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缘灭(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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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水冷漠的看着他,因为刚刚那一番,他的嘴唇才有了血色。

“呵,”苏寒水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满不在乎道:“又不是第一次了,那么紧张做什么。”

续随子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苏寒水嘴角勾了勾,一把扣着续随子后脑勺到自己眼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细细看了他一会才残忍说到:“怎么,忘记了?当年上州城你被范旭下药那一次,是我解你的药性,至于怎么解的,你应当是不想知道的。”

“你放肆!”续随子气极扬起了手,却被苏寒水精准扣住,拉到嘴唇前,浅吻着他的指节。

“既然你忘了,本尊帮你好好想想就是!”

未等续随子反应过来,苏寒水已经将他重新按在了床榻上。

续随子死死按着苏寒水扯他里衣的那只手,咬牙喊道:“苏寒水!”

这些年来,这是续随子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

苏寒水近乎痴迷的单手拽掉自己的外衫,将横隔在两人之间的被褥拽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彻在寝殿内,玄黑的外衫与碎布掉落在地上。

续随子当下就知道,当年他在上州城客栈中醒来时,他身上为何会有那么多不适了,原来根本不是自己塔草毒性解了,而是苏寒水。

是他以下犯上骗了自己,自己明明感觉到不对劲,可还是信了。

“不!你不能!我是你师尊!”

续随子极少崩溃,他是凌玄派的长老,一向都是稳重自持,可眼下呢,有什么比这还要离谱呢,他养大的徒弟一朝将自己掳回魔域,又将他压在床上行床笫之欢,这怎么行。

苏寒水抚过他每一寸肌肤,在他耳边摩挲坏声道:“师尊?早就不是了,我带你回来不就是为了泄私欲吗?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骤然的痛苦让续随子瞳孔一震,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经失了领地,城门被迫开放,领土被一寸寸掠过,续随子只觉得这一切好像都不是真的。

可那些感觉那么的真实。

续随子眼眶酸涩,模糊的看着上方模糊的面孔,比以前要成熟,要英俊,可做出的事情却让他那么的难以接受。

那个如梅般的少年,好像已经离他远去了。

续随子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他使不出灵力,也不是苏寒水的对手,到头来只能歪过头去,像是自欺欺人一样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喘息混合着汗水滴落在续随子身上,苏寒水已是许久都没有如此放纵过了。

他拉开续随子遮挡着眼睛的手臂,捏着续随子下巴看着他湿润的眸子道:“上州城那一次,我就是这么做的。”

续随子眼眶温热,闭上眼睛选择不去看他。

苏寒水没有错过他眼神里的失望,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横竖这人都是自己的,对自己失望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心底某个地方,却有些疼。

撕裂般的心疼,一时间竟有些喘不上气。

苏寒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口会疼,他把这疼转移到续随子身上,妄想着打上自己的烙印。

“叫出来!师尊,叫出来!”苏寒水在这方面比以往更恶劣,他突然想看续随子向他求饶的样子,所以他每一次都用尽了力气。

“叫啊!”

“呃……”

续随子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叫出声,只是太痛的时候,喉咙间无意识的发出破碎的哽咽。

苏寒水知道续随子一向倔强,可他竟没想到,续随子被自己这般折辱,到底了也没出声,只是反手拽紧身下的被褥。

三天三夜,无休无止,累了便那么睡了,睁眼便又继续,苏寒水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他明明有更大的事来处理,可这些日子他原本是想将那十几年的光阴都补上,可真正到手了,他才发现,那是一个无尽深渊,哪里是能填满的,好在人已经在他手里了,今日填不满,明日也是一样的,岁岁年年,总有填满的那一天。

等到苏寒水一脸餍足的下了床榻时,续随子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动也动不了,破碎的像个瓷娃娃,一触即碎,斑驳的不像话。

连续这么多天,续随子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可每一次他要说服自己的时候,苏寒水都会巧妙的打断自己,那些他曾未听过的污言秽语充斥在自己耳旁:

“师尊,看着我,你说司掌门他们要是知道你做了我的禁脔他们会怎么想?”

“我让你看着我!谁让你蜷缩一起的!”

“师尊当真是天生尤物,何该被我压!”

“……”

续随子一度崩溃,抵抗过,怒骂过,可换来的都是苏寒水更进一步的欺辱。

想到这,续随子忍不住用残破的手掌攥紧了被子,他哽咽一声别过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梦中,他见到了他的徒弟。

“师尊,明日书堂要用的书籍,让小野去取吧。”

年少的苏寒水抱着一堆修炼书籍推开竹轻居的大门,脸色隐约有些不善。

“怎么了?”续随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过他手中的书籍翻开查阅。

“我知道!”宋野大咧咧坐在一旁道:“寒哥长的英俊,门派中不少师姐师妹都想与他结为道侣呢!”

苏寒水没想到他出去一遭就会遭到一群人的追问,含蓄点的问他爱吃什么,直接点的就是要结为道侣,弄的他很是烦闷。

续随子微微一笑,合上书籍道:“我们家阿寒长大了,若是真碰上喜欢的,与师尊说一声就是。”

“师尊!”苏寒水有些生气,道:“别打趣我了,若真如此,我定会选择一个我喜欢的,他也喜欢我的,才不会这般随意呢,那些个师姐师妹都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单凭外貌就要寻我做道侣,着实有些随意。”

续随子“嗯”了一声,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宋野将手中的茶水一仰而尽:“而且师尊,追寒哥的人中还有不少人是打听你的呢!”

苏寒水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续随子翻看书籍的手一怔,有些不可置信:“我?我向来不讨喜,估计是爱屋及乌,借我的由头才好跟阿寒说上话吧。”

“才不是呢!那几位师姐还跟您绣了荷包,不过被寒哥给拒绝了!”

宋野没发现脸色越来越沉的苏寒水,兀自道:“唉!怎么就没人送我呢?”

“……”

那时候的竹轻居虽然只有他们使徒三人,可是日子却是平和,他的小徒弟向来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何曾会有这么阴鸷过?

昨夜那一幕幕像是一把刀,翻来覆去的扎在续随子身上,被扎的痛了,续随子也只是咬紧了牙关,只是,在那烛火通明的房间里,泪眼朦胧间,竹轻居笑意盈盈的少年与覆在他身上劣迹斑斑施恶的少年容为一体,在他心里划上了道道疤痕。

续随子睡着睡着,眼角便不自觉流下了一滴泪珠。

这一觉一直到了傍晚,苏寒水推开屋门的时候,续随子还在睡着,只是眉头轻轻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苏寒水在床边看了他许久,看他安静的睡颜,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好像从前在竹轻居那般,宁静祥和的日子。

可想看着看着,苏寒水眼神里的寒意一点点加重,他有些急不可耐的褪去自己的衣衫,爬上床榻扳着续随子的肩膀将他翻了个面,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睡梦中的续随子猛的睁开眼,侧头挣扎着。

“你做什么!”

苏寒水倒是比昨天沉默了,没有对着他再说些污言秽语,他沉默着按着续随子的肩膀,一点一点除去昨日留下的污渍,毫无怜惜,让续随子差点叫痛喊出声。

续随子攥紧身下的被褥,忍受着撕裂般的疼痛,那只贯会执剑的手此刻青筋暴起,隐隐发着抖,他背对着苏寒水,瞧不见他的脸色,光这个任人宰割的样子续随子就已经不能接受了,这样的姿势下,他总觉得自己像极了野兽爪下的猎物。

没有一点尊严。

被掳来至今,他哪里还有尊严?

想是昨夜憋了太多的火气,续随子趴在枕头上缓了一会,突然抵抗着苏寒水直起上半身转头给了苏寒水一巴掌。

那一巴掌来的猝不及防,苏寒水顺着那力道歪着头定了一会才慢慢转过头来,却对上一双湿润的眸子。

“滚出去!”续随子喘着气,气的眼尾通红,那一下用尽了力气,此刻苏寒水脸上已经隐约浮现出了掌印。

“呵呵,”苏寒水舔舐了一下刺痛的脸颊,眼神阴鸷,冷冷道:“是我小看你了,你还有力气反抗。”

续随子盯着苏寒水,咬牙重复道:“滚出去!”

几乎是他话落的一瞬间,续随子便被重新按回了枕间。

空虚了片刻再次充盈,发狠的动作让续随子一瞬间没有喘上气,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苏寒水难的没有在他耳边说些污言秽语,只是那些越来越狠厉的吻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续随子知道他的抵抗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可他要是不抵抗哪里还有未来,照这般下去,他宁愿寒毒爆发侵蚀而死,而不是这般被自己的徒弟侮辱践踏。

“呃……”

续随子趴在床上,发丝凌乱,他从未这般狼狈过,他在垂落的发丝间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哽咽道:

“你杀了我吧……”

苏寒水抚过他的后背,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根骨,试图要找寻他记忆中的疤痕,只有有疤痕,他就可以说服自己放过续随子,不要再这般对待他,折磨他。

又或是,折磨自己。

可是没有。

他找了好久,一寸又一寸,光滑的后背没有一点疤痕凸起。

“为什么没有!”续随子近乎痴魔的怒吼。

他伸手板过续随子的下颌,迫使他后仰道:“你说啊!你后背上为什么没有疤痕!”

续随子痛的厉害,那攀骨的疼痛如附骨之蛆,印在他身上,印在他脑海中,梦魇一般想忘也忘不了,续随子从未有过这样的绝望。

前几日的翻云覆雨,没有人替他清理上药,肿胀的伤口再次破碎,血腥味传到鼻尖,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听不清苏寒水在说些什么,好像全世界只剩下疼痛与屈辱。

这样下去……他怎么能活下去。

“杀了我吧……”

续随子喃喃自语到。

“你说什么?”苏寒水凑近他耳侧,想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杀了我……”连日的疼痛与折磨让续随子身心俱疲,他说完这句话,便晕死过去。

苏寒水听到他那寻死的话,心里的愤怒与失望达到了顶点,他没去管续随子破碎的身体,只顾着自己,等他从床榻上退下来时,才发觉续随子的不正常。

因为寒毒,续随子皮肤白皙,常年泛着些凉意,可他此刻全身蒙上一层绯红,额头汗涔涔的,带着些不正常的潮红。

他发烧了。

灵力被封,又身中剧毒,他此刻的身体比凡人还要脆弱,连续两天的欺辱让他的身体状况愈下,此刻早已烧的不知今夕何日。

苏寒水忘了,忘了这人压根就照顾不好自己,他可以照顾任何人,但唯独不会照顾自己。

苏寒水怒骂一声,拿起自己的外衫披在续随子身上,将他打横抱起去清理,又吩咐侍从收拾好屋子。

侍从在寝殿前守了两天,里面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到了,心里门清,吩咐其余侍从小心翼翼的很快就收拾好了屋子。

柳生被侍从拖来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把灵药。

看床上那人奄奄一息的样子,柳生这才摆正脸色,得到苏寒水允许后给那人诊治。

良久,才抬头一言难尽地看向苏寒水。

“说。”苏寒水此刻心情暴躁,那股暴躁源自于自己,心疼与愤怒在他体内交织不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拿续随子怎么办才好。

“尊主,续仙师身体本就比常人要差,说难听点他现在跟个花瓶没什么两样,尊主若是……若是不想要他命,还是克制一点的好。”柳生斟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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