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回城遇袭(1 / 1)
秦梳桐现在偶尔可以出门了,和昔日的老友吃个饭见个面什么的,当然不像以前一样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现在每次出门的阵仗都很大,全程都有人守着。
秦梳桐可不喜欢这种被人盯得死死的,这就不说了,墨皓辰在她身边安排的人还都是些在某些方面有特长的精英,比如记忆力特别好,能够一字不漏地将她和别人的对话全部记录下来。再比如执行力特别强能快速查到和她见面的人和背景。
有时候她觉得墨皓辰真是认真地异乎常人,她一再强调,京城的治安由他负责,他是对自己的工作都不信任。
每当她提出质疑的时候,墨皓辰总是不置一词,最多就是说她话太多了,京城是他的管辖区域,怎么决定是他的事。
一日她和几名女友约了个饭,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众人,叹了口气去往约定的地点。
今日约的地点是京郊新建的一处别院,据说是京中某位新晋的富商建的,秦梳桐进去的时候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异感觉。那建筑风格虽是仿着江南园林式,但又有些别扭。
往日的女友们笑得前仰后合,说你秦梳桐天不怕地不怕又是个玩得疯的,居然也会有按时准点回去的一天。
秦梳桐面色尴尬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们也是看到了,我的行踪被一五一十地传到他面前,我不想节外生枝。”
友人笑:“听你那语气,为何觉得很是骄傲啊?颇有点沉迷于爱情中的女子才有的样子。”
秦梳桐反驳:“我何曾骄傲了,那个人烦死了,想当年我爹都管不了我,每天在外面浪够了才回去,没想到我爹不在了,反倒更加不自由,还多出个人来管着。”
其余人都异口同声笑起来:“这就是你的命了,你爹都拿你没辙,现在多出个男人将你管着,你爹泉下也会瞑目了。”
秦梳桐心中不服,她自由惯了,不过被人这么一说,感觉最近自己的心态真的有了变化,逐渐习惯了墨皓辰对她的方式。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最后逐步接受了毁灭的结果。
毁灭吗?那倒是不至于,只是相对于没有太自由,有个人守在身边管着,也不是完全丧失自由,是一种善意的并带点占有欲的。
秦梳桐回味着这些话,竟然无耻地觉出一丝甜蜜。
在她为这个想法感到震惊的时候,她乘的车停了下来。
她听到头顶有一名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请夫人放心,属下们就算死也会护着夫人的安危。”
秦梳桐认得那个声音,是担任了墨皓辰暗卫很长时日的流火,那个话不多但做事更沉稳的暗卫。
相比于孤影的唠唠叨叨,流火给秦梳桐的感觉是更加稳重靠谱,当然不是说孤影的能力不行,墨皓辰身边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当然高手都是有性格的,而且是古怪的性格。
“你们自己小心。”秦梳桐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老实地和月桂待在车里。她的冷静恰好衬托出月桂的紧张,一直在坐立不安地听着外面的动向。
秦梳桐看着觉得心焦,干脆闭上了眼。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个时候撑开帘子看热闹也是不够妥的,还不如老实配合不添乱。
她听着外面发生了一阵打斗,双方甚至开始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言语上的交流,而且心照不宣地直接上手,所以她也没听出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一会儿,兵戎相接的声音逐渐变得零落,秦梳桐睁开眼听着外面的动静。目前的情况就是两种,要么对方的人没了,要么他们的人没了。
总之这个时候已经出结果了,祈祷并没有什么用。
这时,只听到流火的声音:“好好检查,留一个活的。”
秦梳桐提到胸口的气松了出去,月桂兴奋叫道:“夫人,我们没事了!”
秦梳桐点头说好,大着胆子掀了车帘子,只见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处树林里的空地,确实算是下手偷袭的好位置。
墨皓辰的暗卫全部现了身,还有她平素里没有见过的脸孔,加起来一共有七人。那些人正在仔细翻看地上躺着的袭击者。
再看那些躺着的人,穿着普通平民衣装。
突然听有人喊了声:“这个还有气!”
流火急忙下令:“留活的,带回去!”
只见那活口发出了诡异的一声笑,然后嘴角淌血,睁着眼把头偏了去。
刚赶到面前的孤影抓着活口的衣领:“晦气,居然还藏了毒囊。”
流火环视一周下令:“把实体拉回去,听候主子定夺。”
秦梳桐放下帘子,没想明白为什么她会遇袭,只觉得发生了这件事后,墨皓辰又不会让她到处跑了。
她想把这事云淡风轻地说一说,证明只是偶然,于是她说这京郊居然会出现流寇,真是打了翼王殿下的脸啊。
墨皓辰听后,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半晌才道:“你当那是流寇?那些可是图攀的死士。”
秦梳桐一怔,图攀?这两字在离开海棠之后,已经多久没听过了?原本以为京城戒备森严,图攀再是狼子野心,也不会胆子大到直接混入京的地步。
她的脑袋飞速旋转,突然想起了一桩事。
“京郊的云尚别院,你查过没?”秦梳桐突然来了这么句。
“云尚?”墨皓辰不解,“你发现什么问题?”
秦梳桐捋清思路:“今日,我去了云尚别院和几名老友吃了个饭。这个别院,主打是江南风格,可是,我却从里面看出些奇怪之处。”
墨皓辰追着问:“详细与本王说说。”
秦梳桐偏着头,两指摩挲着腕间的珍珠手串:“你一提图攀,我倒是想起,那别院的风格,咋一看是江南园林,给我的感觉却像是极力模仿却细节处理不善。”
墨皓辰皱眉:“你的意思是,那处别院,跟图攀有关?”
秦梳桐佩服他的睿智,不用她解释太多,他总是能敏感察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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