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1)
“峰哥以后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出了海洋馆已经是下午了, 柏沉松刚才浑身湿着,在里面看表演的时候被人喷了浑身的水,梁峰说他是天选之子, 让他去买彩票。衣服出门走两步就干了, 就是风吹着还是有点儿凉。
梁峰拉他去车上,开了热空调慢慢吹着, 站外面八成得感冒。
“他俩儿人呢?”柏沉松坐在副驾驶抖衣领,慢慢扇着。
梁峰坐上来搓了两下手,“礼品店, 在买玩偶。”他抬手在柏沉松脖颈上摸了下,“冷吗?”
柏沉松笑,“不冷, 我都快烤熟了,你手倒是挺冰的。”
“刚洗手, 用的冰水。”梁峰脱了外套, 缓了两秒就开始热了。
柏沉松还在偏头呼扇衣领,车里太安静了,梁峰在回消息。
他都两三天没回去开会了, 成天几百条消息的回,回的手指都疼。
空调风呼呼的吹着。
咕——
柏沉松肚子叫了,猝不及防的一声儿,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他缓慢僵硬的转头, 觉得尴尬,想偷偷瞄一眼梁峰看看啥反应。
结果眼睛刚瞥过去,梁峰就盯着他笑。
“饿了?”梁峰笑。
“嗯。”柏沉松偏头靠窗户上,“长身体呢。”
“还长呢。”梁峰笑出声儿,“都长哪儿了?”
柏沉松偏头挑了下眉,“给你摸摸。”
贱兮兮的病会传染。
梁峰还点头,“晚上摸。”
“五,四,三..”柏沉松靠椅子上,懒懒的拖着调,突然就开始倒数。
“操。”梁峰骂了一句,翻身就扑过去了,膝盖跪在车中间都硌的慌,那么大的个子,一脑袋顶车顶上了。
柏沉松被他笑死,这人跟饿了几年的恶狼似的。
梁峰手臂支在椅背上压着人,“我检查一下。”他手在柏沉松腰上捏了一下,也就一下,刚准备再捏两下的时候。
哐——
门开了。
“操,你俩儿怎么又打架呢?”南子嘴里嚼着跟软糖,贼长一条。
旁边小梨也愣了一下,手上拿着个小棉花糖和海豚玩偶。
那气氛尴尬的柏沉松脚趾扣地头皮发麻。
梁峰也没好到哪儿去,黑着脸,脑袋顶在车顶上,看着怪憋屈,该捏的没捏到,还被抓包了。
柏沉松看他愣那儿,稍微用膝盖顶了下他,咳了一嗓子,小声儿,“回去。”
梁峰慢慢的坐回位置上,衣领全歪了。
“你俩儿真是可以,出来玩儿还能打,柏沉松你是不是又招惹梁老板了。”南子还在自顾自嘀咕,“你就不长记性,打那么多次都没打过,还惹人家。”
“我错了。”柏沉松笑,“我以后不招惹他了,他跟狼似的按都按不住。”
梁峰偏头瞄了他一眼,笑着没说话。
“我昨天查到附近有家烧烤店不错。”小梨拿着手机,“去吗?”
几个人点头说行,导航打开,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太阳快落了,老板才把板凳椅子摆出来,摆的不多,毕竟外面风大。
“老板里面有坐儿吗?”南子喊。
“有,刚开门,人还没来呢,你们第一桌。”大叔笑着往里带。
找了个靠近里面的桌子坐着。
南子屁股一抬起来柏沉松酒知道他要干嘛。
“我就不喝酒了,昨儿喝多了,今天算了。”柏沉松提前说了一句。
南子脚步停住,“那..那梁..”
梁峰摆手笑,“我也不要了。”
“那我..”南子无措的站在那里。
“那你就坐下,别拿酒了!”小梨又推了他一下,“去拿两瓶橙汁儿。”
南子叹了口气儿,“..好。”乖乖拿了两大瓶橙汁回来了。
几个人坐下没十分钟,外面来了将近三四桌,基本上快坐满了。
小梨这次出来就挺遭罪的,几个男的不喝酒就抽烟,反正一个没落。
整间屋子烟雾缭绕的,烟和烧烤一起冒热气儿。
南子手里的烟使劲朝小梨那里飘,把人家小姑娘气的一直在躲。
“我就跟那七仙女似的,人家浑身飘香味儿,我是飘烟味儿。”小梨推了他一把,“你走开,不跟你坐一起,我跟沉松坐去。”
南子急了,手一指,“不是,他也..”
“我干嘛了?”柏沉松笑着,手里拿了串儿肉在嚼。
他太饿了,没空悠闲抽烟,光顾着吃了,面前堆了十几根签子。
“行行行,我不抽了行吧。”南子又把人拽回去了,张嘴在那儿嚼一串烤青椒,辣的嘴里吸溜气儿。
柏沉松不知道吃了多少,吃到后面突然就饱了,很突然的一下。
他手里蘑菇就咬了一口。
转手就塞梁峰嘴里了。
“怪不得人家要打你。”南子瞧着他说。
柏沉松回了句,“饱了。”
“运动一下,消消食去。”南子随口回的。
梁峰不知道抽什么筋,偏头瞄着柏沉松弹了下舌,膝盖顶着他,笑着说,“晚上运动一下。”
柏沉松愣了两秒,抬手抓了个小馒头把他嘴堵上了。
这个老流氓真是走哪儿都能逗人。
吃完饭几个人开车回酒店睡,农家乐那边就约了一晚上。
路上小梨睡着了,南子肩膀被人枕着,自己也困,脑袋一仰也没了意识。
就前面两个人还清醒。
梁峰瞧着没动静儿了,右手朝旁边伸过去,抓住了柏沉松搭在腿上的手,捏着揉了两下。
柏沉松这段时间挺听话的,抱着亲着抓着都没动静儿,挺乖的。
这种假象让梁峰有点儿上头了,想干点儿过分的。
他偏头瞄了一眼平静看着窗外的柏沉松,手一挪,朝大腿不可言说的地方猛地抓了一把。
柏沉松跟那刚出水的鱼似的,唰的就蹦起来了。
一巴掌赏在了梁峰手臂上,都给人家扇红了。
柏沉松愣了下,装模做样的,“没事儿吧。”
“断了。”梁峰回。
“长点儿记性。”柏沉松笑了笑,“你能不能给个提示,吓我一跳,给我抓坏了。”
“好。”梁峰笑着看了他一眼。
到酒店几个人就散开了,柏沉松跟着梁峰又回到那件鲜花围绕极其夸张的主题房里。
门一推,一股玫瑰花夹杂着香薰味儿就扑了出来。
重新打扫过,鲜花都重新换了一批。
柏沉松转身放门卡,滴答一声,上方灯亮了。
身子刚转回去,腰突然被一双手抓着,梁峰压着他靠在墙上,手掌停在两侧衣角边缘,向上滑动,露出了底下精壮的腰,衣服滑下来,梁峰手在里面没出来。
他低头在柏沉松脖颈上蹭,厚重灼热的呼吸扑在皮肤上,柏沉松烫的浑身燥的慌,刚想推开点儿。
梁峰突然张嘴含上了柏沉松喉结那块儿。
柏沉松身子向后使劲儿靠,嗓子里没忍住哼了下。
“爽吗?”梁峰坏笑微微抬头看他。
柏沉松一回神儿,挣扎着推开了,走路快了点儿,“我去洗澡了。”
浴室门一关,梁峰在外面笑了半天,拿出电脑靠在床头忙工作上的事儿。
柏沉松那边洗完澡,**刚套好。
门锁咔嚓一声儿。
“卧槽你他么等会儿。”柏沉松下意识的想拽条裤子,拿到手里愣了几秒。
他又不是光着,紧张个什么劲儿。
门锁停了一会儿,咔嚓一声开了。
柏沉松站在镜子面前,生日送的手镯放在旁边,他拿起来准备朝手腕上带。
梁峰站在身后环腰搂着他,大狗狗似的,鼻尖在他耳下使劲蹭。
“你好香。”
“我要洗完澡还臭的话还像话嘛。”柏沉松想拿毛巾,手抬起来又被人按下去。
他被人抓着转了个圈,后腰靠在水池边缘。
梁峰现在接吻温柔多了,手臂支在水池台上,轻轻柔柔的在柏沉松嘴唇上亲,碰一下稍微挪开点儿,又含上去,咬上去,磨着,吸吮着。
柏沉松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受不住这种柔情的调儿。
手底下一滑,在水池台上呲拉一声。
侧腰被人不经意的揉着,一下又一下,和唇上缠绵的节奏相同。
猛地分开的一瞬间,柏沉松脑子发热,竟然脑袋还自觉的向前追了点儿,惹得梁峰在那儿笑。
浴室的蒸汽还没有散,潮湿喘不上气儿。
柏沉松手一滑,蹭到梁峰皮肤上,低头才发现这人早就脱了衣服。
“你干嘛?”柏沉松下意识问的。
“洗澡。”梁峰回,“你要不再来一遍?”
“别了。”柏沉松偏身要出去,走门口了后面人又追出来。
手掌盖在他侧脸上,朝那边使了点儿劲儿,柏沉松把头偏过去。
铺天盖地的吻。
“我信了。”柏沉松胸口上下起伏的喘气儿。
梁峰问,“信什么?”
“你这确实憋了好几年了,这两天跟吃了药一样,恶狼看见肉了,逮着我这个冤大头就使劲用猛劲儿。”
梁峰回,“我这也没干什么。”
“哦。”柏沉松看他,“那你把屁股上的手给我拿下去。”
梁峰笑着把手松了,乖乖关门进去洗澡。
柏沉松换了条灰色运动裤,这两服一直在穿梁峰的,那人刚好椅背上搭了一件儿T恤,柏沉松拿手里直接套上了。
趴**看手机视频,两个猫猫站着打架,怪逗的,柏沉松脸上挂着笑,下一秒手机突然震动,蹦出来一个电话。
老师打的。
问他想好没有,这两天都开始准备材料申请了。
柏沉松这两天真是玩儿疯了,一直在逃避这事儿,现在一想,脑子抽着疼。
“老师,我明天早晨想好答复您。”柏沉松又往后拖了拖。
梁峰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柏沉松趴**,整个人埋枕头里没动静儿。
他拿了行李箱里的衣服,扬手套上,小小声音问了句,“睡着了?”
“嗯?”柏沉松挪了个身子,“还没有。”
梁峰拿了电脑坐边上,靠在床头,“想什么呢?”
他就那么一手敲字儿,一手抚着柏沉松后背,摸猫似的,慢慢搓了两下,热乎乎的。
柏沉松突然挪了身子,扒着梁峰大腿挪过去,半个身子抚在了梁峰小腹上,偏头闭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梁峰有点儿惊讶,眼睛从电脑上收回来,低头盯着柏沉松,这人还是这两天以来第一次这么主动。
柏沉松不说话的时候,侧脸看着其实挺乖,没之前那股冷淡劲儿了。
梁峰手指在他发丝里揉着,里面还有点儿潮。
“上次说读研那事儿,你说我去不去了?”柏沉松小声,像自言自语似的。
“你想去吗?”梁峰问。
“想吧。”柏沉松把头换了个反向,正面闷在梁峰腹部。
一呼吸,那块又烧又烫的。
梁峰默默吸气忍了一下,人家柏沉松一本正经问问题,看着挺纠结的,结果他脑子里全是自己马上硬.了,这事儿说出来简直是没人性了。
“那就去呗。”梁峰说话声又小了点儿,憋着说的。
柏沉松突然抬起头看他笑,“那我岂不是又得当几年学生了。”
“以后想当也当不了了。”梁峰笑。
柏沉松头又埋下去了,没说话,梁峰其实也差不多猜到了,笑着说了句,“别的也没什么,我以后养你嘛,你哥钱多。”
柏沉松都被整笑了,埋头肩膀颤了两下,叹了下气,“那倒不用,你多请我吃几顿饭,喝几次酒就行了。”
“你可真是一点儿不贪心啊。”梁峰把电脑合了放旁边。
手指撩起柏沉松的衣角,把后背露了出来。
“怎么了?”柏沉松后背凉飕飕的。
“上次的印儿都消了。”梁峰看他后背。
柏沉松在他腿上拍了下,“你还好意思说。”
梁峰笑了半天,“再给你一个。”
“谢谢好意,不用了。”柏沉松回。
“翻过来。”梁峰说。
说完柏沉松没动,梁峰又戳了下他腰,“翻过来。”
“翻翻翻,翻煎饼呢你。”柏沉松无奈的翻了个身子,在梁峰手边躺平整了。
那人掀开他的衣角,脑袋埋在胸腔那儿,低头吸了一口红。
挺疼的,柏沉松抓他头发,故意的,活生生给人家拔下来一根。
“下次换个地儿。”梁峰侧身笑。
“上瘾了还。”柏沉松笑。
梁峰还嗯了一声儿,笑着又靠在床头,伸手又把电脑拿过来,还没打开,柏沉松突然把他手按住,把电脑拿到了一边。
梁峰一脑袋问号,没明白要干嘛。
柏沉松看着他,起身猛地跨在他身上,掰着梁峰脸往上抬。
埋头凑到了梁峰脖颈上,嘴唇在上面碰了碰。
说实话梁峰这会儿真有点儿受不住,柏沉松主动的有点儿吓人,上次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时候还是农家乐院子里,这会儿又激的他骨头麻。
“换个地儿吧,你这样儿我明天没法穿衣服了。”梁峰笑了笑。
柏沉松回了句,“不行。”
给梁峰整懵了,愣那儿没动,手扶在腰上也没动静儿了。
柏沉松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干这种事儿,自己也挺惊讶,但情绪和嘴巴不受控制,就那么说出来了。
他嘴唇贴在脆弱的脖颈上,感受着强烈的跳动,用力在上面吸了一口,含糊喊了一声儿,“哥。”
梁峰头皮发麻,没动。
柏沉松猛的又吸了一口,吸的那块地儿都充血,嘴里清清楚楚的说:“峰哥以后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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