烧杀抢奸无恶不作。

甚至于牡丹国的一位将军在大街上制止士兵抢劫之后,被其当街杀害。而那两位杀害牡丹国将军的士兵,没有受到任何明面上的处罚。华西列夫斯基身为总司令,也没有为此道歉。

地狱并没有因为战争结束而结束,相反,火烧的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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