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坏心眼的家伙,哪里配得上姐姐!(1 / 1)
银灵子一怒,血流漂杵,摄魂枪穿透郁垒的太阳穴,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身体已经倒下了!
夺命镰划过神荼的脖子,溅起鲜红的热血,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躺在一片血泊中。
魑魅魍魉惊呆了,妈的,原来两个都是假的!
银灵子看着地上慢慢化作飞灰的两人,神情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其实她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一个是话太多,可疑,一个是性情大变,更可疑。
待两人的身体彻底化作烟尘,消失不见,周围的空间也开始崩裂,慢慢地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化作烟尘。
银灵子眼里精光一闪,紧接着,面前一切化作虚无,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竟然已到了北殿的大殿。
魑魅魍魉一脸的劫后余生,看到她的时候,差点热泪盈眶,尼玛,终于从幻境中出来了!
魑小一左右看看,一脸疑惑,“银灵子大人,冥王大人呢?怎么没见他的踪影?”
银灵子出来后,连混沌都没来得及看,就开始四处找神荼,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也许已经提前离开了吧。”
魅小二见她脸色落寞,急忙安慰一句。
“可能是呢,冥王大人日理万机,离开了好几天,也该去处理事务了。”
银灵子与魑魅魍魉旁若无人地聊了几句,这才把目光投在正主身上。
“混沌大人,希望你信守承诺,我们已经从混沌幻境中出来了,不知你的翅何时给我们?”
混沌慢慢地睁开眼皮,不知从哪里巴拉出一个盒子,头一甩,丢到银灵子面前。
“拿着东西就赶紧滚吧,不要扰我清静!”
银灵子接过盒子,打开之后仔细看了看,确定无误后,整个人还有些懵,什么时候,上古十大凶兽这么好说话了?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但不管怎样,结果是好的,他不为难人,总比大战一场好。
俗话说,见好就收,银灵子把这点贯彻的示范到位,拿到混沌的翅之后,便带着魑魅魍魉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一人四鬼彻底消失后,忽而有个人影从大门后面走出来,目光幽深,浑身笼着寒气。
混沌看向那人的时候,眼里露出一丝恐惧,眼皮抬了抬,幽幽叹息一声。
“你这又是何苦。”
那人薄唇轻勾,浅浅一笑,只是那笑容有些苍白无力。
“人世间的贪嗔痴爱尽皆尝透,茫然回首时,只觉旧梦依稀,往事如烟,我从不后悔。”
声音在大殿里久久回荡,伴随着一声落寞的叹息。
江城,浮生一梦。
按照之前的约定,四方人马从魂殿出来后,第一时间在浮生一梦汇合,发现并无人员伤亡,银灵子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看到崔判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纳闷,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神情,着实有些惊讶,跟往常大不相同。
“嗔嗔,崔判官这是怎么了?感觉去了一趟魂殿,魂儿都没了。”
聂嗔嗔想到死去的关雨绸,眼里也带着一丝伤感,把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银灵子听完之后,先是一惊,魂殿这次损失惨重啊,女丑护法死了,还有两个护法受了重伤,以后他应该跟痛恨浮生一梦了,都是孽缘啊。
至于关雨绸和崔判官的爱情故事,她不是局中人,自然无权评判谁对谁错。
这事暂时告一段落,银灵子开始着手炼制还魂丹,每天都紧张兮兮的,毕竟材料就那么多,不容她一次次失败,最好是一次成功。
其他人的生活也都步上了正轨,聂嗔嗔照常去拍戏,也照常被白小爷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时不时地吃点豆腐。
自从上次来浮生一梦住了一段时间后,白小爷已经把自己归为聂嗔嗔的人了,毕竟都见过娘家人了,甚至还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这革命情谊不一般,在外面甚至不要脸的以浮生一梦的女婿自居。
聂嗔嗔对于这个大号狗皮膏药完全没法,谁叫他没脸没皮,撵又撵不走,打也打不赢,若真是下了狠手,总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后来干脆不再管他了。
白小爷这样的人有时候比较闷骚,人品更是无下限,为了早日娶到聂嗔嗔,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每天恨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她,生怕有人挖他墙角。
可就算是千防万防,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有段时间白小爷得了感冒,整天捂着个口罩,就算是病入膏肓,也坚持去剧组待着,死活不愿意一个人留在公寓里。
导演知道后,还感动的稀里哗啦,万万没想到平时难伺候的主竟如此敬业,其实他到底为什么带病也要来片场,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话说,聂嗔嗔新接了一部戏,像往常一样,白洛因又成功地挤了进来,成了男四号。
剧里跟聂嗔嗔的情侣的男主是个圈内老人了,拿过不少奖,且人品不错,最主要是从不敢女演员传绯闻,洁身自好。
对于他,白洛因还是很放心的,也就没放在心上,唯一让他很在意的是那个男三号,也就是在剧里出演女主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周海涛!
周海涛是个当红小生,长得唇红齿白,还有一对小虎牙,平时见人就笑,人缘挺好的,剧组里但凡跟他打过交道的,都夸他懂礼貌知礼数,不骄不躁,没有明星架子,总之就是各种好评。
白洛因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心里的警铃就敲响了,这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准确点说,是能勾走姐姐的小贱人!
早在第一天开机的时候,白小爷就把周海涛写在了小本本上,定不能让他接近姐姐,这就是个披着小绵羊皮的黑心大灰狼!
白小爷自认为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质,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人畜无害。
对此,他还在聂嗔嗔跟前表达过自己的看法,让聂嗔嗔防着他点,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每次,周海涛来向聂嗔嗔请教的时候,白洛因就在一旁站着,跟棵树一样,一动不动,目光更是死死地盯着他,但凡他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咬死他一样。
这个周海涛也不是一般人,但凡有眼色的人,都知道白洛因在追求聂嗔嗔,并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朋友,可偏偏他好像看不出来,整天照旧扮演他的傻白甜,一口一句“姐姐”,叫的不要太甜!
白洛因每次听他喊聂嗔嗔“姐姐”,就跟被人戳了肺管子一样,气得想要原地爆炸,姐姐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就连称号也是他一人专属的!
可偏偏有人不怕死地抢他的人,真是不能忍受!
为了重新夺回聂嗔嗔的注意力,白洛因想了个馊主意,装病,女人都是感性的,尤其对于弱者,可以说是同情心泛滥,就连聂嗔嗔也不例外。
为了赶紧生病,白洛因故意洗冷水澡,又去阳台吹风,最后成功把自己弄成了病秧子,一边呲溜着鼻子,一边病恹恹地躺在那里盯梢。
聂嗔嗔确实对他的态度好了些,只把他当成是小孩子,看到他病得不轻,自然很心疼。
白洛因一边享受着她的照顾,一边挑衅地看着周海涛,眼里满是得意。
每次周海涛来找聂嗔嗔讨论剧情,或者是请教该如何扮演“她的弟弟”,借机接近她,白洛因总会在关键时刻出幺蛾子,一会儿是脑袋疼,需要揉揉,一会儿是鼻子不通气,需要拍一拍,总之就是各种霸占,绝不把她让给那个臭小子!
可他没想到的是,病了,也有不好的事,那就是全身无力,只能躺在躺椅上,有时候想要跑几步过去追聂嗔嗔,都动不了,只能干着急。
眼看着周海涛那小子学聪明了,刚演完一场戏,就缠上了聂嗔嗔,说是刚刚那一幕没有发挥好,想要跟她探讨一下,以备下次拿捏人物的性格。
聂嗔嗔一般对于努力的后辈,尤其是勤学好问的,还挺高看一眼的,也从未多想,毕竟敢把注意打到她身上的,也就一个白洛因。
谁知,这边刚说了两句,对面的小男生突然羞涩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白白的脸都憋红了。
聂嗔嗔有些不明就里,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高领的戏服,把脖子都遮住了,没问题啊,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周海涛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忽而来了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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