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和姬考,长得很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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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启有些不敢相信。

他抬头望望天,低头看看地,看看子仲,又看看自己。

他还是不敢相信。

他不敢相信手里的任命书是真的。

这是真的吗?

殷商外交大使!

目前,飞廉难道不是殷商炙手可热的第一外交大使吗?

有了飞廉那样的明星,还需要他这个犯错误的王兄吗?

子启闭上了眼睛。

他看到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子仲还小,帝辛更小。

他带着两个弟弟围着父亲玩捉迷藏。

那个时候,子仲是忧郁的二王子,不学无术,专爱赛车。

父亲几次三番要揍子仲,都被他拦了下来。

帝辛经常在父亲的王座上跳来跳去,把王座踩得脏兮兮的,甚至有一次,这家伙竟往里面撒尿!

真是太过分了!

但是,这顿打也被他拦了下来。

那时候,他们三兄弟的感情很铁!

啊,一转眼,多少年,过去了。

两行热泪,溢出子启的眼角。

他睁开眼,相信了这一切。

这是天子的任命。

货真价实。

他要成为殷商的荣誉大使了。

帝辛没有忘记他这个兄弟。

“大哥,你打算怎么办?”子仲问道。

“还能怎么办?服从安排。”子启淡淡道。

“代表殷商出访他国,蛮有意思的!你看,飞廉上将都爱不释手了呢!”子仲哈哈大笑。

“那个家伙!不务正业!不好好当他的大将军,偏偏要在殷商外交部横插一杠,真是个戏精!这说明一点,就算是最本分的殷商大将,也会迷上吹水扯淡。”子启毫不客气地评论道。

“哈哈哈哈!大哥真是鞭辟入里。”子仲开心坏了。

“亏那家伙还是殷商战神哩!不干正事,净搞些邪门外传!他要是有二弟你一半的聪明才智,我就会佩服他!”子启骄傲道。

“嗯,飞廉上将做的工作确实太多了。现在已经很难讲,他只是殷商将军了。”

“走吧,我们再看一看孟津!看一看我兄弟治理下的孟津!”子启豪迈道。

于是,他们便出了子启隐居的别墅,驱车来到了孟津自贸区。

穿行在孟津自贸区的街市,子启满脸笑容。

他已经在孟津待了好多年。

期间,离开过一次。

但最终,他还是回到了这里。

孟津,已经烙进了他的血液。

他们登上了邙山之巅。

俯视四野,心潮澎湃。

在这里,子仲成为传奇。

子启有些落寞,他很遗憾,没有一起见证子仲的封神。

六年前,站在这里的子仲会想着什么呢?

子启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换做是他,他不会那么镇定。

如果换做是他,面对西方的不败战神,他没有任何信心,他没有信心守住孟津。

可是,子仲守住了。

或许,这就是子仲比他强的地方吧。

如今,邙山以西两百里,皆为殷商国土。

这里已不是最前沿阵地。

但是,邙山指挥部的名声却一直流传下来。

就像子仲的名字和孟津自贸区一起流传下来一样。

子启在邙山指挥部转了一圈,想象当年的战况。

可惜,任凭他展开想象的翅膀,也想象不来。

不经历,真的无法体会。

没想到,就连子仲都成为殷商四大名将之一了。

唉,他子启居然还是个窝囊废。

今年,是殷历536年。

今年,他已经43岁了。

子仲,42岁。

帝辛,40岁了。

不知不觉,半辈子已经过去了。

时间,真的好快啊。

看着风中摇摆的野草,子启若有所思。

他们就像这野草,在时间的漩涡里摇摆。

问题是,他们还能摇摆多少年?

六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想通了许多事。

他对帝辛,不再那么怨恨了。

帝辛成为太子,成为天子。

归根到底,是父王的抉择。

唉。

这就是命啊。

子启不知道该怨谁,他不该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

六年来,他已经适应了与世无争的生活。

自生自灭,挺好。

这是帝辛的天下,就由帝辛主宰。

殷商荣誉大使。

不错的头衔。

这算是重回殷商政坛了?

哦,不算。

他早已经被剥夺政治权利了。

可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算了,不去想了。

任凭天子安排吧。

爱咋咋地吧。

从邙山之巅回来,子启和子仲在朝歌饭店聚了餐。

子启强行买单。

这一次,他来请客。

接受天子的任命,就要返回朝歌了。

然而,到了离别的时候,孟津却让他恋恋不舍。

他在这里生活多年,已经熟悉了这里的一切。

而朝歌,他所出生的地方、天下第一大都市,竟已有些陌生。

他不想回朝歌吗?

想,但接着就是怕。

他想回朝歌,又怕回到朝歌。

那是最熟悉的陌生之地。

他的巅峰在朝歌,绝望也在朝歌。

那真是让他又爱又痛的地方。

现在,他就要回去了。

他准备好了吗?他不知道。

……

……

摘星楼旋转餐厅。

帝辛、虞典、商伯、虞名,聚在一起吃夜宵。

最近,他们养成了夜间聚餐的习惯。

就着朝歌夜景,吃着热腾腾的火锅,别有一番滋味。

这种时候,烹饪师傅非虞名莫属。

“哈哈哈!烧烤火锅大联合!”

虞名改造了火锅桌。

他把原来的火锅桌加倍,安放了一只烤架。

这样,大家在吃火锅的时候,就能同时吃到自助烧烤了。

“小名,这条咸鱼是煮着吃,还是烤着吃啊?”帝辛指着盘里的咸水鱼问道。

“烤着吧。”

“哦。”

帝辛一边答应着,一边把鱼放进了刷好油的煎锅。

“小名,这些鸡腿儿,也是烤着吃吧?”虞典看向自己的儿子。

“哎呀!爸,不要把鸡腿放进煎锅,那是要煮着吃的。”

虞名一边说,一边握着虞典的手腕,把一根鸡腿放进了火锅。

“……”

虞典惊讶地看着虞名。

他实在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

以前,不都是烤鸡腿来吃的吗?

这个逆子,不会是专门来唱反调的吧?

“爸,我可不是唱反调啊。”

“……”

“这些鸡腿儿呢,可以烤着吃,也可以煮着吃。以前,我们是烤着吃。现在,我们是煮着吃。”虞名轻轻地把鸡腿全部下锅,还不忘解说。

“行吧,你开心就好。”虞典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帝辛大笑。

商伯也笑了。

现在,商伯的青铜面具已经被虞名进行了改造。

原先的青铜面具,将商伯的整个面具都遮盖了起来,只留出两个眼睛。

为了适应帝辛经常聚餐的需要,虞名就重新为商伯打造了一个下半部可以折叠的新面具。

新面具更轻、更舒适!

准确地说是嘴巴周围的区域可以翻折到一边,不影响进餐。

现在,商伯就把嘴边的面具掀开了。

他夹起一片莲藕,吃得津津有味。

虞典说道:“商伯,你何不将整个面具摘下来?我看着就难受。你难道不难受吗?”

“……”

一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静止了。

商伯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半块莲藕还在冒着热汽。

帝辛手里的汤勺也停止了搅拌。

虞名呆若木鸡,手里还拿着一瓶金稻香。

虞典突然感觉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

他左右看看,不可思议道:“怎么啦?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嘛?”

他夹起一块豆腐,就着芝麻酱独自吃了起来。

帝辛和虞名对视一笑,松了一口气。

商伯笑了笑,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帝辛随即说道:“太史,来,吃个鸡腿!煮出来的鸡腿,更嫩!”

“爸,怎么样?我说吧,鸡腿煮着吃,很好吃的!”虞名附和道。

“你小子别打岔!”虞典道,“你们都见过商伯的真容,就我没见过!这都三年了,就算商伯的身份不能公开,但对我也要保密嘛?”

“……”

这个确实。

商伯和大家共事也有些年头了,总是戴着面具,总感觉很有距离。

虽说大家都尊重商伯的习惯和隐私,但难免会怀疑是不是因为商伯不愿意和他们拉近距离。

更何况,帝辛、虞典、商伯、虞名经常聚餐。

他们几乎是一个封闭的团队。

就算有秘密,也不会泄露。

再说了,能有什么秘密?

虞典可是亲手把帝辛扶上大位的人啊!

他是帝辛最信任的人!

直到今天,帝辛还保留着“太史”,这一亲切的称谓。

就算商伯身上有天大的秘密,难道虞典会泄露吗?

完全不可能呀!

还有最不可思议的一点是。

他们这四个人,只有虞典不知道商伯的底细。

帝辛和虞名却知道。

这就让虞典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他怎么就被孤立了呢?

不能够啊。

虞名知道商伯的底细,因为商伯就是虞名举荐的。

可是,虞名这个逆子连老爸都瞒着。当然,这能够理解,不能公私不分。

帝辛肯定也知道!

帝辛绝不可能重用一个来路不明之人!

认清了这两点,虞典就更生气了。

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叫什么事儿?

有什么必要瞒着他嘛?

他都快要乘龙飞天的人了,就不能见一见商伯的真容?

以前,他是尊重商伯的隐私,尊重天子的安排,可现在,他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他一看到那张青铜面具,就忍不住要扯下来。

他非常想看一看,商伯到底长什么样。

所以,今天,他就摆明了态度。

让看不让看吧。

不让看,以后他也不会再提了。

帝辛沉默。

虞名沉默。

商伯怔了半晌,缓缓道:“执政官误会了。我没有任何秘密。只不过……”

“那就把面具摘了嘛。”虞典催促道。

“只不过,我的长相比较有歧义。”商伯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根本没有摘下面具的意思。

“……”

虞典愣住。

他活了一辈子,都没有听说过谁的面相有歧义!

话说,什么叫做“长相比较有歧义”啊?

是长了一张幻术脸嘛?

看谁像谁?

真是奇葩!

帝辛和虞名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现在看来,虞典的好奇心是压不住了。

否则,这位稳重的执政官不可能这么坚持。

可是,商伯的身份,真的能被虞典所接受吗?

帝辛不确定。

毕竟,这实在在瞒天过海的身份,甚至有些恐怖。

虞名也不敢确定。

他不确定,他老爸能不能承受住真相,主要是青铜面具计划的惊心动魄。

他们已经站到了十字路口。

何去何从?他们不知道。

于是,最终的选择权,就落到了商伯手里。

如果商伯要摘下面具,就摘吧。

如果商伯不摘,那就只能让虞典保持遗憾。

空气再一次凝滞。

显然,商伯刚刚的回答,并不能令虞典满意。

该怎么办呢?

商伯再次说话了。

他说:“我只是一个平常人。因为有些微末技艺,被天子召来工作。我很荣幸。但是,我又很不幸。我不过是山野草民,却长了一张明星脸。更麻烦的是,我的脸与一位名气很大的人,很像!”

嘶~

帝辛和虞名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心随着商伯的话逐渐揪紧。

“正因为如此,我才戴上了面具,不想惹麻烦。”

“那没关系。我不会添麻烦的。”虞典充满期待。

商伯看向帝辛和虞名。

那两位睁大了眼睛,更紧张了。

商伯缓缓道:“问题在于,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明星,已经死了。”

呼——

帝辛和虞名松了一口气。

“……”

虞典愕然。

他想不到,天下竟有这样的事!

“那还真是麻烦啊!你和一位死去的明星长得很像,不戴面具的话,恐怕会造成不少误解吧?”

“执政官所言不差!”商伯赞同道,“如果仅仅是误会,也还罢了。关键是,有人被我吓到了。他们以为我是那个明星的鬼魂。”

“……”

虞典继续愕然,继而用蔑视的语气道:“无稽之谈!就算是鬼魂,也是他们喜爱的明星,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居然害怕!难道说那位明星生前是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物嘛?”

“执政官,果然睿智!如果天下人都想执政官这样心胸宽广,我也就不用戴上面具了。但非常可惜。这个世界,并不完美。”

“哈哈!商伯果然是个人才!不过,你还是没有说,你是谁?不,你长得像哪位明星?”

“这个……”

虞名立即说话:“爸,您猜一猜呗。”

“……”

虞典瞪了虞名一眼:“你这逆子!现在不是应该由你来引见商伯吗?”

“额……”

“太史,小名也是活跃气氛嘛。”帝辛说道,“我可以提示一点,与商伯长得很像的那位明星,不是我殷商籍。”

“外国人?”虞典疑惑了。

商伯点点头。

“那就更没关系了。外国人,我认识的不多!根本不用猜!”

“太史,还是猜一猜吧。”帝辛的语气很诚恳。

虞典吃惊地看着帝辛。

想不到,商伯的来头这么大!

“好吧,那我就猜一猜!你该不会就是天下第一能臣姬考吧?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哈哈哈!”虞典大笑起来。

“!”

帝辛和虞名却惊掉了下巴。

“不错,我,就是姬考。”

商伯一边说,一边掀开了脸上的青铜面具。

“……”

虞典定睛一看。

“!”

他突然睁大了双眼,颤抖地指向商伯,惊惧道:“姬考!真的是你!你……你你你……”

虞典再也无法说出整句话。

“爸,冷静!”虞名扶住虞典的一条胳膊。

“太史,冷静!”帝辛按住了虞典的另一条胳膊。

虞典左右看看,目光从虞名转移到帝辛,道:“他…….真的是姬考?”

“是!”虞名回答,但很快又摇头,“不是!”

“……”

虞典已经晕圈,到底是不是啊?

“太史,你难道忘了?商伯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和一位已故的明星,长得很像!”

“对,长得很像!爸,您记起来了吧?”

“商伯,你真是这样说的?”

商伯点点头,道:“在天子面前,就算给我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惊吓您老人家!这个该死的姬考!竟坏了我一世英名!让我只能躲在面具之后。我恨他!”

帝辛和虞名都惊呆了。

商伯,演技可以啊!

虞典惊魂未定。

“你不要过来啊!”

虞典止住商伯过来搀扶的动作,颤抖地喝了一杯金稻香。

像!

太像了!

天下竟有这等奇事!

唉,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那个……姬考,不!商伯,你还是把面具戴上吧。”虞典颤抖地说道,“我不管你是姬考,还是商伯,都会把你视为殷商的金童。说起来,金童,也是天子曾经的绰号。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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