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说什么了,快说!(1 / 1)

加入书签

青月调侃李觅,

“你以后出家了难道还要我陪你吗?”

青月说这话,纯粹就是跟李觅闹着玩,可不想却触动了李觅的痛处,

李觅一听,脸当时就沉了下来,扭头说道: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你放心,不管欧阳夏文回不回来接国玺,我都会在一月后断发。”

青月一惊,忙道:

“宗盛,别生气,我说错话了……”

“你没说错,我既然要跳出三界外,就不该贪恋你,更不该痴心妄想,妄想你……,”

李觅气噎声堵,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不出家,会耽误了你和兄长的好事。我刚看你来,你就脸色不愉,你是怕我死了,才不得不来看我的吧?

你尽管放心,我死不了,我不但死不了,还会尽快落发出家,免得让你看见我碍眼,看见我心烦,我出家了你就可以没有挂碍地和兄长双宿双飞……”

青月听李觅越说越过分,也有些来气了,

“李觅你再敢胡说,我……我……”

李觅一听更激动了,

“你什么,你就要抛弃我,不理我,和兄长一走了之,是不是?你走,你走啊,你现在走了,我现在就落发,”

李觅说着眼睛四处看,一眼看到墙壁上挂着辟邪的三尺灵泉剑,

他几步就走墙边,伸手拿下三尺灵泉剑,

青月气得了不得,可他拿这样孩子气的李觅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身形一转,在李觅抽出剑身前,抓住了李觅的手,轻轻一按,李觅手一软,剑掉在地上,

“宗盛,好了,不闹了,好不好?”

青月把李觅抱在怀里抚慰,

李觅眼里有泪,胸脯一上一下的剧烈喘息,显然他也气得不轻,不过他没有挣扎,任青月抱着他。

青月感受到李觅剧烈的心跳,心又软了,

“你还是皇上呢,怎么这么孩子气,就算我说错话了,你也不用气成这样。你是安心想让我着急是不是。

我对你的心,你难道真不知道?还要在这胡说八道的故意歪曲我,我若真想让你出家,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的跑回来看你?”

李觅在青月的怀里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青月的肩头,

青月安抚着轻轻拍李觅的背,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那就是跟你开玩笑的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你这样,我以后不敢跟你说话了。”

李觅缓了好半晌,才推开青月,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回去吧,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这几天都不用过来,有事情我会让人给你传话。”

青月见李觅神色淡淡的,似还没气消,想再解释,转而一想,罢了罢了,让他气一会子,自己就好了。

于是青月离开寝殿,留下李觅一个人独自伤神。

李觅见青月走了,放下看奏折的手,无力地趴伏在书案上。

他不是认了真,而是青月的话勾起了那些失去青月日子里的伤痛,那一日又一日的煎熬,一时又一时的熬煎,曾经像用小刀子一寸寸地凌迟着他。

出家,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脱的方法。

可他却不由自主地把佛像塑成了青月的模样。

日复一日,小佛堂里的佛像已经成为他唯一的归处。

青月一句出家,牵动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痛彻心扉不足以形容他心底的痛。

他曾经多次尝试用别人来分走集中在青月身上的情感,可每一次都让他更加深切地体会到谁都不行,谁也无法让他分神,哪怕一分一毫,他就像陷进泥沼的人,越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李觅趴在书案上,等待那一阵阵痛楚慢慢从心上抽离。

青月离开皇宫,没有去侯府,反而又去了姬戊风的小院。

姬戊风的小院一反往常的热闹,

阁楼上甚至挂起了白帆,大白花朵迎风簌簌发抖。

青月吓了一跳,一个翻身飞跃到阁楼上,

就见姬戊风一身缟素,头扎白布,坐在一个牌位旁,

那牌位前摆着一百零八道供品,囊括了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海里游的,各色菜蔬。

而牌位上赫然写着的就是兄长的名字:“魏东浅羽”

青月不知缘故,心中默默计算兄长离世的时间,并非忌日也非生日,

青月走到姬戊风身边,问道:

“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怎么无故摆起灵堂来了。”

姬戊风头也不抬,

“姬家的长老算过了,今夜是七杀日,对孤魂野鬼不好,我把他召回来,替他挡煞。”

青月甚觉荒谬,

“你怎么说我兄长是孤魂野鬼,他在我父母身边,如果有轮回,他都该转世为人了。”

可姬戊风却肯定地说:

“他没有转世。”

“你怎么知道兄长没有转世?”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懂什么。”姬戊风抬头,满眼的赤红,

青月叹息,

“你这是何苦呢,你不是已经要纳妾了吗,是该放下了。”

“我就是想气气他,让他出来找我,可他做鬼了也还是狠心鬼,一次都不肯出现,你说他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倒是出来呀,”

姬戊风越说越气,抱起身边的灵位就要摔,

青月刚想去抢,

灵位已经被姬戊风抱在怀里哭诉,

“浅羽,浅羽,你回来吧,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就不想我吗?”

青月无言地看着姬戊风,痛如刀割。

死亡隔断了一切,死去的人无知无觉,可活着的人呢!姬戊风沉在痛苦的深渊里,怎么都爬不上来。

青月突然想到公孙玉容,

公孙玉容说他是刘敏儿,

刘敏儿已经死了,公孙玉容却说她是刘敏儿,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疯子,也许,也许……”

青月说到这又住了口,他怎么能给疯子这种虚无缥缈的希望呢,若公孙玉容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的呢,到时候疯子恐怕就真疯了。

可青月的话,姬戊风听见了,他抬起泪眼,看向青月,青月为难的神情落入姬戊风的眼睛里,

“什么?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青月摇头,他不能这么做。

姬戊风放下灵位,起身站到青月面前,狠呆呆地盯着青月问:

“你刚刚想说什么?是不是你梦到他了,他说什么了?你快说。”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