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病态宠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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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伽尘经过半个月的冷静,再一次缠上了对面的小哥哥。

但他学精了,这一次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跟在人家身后。

一直来到景区,夜伽尘跟他一前一后地进去。

爬山的时候,夜伽尘蹦蹦跳跳地在他旁边挑衅,还摘下一朵路边的花,递给他。

“哥哥,给你花花,祝你每天心花怒放。”

君尧没有理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夜伽尘生气地把花丢掉,转而又嬉皮笑脸地,继续跟着他。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夜伽尘疲惫地扶着膝盖,像个小老头,一步一艰难,跟君尧的距离也越拉越开。

“哥哥,你等等我!”

他非但没等,还越走越快。

夜伽尘气得跺了下脚,默默跟上。他发誓一定要跟对方搞好关系,然后让对方放松戒备,好骗回家里,父亲就能收了这妖孽了。

“嗨,累死宝宝,哎呀!”夜伽尘刚埋怨完就摔倒了,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的家伙,竟然在这里扔果皮。

他这一摔可不得了,身体哗啦啦地往下滚。

这座山没什么人来的,庙宇建得太高,就连喜欢拜神的那些中年大妈都不喜欢来这。

一直到拐角的小平台,他才停了下来。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君尧了,抱着自己摔疼的腿,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哇!呜呜呜呜……怎么办,宝宝要怎么回去,好痛痛,有没有人啊,这里有宝宝摔倒啦!呜哇!”

哭得泪流满面,声嘶力竭。

就在他感到深深的绝望时,一抹白影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脑袋,擦了擦眼泪,果然,看到了君尧那张冷酷平静的脸。

夜伽尘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救救我,呜呜呜。”

“活该。”

他听完后,哭得更大声了!“哇!”

刚好有一个锻炼身体的中年男人跑上来,停在他们面前,关怀地问,“小朋友,你怎么了?”

“叔叔,你看着像坏人,我不告诉你,哼嗯。”

男人脸色一僵,默默往回走,心虚似的,看来真不是什么好人。

君尧还是冷漠地俯视着这个很多幺蛾子的家伙,蹲下身,抓住他的脚腕。

“哎呀!呀呀呀呀……”夜伽尘起初叫得撕心裂肺,到后面,越叫越无力,然后转了转脚腕,站了起来。

没事了!

他在原地跺了跺脚,又转了几圈,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事。

在他验证的时候,君尧已经转过身,继续往上走。

夜伽尘擦了擦眼泪,又笑嘻嘻地追了上去。“狐狸精,哦不,狐狸哥,谢谢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隐藏妖气的啊,我怎么完全感觉不到你的妖气。”

“因为我根本不是妖。”他只冷漠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不是妖,是狐狸精。”

“好好走路,再摔倒一次我就不管你了。”

“嗯!你是好狐狸精吗?是的话,我就不捉你了。”

“我不是狐狸精。”

夜伽尘的小肉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但是打得很轻,跟平时捂嘴说话的力度一样。“我错了,哥哥。哥哥你上去干嘛呀,上面有神庙,你不怕神仙收了你吗?”

君尧冷不丁地看了他一眼,即便他不叫自己狐狸精,心里还是将自己当成了狐狸精。

君尧没理他,他一开始还罗里吧嗦的,到后面没什么力气,才闭上了嘴巴。

上到山顶,夜伽尘看到了传说中的神庙,很破旧,只有一人在打扫。

打扫的妇人对君尧点点头,很是熟悉的样子。

夜伽尘没有揭穿他‘狐狸精’的身份,怕吓到人家。

只见君尧轻车熟路地来到庙里,对着巨大的神像跪下。

神像很奇特,是夜伽尘从未见过的,有很多只手,很多颗脑袋,而且是脑袋不但横着排,还竖着排,越到上面就越小。

神像的脸,很凶悍。

夜伽尘摸摸脑袋,能感觉到,这是真神,不是邪神,可能是凶神一类的。

君尧跪下后,虔诚地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好似在祈祷什么。

夜伽尘虽然年纪小,却不由得感叹,‘他好虔诚啊,到底是什么愿望才会让他这么虔诚,他也有愿望的吗?’

夜伽尘就站在一旁看,等他起来了,才跟着他一块离去。

“你许了什么愿望啊,哥哥。”

“说出来就不灵了。”

“哼,不说就不说,小气鬼。你爸这么厉害,你还需要向神明许愿吗?直接向你爸爸许愿就好。神明很忙的,还不如找爸爸。”

君尧顿了顿,继续走,这回彻底不理夜伽尘了。

下山可比上山要轻松亿点点,所以夜伽尘很有精力,一直唠叨个不停。

他既没有理夜伽尘,也没有将夜伽尘撇开,冷淡的态度本该是最伤人的,偏偏夜伽尘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夜伽尘甚至觉得,只要哥哥没有说无情的话,就说明人家是想跟他玩的。

回到家门的时候,一抹高大笔挺的身影从老院中走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君尧一顿,夜伽尘更是直接躲在了他身后,诺诺地勾出脑袋。

“君叔叔。”

男人对着夜伽尘微微勾起唇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也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自己的儿子。

君尧低下脑袋,走到父亲身旁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父亲一眼。

男人仍旧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转过身,将大门给关上了。

夜伽尘站在路中央,他不知道门关上后,里面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关门。他们家的大门,不是只有晚上才会关上的吗,因为时常有人来看事的。

院里,两个小时后,回廊尽头的那扇门才被打开。

君尧踏出来的那一刻,身体随即摔倒。

父亲立即伸手将他抱住,低头看着他被折磨得苍白无血色的脸,心情复杂,浑身发抖,甚是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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