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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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平笙该替箫长安打算的,一样都没少

箫平笙勉强收住笑声,俊朗如神诋的眉眼间尽是愉悦和柔情。

他探身过去,捏了捏小娘子秀气精致的鼻尖,笑语温醇疼爱。

“没什么,玖娘全都猜中了。”

“只是觉得玖娘,实在可爱,我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故而忍不住高兴的发笑了。”

江幸玖月眸清澈望着他。

下意识揉了揉被他捏了一把的鼻头。

素美的面容上红霞浮现,眼睫低垂,细声呢喃:“老夫老妻的,突然说这种话撩人,怪不好意思的呢。”

贡纱灯的灯芒晕黄柔和,将她清丽素美的面容衬的更加柔和。

箫平笙静静瞧着,只觉得心头像是有什么暖融融的流淌着。

他起身下榻,到小娘子身边。

俯首在她面上印了一吻,搂住她柔软的腰肢,低哑温热的嗓音贴着她耳鬓,闻之十分醉人。

“玖娘,真美,好香……”

江幸玖彻底羞赧,浑身都又烫又软,抬手抵他坚硬的胸膛,细喃声娇软糯糯。

“你又要动坏心思了,是不是?我还怀着身子呢……”

箫平笙胸膛里的心跳有些快,一下下像还会颤抖是的,抻的他躁动不安。

他俯身将人抱起来,转身往床边走,用最温和平稳的语声,说着无赖流氓的话。

“这都多久了?玖娘怎么忍心让我过成个和尚?我记着你怀稳哥儿时,那次说过,头三个月后就……”

江幸玖脖子都红了,迅速抬手捂住他的嘴,羞恼的瞪着他,低声娇骂。

“呸!这种事,你记那么久?还说出来提醒我,好不要脸呀!”

箫平笙低低闷笑,将她搁在床褥间,俯身吻她眉眼和面颊。

“做不要脸的事,自然是想的也不要脸,难不成这个时候,你还有时间想别的?”

江幸玖自知躲也躲不过去,便咬着唇嗔了他一眼,环住他脖颈,悄声提要求。

“那你……轻轻的,慢慢……”

“我知道,玖娘放心,不会让你难受。”

江幸玖将眼睛闭上,感受他的掌心已经探入裙衫,贴在了肌肤上。

心说,可是,已经很难受了呀……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江幸玖起床时,箫平笙已经下了朝回府。

他陪着她坐在桌前用膳,继续昨晚没聊完的话题。

“不论旁的,若是海云郡主能做齐国公世子妃,于长安来说,也是件好事。”

江幸玖咬着箸头,水盈盈的月眸眼巴巴望着他,不明白这有什么联系。

箫平笙勾了勾唇,替她夹菜,口中娓娓道来。

“海云郡主品性怯弱内敛,且身后没有多雄厚的娘家势力,她若嫁到齐国公府去,只要乔怀藏对长安好,她也定然会对长安好。”

江幸玖默了默,低唔一声,没接话。

她只知道,箫平笙看似对箫长安并没有多亲近。

但是他该替箫长安打算的,一样都没少,算是事事衡量,处处比量了。

“苏刃玦倒是托我给他出出主意。”

“你出主意?”

江幸玖惊问,“齐国公世子和海云郡主啊,你怎么出主意?是不是有些……”

人家镇国王是海云郡主的表兄,管这事倒是还说得过去。

箫平笙一个外人……

箫平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粥碗浅抿一口,淡淡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太后最近药石不断,糊涂的时候,已经是连人都认不清。”

“珣王还好,好歹是个亲王,荣华富贵享所不尽,只要他不造反,就能安安乐乐一生,如今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海云郡主的婚事。”

“长公主知道太后心里惦记,海云郡主如今又心有所属,也想促成这段姻缘,给苏刃玦下了令,这事儿交给他去办。”

“但乔怀藏,也不是个好拿捏的。”

“苏刃玦卡在当中,既头疼又不能不管,加之长公主动辄就要举办花宴,张罗着要给他选王妃,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容易我多管闲事,去打听了一耳朵乔怀藏和海云郡主的事,就被他扯着不肯撒手,非得让我给他出主意。”

“不过,这等男女私事,我就是乐见其成,也不好多管闲事。”

“故而我告诉他,事在人为,慢慢磨。”

“总之乔怀藏那人,轻易也不会被别的姑娘打动,又没人抢,着什么急呢?”

江幸玖眨了眨眼,默默垂下眼用膳。

正这会儿,箫胡从院外大步而来,立在廊下禀话。

“侯爷,有聂先生的信。”

箫平笙低嗯一声,搁下箸子,冲他伸出手。

箫胡便拿着信跨进门,几步到近前,将信递给他。

箫平笙拆了信封低头看信,江幸玖以为是北关出了事,不由也撂下了碗筷,静静等着他看完。

少顷,箫平笙眉峰挑了挑,看向江幸玖,淡声解释:

“我师父要回趟帝都,想见你一面。”

江幸玖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轻声猜测,“是不是因为那本《星风术》?”

箫平笙缄默垂眼,将信塞回信封,递给箫胡。

箫胡接过信封,便又退了出去。

“箫郎,那古籍已经烧了呀。而且,书上所写到的,我一字不落都译在那册子上了,聂先生要见我,会是因为什么?”

箫平笙默然摇头,随即清浅勾唇。

“不必管他,到时候自然就知晓了,你先用膳吧。”

后面几日,镇国王成了定国侯府的常客。

劲松院的外书房里,轩窗大敞。

箫平笙与苏刃玦面对面坐在窗边矮榻上,一边闲聊一边对弈。

“我可是连着几次去齐国公府,都瞧见你那义子箫长安,你把他送到齐国公府去,日日跟着齐国公世子学课业,你这分明是给他找了个现成的老师啊。”

箫平笙垂着眼笑,落下枚黑子。

“世子与长安一见如故,彼此都很投缘,我是带兵打仗的,课业上能帮到他的不多,自然得给他找个好老师。”

苏刃玦呵笑一声,抬眼打量他。

“的确是好老师,这位齐国公世子,我打过几次交道,只觉着他谈吐不俗满腹经纶,很是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瞧着就是个军师的料子,那心眼儿铁定是不比你少,你让箫长安跟着他,这是为了日后给稳哥儿培养个得力的军师?”

箫平笙捏着棋子失笑,“稳哥儿才多大?到那会儿这天下,还不一定用不用打仗了,你扯这么多离不开乔怀藏,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刃玦摸了摸鼻梁,将手里的棋子扔进棋篓中,手腕搭在膝头,侧着眼看箫平笙。

“我想说什么?你给人齐国公世子还的什么拜师礼?”

箫平笙忍俊不禁,单腿微曲,歪在软枕上看他。

“拜师归拜师,说亲是说亲,那是两码事,你见过学生长辈给孩子老师牵姻缘线当拜师礼的?这不胡来吗?”

苏刃玦挑了挑眉,“这怎么就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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