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太后懿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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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忙,帮帮忙!带我们娘俩一起飞……”

贱宝还没弄明白啥情况,她娘就拉着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君千夜冲过去。

再然后,刚到黑衣男子跟前,他马上被他娘抱起来,残忍的塞进了靖王君千夜的怀中。

也全然不顾及人家到底伸不伸手揽住他,肯不肯让她瞎折腾。

但保险起见,贱宝纤细的胳膊赶紧牢牢地扒住了君千夜的脖子,细腿牢牢地缠在了他的身上。

再再然后,她娘就一步绕到后面偿。

麻溜的跳上了靖王爷的后背,也搂住他的脖子,好像是是跟熟人讲话,焦急道:

“靖王爷,快,快飞啊!被那群刁民捉住,我们娘俩的命就没了!”

胸前一个孩子搂着他的脖子,背后一个女人搂着他的脖子……

靖王爷黑了脸,恨不得呼出的气息里面都夹杂了火焰。

好像,这些日子,只要这娘俩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准就没有好事。

就像现在,在众人眼中气质非凡的靖王爷变成了什么?

肉夹馍啊!

还是膜片少,肉块大;膜片包不住肉片的那种……

某王爷黑的如同锅底的脸,瞬间就要被怒火烧着了。

他杵在原地,依旧黑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

“靖王爷,麻烦您快点儿啊!”

穆瑾楠只顾着看不远处那越发靠近的、跑的上气不接气、却依旧带着愤怒执着追赶的百姓们,俏脸都要吓白了!

显而易见,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她是注意不到君千夜的表情的。

她傻傻的以为,某王爷没反应过来,被紧急情况震惊的还处于呆傻状态。

“呀,过来了过来了,过来了……快快快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穆瑾楠激动的情绪无法自已。

她狠狠地勒住眼前黑衣人的脖子,想从那份牢牢地“粘连”中寻求一丝安慰。

“快快快啊……”

此时,穆瑾楠除了催促,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背上的人继续胡乱动着。

脸色不知道用锅底还是充血来形容的靖王爷终于动弹了。

他纵身一跃,在那群百姓靠近的那一刻飞上了两边的房顶。

又跳过了几座房子的房顶。

最后,跳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中。

落下,定住。

身体,僵直。

“要本王将你们扔下来吗?”

“啊,我们下来,我们下来!”

君千夜一句压抑着愤怒的话,让穆瑾楠一下子从得意中回过神来。

好吧!

她承认方才她的确沉浸在这种从未有的飞檐走壁之感觉的喜悦中。

甚至,她有种不太有人性的想法——

要是靖王爷就这么一直在房顶上跳来跳去,让她体验个够就最好了!

当然,回神之后她还是觉得这种想法是非常之不现实的。

堂堂一代传奇王爷,要是背着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在屋顶上条跳一辈子,那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喔喔,我们马上下来!马上,马上!”

穆瑾楠赶忙松开了手,从君千夜的身上跳下来,顺手将贱宝从他身上抱下来。

“嗷嗷,靖王爷,今日真是非常谢——”

“以后别让本王再看到你们!”

如今灾难已过,好在雨过天晴。

穆瑾楠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只不过,她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面前黑色的身影冷着一张脸甩出一句话打断。

下一刻,拂袖而去!

“嘎?生气了?”

穆瑾楠低头看看贱宝,又望望那个远去的背影,满脸的无辜。

“不知道!”

贱宝更加无辜的摇头!

“这么小气的男人?”

穆瑾楠无辜又道。

“不晓得!”

贱宝还是无辜的摇头。

“我也不晓得……”

某女耸耸肩。

穆瑾楠大抵是不愿意意识到这么一个问题——

堂堂乾昭国的靖王爷,仪表堂堂、器宇轩昂、气质非凡、地位崇高,突然有一天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脖子差点儿给掐断,形象全部给毁掉……

这样的非常具有“侮辱”性质的遭遇,怎能不让他面色骤变?

再怎么说,人家是王爷啊!

人家是地位崇高,说一不二,除了他的皇帝老子,没有人敢忤逆的靖王爷啊!

结果,今日忽然就碰上了穆瑾楠这个大灾星,居然弄得颜面扫地。

还好人家靖王爷有风度,没有当场拗断她的脖子,来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只是给了她一个警告。

这就已经对她最大的恩惠。

“哎,不管了!反正这两天晦气!得罪了‘草药郡主’,以后肯定没有啥好事儿。”

穆瑾楠为自己这两天的遭遇做了一个非常准确的总结。

最终决定,此等倒霉的日子,还是呆在家里躺着比较好。

她拉上贱宝,专挑无人的小巷,转弯抹角的往穆王府撤去。

毕竟,那位“草药郡主”被她气的发疯。

那股子愤怒,恨不得将她剁个稀巴烂。

再加之后来那么多人围追堵截她都没有成功。

估计着,那“草药郡主”要把心肝脾胃肺、结肠盲肠大肠小肠都给气炸。

想想都觉得爽啊!

当然,穆瑾楠很识时务的。

自己的这种爽的感觉,永远只能停留在他们娘俩的生命健康不会受到威胁的前提下。

“什么‘草药郡主’?”

听到自己娘亲奇怪的用词,贱宝一脸的茫然。

方才不是福灵郡主吗?

“福灵郡主啊!福灵……茯苓啊!你不知道有种草药叫茯苓吗?”

“奥,原来是这样……”

母子二人言罢,撤离……

穆瑾楠没有想到,她自己的脑子总是无法支配自己的手脚。

明知道今日这种情形——

刚刚得罪了“草药郡主”,不适合她这种“孤魂野鬼”大白天的在外面游荡。

可惜,当她看到某个巷子中似乎有袅袅青烟飘出的时候,她没能控制住自己贱贱的好奇心。

那烟不是从烟囱里面出来的,自然说明不是平民百姓在做饭。

这么不科学的袅袅青烟,她得亲身前去一探究竟。

这大白天,还是个大热天,又有谁在这里烧火?

为什么要烧火?

另外——

倘若不是烧火,难不成是有人蓄意纵火?

难道是为了报仇?

想到这里,穆瑾楠猛然一顿。

这种复仇之类的事情,惹火烧身等等事情,她还是不要沾染了吧!

本来就倒霉,要是再好奇,真的要害死猫了!

刚想撤离,她意外的发现,她那两只脚,早已经跨进了青烟袅袅的可视范围。

好像,她走几步,拐个弯儿就能看到袅袅青烟背后的真相。

第二次的,她的脚没能等她的大脑做出指令,已经迈出去。

然后,那真相出现了——

惊讶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是一个身穿灰衣的老者。

他背对着他们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

披在肩膀背部的稀稀拉拉的头发早已经花白,后背有些驼。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木棒,正来回挑弄着什么。

然后,那阵阵青烟缓缓升起。

还有那烧纸的味道,侵略了空气,缓缓飘进她的鼻子中。

这个背影,穆瑾楠记得。

穆王府中所有的人都喊他哑伯。

昨日,也是在这样的小巷中,她见过他。

佝偻着身子,背着一个麻袋。

昨日,她还曾冲撞过他,逼着他打开麻袋。

麻袋中装的剪好的纸钱。

她晓得,哑伯这是在纪念自己一夜之间死去的亲人。

她不晓得哑伯的亲人是怎么过世的,但是他身上那份痛苦与思念她能够体会。

昨日,已经伤害过这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了

今日,她不可以再莽撞。

穆瑾楠没有弄出动静,带着贱宝悄然退到远处。

行了!

看到这样的残忍的真相,她的好奇心也该收敛了。

她不应该再打扰哑伯与逝世的亲人们聚一聚。

只不过可惜的是,第二次见到哑伯,穆瑾楠仍旧错过了一场为真相而演绎的一场戏:

就在他们退到远处的时候,那灰衣老者,慢慢的挑动起漫天的纸灰。

模糊不清的话,断断续续地从他口中吐出:“你们……安……息……”

那是个秘密——

哑伯,不哑……

可惜,穆瑾楠这次猴急了些,好心的、早早的离开了。

正是这场错过,她没能有机会知晓穆王府中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想到,那个秘密的背后藏着的故事,一直与她自己生与死的秘密息息相关。

终究,天意如此。

某些时候,人只能依从。

“呼!”

一阵微风拂过,抖落了路边树上一片枯败的树叶。

它飘然而下,又在微风的拂动下,无力的放抗,任由风儿将之吹向任何方向。

穆瑾楠暂时还不会晓得,她命运中也会有一场大风。

而她的命运,也终将会变成那片可怜的、身不由己的、枯败落叶。

那阵微风,吹着吹着,迈进了穆王府中,穆瑾楠朴素的小院中。

原本,她的小院是老穆王众多子女中最漂亮的。

因为她曾经是老穆王最最宠爱的孩子。

可自从几年前老穆王离奇死亡之后,穆瑾楠在穆王府中的地位立刻从天堂被打入了地狱。

她不受宠了,丫鬟仆人都被调走了。

小院里的树木花草没有人打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越发的不是原本的精致模样。

虽然长势上依旧的茂盛,可外形方面就有些寒碜。

有时候,她的小院可以用杂草丛生、荒草萋萋来形容。

当风吹进这个朴素小院的时候,穆瑾楠正躺在院中一颗粗壮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呼!”

风儿穿过树叶的缝隙,抚上了一片枯黄的叶子。

它的梗蒂艰难的摇晃了几下,终究没能顶住那微风持之以恒的抚摸。

它飘落了下来。

飘,飘,飘向穆瑾楠的素面朝天,闭目养神的脸上。

“哎呀!”

她吓了一跳,狠狠地往脸上抓了一把。

睁开眼,盯着那片叶子嘟囔了一句道:“喔,是叶子!还好不是虫子!”

她一挥手将之扔到地上,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二姐姐,二姐姐你在吗?”

刚准备神游太虚,门外,一个熟悉的女声忽的传进她的耳朵。

“老天!真的来了一头讨厌的虫子,打搅老娘睡觉。”

穆瑾楠睁开眼睛,气恼的骂了一句。

一个翻身,“轱辘”从树干上翻了下来。

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她同父不同母的三妹妹穆瑾环。

她这个妹妹,跟那个姐姐穆瑾莲一副德行。

从小就嫉妒穆瑾楠,一直针对她。

从前老穆王在世的时候,她们还收敛些。

后来老穆王过世,她们认为穆瑾楠没有了人撑腰,一下变的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从她生贱宝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开始对穆瑾楠冷嘲热讽。

迄今为止,已经五年多了。

那些嘲讽的话,多半是说她穆瑾楠不守妇道,不知廉耻,未婚生子……之类的。

“哎,真是吃饱了撑得!那我就陪你玩儿玩儿!”

穆瑾楠鄙夷的哼了一声。

她大抵能猜得到。

自己这个好心的三妹妹来此的目的。

同穆瑾环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个衣着华丽、相貌不凡、但是满脸傲气的男子。

此人姓钱,名宏,是允京城最大钱庄老板的独子,更是穆王府三小姐穆瑾环的未婚夫。

钱宏家是开钱庄的,还是允京最大的钱庄,自然家财万贯。

今日他跟着来穆瑾环来,明显是为了嘲弄穆瑾楠。

带着未婚夫来,是为了嘲讽穆瑾楠没有男人;

带着这么有钱的未婚夫,更是为了嘲讽穆瑾楠在穆王府不受待见,穷的叮当响。

“呀!三妹妹,三妹夫,真是‘贵客’啊!今日两位怎么有空过来呢?”

穆瑾楠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脸上的笑容堆的那叫一个夸张。

更准确的说,那夸张背后,是某种贱贱的笑容。

“奥,是这样的!”

穆瑾环摇着手绢,扇着风开口了。

“二姐姐,钱公子陪妹妹我去金龙寺上香,在那里为妹妹我求得一串开过光的纯金的佛珠项链……”

她顿了顿,轻声一笑。

“二姐姐,不瞒你说,我这两日一直挂在脖子上。可是今日钱公子送我回穆王府,不知怎的,我一摸脖子,忽然发觉那串纯金佛珠项链不见了。所以——”

穆瑾环忽然奔到穆瑾楠跟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二姐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让钱公子过来,陪我找找看看,有没有掉在这里。”

“来我这里找你的纯金佛珠项链?”

穆瑾楠将她的手不动声色的推开。

“三妹妹,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些……嗯……好像有什么内幕呢!”

她忽的一笑,继续道:“三妹妹啊,我想那会儿我应该不在家,你戴着你的纯金佛珠项链来我这里做什么?”

“啊……我……我……我是来……”

穆瑾环忽的被她一个问题别住了。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过来过,更没有戴着那所谓的纯金佛珠项链来过。

方才拿找项链为借口,说白了不过是来找点儿茬儿,顺道恶心一下穆瑾楠。

支支吾吾了好久,穆瑾环终于想到怎么圆谎,回答道:

“我本想跟二姐姐叙旧的,可是进了门发现二姐姐不在。我便没有再往里走,就回去了。

“毕竟我进过你小院的门,项链掉在你的小院中也是有可能的。”

“奥,我知道了!”

穆瑾楠恍悟,抬手一指,道:“那三妹妹应该从门口进来,也不过走到现在我们站的位置便转身回去了。”

她扫了一眼那段距离,“这放眼望去,一览无余。地上根本没有什么纯金佛珠项链。妹妹过来找,意思就是你那佛珠项链被我捡到了,然后私藏了起来。”

“啊……”

穆瑾环被她逼的开始心虚。

支吾了半晌,她慌忙摆手道:“二姐姐千万不要误会,其实今日我过来,找项链只是顺道的。我是想看看二姐姐近况如何,关心下姐姐。”

她表情转变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俏丽的双眸居然骤然间便染上了忧郁。

“二姐姐,我都听说了。张员外不肯娶你,跟大哥退了婚。哎!”

她伤神的摇摇头。

“二姐姐真是可怜!独自带着孩子,却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再加上没有男人要,那就更惨了。”

穆瑾环说着,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穆瑾楠磨磨牙。

好你个虚伪的穆瑾环。

居然妆模作样的又拿她被退婚,没男人要这种话来羞辱她。

听听她说的话。

明着是在同情她,实际上却是在讽刺她。

“二姐姐,相比之下,妹妹我有了钱公子,真是幸运至极啊。

穆瑾环一下搂住钱宏的胳膊,整个人娇滴滴的靠了上去。

“钱公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如果我对你有任何贰心,就让我像二姐姐那样,永远都没有男人肯要。”

穆瑾楠在心底冷笑三百声。

既然人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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