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1 / 1)
咔荣眼里还含着泪,就又笑了起来,又哭又笑的,一时间竟然把自己呛住了。
“你说什么?”颜瑾瑜手上用力,已经不只是拎着他的衣领了,而且还直接上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咳”咔荣咳嗽了好几声,一张脸通红,呼吸不畅几乎就要被颜瑾瑜捏得窒息而死,他仍旧是带着笑容,“我、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你们现在这样,我、我真高兴。就连你都恨死她了,恨死她了是不是?恨吧恨吧,都是、都是因为她,因为你母王,恨吧,都是她害了你害了你父亲,是她把我变成这样……咳咳咳……”
“为什么?为什么?”颜瑾瑜现在不想纠结该恨谁,他通红了一张脸,为什么一直都是在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他几乎就要失控把咔荣掐死。
咔荣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还有一种解脱。
凤倾看的清楚。就在咔荣都已经翻白眼,舌头都伸出来了,颜瑾瑜忽然觉得脑子里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因为南疆王根本不是爱那个人,反而爱上了你父亲!”凤倾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却坚定无比。
颜瑾瑜手上一下子松了。
凤倾清冷的语气,却是那般斩钉截铁。
咔荣一下子忽然被放开,涨得通红的脸就像是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没完,然而凤倾却知道,他更多的是给急出来的,就好像他现在这么一副喘气都喘不过来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没真正等着他把气喘匀净。
这边颜瑾瑜像是怔怔的,看着凤倾愣了一下,又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一直坐在床边看不见的人,就在听到凤倾的话的时候,身体明显的晃了一下。颜瑾瑜不是瞎子,他自然看到了。
所以难道到了现在,他还是在意的吗?
可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真相……其实颜瑾瑜也知道,他虽然恨的是咔荣父女的狠毒,早些时候以为这些都是南疆王做下的时候,也是十分仇恨南疆王的,但是到现在才知道南疆王原来也是被蒙骗了。
但是那种心里的恨一时半会儿又怎么消得了?
而且关键是这之间还夹杂着一件最可怕最难堪的事情,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替代品,而他也并不是那么样被期待的人。
尤其在他的父亲心中,他忍受了这么多的艰难折磨,或许支撑着他一直熬下来的,一个是自己这个儿子的原因,一个肯定就是因为他也想有朝一日,有朝一日一定要问清楚南疆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有没有过一丝一缕的真心?
谁也没想到,在咔荣自己爆出所有的真相之后,反而是把这个最为尖锐的问题,再一次赤|裸|裸的摆了出来。
颜瑾瑜看着自己的生父,眼睛里满是痛苦,看着他已经手骨歪曲的手指微微的颤抖,或许,他也是想知道这个答案的吧?
这就是爱情啊!
无论是痛苦还是什么,到最后都是这样的爱情,让人一直忍受磨难,又让人一直心存不甘。
在爱情面前,众生平等。
实际上,不只是咔荣胆小,舒子罗这个一直备受折磨的人,其实更为胆小。
或许这个才会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某个方面来说,实际上舒子罗确实是更值得南疆王去爱的人,至少,他给了真心,也给了信任。
就算是有了怀疑,但是因为没有亲口听到那个人说,他就绝对不会自乱阵脚,所以他才能一直挺到现在。
颜瑾瑜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南疆王身上。
那眼神里实际上也不自觉间就带了一丝期待。
谁不会期望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爱情的结晶?如果舒子罗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那么悲哀的不仅是他,更为悲哀的就是颜瑾瑜这个替代品的儿子。
咔荣看到这样的情景更加着急了,一着急,本来就被掐的眼红脖子粗,喘了好一会儿的气也没喘匀净,心绪起伏越大,越是平静不下来,而且看到这种样子,心里那种恐慌几乎是像海水一样弥漫上来,几乎还是要让人窒息一般的绝望,不能让他们这样,不能!绝对不能!
“咳咳——不,不是——咳咳!”他瞪着凤倾的模样,两眼已经变成血红,那样的凶狠可怕,因为气还没喘匀就开口,才说了几个字就把自己呛住了,“咳咳咳——你,你胡说!她不爱那个贱人,她谁也不爱!咳咳咳咳咳!”
强撑着说了一两句通顺流畅的话,他就猛烈的咳嗽起来,那样的咳嗽,就好像把心都要咳出来似的,看着就怪吓人的。但是他自己顾不上,这时候面对他这种强行的掩饰,反而更没有什么人注意,这让他心里无比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咳咳咳!她谁都不爱,她谁都不能爱!”面对着众人的目光,他仿佛真的是气疯了一般,猛地扑上前来,朝着颜洛摁住,“去死吧,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死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像是中了某种魔怔,被颜瑾瑜眼疾手快拉开了,却仍旧是对着空气一边做着那狠狠的摁杀的动作,一边脸上带着笑容,喋喋不休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凤倾可不会认为他这样就真的是疯了。不过也是差不多了,只能说这个人已经把那种变态的爱到了极致,现在整个人实际上还是清醒的,只不过在面对一些他明明知道的事情之上,却总是想要自欺欺人。
就好像他方才的举动也十分明显,只要颜洛死了,一切就都死无对证了。
而且就算颜洛是被他不小心摁死的,但是作为南疆的王君,唯一的正君,南疆王若是死了也是可以和他一起合葬的。那样,还真是就满足了他的愿望,生不能得到这个人的爱,可就是死了也要必须把这个人绑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的爱不是变态了是什么?
所以咔荣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在这种情况下,都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不然的话,就算是一切水落石出了,对活着的人来说,也会永远留着一个心结,那就会像是束缚在心上的一道枷锁,绝对是会让人一生都痛苦的。
舒子罗且不说,他本身就是受害者当事人,颜瑾瑜就更是会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下。
这个咔荣倒是打得好算盘。
不过有凤倾在,这就注定了他今晚上做的所有事情都不会成功。
凤倾看着被自己儿子救了,现在躺在床上已经渐渐有了死灰之气的南疆王颜洛,看她的眼神竟然还是恍恍惚惚的,凤倾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人,怎么在这种时候了还这么傻呆呆的?
“南疆王,难不成就有那么难为情,那些话你还不说,所有的愧疚后悔难道就都要带进棺材里去了吗?”凤倾的语气算不得好,颜洛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确是在出神,她没想到,咔荣对她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爱恨交织,哪怕是死也要合葬一个棺木,而且,看着眼前的儿子,她没想到,本来应该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儿子,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伸手救了自己。
实际上,多多少少都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吧?
又看到那个人,那双她开始是因为与某人长得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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