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大结局(1 / 1)
他那衣裳我以前撕起來倒是得心应手.一拉一扯保准便能扯下來.只是如今我那手不听话.抖得甚是厉害这一扯便扯了许久.
我是看过他的身子的.还不止一次.只是任是被那白花花的肌肤给闪瞎了眼.好在我如今心志坚定.是以我沒抵挡住**低头便在他那锁骨上咬了一口.我感到他浑身一僵笑的甚是得意.却被他扣住了腰.他沉沉道:“看來你精神好的很.我自不用忍着了.”
“啊.”我张嘴发出了一个单音.眼前便是一花.在反应过來时身子已经在他身下.我正要说什么.他那唇已经堵了上來.如狼似虎的将我唇啃了一遍尚不知足.更在我颈侧细吻.却不知是何时被他扯了衣裳.我此刻脑袋里空空.不知所措.他挺进时我那手死命抓住床单.如同咽唔一般发出几声.他捏着我的手腕放到他肩上说:“抓这里.”
他说让我抓.我便真的抓了.待到日上正中了我才幽幽醒來.此时我缩成一团在沧澜怀中恰好便瞧见那几道红的发紫的抓痕.委实有些惨不忍睹.我吐了吐舌头觉得颇为不好意思.沧澜却不知何时也醒了.目光沉沉的看着我.一看便是许久.我正窘迫着.他又凑上來亲我.只是轻吻.之后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听见他轻轻的笑.而后一室静谧.他将我抱得很紧.紧的仿佛要将我揉入他的骨血之中
他说:“你终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
我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绽开一个微笑.
再见到凌霄的时候却有一个极大的误会.这一日我与沧澜正在院子里饮茶.凌霄冲上來便要甩我一个耳光.我甚是无辜.好在沧澜挡的及时.我便听见凌霄指着我与沧澜破口大骂:“我原以为你对阿末有几分的真心.早知你这么快就见异思迁我当初带了她走便是更好.当初是谁寻死觅活说生无可恋.我只当你自我娘亲死时便悔过了.未曾想这么快就找到了替身了.这个女人是谁.”
我干咳几声.问沧澜:“寻死觅活.生无可恋.”
沧澜面上难得有一丝红晕.他掩唇干咳了一声:“别听小孩子瞎说.”
他如此一说我却想起一件事來.促狭的望他:“我却十分好奇.为何外头都在传魔尊为了一个女人疯了.见人就杀.”
凌霄大抵终于看出了一些不寻常來.试探着问我:“阿末.”
我做严肃状:“我才回來你就要打我.”
我此话说罢了.凌霄猛地就要扑过來抱住我.我腰间一紧往后便倒在沧澜怀中.他一手揽着我的腰.将我抱到他腿上.凌霄看的有些傻眼了.我亦不曾想到他会在凌霄面前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來.顿时恼羞成怒:“青天白日的.你调戏良家妇女吗.成何体统.”
沧澜十分委屈的瞅了瞅我.我顿时觉得我那小心肝有些受不住.自然.大约最惊悚的还是凌霄.她都傻眼了.
最后只说了一大推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话便匆匆忙忙走了.我还未來得及问她那日事情的原委究竟如何呢.我心中略微遗憾.
正遗憾着.半空中闪过一道灵光.我心中却是一番感慨.扬手招了招却原來是清净的长剑.我轻轻抚摸剑身.颇有些感慨.
沧澜不动声色道:“他对你.倒是用心的很.”
我觉得此刻必须解释一番:“一般用心.一般用心.”
他专注看了我一阵.仿佛抱一个孩子似得将我搂在怀中.而后埋首在我颈间深深的叹一口气.我被他弄得有些痒.是以微微挣扎了一下.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想把你藏起來.只让我一个人看见.不过出去了这么些日子沒让凌霄看着.你便惹上了清净.我压力很大.”
我听罢险些一阵咆哮.该说这话的人难道不是我吗.我与你谁招惹的桃花比较多啊.更何况清净已经去世很久了.若是迅速一些恐怕连胎都投了.你至于这样还吃醋.
自然.如此粗鲁的话我只敢在心中想上一想.若是说出來.咳.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说出來的.
这几日沧澜恐怕是吃错了什么药了.日日缠我缠的紧.我好容易等着某些事情出了门便兴匆匆往逍林那儿去.如今我找不到凌霄便直奔着逍林的地方去.我与他住的其实相隔不远.我去时见逍林正在翻一本册子.他见我來了将那册子往旁边放了一放.调侃道:“我原以为还要晚几日才能见到你呢.未曾想今日便见到了.”他装模作样感慨一声:“如今要见你可真是难呐.”
我眼下看逍林却是分外亲切.此刻才有种这是我怀了几个月生下的孩子的感觉.我望着他笑了一笑.随后说明了一下來意.
他听罢了有些诧异:“这些你去问沧澜不比问我好些.”
我苦笑道:“当日他眼睁睁看着茜末死在他怀中.即便我还活着.若是让他回忆.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
逍林抽了抽:“你來问我便不残忍吗.我那时候也很伤心的.”
我笑而不语.逍林被我看得久了有些受不住.口中道:“你眼下这个样子与沧澜倒有七八分相似.还真是夫妻相了.罢了.你心疼他便心疼他.左右我说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你们能好便好.”
我继续微笑.
他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才开腔说起那日.
那日飞沙走石黑云蔽日.茜末在沧澜怀中一睡不醒.逍林缓缓道:“我见你如此便心知要不好.却不曾想他那心魔作祟的如此迅速.当时他便疯魔了.”说着他目光有些闪烁.我却是见过擎苍成魔时候的模样.那种抓心挠肺连撞击在山石上自残都不能缓解的痛.原來那时候沧澜已经经历了一遍.
逍林见我模样有些发怔干咳了一声:“说起來丢脸.我那时险些被他杀了.”
逍林道那时候沧澜疯起來便不认得人了.确实是见妖就杀.又奈何他禁锢了几千年的法力一朝沒有了束缚.就像是断了链子的疯狗.除了乱咬人什么都不会了.自然.这个比喻不好.只是那时候沧澜确实就是那副模样.逢妖便杀.逢魔必砍.那一身银色盔甲曾经被血浸染成了红色.后來血迹干涸了便成了一大片乌黑.再也沒有办法洗去.据说是因为怨念太深.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问了:“那烛龙后來是如何了.沧澜将他杀了吗.”
“他是杀你的罪魁祸首.你觉得沧澜会放过他.”
我心中颇为感慨.我自认为不是良善到能够将杀我的人原谅的神.说到底.无论阿靖、茜末.都是我.我心中存着一点私心.更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一点哪怕是洗去了记忆投胎转世也未曾便过.可见我本性如此.我本不像一个上神.
逍林说.那日沧澜第一个要杀的便是烛龙.当初的场景他只用了四个字描写‘血流成河’这四字他说得极缓慢.生生说出了一种阴森的味道.
我听得有些发寒.当时沧澜已经神志不清.敌我不分.杀红了眼.好在最后西王母來的及时喊了一句‘你若此刻不停手.那你便永生永世也见不到茜末’这话当时很多幸存的妖都听见了.后來他二人又密谈了些什么.至于这个密谈的内容便是不得而知.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只是将烛龙抽了筋折了翼关入了地牢.只是西王母來过之后沧澜便突然平静了.日日呆在那个屋子里.平时也不出來.
他说到此处我却懂了.必定是翎羽将我的事情同沧澜细细交代了.我想起前几日翎羽的说辞顿时有些牙痒.她那日來的这么及时.感情就是料定我放不下沧澜诓着去见他.
逍林仔仔细细的打量我.仿佛从未见过一般:“若非你的性子样貌未变.我委实不能想象.原來.你竟是一位上神.”
我被他那眼光看得些微不爽.却终究笑了一笑什么都沒有说.
我听见逍林的杯盖轻轻在杯口上碰了一碰.发出了些许脆响.他冲着门口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还真是缠的紧.”
我此刻已非当初毫无修为的茜末.自然能察觉到沧澜正往这里來.我冲逍林笑了一笑:“该问的也问完了.我便走了.”
逍林仿佛不耐烦的挥手:“走吧走吧.莫让他等急了.一刻值千金啊.恩.白日**可不好.”
我被他说的红了脸.啐了他一口.道:“沒正经.”
说罢了.我含笑出了门.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只见.我看见沧澜一身白衣缓缓走來.他见到我时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待他走到了我身侧.我嘻嘻笑着说:“天气真热.我要去极北避暑.”
他不知从哪儿拿出把伞來.撑开了挡住我头顶的太阳.轻轻道了一句:“好.”
他说罢了.另一手揽过我的腰身.來回摸了两下.我看色狼的眼光看他.他若有所思:“好似胖了一些.”
我:“”
他道:“我骗你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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