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江湖夜雨十年灯(1 / 1)
靠近房门的地方传来一声异动,紧接着就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我赶紧推门查看,却发现空荡荡的楼道里空无一物。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只是风敲打了一下门吗?吴禄在房里叫了我一声,问我怎么了,我摇摇脑袋,告诉他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我回房后,脑海中不断翻滚着吴禄对我说的话,夕雾在我身边平稳而安逸地呼吸着,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陷入了沉思的静谧深海。真想不到,齐老板看似优渥的生活、高深的背景、尊贵的身份下,竟藏着如此令人不堪回首的过往。
我突然很心疼这个故人,一对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地在大城市里飘泊,其中的艰辛悲惨恐怕是常人很难体会到的,更何况齐关洲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傲人的成就,相信背后的幸酸和付出的无数血汗是我们所难以想象的。对比起关洲来,我觉得自己活得好废柴,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为什么别人就能腰缠万贯,而我却还是一穷二白,这么想来,我还是省省力气同情别人,有空多同情同情自己为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早早的起了床,吃过早饭后就在一楼到三楼之间到处溜达,自从经过了昨晚的宴请后,大伙儿都知道了我们一行人与齐老板是故知,所以如今上三楼也没有谁敢拦着了。
三楼的构造与二楼大同小异,都是大体呈矩形分布住人的,唯一不同的是相比于二楼的人声鼎沸,三楼就显得分外冷清了,我在上面轻轻踱步都能造成巨大的声响。我四处逛逛瞧瞧,突然发现三楼旁是半条被截断的楼梯,楼梯上架着的是拱起的屋顶和一方十分狭窄的简易防水层。我凑近一些观察,发现不大的空间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还有一些杂物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地上几滩未干的水渍,结合周围家具建筑的变形程度来看,上面应该是漏雨。
就在楼梯折断的那个拐角,墙体上嵌了一个体积较小的玻璃窗,窗台和窗面上同样是积满了灰尘,但就是这在这看似有序的一片灰蒙蒙中,我却察觉到不寻常之处:窗户上有几道不明显的指尖划过的痕迹,以及窗沿上残留的挪动窗户的印记,另外,窗台正中心的位置要比两侧的干净一些。这些细谨之处说明了什么呢?我智慧的大脑高速运转后得出了结论:就在最近,有个傻子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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