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谁是凶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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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想从身边调查,别人可是专业的侍卫,都没检查出,她还想有所进展。

“是碗有问题吗?香料相冲、接触了什么新的、特别的物品,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或者什么。”随口说说,不用想也能得出数点,一般也就那什么。

“当然,都检查过啊…”声音越来越单薄。

“不可言明的药。”阙忆染转身道。

此事不简单,涉及政权、党派,又坏了谁的好事。帮他们捉贼,落得自己害种。

这一句,有心者皆惊,实则是道,“大家都看见了,我是被逼着来这里讨教”最后说了什么,你们没有阻止,也是他们一再逼问的。杀心该暗起的,请对准好方向。

“她都已经躺下了…”桃夭夭泣不成声,说不下去,小脸多泫然。

你还要这么污蔑她,阙忆染,你的心未免太狠了。

嫉妒心太可怕,完全就是这样的人存在,才会说成她们女人的嫉妒心。她们即便再讨厌一个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正要开口。

“她中的媚药,女用春药,对催情更有成效。”铭晰道。

春药?…

女子们大眼羞红呼喇。

“颜公主那般一位世间奇女子,却遭此毒手。”阙菲雅叹息。

一个人太完美,便难免会对铭沧颜羡慕,一时看起来不可置信,但其实是长久埋藏的恨意、不甘种子,积蓄到终有一天会爆发。

一切,从武霸节都是有迹可循的…

一切,虽未言明,但已昭然可见。

看着这样被压抑的阙忆染,地失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为什么觉得面前这一群女子并不是那么好看呢。

“如果你没有解释,那就劳烦先在衙中待几日。”铭楚月淡淡的声音道,正欲转向旁边的铭晰。

“说是我下的,谁看到了?你就信了?她们所说,还是猜的。那我说,是她下的,我看到了,信谁呢?”

“谁还站着,谁就是凶手是吗?这样断案很简单啊,那如果谁对谁有不轨之心,是否给自己下药就充分受害呢?”

不会自己找线索吗?还被一群麻麻杂杂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她已是息了脾气,不把话说得直白。

封住铭楚月喋喋不休张开的口,“如果说我胡搅蛮缠,那信的人可没可能同谋?一样的说词,偏信他人。”

字字轻音,眼眸清澈,带着一丝冷笑,当她下颔微抬,那种新鲜的阳光的味道,好像旅游,又好像…

淡淡的星光透过窗纸,隐隐偏移,一切都干净无尘,在冲洗瀑布面前安宁。

所以她还是缺少,自负的资本。讨好,和不一定讨好上官。

地失忍不住拍案叫绝。

安静到只有一个声音。

“门外有人找。”忽然外面传来了禀告。

精神一振。

众女明眸闪烁,行为不端,还是要被纰漏的!

“既然不承认,那你还说这么一堆?”一个声音隐藏在人群中,小声传出。

而这种声音,就如同女孩子独有的甜美、略细,大众化。

“出于一个人基本的良心。”她的声音清楚、明白。

手势下,一道人影出现。面相陌生,身材强壮,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他跪在地面,看了阙忆染一眼,若有深意。

不必说,绝对是找她的。

所有人都想看看阙忆染怕了吗?

只见她饶有兴致,眸子带光,略微后退。如同欣赏新上供的鸿宝,来来来,快围大点,是他们没看到地儿不够大吗。

他们失败了、错估了,只能说此人,不是女人。

“见过太子。”他声音颤抖,跪拜一礼。

“小人叫芳村,是一个地主家的儿子,今天,今天…”

他趴着脑袋,颤抖不已,不曾见过太子圣仪。

“说。”

铭楚月一个字,他猛垂了下头,抬起来,炯炯有神的目光,说,“今天小人收到一位染姑娘的示意,来到扶梦楼一间屋内,然后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最近压力太大了,似有难言之隐,我渐渐感觉脑中昏沉,最后朦朦胧胧,只见她,在我眼前…”

他一点一点诉说,每一个字都让在场的女子张大了嘴,直到最后,感觉嘴角生疼,喉咙灌风,僵硬地合上。

阙忆染仿佛一个局外人,在别人专心听故事的过程中。

收到了地失发来的个人语音,“怎么你总有麻烦?”

这天底下平庸的女子那般多,为何偏说她嫉妒,况且他觉得她丝毫没有比谁差。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阙忆染脱口而出,似乎早已过了感叹的年纪。

她没有说女子的心,而是让眼前顿时,霍然开朗的视野,这种大气,不属于女子的豪迈…

铭殒拓的眼眸渐深,似乎在这场紧急密案中,又似乎不曾。

铭楚月不悦的目光,似乎在说待会发现你没听讲,劈了你!

“你还有何话好说。”

千夫所指,算是明面上的证据都摆直了。

“当事人都没醒过来,有什么可说。”语气依然带一丝厉色,不怕砍头般,把自己的头当白菜使。

她的眼中有一种硬气,青贵的眸中能让群臣折腰,她的眼中同样如此,覆盖着千山万雪。

却是一语双关。

女子们尽皆愤懑,颜公主都已经这么凄惨了,到现在因为她,没有醒过来,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

目光既不屑为伍,又无可奈何。真相,总会揭露!

而几人眼中,当事人,被怀疑的时间点,阙忆染躲藏不知去向的时间点,不正是救治那高官联系者女孩身上吗?

亲眼见证她是如何一丝不苟地治愈完成,现在质疑她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还有分身术去做了药人!

是警告,也是不满,她的不满,就是泄露机密。

你们看重的机密,那是你们看重的机密。

我自岿然。站着的阙忆染,反而是最轻松的人。

这份不痛不痒,何必强求的态度,实在太漂亮了!

“我C,有我当年的风范!”打破静音的,是地失激动到破音的。

“你已经老了撒,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时代。”她顺口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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