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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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伤口早已愈合但每当夜深人静都会在一阵绞痛中醒来,已经忘记这是第几个晚上,临睡前专程加大了止痛『药』的剂量似乎作用不大,时钟刚好跳到了三点三十分。习惯了『裸』睡的顾梓峰掀开了被子,本该完美的人鱼线腹肌上多了一道刺眼的伤疤,那是和李艾订婚典礼上安娜最后留下的痕迹。

穿上睡袍来到了地下酒窖,酒架上摆满了从世界各地收罗的知名红酒,顾梓峰随手拿起一瓶82年的拉菲并打开了木塞,浓郁的红酒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其实楼上也有酒柜不过他并不想惊动任何人,地窖下面非但没有暖气相反供应冷气的恒温器上显示13.5c。

当顾梓峰将红酒缓缓的倒进意大利进口水晶玻璃斜口醒酒瓶时,有人摁开了酒窖密码锁,门‘嘀~嗒’一声被打开,皮鞋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偶而听到‘咯吱’的声响,即使背对着楼梯的顾梓峰大概猜到是谁,于是说,“看来这楼梯需要修理了。”

“前几天我已经让人过来看过,修复的材料需要从法国空运回来,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管家威廉将手里那件爱迪*丹顿黑『色』『毛』呢外套披在顾梓峰身上。

“威廉,你来这个家有多久了?”

“差不多五年了。”威廉取下红酒杯递到顾梓峰面前,却没有给他斟酒。

“听说你是法国人,为什么…”顾梓峰停顿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使如此威廉还是猜到顾梓峰的想法于是说,“虽然爷爷是法国人,但是『奶』『奶』和妈妈都是中国人,托她们的福长了一张东方人的脸。”

“那你的家乡在哪里?”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五年竟一无所知,换做别人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对『性』格向来生冷的顾梓峰来说一点都不出奇,反正现在睡不着他也不介意唠家常打发时间。

“格拉斯。”即使深更半夜威廉还是一身笔挺的西服,擦得蹭亮的皮鞋,梳着整齐的大背头,无论何时他都能保持专业的一面。

“小时候vitoria曾带我去格拉斯小住过一阵子,记忆中哪里是一个美丽的地方,随处都有萦绕鼻尖的香气,生活在哪里的人好像都没有烦恼,专属的味道展示着他们独特的存在,用自信和快乐感染身边的人。”顾梓峰将酒倒进了红酒杯,捏住杯脚轻轻的摇晃,红酒挂在杯壁继而徐徐下滑,没想到男人品尝红酒也这般优雅。

“既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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