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白姳月毁清白(1 / 1)
白姳月回过神,重新端起了茶杯,目光无意扫视了茶杯一眼,然后对着每个人笑的温柔:“各位,景再美,看过也便过了。茶水温热,正是香气四溢之际,莫要错失良机。”
南宫梓文扫视了她一眼,勾唇冷声问道:“白小姐三句不离茶,莫非……这茶不一般?”
“西异蛮荒虽是贫困之地,而那里所种的茶却是普天下以鲜为着名,且因为西异蛮荒与凤舞国相隔距离太远,运茶过程太久会导致茶叶失了鲜。在京城,据我所知,连皇上也难得品尝一次。“白姳月轻轻一笑,故作不理解南宫梓文话里的深意。“家父费劲心思运回,为了让柚茵茶不失新鲜,我亦是费了不少心思。此茶来之不易,自然不一般。”
“是啊二弟,白小姐愿意与我们分享,你应该要心怀感激之情,莫要再多说什么。”南宫棋不悦的瞪了南宫梓文一眼,又得意的用余光瞥了一眼花黎歌,他如此绅士,她应该会看到他的优秀吧?
仿佛没有察觉南宫棋期待的目光,花黎歌主动的端起茶水,“白小姐有此番心意,我甚是感激。诚如你所言,此茶来之不易,本就应该在它还有价值时,亲口品尝。”
花瑶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看着花黎歌,在心底嘲讽着花黎歌的愚蠢,面上又恢复她浅笑的模样:“皇妹说的对,莫要再错失良机。”
“请!”花易镜拍手大笑,满是天真的模样。
除了南宫棋和花易墨两个,明眼人都知道,这哪会一场平凡的品茶。
眼见花黎歌仰头就要将茶水送进嘴里,南宫梓文心下着急,想要使计打翻她手中的茶水,长袖突然被扯了扯,他却下意识的看向她。
花黎歌对着他微微摇头。
而这种私下里的互动,落在花瑶眼里就明显的变了味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两人在眉目传情似的,令花瑶心中此刻有想掐死她为快的冲动。
见花黎歌毫无发觉的抿了一口茶水,想起很快就要发生的那一幕,她硬生生的压抑住心中的不快,扯出一抹狠毒的笑来。
“好茶!”花易镜擦擦嘴,笑得像个孩子。
“不错,真不愧是西异蛮荒的茶。”即轩昂舔舔唇瓣,似在茶香中还未回过神来。
南宫棋放下杯子,亦是点头称赞。
花黎歌不懂品茶,却觉得茶香在口中弥漫,久久挥之不去,倒也喜得她心。
有美景,有好茶,若是没有勾心斗角,倒也觉得甚是雅致和安逸。
白姳月顿觉十分有面子,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顿觉下腹一热,似有什么在体内喷出,白皙的脸颊立马变得滚烫泛红起来。她惊讶的将视线落在花黎歌的杯子上,难道……
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的自己被反将了一军。
“白小姐,你怎么了?脸那么红?”花黎歌手拖着下巴,一副看戏的神态。
话音刚落,所有人将视线投向了她。白姳月心知不好,有些艰难的笑道:“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需要我亲自处理。恕不奉陪了,还请公主和八皇子,南宫公子见谅。”
“月儿姐姐,你没事吧?”花瑶上前打量着她,关切的问到。
“多谢公主关心,我无事,先退下了。”
“好。白小姐繁忙,便先去忙吧。”即轩昂点头。
白姳月歉意一笑后,步伐稳定的退下,而背对着众人的她,指甲紧握于掌心中,泛出丝丝腥红。牙关紧咬,脸色泛着的红也越发明显开来。
她真怕,真怕一个没控制好,会扑向他们当中任何一个男人。
花黎歌目送她故作轻松的离开,扯了扯嘴角不屑地冷笑,随即站起来对着众人说到:“我今日要搬进母亲生前所住的寝宫,想来寝宫已经有很久没有打扫过,落了灰尘,得回去打扫一番,恕我不能奉陪。”
花瑶扬眉看她,见她迟迟不发作,心下闪过一丝疑惑,想起白姳月脸色泛红,慌忙退下,似乎才是药性发作之态……这般想着,眼中冷笑,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废物!
“我送你回去吧!”南宫棋两眼放光,狗腿的上前讨好。
“谢谢南宫少爷的好意,不过我有侍卫护身,不会有事的。”
“以防万一,我还是……”
“不用了,南宫少爷在此吃好玩好便可以了。”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南宫棋的心意,花黎歌拍拍身上虚无的灰,走到花易镜面前,轻身道:“结束后莫要在外面玩得太久。”
“嗯,皇姐放心!”对于花黎歌关心的嘱咐,花易镜显然很是受用,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花黎歌看了南宫梓文一眼,只见他目光紧锁着自己,眸中没来得及掩饰住的炙热情感让她难以承受,只是微微的点头后,脚步毫不犹豫的跨出。
君无祭紧跟而上,从南宫梓文的身侧路过的一刻,周遭的气温骤然下降,无形的强压扑面而来,一种强烈的震慑力令南宫梓文内心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他猛然扭头看去,只有一道紫色的身影,紧跟红色身影而去。
即轩昂咬牙切齿,因为全程中,花黎歌唯独没有和他打招呼。这个女人,当真是目中无人。
有人故意给她下药,她又怎么会是还药那么简单?有仇必报,才是她的性格。
而上天也很给面子的帮了她一把,刚走几步,便看到了行色匆匆的毛恶霸毛闾,直奔西边而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花黎歌挑眉,悄然无息地跟上。
没多久,毛闾来到一个偏僻的房间,一名奴仆快步小跑到他的面前,低声道:“毛公子,我可是亲眼看到红衣女子喝下那杯下了药的茶,您先在房里等候,房里点了迷魂香,这是解药,公子您先服下,待会啊,哪怕她再有本事,也不会伤到您,到时候,您……”话音落下,那奴仆笑得格外阴险。
“好!好!好!”毛闾开心得拍手连叫了三声好,然后满意的进了房。
花黎歌隐藏起来,脸色冰冷。她猜的果然没错,毛闾出现在这个地方,白姳月联手花瑶给她下药,就是想把喝了药的她带到这个地方,与毛闾苟且。
白姳月,打着君无祭的主意,放任丫鬟找人暗杀她,现在又想来陷害她,是当真以为她太过善良了么?
如此,她是不是应该回以大礼?
离开了西边的房间,穿过重重假山,如意的看到了白姳月急匆匆的奔紧了房间,还有丫头抬着冷水进进出出,行色不安。
“做什么去?”跟着她绕了半天,就在她准备从窗户跳进房里的时候,君无祭一把抓住了她。听到房间里水声响起,他张口问道。
“打晕她,送到西边的房间!!”
“……”君无祭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站着没动,“你自己去。”
花黎歌瞅着他,笑了:“莫不是怕看见女子裸体?”
“不愿她玷污本君的眼睛而已!”君无祭不屑一顾,盘手在胸,靠着墙壁,“你去!”
花黎歌也没意见,轻轻一跃就进了房间。房间里只有沐浴时水声响起,以及一道急促的呼吸声。她轻步靠近,果然看到白姳月不着衣物泡在浴桶中,犹豫天气本就变凉,她在冷水中冻得脸色苍白,唇瓣发紫。
花黎歌快速走进,趁白姳月丝毫没有发现之际,用力一击击在她的脖子上,白姳月随即闭眼昏了过去。
夜色渐渐落下,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路边灯火明亮,空气寂静很多,路上偶尔几个人路过,然后回头打量着一对俊男靓女。
红衣少女背着手,嘴角微扬,笑呵呵地大步走着。回头望了望已经看不见的白府,此时,她大概能想到已经发生了什么。
西边偏僻的一个房间,夹杂着舒服的*,男子低沉的声音充满房间,在白姳月耳边隐隐约约响起。
脑袋昏沉沉的,突觉一阵快感冲进大脑中,白姳月忍不住微微低吟,然后下意识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晃动,身上似有重物在压着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唔……”半梦半醒之间,她缓缓睁开了眼睛,不知所措。她在哪儿?她不是沐浴吗?
“啊!!!”下一瞬,只见毛闾骑在她身上蠕动着,她愣了下后张口大叫,身体冲击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大叫变的格外的诱人,更加刺激得毛闾兴奋起来。
“不要!!毛闾你还不从我身上下来……唔……我命令你,给我住手。”白姳月发疯一般的想要推开他,无奈身体却失了力气一般。空气中一股香味弥漫,她的眼泪“刷”地一下夺眶而出。
这是迷魂香,能让人失去反抗力的香,本来是她准备对付花黎歌的,却没想,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毛闾,你下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要…啊……你停下!”白姳月吃力的说到,希望能换回毛闾的理智。
“表姐,这一天,我想要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与其把第一次献给老皇帝,不如给了我吧!”毛闾对她的求饶毫不理会,相反身子动得更快。
“不要!我不要!!!”白姳月哭的更凶,却还要一边承认身体带来的快感一边咬着唇不允许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花黎歌,一定是花黎歌害她的。她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都是因为她,都是她的错。
不知过了多久,白姳月醒来又昏过去,反反复复。而身上的男人,却像毫无知觉一样。快感过后,是撕裂般的痛感。
“砰!”忽然大门被踢开,人影拥挤。身上的人一顿,动作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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