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意外的战斗(1 / 1)
腾龙号靠近码头,胤已经站在船边。
“少年,有机会再见,生命有道,杀戮无意,地狱尚息,生机一线,好自为之吧。”胤看着艾宇,说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似乎还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艾宇腰间。
说罢,胤的身影就消失不见,等几人到达船边,胤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
“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伊诺吐槽。
“好啦好啦,我们要做的工作还很多呢。”
“走吧,还愣着干嘛!”林暮将身边发呆的艾宇轻轻拉了一下,艾宇回神,显然被胤的话扰了心神。
“哦....好的...”艾宇呆呆的回道。
腾龙号靠港,首要任务就是将食物的库存补满,尤其这次出海之后要前往理想乡,更需要将补给准备充分。
“维达,你就在船上吧,这地方人多眼杂,万一你被人发现就不妙了。”
“知道了知道了,啰里啰嗦的。”
林暮一行人走向岛上的城市,整个城市以通星塔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形成一座城市。避免被认出来,几人做足了伪装,伊诺的手艺实在是令人堪忧,林暮那画的手指般粗的眉毛属实是引人注目,再看看其他人更加怪异的妆容,林暮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城市里的人行道都是绿油油的草地,那坚韧的绿草被每日踩踏依旧坚挺,神奇无比,两边都是白砖修建的房子,整个城市和谐无比。
“暮山酒馆?”这名字起的倒是有几分意味,倒是有几分日薄西山之意,什么样的人能开一家这样酒馆,也不怕酒馆黄了。
其他人都忙着去购物和游玩,林暮独自一人推门走进酒馆,进门时响起声清脆的铃铛声,提示背身在吧台后忙碌的主人家有客人上门。
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男人转身看向林暮,没有欢迎的意思,倒是有几分意外。
“你这酒馆好冷清呐。”
看着面前的戴着金丝眼镜,两边鬓角戴着几分白色的中年男人,林暮朗声说道。
“勉强糊口度日罢了。”
“你想喝点什么?”面前一副斯文模样的男人开口问道。
“来杯你拿手的吧,你这酒馆叫这个名字,生意也难好。”
“那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呢。”在吧台后忙碌的男人头也不回的问道。
“en........叫山酩好了,酒馆嘛,酩酊大醉才对。”吧台后的男人动作一滞,然后将酒递到林暮面前,林暮看着面前纯粹的黑里透露着点点蓝色光点的饮品。
“怎么,怕我下药吗?”男人看林暮满脸的抗拒,笑着说道。
“怎么会!你这叫什么,搞得这么没食欲的样子,怪不得生意不好。”林暮口无遮拦的说着,但是男人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星海,可能有一点点的烈。”男人比着一个小小的手势。
“切,我又不是没喝过酒,能有多烈。”
将桌上的杯子拿起,灌了一大口,这酒似乎没什么味道,入口时绵润的口感,随即巨变,产生彻骨的寒意,将四肢都要冻僵一般,心脏中的玉珠快速转动,释放出的能量流转全身,寒意褪去几分,但是一股强烈的灼热感自林暮身体里传出,似乎身体里住了一个太阳一般,那种炙热,似乎把人融化了一般,在林暮意识即将丧失的时候,玉珠里流出一丝金色的能量。
“真是顽强,竟然抗住了。”看着已经瘫倒在桌子上冒着热气的林暮,男人淡定的擦拭着手中的酒杯。
“山酩,暮至顶而明吗?似乎也不错。”
........
啊!头好痛。宿醉的感觉,感受着吹拂在脸上的微风,林暮揉着缓缓睁开的眼睛,阳光很刺眼,用手掌遮在眼前,等待渐渐适应,看着周围的一切,是在公园的一处长椅上,破碎的记忆逐渐回归,喝酒,中年斯文男人,星海,然后似乎自己就断片了。
也太不讲究了,不把自己送豪华酒店,起码也送个小旅馆吧,直接把我扔公园长椅上,林暮心里吐槽,我去,自己好像没付酒钱,林暮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头痛不已。
手里的纸条从指间滑落,拾起细长的纸条。
前路荆棘,涅盘重生。八个字直击林暮的心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感觉自己缺少点什么。
等林暮回到船上的时候,船上众人焦急的将林暮围住。
“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伊诺首先开口。
“怎么会,我就去酒馆喝了杯酒,你们急什么。”
“喝酒?你知道自己失踪几天了吗?”艾宇沉声说道。
“几天,难不成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吗?哈哈哈哈。”
看着众人怪异的眼神,林暮的笑声戛然而止。
“船长,你都三天没音信了。”阿布憨憨的回道。
林暮顿时一惊是,三天!可是真的就只是一杯酒啊,难不成自己在长椅上睡了三天,但是衣服也不像躺了三天长椅的样子啊,林暮绞劲脑汁想着。
“你到底去干嘛了?”维达的大嘴巴接上来。
“我真的只是喝了一杯酒啊,就在那家叫暮山的酒馆。”
“维达,岛上有叫暮山的酒馆吗?”艾宇说道。
“岛上一共十七家酒馆,没有叫暮山的。”
“什么!难道我见鬼了,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断片了,还是在公园长椅上醒来的。”
众人见林暮一脸真诚,虽然事情诡异至极,但是好在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也没在继续追究。
.......
两天前,斯内克带着手下抵达KING-poIoNt,此时正穿着花裤衩在沙滩上晒着太阳。就在距离斯内克不远处的海边,林暮一行人正在烧烤,离开这里之前,一场聚会在所难免。
“艾宇,你能不能烤的快一点,烤串都被这两吃货吃光了。”罗朝看着疯狂往嘴里塞肉串的阿布和小白,无奈地说道。
“你们两个,接下来的没你们的,滚去沙滩上玩沙子去。”艾宇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小白看着一脸委屈的阿布,拉着阿布就跑到沙滩上,暂避锋芒,免得待会儿玩累了没得吃。
斯内克将手边的冰镇西瓜汁拿起,西瓜汁穿过喉咙,进入胃部,冰凉的西瓜汁将周身的热气一扫而空,说不出的惬意。看着沙滩上穿着清凉的青春少女,更加让斯内克愉悦不已,不过,一道形似小山的身影很快闯入斯内克眼前的靓丽的风景,将戴着的墨镜一把摘下,斯内克揉了揉眼睛,那身影的辨识度太高了,也太让自己熟悉了,不是林暮船上的阿布还能是谁。
“沙滩出现林暮的手下,派人过来。”斯内克联系自己的副官。
尾随在阿布和小白身后的斯内克很快就发现了正在烧烤聚会的林暮一行。
一个戴着大墨镜,穿着花裤衩的男人走向几人所在的木台。
“那人是谁?怎么好像奔着我们来了。”
“没印象啊。”海恩嘴里嚼着肉串,含糊不清地说道。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林暮眉头紧蹙,直到来人将那遮住小半张的墨镜摘下,露出真容来。
“没想到是你啊,许久不见啊,斯内克参将大人。”看着来人,林暮笑着说道。
“今天别想着能逃跑,我的手下马上就到。”
“这么不念旧情吗?好歹我们也算是共患难过。”林暮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邀请斯内克入座,将艾宇刚烤好的肉串递上去,其他人则是满脸戒备的看着斯内克。
“尝尝吧,以后你可是尝不到了。”
斯内克白了林暮一眼,这话搞得这顿饭好像他的最后一餐一样。
“你现在对自己这么自信吗。”
林暮环视一圈,然后看向斯内克面前的肉串。
“你在肉串上下毒!!”斯内克脸色大变。
林暮则是苦笑不已,这货真是能给自己加戏。
斯内克向后一跃,落在沙滩上,将沙滩上的沙子溅起,再看向斯内克的位置的时候,已然完成变身,进入战斗状态,【双头蛇人】斯内克的战斗形态,得于双头蛇的野兽之肉,从此成为可以变身成为双头蛇的能力者。
“喂,我没下毒,你至于这么紧张吗?”看着已经准备战斗的斯内克林暮高声说道。
“你只要束手就擒,我们可以不战斗。”眼看战斗不可避免。
“维达,带着他们回腾龙号,我和艾宇拖住斯内克,路上遇到阻拦,格杀勿论。”
“嗯!”
维达带着海恩,阿布几人朝着港口的方向迅速撤退。
“你们跑不了的,我的手下已经将四周全部包围。”
“你的那些手下可不一定是我船员的对手。”
说罢,艾宇已经提刀向斯内克冲去,斯内克看着艾宇,没想到这个厨艺惊人的少年竟然还是一名御史。
斯内克向后一跃,躲开艾宇的斩击,一个蛇头里吐出紫色的雾气,四周很快就紫色的雾气覆盖,带着腥味的雾气显然是某种剧毒,没想到这斯内克看着老实,心思这么深沉,拥有剧毒的双头蛇人肯定有很强的抗毒能力,却装出一副自己中毒的样子,想必是手下已经到达,顺势拉开距离。
想到这里,林暮立刻向艾宇喊道。
“艾宇,撤退,别和他纠缠。”
一颗陨石自天边而来,林暮和艾宇快速离开,斯内克看着逼近的陨石,顾不上逃离的林暮和艾宇,向着一边逃去,争取再最短的时间里躲开陨石的攻击范围。巨大的冲击波自身后传来,将斯内克掀飞,原本柔软的细沙,此时劈里啪啦的打在斯内克的鳞甲上。
“呸,这能力,谁他妈的能抓得住。”将嘴里的沙子吐出来,斯内克暗骂道。
厚实的冰壁将陨石的冲击波阻挡,林暮和艾宇朝着维达他们离去的方向奋起直追。
维达这边,理事会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附近的区域包围,维达他们受到了强烈的阻击,暂时被压制在街角无法前进。
“我去,对面来了多少人,火力怎么这么猛。”
罗朝的召唤物已经有一头倒在地上,其余两头已经是满身的弹孔,鲜血止不住的流。
海恩的箭矢消耗过半,但是理事会的火力依旧猛烈,似乎对面有无穷无尽的人一样,在经过维达的导弹雨洗地之后,缺口很快就被理事会的士兵补上。
“左边不行,理事会的士兵同样很多。”小白退了回来,左臂汩汩留着鲜血,被理事会的士兵击中了手臂,伊诺看到小白受伤,赶忙上前包扎小白受伤的手臂。
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密集的冰矛从天而降,理事会士兵密集的枪炮声霎那间一滞,但是很快就重新变得密集。
“等会我和艾宇冲破封锁,你们加紧跟上。”
看着维达他们还具备行动能力,林暮开口说道。
艾宇挥出数十道斩击,将前方的两栋建筑破坏,漫天尘埃暂时遮蔽了理事会士兵的视线,密集的冰矛再次从天而降,林暮乘机带着维达他们向前冲锋,看着烟尘里穿着蓝色制服的理事会士兵,众人自然不会留情,小白将四周的士兵一扫而空,【活力汲取】理事会士兵的生机全部被掠夺。维达挥舞着能量剑,将理事会的士兵分尸,血腥至极。海恩连续射出爆裂箭,远处传来阵阵爆炸声,双胞胎护着伊诺,快速向外移动,有两只暗影狼做前锋,将阻拦的理事会士兵撕成碎片,阿布和罗暮穿插在其间,很快就将理事会的防线撕开一角。
“别恋战,先走!”林暮将身边的艾宇一扯,向着罗朝他们的方向跑去。
“这次再给你们留个好东西。”陨石又一次出现。
“我去,怎么还有。”斯内克刚刚赶到,看着落下的陨石不忍爆粗口。
陨石落地,随后便是理事会士兵的惨叫不绝于耳,这次混战导致城市损失惨重,斯内克将头上的灰尘扫落,看着面前人间炼狱般的惨象,口舌干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