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切得听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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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切得听我的

起初药力还是起作用的。伤口很稳定,以防万一还找了大夫来看,都说无碍,只要静养。

可谁知……竟会恶化到这样的地步。

九疏痛苦挣扎着,汗水浸湿了他的衣物,随后又被滚烫的体温给烘干了。

南苑来到九疏身旁,素手停在他脸的上方,画着什么,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九疏……九疏……”

刚才还痛苦万分的九疏,似乎听到呼唤,呼吸慢慢平和下来,扭曲的脸庞变的平静,待南苑收回动作之后,九疏好似睡着般,安静的躺在**。

九山雁有些惊讶,这个丫头不简单,竟然懂得术法。

南苑用的是催眠术,他自然不懂了。

细细检查之下,南苑走出内室。

“我可以救他,但是他不一定能活下来。”南苑淡淡的说。

“苑儿,你真能救?”南烈发现自己这个孙女他越来越看不懂了,淡定从容,甚至有几分高深莫测。

明明只是个十来岁的丫头。

“爷爷,我既然开口,自然是能救,但是这个过程非一般人能承受,要是他中途熬不过,我再高明的医术也不能起死回生。”南苑严肃地对南烈点点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丫头,你别忘了刚才的话。”九山雁听着火就上来了。

“救他活命可以,可若是他自己中途受不了,自尽而亡,我概不负责。”南苑嘌了她一眼,冷言道。

“你!”九山雁只觉得火气顶上心头,恨不得掐死南苑。“好你个臭丫头。”

“郡主,请你尽力施救。”九泰然面有痛苦之色,但还是沉重的说道,“疏儿,定能撑下去的。”

“好,既然要我救,你们就必须听我的安排。特别是你,臭老头。”

九山雁刚要喷南苑,九语急忙拉住他,“爷爷,为了疏弟,你不要跟郡主计较了。”

看着九语对他用力摇头,九山雁咬牙,“哼。”要是疏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非扒了南苑的皮不可。

南苑细细的说明,“让我的属下进来,我需要他们帮忙。还需要加满开水的大浴桶和布条,火盆,再准备一张干净的木床。另外照我的方子抓药。”

南苑把写好的药方交给九泰然。

“此外,楼阁内外用木板钉死封闭,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打扰我,谁敢打扰我,你们就替九疏收尸。”

“好,马上去准备。”九泰然点头,立刻吩咐了下去。

不一会,南苑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妥当。翟东和一群随从齐刷刷在外候着,听候南苑的命令。

浴桶,木床都置于内室,九山雁不放心:“臭丫头,我要留在这里。”

“留下可以。”南苑淡淡的说。“但一切得听我的。”

见她竖起两根手指,九山雁的脸霎时黑了。这个丫头又想让他动不了。

可南苑就是吃定了他为了九疏一定会答应,南烈也留了下来,当然也是同样的待遇,省的两个老人斗气起来,她这边一团糟。

翟东和随从内进入楼阁,九泰然马上命人将九疏的房间封死,在屋外焦急的走来走去。

“父亲,不必忧心,爷爷在里面呢。”九语出声安抚。

九泰然深深的叹气,望着蓝天白云,沉重的说:“夫人,你在天有灵,定要护佑疏儿。”

“我不想跟你们多说什么,在这个房间里只能对我服从,除了我之外,他们两个说什么,你们都不必理会。”南苑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抿着茶。

翟东和随从们看看端正坐在旁边的九山雁和南烈,咽了咽口水,默默颔首。

九山雁和南烈动弹不得,相互冷哼一声。

“臭丫头,你搞什么,还不快点去救疏儿。”久久,九山雁坐不住了,看见南苑那么淡定,真心折磨他。

“你们过来。”话声落,翟东等人跟随南苑来到九疏的床边。“把他移到木**去,再把他的手脚用布条给我绑起来。”

“苑儿想做什么。”南烈眼冒精光没错过任何步骤,却看不透南苑的做法。

“爷爷,时间还长着你,你慢慢看。”南苑轻扬嘴角,又抿了一口茶。

“嗯。”南烈笑呵呵,南苑这调皮样到底像谁。

看着翟东他们七手八脚的把九疏手脚绑起来,南苑开口道:“把这些冰块给我轰掉。”

“郡主,没了冰,这九家少主……”翟东开口询问,却看见南苑的眼神,生生给吞了回去。

跟着南烈出门的人自然都是玄气强者,玄气攻击之下,冰块碎裂成渣,很快融化成水,流出屋外。

没了冰,点上火盆,内室因为九疏的缘故,立刻酷热异常,急速上升的温度,让人出汗不止。

原来安详睡着的九疏,由于温度的升高,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越来越不安份,开始慢慢扭动。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按住他,不能让他移动半分。”南苑从戒指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还有一朵雪白的花朵。

“解毒圣药——玉芝花,丫头,这是千年的玉芝花吧,你……”九山雁看见这东西,惊讶的不知所云。

何等珍贵的东西,他也是头一回看见。

“苑儿,那瓶子里的是什么?”

“泪泉水。”

“什么泪泉,哪一个泪泉……”九山雁完全像农夫进城什么都新鲜一样,半点没有了刚才怒气汹汹的咆哮气焰。

“还能有第二个泪泉吗?”南烈同是如此,不得了,他的宝贝孙女怎么身上藏了那么多异宝。

“九大师和爷爷,见多识广,自然不会认错。”南苑淡淡的笑,首先将九泰然抓来的药,投放在浴桶中,玉芝花同样泡在其中。

缓缓的浸泡着,现在等待药效最佳的时候。

“丫头,你用玉芝花,难道说疏儿是中毒了?”惊讶之余,九山雁有些疑惑不解。

“为何那么多大夫都看不出来?”

“因为他们是庸医啊。”南苑绽出一抹笑。这不是他说的吗?

“臭丫头,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我问你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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