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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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目中无人,飞扬跋扈了,怎么着?

与清夏的怔愣不同,明春连忙碎步跑到妆镜前,眼睛放着光。

“夫人,您要收拾她呀!”

就见自家主子对着镜面,素手抿了抿鬓发,姿态骄矜倨傲,幽幽道了一声。

“成不了大气候,也只敢在背后折腾,等夫人我给她拎到明面儿上来,杀了这只跳梁鸡敬敬那群心怀鬼胎的猴。”

“一会儿用完膳,给珣王府送个拜帖,我去会会秦明珠。”

明春又想起昨日在江府时,自家主子怼人的画面,顿时咧嘴就乐。

然而乐到一半,又猛地反应过来,揪着眉心低声劝她。

“夫人,您就算是气,也别冲动呀,您这还大着肚子呢,犯不着送上门去教训她,万一在珣王府吃了亏……”

清夏捏着玉梳连连点头。

“就是,真要教训她,也等回头再遇上的,没必要就找上门去,闹大了不好看倒是其次,主要您身子贵重,不能马虎。”

江幸玖自镜中看了看两人,顿时失笑:“想什么呢?她刚放了风声出去污蔑我,我这时候递拜帖,她能敢接?”

上次在将军府没被她骂够?还是昨日在江府没跟她怼痛快?

明春一脸纳罕。

“哪您还让奴婢递拜帖,明知她不敢接。”

江幸玖黛眉轻挑,双臂环抱。

“她刚使了手段,外头人正戳我脊梁骨,秦明珠还不知多暗爽呢,别说今日她不敢接,就是过后一两个月,她都不会见我。”

“不见就不见,她不见我是她的事,递帖子是我的事,从今日起,每天往珣王府递帖子,拜帖不接,就递请帖,换着来。”

明春挠了挠脸,小小声。

“夫人,奴婢不懂了。”

清夏眨巴眨巴眼,像是心中有所猜测,握着玉梳小心翼翼开始替她梳头。

“您这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您跟秦侧妃要结为死仇啦?”

江幸玖哼笑一声,眉眼倨傲起来,骄矜的气势拿捏的死死的。

“外头那些谣言,凭她秦明珠一个人,是不可能一夜间掀起这么高的浪,暗处的人我抓不住,抓她还不一抓一个准?”

“只要他们知道我跟秦明珠势不两立,就会躲在后头推波助澜,秦明珠会成为出头鸟,总有她身不由己被推下深渊的那天,而我,正好借她做作势。”

“做势?做什么势?”

明春茫然……

清夏虽然也一脸疑惑,却是没再多问。

江幸玖浅浅勾唇,没接话。

能做什么势?

不是说她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吗?

她就目中无人。

就飞扬跋扈了。

怎么着?

接连大半个月,江幸玖往珣王府递帖子的事坚持不懈,风雨无阻。

这架势……

仿佛见不到秦明珠一面,她誓不罢休。

过往这帝都城内若是有个什么风言风语,多数过个十日半月,最长不超过数月,风声就会渐渐淡下去,虽说不会被遗忘的干干净净,到底还是会被别的热闹事压下去,不会再那么惹眼。

但因着江幸玖的这份举动,众人的目光愣是紧盯在两人身上不放了。

市井之间,喝个茶听个书,都不乏有人议论纷纷。

“唉,跟你们说个事儿,保准你们想不到。”

“什么事儿?快说。”

嗑瓜子的汉子卖了个关子,一脸神秘,“知道那护国大将军的夫人,那么执着找秦侧妃,秦侧妃却避而不见,是因着两人不对眼,可你们知道,两人为什么不对眼吗?”

“不是说之前起过冲突,那秦侧妃气不过,找人编造将军夫人那些不好听的话吗?”

“去去去,你什么也不知道,甭管是不是编造的,无风不起浪,将军夫人铁定也不是个软柿子,秦侧妃再不济,那也揣着皇孙呢不是,皇室岂是谁都能冒犯的。”

“唉,掂量不掂量的清啊?皇室的确不是谁都能冒犯的,可那是护国大将军的夫人,箫将军什么位份?

他的夫人受封一品诰命啊,娘家何等权势滔天呢?人家什么娘家背景?区区一个王爷侧妃,合该在她面前礼让三分。”

“行了行了,你俩别扯了,谁说谁有理。”

一个中年汉子打断旁人,推了推嗑瓜子的汉子。

“你快说,两人为什么不对眼?”

嗑瓜子的汉子嘿笑一声,一边嗑瓜子,一边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围观。

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多少有几分嘚瑟。

“这事儿重要的缘由,从头说起,第一点,箫大将军跟这秦侧妃,当年可是有多年婚约的呀!那现在的将军夫人,能与她对眼才见了怪了。”

人群中有了悟的,有唏嘘的。

那中年汉子闻言,很是不以为然的啧啧了两声,揣着手往旁边挪了挪:

“我还以为你能放出什么好屁,合着半天,白扯么不是?”

嗑瓜子的汉子听了一怔,嘿了一声,瓜子也不嗑了,与那中年汉子杠起来。

“我怎么是白扯了?!箫大将军乃是大召国战神,何等英明神武丰神俊朗的人,那恋慕他的大姑娘多了去了,为他起个争执结个仇什么的,那还不是人之常情?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也对,这么说也有道理。”

“是,那箫大将军当年娶江家九姑娘为妻的时候,我大侄女在家哭天抹泪,伤心了大半个月呢!”

“嗨,别提了,我那小闺女也是,真是恨得我不能一巴掌拍死了她,丢人现眼,也不看看咱们啥子身份,瞻仰瞻仰战神的英姿就算了,还想那么多!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哭都不配哭!”

嗑瓜子的汉子听了这些应和声,顿时挑着眉睨了中年汉子一眼。

中年汉子嘿笑一声,也没跟他硬掰扯,只拿事实说话。

“你们怕不是忘了,秦家背信弃义,在箫大将军危难之时撕毁婚书,那情分早就扬了沙子了。”

“那箫家和江家,原本就是世交,两府比邻,儿孙都是同门长大的,将军跟将军夫人,那是青梅竹马的情谊,箫大将军求娶下聘和迎亲的场面,那是何等风光,足以见得对将军夫人的敬爱。”

“真要比起来,那秦侧妃在这上头,压根儿没位份激起将军夫人这么大的火气。”

眼见旁听的众人有点头附和的,嗑瓜子的汉子咂咂嘴,扔下瓜子拍了拍手,不甘示弱的接话。

“你懂什么?片面了不是?”

“我之所以敢这么肯定,就是因着第二点,足以认证这第一点!这两个女人互掐,定然是因为箫大将军!”

“第二点是什么?”

“就是,第二点是啥啊?咋就能认证?”

“快说!”

“哎哟你还整什么大喘气儿呢?有屁快放啊!”

汉子吊足了大伙儿的胃口,挤出抹神秘兮兮的笑,一字一句吐出口。

“忘了当年未出阁前的江九姑娘,为什么被人传“克夫”了?”

有人接话,“不是被苏家和秦家给合谋害编排挤兑的吗?”

汉子唉了一声,猛地一抚掌。

“为什么苏家和秦家要合谋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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