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音音,割她舌头吧(1 / 1)
几日弹指即拭。
千金堂,中秋补药被抢了大半。谢予音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在傍晚提前关门。
而安家,再没人来。
偶尔有人买药,看到没有标记,也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片萧条,卖的还不如普通药铺。谢霄雪坐回原位,暗自垂泪。
“为什么……我都亲自出诊了,为什么大家还不肯看看我?”
安然也心烦意乱,一推,茶盏茶具碎了满地!
“歪门邪道!是他们眼光太差,不懂医术,才被谢予音的花招骗了。”
她本能朝谢霄雪求教:“雪儿,现在怎么办?”
谢霄雪沉吟:“然姐姐,实在不成,你去和他们合作吧,”
“先说几句好话,哄哄宸王,就能在安家卖他们的药了。”
她那个姐夫,很好骗的。
*
安然来到千金堂时,风弦歌也在。
谢予音正指点着他写药方,清雅气息掠过,挠得他心头酥酥麻麻。
和之前相比,风弦歌清隽面容多了些血色,凤眼璀璨生辉,周身气息矜贵优雅,如同谪仙。
一袭浅蓝织金长袍色泽流动,站在原地,纯净胜似月光。
安然微屏呼吸,眸中本能掠过惊艳。
以前只觉得谢二公子玉树临风,现在看宸王,似乎不比他差。
可惜,她还是更喜欢二公子,不会选宸王的。
安然心弦一动,声音不自觉柔和几分:“见过殿下……”
矫揉女声传来,风弦歌抬头:“你——”
“殿下。”
谢予音轻拉了下他头发,声音慵懒:“我头疼。”
风弦歌优雅面容瞬间破功:“音音,怎么了?用找大夫么?”
“不用,休息会就好了。”谢予音牵过他的手,按住某处穴道,“帮我揉揉。”
“嗯嗯。”风弦歌抿紧绯色唇瓣,修长指尖拂起她乌发,一下下地轻按。
一来一回,就把安然忘了。
安然站在原地,眼神阴翳,曲着膝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什么头疼?宸王妃眉头都没皱一下,装这么假都看不出来!
算了,等王妃同意合作,她拿到药方,他们就得意不出来了。
她深吸了口气,挤出个笑容道:
“殿下,娘娘,今日臣女是来与千金堂合作的。”
“现在千金堂虽生意不错,但王妃年纪小,没有成熟大夫改善,迟早会吃出问题来的。”
谢予音闭着眼,任由风弦歌轻揉太阳穴,鼻尖传来好闻的兰草味。
她心情不错,听着对方挑衅的话,都觉得可怜又有趣。
“你想怎样?”
安然眼睛一亮,有戏:“臣女也是为了您着想,如果王妃把药方给安家,冠上安家名医的名义,再改善后再推到外地,药方一定会被更多人知道。”
“今后,千金堂可以并进安家的产业里,今后两家一同合作,互相扶持。”
言辞太过清新脱俗,谢予音听笑了,一点都没生气。
歪理太多,形成了套独特的防御体系,正常人已经攻不进去。
她由衷地问:“安家教了十几年,就教出个你?”
“宸王妃,您这是在讽刺臣女吗?”安然皱眉。
“安家是荣京最大的富商人家,但凡明智,就知道怎么选。”
见宸王目光投来,她更兴奋了:“殿下,从前也有官员派人与安家合作,每月都能多赚几千两……”
几千两?
谢予音忍住没笑出声:“风弦歌。”
安然心一紧,她居然敢直呼宸王名字!
谢予音不以为意:“我想戴新簪子,最便宜的那支。”
“音音,你刚刚说不喜欢……”
“不管,我就要。”她轻轻摇头,一缕发丝也轻轻垂落,贴在白皙脸颊边。
不着急,先诛心再揍人。
风弦歌忙点头:“我现在就拿。”
须臾时间,安然看见了那簪子。
眼睛一下就红了!
那是支通体洁白的梨花玉簪,斜插进流云似的乌发,在阳光下,流泻着莹白光泽。
安家多代经商,富甲荣京,安然的穿戴,也不比那些宫中女眷差。
可谢予音的簪子,耳坠,衣裳,随便一件就抵得上她好几件。
不是说宸王无权无势吗?哪来这么多银两?
谢予音插上簪子,缓缓抬头:
“你刚刚说什么?合作?”
安然咬咬牙:“是……”
谢予音:“你是智障吗?”
她扔出一句话,马上看向风弦歌:“殿下,她是智障,你是小孩子,别在意,以后别人说你傻一概别听。”
风弦歌点头:“嗯,姐姐~”
又把安然撂下了。
安然身体发抖,握紧好几次拳头,冷着声找存在感:
“安家名医辈出,不合作是您的损失,您最好考虑清楚!”
谢予音指尖支着额角:“确实可以考虑。”
“安家虽然卖的药很差,但倒换假药、加厚脸皮的本领还是不错的,否则也没本事把店做大。”
“虽然安家是看几千两都能惊喜的货色,我动动小手指就能灭,但既然是谈判,本妃也不好太咄咄逼人。”
“这样吧,两个月内,安家所有店铺都归我,是你自己给我,还是我上门要?”
所有店铺都给她?安然眉眼愈发冷峭:“不可能!”
“不行哦。本妃说要,就一定要。”
谢予音指着自己脑袋:“最后,你有空还是尽快去看看这里,亲戚朋友夸你几句,就真把自己当个货了?”
“掌嘴一百,送客。”
说罢,继续让风弦歌按穴道。
安然胸口怒火翻腾,她凭什么这样安逸!
“宸王妃,我好心好意才找你合作,你凭什么这么狂?”
“还有,明明该是你伺候殿下,你现在把皇室当什么了!”
她深吸了口气,怒视向风弦歌。
“殿下,宸王妃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偷学雪儿医术,当个王妃就抛下家人,您别被她骗了!”
“太傅府养了她十五年她都能抛弃,她也迟早会丢下您的!她就是利用你的店赚银子,赚够后远走高飞……”
吵。
风弦歌动作一顿,抬眸,阴恻恻地看着安然。
那目光太吓人,安然被吓了一跳,怯怯道:“您看,她把雪儿害成那样,对丈夫肯定也……”
“真吵。”
风弦歌捂住身旁人的耳朵:“她说话真讨厌,我不想听。”
音音说过会陪他的,怎么可能走呢?
谢予音回头:“你想怎么办?”
少年歪着头,蹙起清隽眉头,一袭月白衣衫,衬得他更孱弱无辜。
“没有舌头就不吵了,音音,割她舌头吧。”
“……”
四下静寂,几人呆在原地,安然咽了口唾沫,怀疑听错了。
殿下刚刚说……
“好,割舌头是吧?”
最先回神的还是谢予音,她打了个响指,杏眼划过快意的锐芒。
几个侍卫上前,她冷声:“听到了吗,她太能说,我和殿下都不高兴了,来人,把她舌头割下来!”
“是!”两侍卫上前,牢牢架住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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