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进入芸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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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看着面前的小菜依旧是没什么胃口,空空如也的腰间更让潇潇郁闷不已,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还是想着自己的血剑的。

“怎么了?不想吃吗?”墨枫把筷子塞进潇潇手心,轻轻说:“多少吃一点,你这几天都瘦了。”

“你哪来的钱啊?”潇潇戳着米饭懒洋洋的。

“回神秘组织时拿的。”墨枫给潇潇碗里夹了些肉鸡蛋,这小菜虽然没有大饭馆那般色香味俱全,但是也是这几天来吃的第一顿炒菜了。

“哦。”潇潇低着头看着碗,筷子一点一点的拨弄起几粒米往嘴里塞。

“你吃饭怎么就不香呢。”墨枫看着潇潇这对饭抗拒的样子都有些没胃口了。

“我又不饿。”潇潇本来就不想吃,一听墨枫还要吐槽自己,立马扔下筷子一副你奈我何的泼辣样子。

“好好好,你不吃。”墨枫也算是摸清了潇潇的性子,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一说就翻脸。怨不得总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句话在潇潇身上还真是应验了。

墨枫吃饱之后结了账两人稍作休息就继续往芸山走进。

潇潇吹着微风在马背上晃晃悠悠的前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墨枫,还没问你在蛇洞里到底是怎么了?”

“你说棺椁?”墨枫回想起不由得紧张,半天憋出了三个字,“不好说。”

潇潇一阵白眼,还以为墨枫这半天能说出什么来,就一个不好说就把自己打发了?“什么不好说?你对着那棺材磕头求饶的?难不成有鬼要出来?”

“不是鬼。。”墨枫想了想,有些不知如何启齿,“也可以说是。。这个,我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了。”

潇潇真想把墨枫的脑子掏出来看看,是不是语音组织能力落在蛇洞里了?“你看见什么说什么不就行了吗?”

“那棺椁被人动过,有一丝丝的缝隙,不过开棺那人应该也是知道了那里面是什么,所以只开了一丝就赶紧溜走了。”墨枫回忆着,婉婉道来,“那痕迹是新的,应该是这几天刚被动过,要是没错,开棺之人应当和下毒之人是同一人。”

“说了半天,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都这么害怕吗?”潇潇依旧没听出来墨枫说那里究竟埋了个什么?

墨枫想了半天,终于给了一句自认为还算合理的话,“是一具还未死的尸体。”

“什么啊?还未死?尸体?”潇潇抬腿踹了一脚墨枫身下的马头,刨根问底,“说清楚点。”

“那尸体的年数已久,上面封印的是棺内亡灵与尸身,身虽死,魂却未亡。而那棺已经被动,只要馆内的亡灵有恶心,便可随意附体于任何一人重出于世。”墨枫细细道来,左右环顾有些叹息,“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竟然被如此封印,生不能生,死不得死,真是可怜。”

潇潇倒是一笑,“那这个亡灵还挺善良,自己棺材被人动了还不发火。”

墨枫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潇潇想了想,“刘婆婆说那个人浑身都是小孔,说不定那亡灵是看不上那副残破的身子所以才不愿意附身的。至于我们俩,嗯。。。。肯定是被我这么勇敢的吼声吓得退了。”

听着潇潇自言自语的自恋,墨枫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真的什么话都能想的出来。

蛇洞内,血剑竖在棺旁像个侍卫般镇守,棺缝内闪烁着微光。

棺内亡魂:“那个小丫头是谁?你认主了?”

血剑:“是您的后代,未曾认主。”

棺内亡魂:“我哪里有后代?”

血剑:“您哥哥的。”

棺内亡魂:“我哥哥。。。我都不记得了,我还有哥哥。”

血剑:“她也有一兄长。”

棺内亡魂:“就是刚才那个小子?”

血剑:“非也,他是个好哥哥,只是似乎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他本人似乎也知道,只是无法驱赶那邪物。”

棺内亡魂:“何邪物?”

血剑:“尚不知。”

棺内亡魂:“你身上似乎也有不安的感觉。”

血剑:“是那狼头人的残破,千年来还未消亡。”

棺内亡魂似乎有些震怒:“又是它,千年还未死!”棺盖颤动着,一缕魂魄从缝隙中钻出进入血剑,“你别动,我来。”

血剑剑灵隐匿,棺内亡魂慢慢进入寻找那幽魂不散的狼人。由于棺内亡魂被封印已久,刚出来力量自是大不如前,与和狼人残破纠缠几日都未分出胜负。

狼人的残破来回狡猾躲避,“怎么,千年过去了,你来给我挠痒痒?”

“死吧!!”

傍晚,两人趁着人多混入了芸山境内。此地只是芸山的前山,芸山面积大,人口多,整个芸山大大小小群山湖泊数不胜数,若要进入腹地还需一两日。

芸山是个水明山秀的好地方,草木苍翠茂盛,湖中风景秀丽,蜂飞蝶舞百鸟争鸣。用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形容甚至都更弱几分。潇潇深深吸了家乡的清新空气,“芸山还是这样,一点也没变。”

墨枫没来过芸山,也不知道潇潇小时候记忆中芸山是什么模样,但是如今一见,确实感觉不愧是盟主选中的地方,富足肥沃,生机勃勃。

“这地方真不错。”墨枫抬头仰望,太阳已经快要西沉,此时天地云间皆是金光闪闪,照射入眼有些发晕。“若是有机会,真想好好在芸山玩一圈。”

“当然有机会!”潇潇转过身笑嘻嘻的看着眼里带星星的墨枫,“现在就可以玩一圈~”说完抓着墨枫的手腕向山上大步奔跑,“芸山!我回来了!!”

紫霄瑶台

“见过父亲。”偌大的主客室上一名两鬓霜白的老者闭着眼正襟危坐,手上盘着一对玉石玛瑙的太极球。正对着老者的是一名曼妙女子,这女子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咖色的长发及腰,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浅咖色深不见底的眼瞳,皮肤有些不健康的白皙,薄薄的粉唇好似一朵刚**的桃花。

“嗯。”老者慢慢睁开眼睛,“小颖,坐吧。”

台下的曼妙女子便是居颖,上方坐着的老者自然便是居颖的养父居乃邑。

居颖没有坐下,依旧是半躬身站在居乃邑前方,“父亲,何时着急唤我?”

“这十余年来,我尽心尽力的培养你,你也该做点什么了。”居乃邑盘两仪球的手停了下来,端着手边的白玉茶杯吹了吹,平淡如水的说道,“你可还记得于潇潇?”

居颖一怔,眼神瞬间变得狠辣,“自然记得。”

“她来芸山了。”居乃邑抿了口茶咂了一声赞到,“好茶啊。”

“她还没死?”居颖听到这消息第一反应却是意外,语气不善,“父亲,我去把于潇潇的头给您带回来。”

居乃邑低着手挥了挥,“芸山这么大,你去哪里找她?”

居颖有些不明白了,“父亲,您的意思是?”

居乃邑拍了拍手,对着门外说了一声,“带上来。”

不一会两名侍卫拖着满身枷锁的一个女人进入室内。这女人的手脚尽断,头上乱糟糟的糊在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楚面部。居颖看着这人皱着眉认了好一会,“幻梦?”

“不错。”居乃邑从正位上站起,“于潇潇是会来找她的,你就在她的住处设些埋伏准备抓活的。这几天看紧点,别让她死了。”

居颖看着匍匐在地上毫无人样的幻梦又惊又奇,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虽然幻梦与居颖见面不多,而且每一次都是愁容满面,但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被人用酷刑折磨成这鬼样子。

居颖带着幻梦住进了紫霄瑶台的一处偏室,看着没有一丝求生欲的幻梦犹豫的问出口,“你,是做了什么?”

“呵。”幻梦抬起肿胀的眼皮瞪了一眼居颖,沙哑的嗓子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吼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为虎作伥。”

“幻梦姐姐,我并不知情。”居颖想要扶起幻梦却被挣扎撞开,“不用假惺惺,滚。”

被撞开的居颖愣在原地半晌,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诚心待人却被恶语相向的往事,呼吸顿时不稳目光也变得幽深,薄唇恶狠狠的吐出几个字,“不识好歹。”

居颖甩手而去,留下了数人看管把守,毕竟居乃邑说了要防止这女人自尽,该保护的还是得做一些样子。

而另一边回到了家乡的潇潇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到处撒欢,拉着人生地不熟的墨枫到处介绍,墨枫看着潇潇真心的开怀大笑也是欣喜万分,从认识潇潇以来,从未见过潇潇笑的如此开心。

“墨枫,你看那里就是紫霄瑶台!”累了的潇潇趴在山顶茂盛的草丛中仰望天空,指着芸山境内最高的一座山峰。

墨枫顺着潇潇指向看去,黑夜中看不清楚具体什么模样,只能看见朦朦胧胧的星星点点,“那就是你家。”

“对,小时候我爹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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