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保留(1 / 1)
开朗的笑容让胡孝良松了一口气,还有,自己毫无理由的觉得这个人一定会成为解开我他心结的钥匙,只是想和他再多呆一会,或许这只是为了这样的借口而已。
没有想到今后的事要怎么办,难道还是那么做么,没有任何借口的,继续打探着关于镇沅自己的事情,他想了解的更多,因为胡孝良知道,自己的师兄就是那个叫方权凝的人,他是怎么过世的,现在月神会上下都没有一个人知道,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中了小人的奸计才丢了性命。
这次心情有些糟糕的甘智娴,在餐厅里和黄莺吃着饭。
看到甘智娴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觉得她很奇怪,黄莺就问她怎么了。
只见甘智娴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还没有找到落合。
黄莺不解,说是什么落合啊,还是上次在会场里发生的那件事么,她还没有找到那个人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吗?
甘智娴看上去很苦恼的样子,说这样还追查不到他的行踪的话,也有可能是逃到其他地方了,因为会增加手续上的麻烦,所以这样的事件很让人讨厌
黄莺也点点头,说是能早点找到就好了
甘智娴知道黄莺这么说就是在安慰自己,也随意奉承了几句,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道,说黄莺在这里呆多久?
其实,拐着弯儿的再问她是不是打算和卢波一起生活下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黄莺斜着眼问她,说你这是在调查个人动向啊。
没想到甘智娴连忙否认说,这不是调查,和搜查没有关系,你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只是个人比较在意而已。
黄莺也没再说什么。就告诉她说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回去。
突然想到了黄莺的工作了,但是工作方面她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对了,作家是自由业啊,又不用去公司上班,无论到哪只要能写一篇好文章就好了啊,真是有点羡慕啊
对面的女人很不在意的回答道说,没有什么好羡慕的,说起来,现在还是半失业中,所以很空闲,她也知道的吧。
甘智娴一听无奈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嘛,黄莺自嘲道,说什么作家的,根本算不上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这种时候一点都不合适。”
甘智娴这样批评黄莺道。
有些尴尬的她也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那真是抱歉了,不过你还没了解我到能评论合适还是不合适的地步吧。”
甘智娴立刻回嘴道:“什么啊,要说到这种份上来吗,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是报复我之前说的吗?”
语气中夹杂着不解和愤怒。
黄莺摇摇头说:“我没有这么想过,也没在顶你。”
心里在想着,迁怒她也没用,我到底在说些什么。虽然知道,却怎么也抑制不了焦躁的情绪。
甘智娴心里也十分不适滋味,这态度是什么意思啊,够了!买单之后赶紧走吧,别再受着这窝囊罪了。
黄莺刚想说这顿我请,甘智娴就打断了她接下去的话。
“行了,不需要,再见!”
到达家里之前,黄莺与其说是小心,倒不如说她自己已经谨慎到了神经质的程度。是因为担心么?默不作声走到卢波的房前,手里拿着个四方形的包裹,然后把塞了给卢波。
“这是那个叫镇沅人的犯案资料。你自己应该能在网上找到他的资料吧吧。给你,能查到多少是多少,最好先跟智娴先打声招呼,不需要给钱。”
卢波结果文档,耐着性子看完了,接着便遵照黄莺的吩咐,坐到了电脑前。
“是受了甘智娴的嘱托么?还特地搞得这么神秘,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吧。”
黄莺的神色黯淡下去:“如果我不帮她,我自己就无法心安。”
卢波见她低垂着头,脸色苍白。调查一个歹徒的行径,一定很累。他为了那个女人干嘛非要搞的这么辛苦呢。
心里涌起落寞和怜悯,走到黄莺身边,关心的问道:“你一定很累吧。我给你倒杯咖啡。喝一杯怎么样?”
黄莺刚开始有些诧异,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说道:“不了,这样太不好意思了。你应该也很累了,快去睡吧。”
“我说你这人啊,帮别人也不要累垮了自己了。看你你脸色很差,就算想回去,但在驾车回去前,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比较好。”
黄莺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不过卢波,同意了他的要求。
“我一个人呆着会感觉有些不安。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在我镇静下来之前,在这陪陪我?”
黄莺也向卢波提了一个条件
。
卢波很大气的同意了,说这倒也是。
“谢谢你了,卢波。”
“没什么好谢的。”
咖啡在煮着,但卢波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似乎她连说一句,都已经相当吃力了。全身都显现出精疲力竭的样子。 卢波犹豫着要不要挽留她,却正巧看见她的手指上都磨得是茧子。大概是一直在电脑上敲键盘导致的吧,连衬衫上的扣子松脱了都不知道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工作数十日没有休息的人。
“作家小姐,请伸出手来,我来帮你擦擦。”
“嗯?什么?”
黄莺不解的问道。
“看指头上都生出茧子来了,已经长出来了都,不知道擦得掉么。”
黄莺笑了笑,把手递到了卢波的跟前。
甘智娴已经到家了,但心里还是忘不掉跟黄莺在餐厅见面的情景。
一场好好的会面就这样不欢而散了,并不是有意说出伤害人的话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各自心里面会莫名其妙的感到焦躁不安,也许是跟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有关,每次都那么出人意料,不可思议。
那个叫镇沅的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获得保释后的他,自己就一面都没有跟他见过,只是从胡孝良的嘴里听说过一些他的事,说起胡孝良,这小子也真是的,之前一直缠着自己问东问西,要为自己保驾护航,说的比唱的好听,但这几天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仔细算算,像是有一个多星期没见他面了吧,平常的联系方式不是短信就是邮件,连他的声音都很少听到,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也有什么烦心事困扰着他,但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难道自己是那么无法让人相信的女人吗?还是他对自己根本没了兴趣了?曾经那样招人喜欢的甜蜜笑容为什么会这样苦涩。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愉快,但是,为什么会觉得悲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真的…要怎样才能陪在你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即使我直接说出了这份心意,你也不要害怕,不要逃离我的双手。如果这愿望能实现,他会继续带着那样明亮的眼神,只爱上自己,但他会留在我身边,不再逃走么?
这些东西,甘智娴都从无得知,也不知道他住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只能凭空臆想,这个小子,真是快把自己气死了!
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甘智娴没好气的看着自己包里的手机,看来天意如此,上天连让她想都不能想胡孝良了。
一打开手机,看清了来电的那个人就是现在自己脑子里正在思念的人。
不明白他叫自己过来自己就一定得过来,说是为了商量什么事情,很重要,一定要在场,跟他们之前的记忆有关。
听到电话里胡孝良给自己这么一说,心里也就有了底,她也是没有过去的人,如果那个叫镇沅的真的可以解决他们的疑惑,那么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来到月神会的大宅子里,甘智娴面色苍白的走进去。
这里是黑帮大佬聚集地,感受着这里的气氛都让自己觉得全身不舒服,果然如此,说不定现在自己脚下正埋着一具尸体。
心里忐忑不安,她不明白胡孝良为什么选这个地方跟自己见面,不明白他说话的意思是什么,说这里也是自己曾熟悉的地方,这里的每一片砖,每一片瓦,都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故意这样说骗自己。
前面出现了一个带路的年轻人,跟两侧站的那些凶神恶煞的人们不同,他稍微显得和善一点,甘智娴心安了许多,跟在他身后,不到几分钟,将甘智娴领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
“你可真及时啊。”
一进房门,就听到胡孝良这样挖苦自己说。
甘智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要紧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胡孝良一听,快步走向她,阴暗的眼神狠狠的逼向她,吓得甘智娴连忙后退了几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比你任何事都重要,所以你不能离开。”
看着他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甘智娴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受他的钳制了,其实自己一直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啊。
一旁的镇沅望着他们斗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俩人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甘智娴听到有人在笑,才发现自己身边还多了一个镇沅,她默默的走到他身边,问道隐藏在她心底很久的一个问题。
“你说你叫镇沅,你之前见过我吗?”
镇沅没想到甘智娴会这样问自己,于是想了想,说道:“是的,甘小姐,属下这几
年一直在找你,现在终于发现你平安无事,我对总长也没有什么愧疚之情了。”
甘智娴微怔。
“总长?”
镇沅点点头,但她怎么好像跟个局外人一样呢,问道:“其实总长就职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说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但是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说罢,蛮有深意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胡孝良。
甘智娴怎么也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到底怎么了,自己和这个月神会到底是何关系,还有这个镇沅,现在胡孝良已经是月神会的总长了,这点她深信不疑。
“小姐,我不知道你在得知总长死讯的时候,心里是何想法,可惜当时我没能在他身边保护他,否则,我一定会杀了甘亮宏为总长报仇雪恨。”
怎么,这个总长死得很惨吗?镇沅当时怎么没留在月神会里继续辅佐他呢,还有他最后说道的那个人……
奇怪!自己的头为什么会这么痛呢,是听到了甘亮宏这三个字吗?为什么这三个字对自己有这么大的震慑力,自己心里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痛的快要窒息了。
但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想不起来之前这两人活着时候的事,还有胡孝良,他也好奇怪,自从镇沅讲起之前的事时,他就一直一言不发的,难道他也在默默承受着其间的痛苦。
心里愈发觉得不可思议,有一肚子的话想向镇沅提问,但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时候,镇沅走到房间最前面的位置,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相框,上面用黑布蒙着,应该是一个已经过世的人的相片吧。
镇沅转过头,看了胡孝良和甘智娴一眼,像是在告诉他们要有心里准备,他们都点点头表示自己做好了。
拿下那块黑布,一个神态威严的人出现在相框里,甘智娴不由得走进,仔细的端详查看,他长得不太像是中国人,而且,神态有些不自然,应该照相的时候心情是很不好的。
“我想不起来他是谁?”
甘智娴扶着额头,有些焦躁的对镇沅说道,为什么会感觉自己这么没用呢。
一旁的胡孝良面对镇沅询问的眼神,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看来,还是自己向他们解答疑惑吧。
“甘小姐,他就是你的父亲——甘兆祥。”
一听镇沅说的这个名字,甘智娴的脑子里又一片混乱,好象有几千只蚂蚁在啃食,头痛之极。
“我知道,我记得,这个名字是在我的记忆里存在的,但是,但是我却没法跟自己建立关系,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在我脑海了,只剩下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了。”
小时候,那个叫甘兆祥的男人带自己去游乐场玩,还有很多事情,记得一年冬天,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家闷,就将自己带了出去,在那个地方,她突然看到一个小男孩,很小很可爱,衣衫褴褛,但双眼依然有神,看着自己走过去,他对自己露出不屑的眼神,他好像并不贪图陌生人对他的施舍……
猛地一睁开眼,就将眼光移到胡孝良那里,看着他的五官,看着他眼睛里的色彩,但是还是头痛!没法将那个小男孩的影子很现在这个男人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那么他呢,他是谁?哦,不!我是说,这个胡孝良,他之前是什么人,他是怎么当时月神会的总长的?”
甘智娴突然大声喊道,心里有种想法越来越根深蒂固起来,是什么呢,比刚才的痛苦还要难受一百倍一千倍,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之前的记忆弄崩溃的。
“这个问题,我想您应该去问您的舅舅比较合适点,甘小姐。”
镇沅镇定的回答道,她的舅舅才是始作俑者。
“我舅舅?我还有舅舅?”
甘智娴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真的没料到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亲人。
“是个叫韩智翊的一个很有势力的人,胡大哥就是被他举荐上位的。”
这么一听,胡孝良和甘智娴面面相觑起来。
紧接着,胡孝良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镇沅,听你一直在说我们的事,你为什么没有讲讲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呢?”
镇沅看胡孝良想知道,就决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向他们二人坦白。
“我是方权凝身边的人,这个你们俩都知道吧。”
镇沅说着,心情沉重看着面前的俩人。
胡孝良心里的一根弦又被触动了,他知道,镇沅口中说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师兄。
“他是个好人,从小一直很照顾我。”
沉浸在对过去的遥想中,胡孝良的心里很复杂。
(本章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