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末日追随者（2）（1 / 1）

贪食所说的过去指的是什么？黑魔法的起源可能比现代魔法师想象的更加深奥。

西奥一边在阴暗的黑暗中穿行，一边倾听着内心的声音。

- 让我们从正统魔法的本质说起。它是一种改变物质世界规律的魔法，可以按照施法者的意愿操纵自然现象。它可以在想要的地方生火，也可以改变风的方向。它看似奇怪，但却是基于这个世界存在的物理法则而产生的现象。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

- 另一方面，黑魔法与正统魔法背道而驰。它违背物质世界的因果法则，让死者复活，强行俘获灵魂，压制他人的意志。它传播不存在的疾病，引出邪恶的法则。他们是内心堕落的人，情不自禁地与整个世界为敌。

\\\"... 贪食，我有一点不太明白，\\\"西奥不得不插话。

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在他看来，偏离自然现象的魔法是相当正统的。最有代表性的例子有两个。

\\\"黑魔法借用世界的力量让死者复活...... 那不是召唤魔法吗？还有空间移动之类的魔法，好像也是扭曲了自然现象。\\\"

贪食毫不犹豫地解释道。

- 这是两个问题。我将按照上述顺序进行解释。正如主人所说，召唤魔法和死亡魔法看起来很相似。在划分不清的时代，圣骑士经常会误以为召唤师是术士而将其杀死。最后，人们发现召唤术和黑魔法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很大的区别？\\\"

- 没错 召唤术是一种从这个世界邀请客人，让他们发挥能力的技术。它就像水中的月影。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也无法超越这个界限。

西奥想起了法夫尼尔。在西奥献祭夏洛特项链后，穆斯佩尔海姆的巨龙只能停留几秒钟。也许那具躯体根本不是它的真身。

它是曾经独自烧毁世界树的超凡存在。萨托姆的召唤魔法非常完美，他也准备了正确的祭品，但法夫尼尔却无法支撑超过几秒钟。

越是强大的生物，越是受到这个世界束缚力量的影响。穆斯佩尔海姆的顶峰，法夫尼尔，与物质世界的神明并无不同。法夫尼尔是天生的强者，他毫不犹豫地使用这种力量。即使是比起恶魔也要强大得多，但他们无法自由穿越次元之壁。

西奥召唤的法夫尼尔只是它身体的一个投影。不可能摆脱穆斯佩尔海姆的束缚。

- 第二点非常简单，但却难以解释。

贪食用微妙的语气说，西奥以空间魔法为例。贪食知道答案，却不知道如何说服西奥。

西奥没能压制住自己的态度，要求道：\\\"你为什么不能给出一个简单的解释？告诉我什么都行\\\"。

- 唉。主人刚刚说，空间魔法似乎与自然现象没有关联？

\\\"然后呢？\\\"

这是常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的干预，怎么可能跳跃空间呢？至少，西奥是这样认为的。当然，贪食就不一样了。

- 不对。这是一种在观察星球表面时经常可以看到的现象。

\\\"......什么？\\\"

- 这是这个世界尚未触及的科学领域。虫洞、黑洞和其他四维空间的概念尚未被揭示。主人不会知道它们，但空间魔法肯定是基于物理定律的。

西奥意识到，他无法反对这一点。难道他还能反驳自己不知道的科学吗？一本古代魔法书在这个世界上生生不息，长年累月地积累着宝贵的知识。所以，对于一个魔法师来说，西奥的知识与穴居人无异。接受他所听到的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贪食补充了更多关于黑魔法的信息。

- 如果空间魔法违背了这个世界的物理定律，那么只有达到第九环境界的魔法师才能使用瞬移术。这无异于逆流而上。因为不从世界自然法则中借力的魔法，其代价是正统魔法的数倍。

\\\"呃，那么黑魔法？\\\"

- 我已经解释了。术士们会使用一些禁忌做法，比如牺牲人类，以弥补缺乏的代价。他们牺牲另一种生物，将其转化为自己的魔力。

人类献祭的禁忌！

西奥的脚步放慢了，停了下来。术士从一开始就不是公敌。他们一直被认为是阴险的，是未知系统法术的使用者。他们只是因为主动滥用了这项禁忌，才被打上了世界公敌的烙印。

西奥又开始行动了，他吐出了一句话：\\\"这是一段血腥的历史。\\\"

- 我也同意。但在神话时代，问题并不那么简单。他们很少会在神的领域里行动，而恶魔的工作则更加令人发指和危险。

\\\"哈，我能理解。\\\"

- 问题是，术士们接触到了恶魔。

\\\"......什么？\\\"

贪食从惊讶的西奥体内唤回了遥远过去的记忆。

- 作为这个世界的入侵者，恶魔的行动受到了限制。然而，术士们向他们献祭以放松这些限制，恶魔们则教给他们黑魔法作为回报。这巩固了他们对反向五芒星的认识，也就是黑魔法的五相系统。

贪食的分析显示，恶魔们已经摆脱了生命的束缚。他们不会在时间的洪流中死去，也很难用外界的手段杀死他们。他们自由地入侵其他空间，并通过增强其他生命来提升自己的力量。事实上，它们是拥有不死之力的掠食者！术士们被恶魔的力量所吸引，想要成为他们的一员，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后来，新世界的黄昏--\\\"毁灭之战 \\\"爆发了，恶魔们入侵了这个世界，而术士们则试图终结这个世界......

德拉科马奇亚之后，龙几乎被赶尽杀绝。这是神话时代的后半段。众神失去了力量，向自由超凡者求助。众神和超凡者联合起来对抗恶魔大军。

神话时代的终结 没想到我会在这样的地方发现真相。

神话时代的终结，也就是 \\\"毁灭\\\"，是随着那些被恶魔迷住并与他们合谋的术士们一起到来的！

西奥是现代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之一。只有龙和像贪食这样的魔法书才会知道。人类最多只能活一百年，不可能知道这些。

随着贪食的低语，西奥激动得浑身发抖。

- 一旦他们在 \\\"毁灭之战 \\\"中被击败，恶魔们就会被逐出这个世界，术士们也会失去大部分的力量...... 我很难忘记曾经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我看到各种类型的作品打破了这个物质世界的界限。

\\\"毁灭人类和文明？\\\"

- 方法之一就是削弱次元壁 说起来，末日四骑士的能力还真不小。

西奥立刻反应过来：\\\"什么，你知道末日四骑士？\\\"

- 当然知道。你想听听他们的事迹吗？

\\\"当然想。”

- 我想要两本至少是稀有等级的书作为回报。

\\\"......喂，\\\"西奥抱怨着，但还是拿出了书。\\\"啊，你真是不懂气氛。\\\"

看来，他在隧道里的动荡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

几天后

西奥成功突袭多弗朗明哥城堡并取得成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梅尔托。在这种情况下，一次就能影响成千上万人的士气，西奥是个绝佳的宣传工具。

士兵们很高兴，但他们的领导者却很烦恼。

\\\"术士... 他们现在真的出现了。\\\"

奥塔点点头，这时魔法协会会长本尼迪克特开口了。

\\\"我曾经错过了奥库斯公司的尾巴，但没想到他们会再次出现在这里。这是很大胆的举动。\\\"

本尼迪克特喃喃自语道：\\\"我们的确不能和他们作对。幸运的是，他们不可能与安德拉斯结盟。\\\"

奥塔回答道：\\\"莱隆会有很大的阻力。对安德拉斯来说，骑士和牧师比难以对付的术士更重要。\\\"

术士不是国家会考虑与之结盟的人。如果他们接受了世界公敌的力量，那么大陆上的所有人都会拿起武器对抗安德拉斯。

尤其是，他们已经与莱隆结盟！那个狂热的王国蔑视试图违背神的旨意的魔法师，他们也憎恨扰乱世界的术士。教会不可能接受术士的力量。

本尼迪克特的眼睛眯了起来。\\\"据西奥所说，他们是来为这场战争获取祭品的。他们就像吃尸体的鬣狗。\\\"

奥塔点了点头。\\\"他们极其粗俗。\\\"

西奥曾报告说，希帕蒂亚的组织是来获取祭品的，因为他不能暴露死亡崇拜。战场上充斥着许多死亡、怨恨和情感，对术士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祭坛。

本尼迪克特冷哼了一声。\\\"好吧，这不是现在考虑的问题。\\\"

奥塔表示同意：\\\"如您所说，指挥官。\\\"

两位魔法师一边交谈，一边离开了营房。

\\\"西奥鼓舞了士气，如果我不把这件事继续下去，我的脸上可不会光彩。\\\"

\\\"你吃了很多苦。我也有负担，但没你那么重。\\\"

奥塔笑了笑。\\\"没什么。我知道你昨天一夜没睡。\\\"

本尼迪克特咳嗽了一声，老脸一红，然后看着地平线。安德拉斯的军队面对的是新近壮大起来的士兵。

\\\"......请问，你能做到吗？\\\" 本尼迪克特说话的同时，奥塔的背上传来了沉重的压力。\\\"你已经输给他一次了。如果你赢不了，试试其他战术也不错。你应该用尽一切可能的方法，即使这会玷污你的荣誉。\\\"

\\\"我不否认。\\\"白塔的奥塔作为一名战略家和魔法师表示赞同。但他的嘴角在面具下勾勒出神秘的弧度。\\\"但他犯了一个错误。\\\"

\\\"错误？\\\"

\\\"请相信我。我不会输给同一个对手两次，尤其是输给对付同一类能力者的对手。\\\"奥塔一边调整着面具一边说，\\\"我会连本带利地报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