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莲花要肉,想屁吃呢(1 / 1)
“呀嗬伊嗬,呀嗬伊嗬,呀嗬伊嗬嗬。
太阳一出笑呵呵哎,
人人唱的幸福歌哇……。”
孙建安哼着小曲往回走,开始查看货车里装着什么东西,一看之下,顿时大喜过望。
阿西吧!
满满一货车食材,鸡肉,牛肉,鱼肉,大龙虾……,鲍鱼海参都有,还有不少蔬菜。
这是给京城各大饭店送食材的车啊!
居然被他打劫了!
卧槽!
够吃三年了。
真是幸福死了。
食材可是好东西啊!
他正愁没钱改善伙食呢,这就来了,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车?
没用啊!
看着就别扭。
系统,这车怎么处理掉啊?
孙建安强迫症犯了,询问系统。
他怕自己把车取出来,车再把他砸死。
系统:[宿主只需消耗一千反派值,心念一动就会把车投放到指定地点。]
孙建安的眼神亮了,如果自己看谁不顺眼,一车投放过去……。
啊哈哈!
我果然是个天才。
车先在里面放着吧,或许有用。
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只大鹅,提着回家去了。
铁锅炖大鹅!
食材有了,但是没油啊,别的菜目前做不了。
回到四合院,孙建安见人就显摆,“王婶,看,大鹅!”
去了阎埠贵家,“三大爷三大妈,大鹅来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眼巴巴望着,好大的鹅啊,真白,好想咬一口。
“哈哈,我就是拿给你们看看!”
孙建安提着大鹅转身走了。
阎埠贵和杨瑞华的怨气值+999。
随后,孙建安提着大鹅挨家挨户显摆,狠狠收割了一波反派值,这才回了娄小娥家。
进了屋,只见娄小娥正在烧火做饭呢,巧了,笑道:“嫂子,白捡一只鹅,我们铁锅炖大鹅。”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烧火,心里是五味杂陈。
人们啊,就是闲的没事干,四合院里已经开始流传两人的绯闻了,娄小娥羞得都不敢出门了,对孙建安是一肚子怨气。
孙建安去洗手,然后剁大鹅,清水洗净,放入大锅中,加入葱姜蒜各种佐料,三十六香自然少不了。
十分钟后,水开了,香飘四溢,继而满院都能闻到香味。
天杀的孙二驴!
又在勾引我们。
艹特么的!
四合院的人是怨声载道。
吃饭的人是难以下咽啊!
傻柱家。
“哥,看看你做的什么饭啊,难吃死了!”
何雨水放下筷子,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我有什么办法?哥的厨艺不是丢了吗?”
傻柱郁闷着呢,今天他都二十八了,媳妇还没有着落,现在手艺又没了,哪个姑娘会看上他啊!
“哥,你说真是怪了哈,孙二驴怎么就崛起了呢,厨艺居然不在你之下,当然了,是以前的你哈,还有,他哪里来的肉票买鸡买鹅啊!”
何雨水闻着香味,馋的不行,不过一想到自己说孙建安是癞蛤蟆,还让哥哥打过他,真没脸去娄小娥家蹭饭去。
傻柱摸着脑袋,寻思着,“或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你是不知道啊,他现在成了八级钳工了,牛的不行,还有一大爷,居然跟我一样失忆了,把以前学的东西都忘了,真是怪!”
“是挺邪乎的,不过呀,孙二驴现在是牛起来了,天天吃好吃的。”
何雨水的眼神亮了亮,“哥,你说我现在要去找他,他会接受我吗?”
“你想也别想!”
傻柱顿时来气的,“他现在就是四合院的祸害,指不定什么时候出事呢,你跟他,早晚倒大霉!”
听哥哥这么说,何雨水神色黯然,那点小心思断了。
秦淮茹家。
小当和槐花闻着香味又不吃饭了,棒梗又把窝窝头扔地上了。
贾张氏气的不行,“天杀的孙二驴,真不是东西,炖大鹅就不想着给我端过点来,亏我还借他五百块钱呢。淮茹,你去跟那个混蛋要点,就当付我利息了。”
看着儿媳妇还不起身,吼了起来,“怎么?在这家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赶紧的,快去!”
秦淮茹讪讪站起来,出了屋。
娄小娥家。
铁锅炖大鹅,锅里在放点土豆粉条,几个玉米饼子,就是香,吃着没谁了。
孙建安和娄小娥正闷声不响的吃着呢,门被推开了,两人看过去,只见秦淮茹走了进来。
体态妖娆,俏脸风骚,前凸后翘,真不愧吸血莲花,把傻柱玩的滴溜转,本钱不小啊。
秦淮茹一副笑脸,楚楚可怜:“小娥妹子,建安兄弟,几个孩子实在馋的不行了,能不能把鹅肉给我盛一碗?”
也就在这里,如果是傻柱家,她敢把锅搬走了。
“秦姐,你搞错了吧,你家才是地主,我还欠着你家五百块钱呢,鹅肉是吧,五块钱一碗,要不?”
孙建安就那么看着秦淮茹,心说白骨精啊白骨精,想吸我血,做梦去吧!
你靠着姿色勾引这个勾引那个,恐怕现在就上环了吧。
为了馒头你跟许大茂玩暧昧,你们之间清白吗?
许大茂会白给你大馒头,他图啥?
李怀德给你十斤猪肉,你跟他没去小仓库?
最后,色衰了,又找了接盘神侠何雨柱。
你的环,还真是一环套一环,一套一个准,比奥迪还牛。
“我真没钱,那是我婆婆养老钱,建安兄弟,你就可怜可怜我家那三个孩子吧!”
秦淮茹依旧楚楚可怜,软语相求。
娄小娥都被迷惑住了,不过想到大鹅是孙建安的,只能把冲动忍了下来。
哼!
道德绑架吗?
我可不吃这一套。
可怜你家那三个孩子,三个白眼狼吗?
白莲花啊白莲花,就你这样松了吧唧的,倒贴我十万我也不要。
我什么样女人没见过,大明星见多了。
哪怕只是看看。
孙建安心里冷笑,不屑道:“我可怜你,谁可怜过我?我的父母死的时候,连个骨灰盒都没有,你们有谁伸过援助之手?
吃肉?让贾张氏那个老梆子来,跪下求我我就给她。”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秦淮茹脸色大变,一声不吭的走了,知道再说什么也要不出肉来。
贾张氏见她空手回来,老脸一沉,“孩子眼巴巴等着呢,你就空手回来了,真是没用。”
“妈,孙二驴就是个滚刀肉,说话可难听了,跟他要肉吃,比上西天取经还难。”
秦淮茹沮丧的去收拾碗筷,既然没人吃,正好省一顿。
“今个儿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欠债的倒成大爷了!”
贾张氏找了个大搪瓷碗,扭着屁股出门而去,直奔后院。
来到娄小娥家,对着孙建安盛气凌人道:“好你个孙二驴,欠钱不还还有理了,今个儿我就要讨回点利息。”
目光落在大锅上,揭开盖拿起铲子就去盛肉。
嘿!
跟我耍流氓来了?
孙建安可不惯着她,起身冲了过去,一把提起贾张氏扔门外去了!
“嗖!”
“砰!”
“啪!”
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搪瓷碗也碎了。
“啊!天杀的!”
“老天爷,你看看啊!”
“杀人了!天杀的孙二驴杀人了!”
贾张氏亡灵法师附体,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这么一嚎,把人都招来了,吕家的,刘家的,最后三位大爷大妈都来了。
这下,贾张氏嚎的更欢了,“我就想给孩子要碗肉,孙二驴二话不说就打啊,他这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摔死啊!
大家伙评评理,要给我做主啊,我们孤儿寡母要被欺负死了。”
易中海一看,赶紧上前劝道:“看嫂子,孙二驴什么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他要肉吃怎么可能给你,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着就去搀扶贾张氏。
“放开我!我就是不起来!”
贾张氏也豁出去了,看着门口的孙建安和娄小娥,“你们一对煎夫吟妇,乱搞男女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搁过去那会儿,都得被浸猪笼,浸猪笼!”
骂完了,心里痛快了,mbd,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嘤咛”一声,娄小娥捂着嘴跑屋里去了,重重关上门。
嘿!
卧槽你大爷的!
孙建安火了,冲过去抓起贾张氏对着肥臀就踹。
“砰砰砰!”
“我让你瞎bb,我让你污蔑好人!”
狠踹!
“砰!砰!噗呲噗呲!”
好家伙。
把贾张氏的屁都踹出来。
“哎吆!杀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疼得惨叫连天。
“孙二驴,你干什么!赶紧住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赶紧冲上去把孙建安抓住了,把贾张氏解救出来。
“妈,老嫂子,快走吧!”
秦淮茹和三位大妈拖着贾张氏回中院了。
三位大爷这才放开孙建安。
“三位大爷,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放过那个口无遮拦的老梆子。”
孙建安看向围观人群,“大家伙儿听好了,我小娥嫂子是看我可怜,才管我饭,我们俩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你们以后谁要是还嚼舌根,我就上他家吃去,吃去!
窦婶,你说呢?”
“清白清白。”
窦婶赶忙道。
“张嫂?”
“清白清白。”
“三位大爷?”
“清白清白。”
这下,众人都老实了,谁家也不富裕,真怕二皮脸孙二驴去了他们家,赖着不走了。
天黑了!
娄小娥又把孙建安关外头了,任凭外面怎么叫就是不开门。
哎呀呀呀!
我真是可怜啊!
孙建安也没招了,回了自己家。
房顶正在瓦瓦呢,四面透风,根本没法睡。
索性在屋里打起了太极拳,浑身暖洋洋一片,还真是舒服。
半夜十分。
孙建安在聋老太太家窗户底下找了个破脸盆,寻么根棒子,“咣当咣当”敲起来。
来到吕老蔫家窗户底下,“乓乓乓!”
“没地方睡觉啊!没地方睡觉啊!”
接着是刘海中家……。
随后去了中院,秦淮茹家,傻柱家,一大爷家……。
前院,三大爷家……。
每家每户问候个遍。
“天狗吃月啦!”
“乒乓乒乓!”
从后院敲到前院,又从前院敲到后院。
转着圈圈敲,不停地敲。
我特么睡不上觉,你们谁也甭想睡消停了。
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吵醒了,听着锣鼓震天响,没被气死。
“又是孙二驴那个混蛋!”
“艹特么的,白天炖肉馋着我们,黑天半夜还不让我们睡觉,真损!”
“损透气了,缺德带冒烟!”
人们是怨声载道。
何雨水气急,去敲哥哥门,“哥,你可是四合院战神啊,教训孙二驴去!”
“看我的!”
傻柱气势汹汹的跑去后院。
不大功夫,鼻青脸肿的回来了,“打……打不过。”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出来了,用手指着孙建安鼻子,“孙二驴,你也太缺德了吧,你不睡也不让大伙儿睡,四合院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
“我是害虫!乓乓乓!”
“我是败类!乓乓乓!”
孙建安拿着棒子猛敲,震的三位大爷脑瓜门疼。
三位大爷没招了,气冲冲的回了屋。
这一夜。
四合院乒乓声不断,怨声四起,怨气冲天。
天哪!
孙二驴是上天派来惩罚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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