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1)
“我把心掏给你。”
第二天给梁峰检查眼睛这事儿折腾的柏沉松一晚上没睡好, 就是心里不安,好的坏的都琢磨了一遍。在**像摊肉饼似的来回翻面。
折腾到半夜两三点,梁峰倒是睡得挺好, 木乃伊似的躺那儿一动不动。
柏沉松半夜起来上了个厕所, 回到**后没躺下去,就坐起来靠在床头发愣。
梁峰手指尖一抖, 突然醒了,迷糊睁眼侧了个身看着柏沉松,手搭在他手腕上,“不睡觉啊。”
梁峰手烫的犹如发烧,柏沉松低头笑了下,“睡醒了。”
“过来。”梁峰拍了下旁边的枕头。
柏沉松挪了点儿位置, 面朝着他躺过去,这人被子里跟着了火似的烫人, 大冬天能热出一身汗也是不容易。
说实话柏沉松这辈子都没被人抱着睡过觉, 以前觉得小情侣黏一起矫情,看着都热得慌。
现在到自己身上,抱的还挺开心。
梁峰睡衣上残留着一股洗衣液的味道, 皮肤上的沐浴露味道也没散,一出汗更显。
柏沉松鼻尖蹭到他大臂上,缓缓的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被梁峰的手搭着,睡梦中轻轻拍了两下,“没事儿。”
柏沉松哼着气儿就笑了。
昨天下雪,今儿太阳就出来了,照得烈, 乍眼一看还以为夏天来了。
还算的温和的阳光从卧室深蓝色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来, 划出了一条光线, 打在了床尾某人的小腿上。
柏沉松侧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梁峰腿上,搭着的腿上又摞了一条,两个人跟叠罗汉似的。
腿被上下夹着,自然下半身也贴着,贴的很紧。
柏沉松一大早是被顶醒的,腿夹在梁峰腿中间抽都抽不出来。
“起床。”他笑着推了一下,梁峰嗯了一声后半天没动静儿。
两个人又硬是赖床赖了半个小时。
家里有宠物就是好,金毛一个屁股墩把梁峰半条命都快压没了。
一屁股朝着腹部就坐了上去,梁峰直接一个仰卧起坐弹起来了。
柏沉松身上压着啾啾,猫咪没多重,还挺乖,窝在胸膛上使劲蹭脑袋,一片和谐温暖景象。
梁峰低头看了一眼,心想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啊。
两个小家伙一个要出去玩儿,一个要抚摸,闹腾的卧室里到处飞毛。
“我先去溜它,等会儿该把我地板蹦跶塌了。”梁峰洗漱完扣了顶棒球帽,羽绒服一裹,穿着拖鞋就出去了。
柏沉松看他那装扮笑了半天,嘴里牙膏沫都喷出来了。
啾啾乖乖在角落里吃猫粮,柏沉松洗漱完去翻梁峰家冰柜,看看有什么东西。
梁峰这人估计是觉得柏沉松以后要天天在这儿住,冰箱里空了不好看,跑去超市瞎买,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冰箱塞满了。
乍一看挺像回事儿,仔细瞧瞧,全是速食。
柏沉松拿了几个鸡蛋土司生菜番茄,还搜出来一罐肉松。
鸡蛋在锅里劈里啪啦的凝结的时候,门啪塔响了一声,金毛那个狗爪子在地板上哒哒的响。
梁峰一掀帽子,一脑袋的汗,脱了羽绒服就剩一件儿单薄背心。
慢慢走过来灌了半杯水,靠在柏沉松身后的桌子上看着人笑。
这人就是爪子贱,手指搭在柏沉松运动裤腰带边缘,猛地一勾,唰的一松,裤腰连着**边缘啪的弹了一声儿,声音还挺大。
柏沉松转头就瞪他,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走了,没搭理他。
梁峰还得跟过去,凑旁边让人家赏口吃的,贴笑脸哄人,最后抢了半块三明治回来。
医院什么时候人都多,挂号的时候柏沉松心里慌的难受,面上没什么变化,坐门口边等号边搓手。到号后,梁峰还没起身,他弹簧似的蹦了起来,赶紧推门进去。
眼睛这东西查一遍不够,后面要来来回回的复查。
医院总共六层楼,电梯堵着半天等不上一次。
做个检查两个人上下楼梯不停的跑,手里揣了一堆单子,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有遗传因素,梁峰现在就是初期,目前开始有了一些症状,后面要做手术。
但手术前要观察,细致检查,来来回回估计也得一段时间。
“现在症状不是特别明显,但视力肯定会慢慢下降,隔一周来复查,不要用眼过度,饮食上也注意。”
柏沉松又坐那儿问了些细节,手术大概约在一个月后,现在发现的早,要年龄大点儿可能就不好做了。
“注意调整情绪,营养补充,眼部卫生。”
柏沉松点头听着,又聊了十几分钟。
梁峰像被家长带来检查的小孩似的,被人拽着,一出门柏沉松看着人就是一句,“再揉眼睛把你手剁了。”
梁峰一愣,搂着人家肩膀笑了半天。
柏沉松是真的把医生话听进去了,出医院大厅前,他去了躺洗手间,出门就看到梁峰倚在墙边盯着手机。
走过去就把梁峰手机拿了。
拿就拿吧,梁峰笑笑也没说话。
结果开车又把他赶副驾驶去了,柏沉松要自己开,让他闭眼睡觉去。
有人伺候,梁峰可乐意了,坐那儿勾着笑盯了他半天。
“别看了,睡会儿吧。”柏沉松掏了支烟点着,“你自己也注意点儿,好好检查完把手术做了。”
“中午我做饭?”柏沉松笑着偏头看他。
梁峰哪里能睡着,就是乖乖闭着眼,笑了下,“你要愿意吃我就做。”
柏沉松犹豫了会儿,“算了吧,我家小病人现在得养着,舍不得让你干活。”
梁峰笑了半天,把柏沉松嘴角的烟取了塞嘴里,最后半根了。
进了家门,梁峰又被人赶到卧室,让他闭眼养神去。
“这样下去我就成仙了。”梁峰又退回来,赖在客厅不走,“我得看着你。”
“行。”柏沉松也没继续拦着。
就是这人嘴上说想看着人,结果手里面老是乱动。
柏沉松在那儿切西兰花,那人站后面环腰搂着,前胸贴后背,那么高大的人像颗橡皮糖似的。
梁峰偏头贴着柏沉松侧脸,在闻那人发丝上的味道。
嘴唇从发丝磨到鬓角,两下厚重的呼吸打在柏沉松的耳朵上,柔软的唇贴上耳朵边缘,轻轻含在唇间磨。
唇在脸颊上贴了很久,一点一点的的向下挪,咬上了下颌角。
梁峰弯着腰,闭着眼,沉浸在鼻尖嘴唇所触的热度上,把柏沉松脖间折腾的发红,脖颈侧面咬了两个发红的牙印。
这要没反应他就能出家了,柏沉松手底下刀也握不稳,轻轻松了放下。
下巴上的手轻轻向上抬,柏沉松仰头露出了细长的脖颈供人亲吻,微扭了些身子。梁峰站在身后向前又探了点儿,头缓慢抬起,嘴唇从脖颈滑上了唇。
冰凉的小番茄碰上了柏沉松的口腔,他向后躲了些,后脑勺梁峰的手向前一压,他向前,嘴唇一张,咬了半截,一嘴的酸甜和滚烫的温度缠绕。
汁水变得温热,从口腔留下一滴,残留在他得嘴角。
食物和接吻得气息憋得他喘不过气,分开得一瞬间他猛地吸了一口氧气。
梁峰低头,只是含了唇,把最后那点儿残留得汁水扫了一干二净。
“饿吗?”梁峰额头抵着他,房间空调温度开的高,干燥的热会传染,“不饿干点儿别的。”
柏沉松盯着眼前那双眼,小喘了几下,浑身着了火,手探进梁峰单薄的背心,抚在背上,手指在背上轻轻点了两下。
梁峰笑笑,埋头又吻了下去。
啾啾今天挡了道儿,蹲在卧室门口舔毛,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两个影子朝它这边扑,吓得啾啾转身就溜了。
一回头,啪的一声,门关了。
一猫一狗就蹲门口大眼瞪小眼,偶尔用爪子扒拉两下门。
卧室里窗帘拉的紧,没光的屋子里,梁峰急匆匆的动作下还顺手按开了一盏床头暖光灯。
那么软的床还被折腾的吱啦响。
柏沉松想想自己那床,按梁峰这疯狗一般的力道,绝对得塌了当废品使。
憋了那么久的人,真能做的时候,什么温柔缓慢都没了,恨不得把人扒了连着骨头啃干净。
柏沉松被撞的差点一脑袋磕床头上,能忍的人也忍不住了,张嘴叫出声儿,结果门外的狗儿子听卧室里的叫声,张嘴汪了一嗓子。
俩人浑身汗淋淋的贴在一起,粘腻滚烫,爽的头皮发麻,微光照在脊背上,汗水透着光泽随着动作越发显著,汗水滴透了单薄的床单,一团糟。
窗外寒风吹的玻璃吱啦响,里面干柴烈火一点就燃,柏沉松手臂死抓着床边缘,肌肉充血,一道道青筋绷的突出。两段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彻底乱了节奏。
柏沉松骂了句混蛋玩意儿,后面话没说出来被打乱的稀碎。俩人一场一下跟打了架似的,做起来就是往死里折腾,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那后背前胸惨不忍睹。
梁峰起身开了个点窗户透透风,气儿还没喘匀,胸口上下起伏,浑身的汗。
柏沉松手指头都懒得动,趴那儿喘气儿一句话没说。
被子稍微盖了盖中间,梁峰翻身躺过去,在柏沉松侧脸的汗珠上亲了亲。
“这会儿真饿了。”梁峰趴在他脸边笑。
柏沉松回:“自己做去吧。”
没力气还不算事儿,柏沉松腰上那一圈圈的红印都是被捏出来的,大腿上一块块全红了,像滚下楼梯被磕了似的,看着怪惨的。梁峰肩膀上也是一圈的牙印,还有背上那几道手印,力气也不小。
他怀疑这人就是故意报复抓出来的。
俩人躺那儿真跟打了一架似的,床单揉成一团堆在了角落。
梁峰把柏沉松脑袋掰过来,面对着,侧着脸看他,手指搭在他发丝上轻搓,“你说我要是不检查,过阵儿真的看不见..”
“不会。”柏沉松睁眼看他,“有我在不会。”
梁峰轻柔笑了笑,“是,幸好还有你。”
“哥。”柏沉松慢慢的出了个声儿。
梁峰盯着他,手掌在他脖间轻轻搓着,“嗯。”
“我认准了东西就不会变,责任两个字我一直记得清楚。”柏沉松手指搭在他背上,“你现在是我对象,我有责任对你好,我也愿意,以后也会一直这样。”
梁峰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情绪,手上动作停了停,在对方唇角落了个吻。
“哥。”柏沉松说。
梁峰笑,“嗯。”
“你也该对我好。”柏沉松说这话跟任性小孩似的。
梁峰笑,“我把心掏给你。”
“后面再掏。”柏沉松看着人笑,“现在去把饭做了。”
梁峰一愣,低头笑,脸在他背上闷了会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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