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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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水,这东西好似是个魔咒,庄锦瑟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都掉到这个陷阱里去,好像这东西是什么灵丹妙药似的,喝下它就能忘却所有烦恼一样。

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的确是这样,柳脉脉想要忘情绝爱,她的确做到了,只是却缠绵病榻,若不是庄锦瑟到处跑着替她求药,柳脉脉现在恐怕连坐起来都做不到,而庄锦瑟自己,昏迷过后她隐约想起了一些,只记得自己喝下天河水,可是是为了什么,自己却是忘了,自己付出了什么呢,想到易临霄,想到平白无故出现在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庄锦瑟大约也可以猜到一些。

而花游棠,一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她与庄锦瑟相交多年,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天河水是个什么东西了,为了江有渔,她喝下了这东西,她想要付出什么,又想要得到什么呢。

庄锦瑟想不明白,正如同当初她问柳脉脉那样,庄锦瑟看着坐在一片瓦砾之中的花游棠,不禁悲从心涞,所谓命运,大抵便是如此,任凭旁人如何反抗如何拒绝,终究会按照命运安排的那样走到原点,庄锦瑟忍不住问花游棠:“游棠,值得吗?”

花游棠也怕疼,她听到庄锦瑟这样问,笑了起来,抬手一把就把蒙在她眼睛上的白绸扯了下来,花游棠碰到那片白绸的时候疼得脸色发白,庄锦瑟是自己感受过的,江有渔则是自己知道这上头威力如何,两人齐齐伸出手要去拦花游棠,却没有花游棠的速度快。

花游棠慢慢的睁开眼睛,她在黑暗之中待得太久,乍一见亮光,她忍不住皱起眉用手挡住阳光,她就坐在那里,沐浴在阳光之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人开口打扰她,等到花游棠勉强适应光亮之后,她不去看江有渔,反倒是看着庄锦瑟的眼睛,认真道:“自然是值得。”

庄锦瑟哇的一声趴到花游棠的肩膀上,开始嚎啕大哭,她发泄的方法也无非就是哭闹,像个小孩子一般,她一向是这样,看起来凶巴巴的又不近人情,若是不熟悉的人惹到了庄锦瑟,庄锦瑟只会冷冷的哼一声,然后当场进行报复,可是对熟悉的人来说,庄锦瑟实在是太幼稚了,除了哭闹之外,竟然没有别的手段。

然而事已至此,已是庄锦瑟再如何的哭闹都无法挽回的了,花游棠轻轻的拍着庄锦瑟的背,以示安慰,一边皱起眉用眼神示意易临霄把庄锦瑟拉走。

易临霄接收到花游棠传过来的信号,半拖半拽的把庄锦瑟扶起来,易临霄一个大男人,身上却随时都能掏出一个漂亮的绣花手绢出来,他对庄锦瑟实在是太熟悉了,易临霄无比娴熟的用手帕把庄锦瑟的眼泪擦干净,哄道:“好了,别哭了,人还在这里呢,我看游棠不像是柳小姐那样,事情也并非真的就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看看情况,柳脉脉我们能治的好,花游棠一定也行。”

“事情也并非真的就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江有渔自来了这里,几乎就没有怎么说过话,说的最多的是庄锦瑟,庄锦瑟在一旁抽抽搭搭的,易临霄在那边帮她擦眼泪,江有渔看着怡然自得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花游棠,双目发红,眼眶都红了半圈:“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游棠,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你在这里等我过来,你是故意当着我的面喝下天河水的,是吗?”

花游棠从地上把那朵小雏菊捡起来,然后又重新放到花瓶里,她笑眯眯的看着江有渔,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变了:“是呀,江有渔,你好聪明呀。我先前说的话,你信还是不信?”

江有渔只觉得心口发疼,喉头腥甜,一口血被压在心中,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我信。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正因为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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