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安若于心 他心存善意(1 / 1)
司欢去堆雪人的头怎么也卷不好,雪总是会被弄的很碎。
天上又开始飘雪花,简和颂看着小姑娘被冻的通红的鼻尖心疼的很。
将小姑娘拉进屋里让她站在屋子里,隔着一扇门前:“我去堆,你乖乖的站在这。不要趴在那个台子上里。”
外面实在是太冷,司欢牵住简和颂的手:“我不要雪人了,不用去堆了。”
但是简和颂向来满足司欢的一切愿望,将宫女递过来的汤婆子放在司欢手上拍了拍她的头笑着看着她:“你乖,我马上就回来。”
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在院中男人的头发上,他细致的将雪人的头和身子堆好。
简和颂从门外面进来,头发上都沾染上了白色的雪花,热烈的贴合着他皮肤。
司欢伸手去拍他身上残存的雪花,外套都有些湿漉漉,化在掌心有些冰冰凉凉的。
简和颂将司欢往自己的怀抱外面推了推,:“乖,我身上太凉,冻着你就不好了。”
司欢却一个劲的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眼睫毛湿润窝在他的怀里。
司欢靠在榻上,手里捧着简和颂放在柜子上面的书。,等着他沐浴完。
简和颂湿着头发过来去搂司欢的腰,身上淡淡的香气顺着司欢的鼻尖传至大脑。
司欢沐浴的时候喜欢涂一种香香的液体,沐浴出来后整个人都是香香的。
司欢握住简和颂的手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是不是偷用了我的香香?”
简和颂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羞涩的表情,连耳尖都变得红彤彤的。
“想和乖乖身上的味道一样,甜甜的。”
司欢倒也不介意简和颂用她的东西,毕竟自己现在用的,住的都是简和颂一个人的钱。
司欢不只一次感慨道,男主就是男主,清风霁月的性子,公子无双。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盯着她的时候眼波流转,顾盼生情。带着温润如玉的姣好面容,却又感觉让人极其难以亲近。
想起任务面板上面的任务自杀,摸着简和颂的眉眼司欢突然就笑了:“阿颂,要是我做了什么错事你会怪我吗?”
简和颂看着司欢的眼睛突然就觉得一阵的慌张油然而生,连带着脸上温和的笑都变得僵硬:“只要乖乖不离开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的。”
“只要欢欢不离开我。”
司欢伸手回抱着简和颂感受到握在自己腰上的手在颤抖的厉害。
不安与焦躁此刻就算简和颂藏的再好司欢也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司欢抱着他有一阵的心酸原本清风霁月男主因为自己变得患得患失。
好像简和颂本就不该这样,他应当是清风霁月的翩翩公子,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能因为她总是左右一个皇帝的情绪。
简和颂陪着司欢在窗台边赏雪,地上还堆着一个雪人,司欢不止一刻的叹息这个世界没有相机这个东西,要不然这样一幅画面她铁定是要记录下来的。
简和颂看着司欢娇俏的面庞突然就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她。
有死士追杀,而且当时因为自己头疼的疾病犯了他坐在了一处漏雨的房子外休息。
在司欢恍然靠近简和颂,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顿时勾住他的心绪,连一直头疼的症状也有所缓解。
简和颂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什么香味,朦胧间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正盯着他看,微卷的头发被一股脑的束在脑后,有点怪异,脸上干干净净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闯入森林的小精灵,乖而不自知。
领口有些大,眼神再往下一点就能看见里面的圆润。但是似乎她一点也不知道,弯腰朝着他看。
这样的司欢在简和颂的眼里,愈发的呆萌。
额前的小呆毛卷翘的窝在小姑娘的头上,简和颂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伸手将那一小撮头发给拨弄开。
这样想着,简和颂真的鬼使神差的伸手触碰司欢的额头。
司欢顺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往后躲了下,捂住自己的额头。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与这个朝代格格不入,但是007并没有给她更多的装扮,她又不会扎这个朝代的头发所以她就随便弄了下。
然后她就在007点口中得知自己捡到了男主,也就是皇帝。
司欢一下子觉得自己赚大奖了,高兴坏了。
他们两个就这样遇见了。
面前的雪看着看着司欢就想起了长公主,问简和颂长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简和颂沉默了会儿回答道,“在大牢里。”
司欢看着外面天寒地冻的天气,想起了牢里的温度,她那个一样一个公主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放她出来吧。”
司欢看过他们之间的故事,所以知道长公主的母亲曾在简和颂生活最困难的日子里施舍过一碗饭。
所以简和颂在那么多人当中留下了长公主是有原因的,并赋予了她这么大的权利。
目的就是为了还长公主母亲当年的那一碗饭。
简和颂拥着她漫不经心的说道,“她不止一次伤害你了。”
意思是她不会放过长公主的。
司欢知道,那是她与长公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生的事儿。
那个时候,司欢跟着简和颂回到了皇宫里。
遇到大摆宴席的一次。
用膳之后,长公主还跳了支舞,说是为简和颂和这场宫宴助兴。
但司欢注意到长公主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简和颂的身上,那一曲舞跳得很好,美人灵动,舞姿绰约。
月上柳梢,树随着风摇曳的沙沙作响。
司欢觉得万千风景远不及这屋里娇香软玉的长公主,哪怕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些大臣此刻眼神也有些迷离。
长公主舞后脸上的红晕像天边的云霞,灵动的眼眸绰约生姿。
在那次宴会上司欢第一次遇见了长公主,傲娇的性子从不服输,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怎么会让一个突然进来的人给打乱。
她看着含情脉脉的看着司欢的眼神心里的怒火就怎么也止不住。
长公主气急败坏直接拿起一旁挂在墙上的毛鞭往司欢脸上招呼。
就算反应再快,司欢也躲闪不急,鞭子的末端还是抽到了司欢的脸颊。
鞭子顺风而来的速度快,直接将司欢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有细细密密的血争先恐后的顺着裂痕往外钻,滴落在司欢白色的衣服上,绽开一朵朵血色的花。
妖娆致命。
长公主的侍女听到声响赶来就看到这副场景,赶来安慰长公主,心疼的看着她。
三个人无声的对峙着。
简和颂进来的时候,看到司欢像只受伤的小兽孤单的舔舐着伤口。
简和颂将司欢拥进怀里,用手抚着司欢受伤的面颊。
有小血珠往外渗,简和颂脸色晦暗,俯身一点点将司欢脸上的血珠吻掉。
司欢靠近简和颂的胸膛,感受到他炽热有力的心脏不停的撞击,打在司欢的耳边。
司欢闭上眼睛,这一刻的委屈与不甘全都倾泄而出。
简和颂又细细的转移场地吻着司欢冒出来的泪珠,用手攥紧司欢的小手。
那时候的司欢胆小又怕事,什么也不敢说。
软软的像个小兔子一有什么动静就讲自己缩起来什么话也没说。
任凭简和颂将她抱在怀里。
简和颂直接将一把崭新的匕首扔在长公主的面前:“是自己划一刀还是我让侍卫来?”
看着简和颂黑如铁块的面色,长公主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彻底绝望,蹲下来握住地上的匕首狠了狠心往自己脸上划拉了一道血口子。
简和颂却不依不饶,摇了摇头:“长公主是没吃饱吗?不够深,不够长。”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范大人立刻上前握住匕首狠狠的在长公主脸上划了一道。
司欢全程都被简和颂将脸埋在自己怀里,只听到长公主惨烈的叫声。
司欢手指紧紧攥住简和颂的衣服,许是感受到怀里人儿的紧张,简和颂面色缓和弯腰低下头亲了亲司欢的头发。
司欢尽量让自己放松,可是好难。
一阵天旋地转,司欢已经被简和颂公主抱在了怀里。
身旁的宫女及时的递上来了一件披风,司欢将头靠在简和颂的胸膛上,听着他震动怦怦的心跳。
司欢安安稳稳的被他抱在怀里,心突然就静了下来,闭上眼睛。
到了轿撵上,司欢挣扎的想从简和颂的怀里下来。
简和颂见她挣扎的厉害,轻轻地将人放在轿撵上。
回到简和颂的宫殿,冷静下来司欢才感受到脸颊一处火辣辣的疼痛和轻微的撕裂感。
没找到镜子,司欢并不知道脸上的伤有多严重。
只是简和颂在给她上药时那眼神让她误以为自己脸上真的开了一个大口子或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那拿着棉签和双氧水的手轻微的颤抖。
上完药,司欢才有机会去打量简和颂的殿内
通体的黄色搭配着白色和黑色,虽然颜色大多跳脱,但是压抑沉闷。
窗户被关上了,将外面的光亮给遮的严严实实。
那个时候的长公主只被简和颂关在府内两个月,简和颂念在往日的情分没有赶尽杀绝。
简和颂吹灭屋内点燃的烛火:“乖乖睡一觉吧!”
将被子展开,将床里面的枕头放平。
司欢顺着简和颂的手就自然而然的躺了进去。
简和颂伸手将她身上的披肩解开,白白的披肩染上了红,简和颂眼神有些放沉。
简和颂钻进被窝,伸手去触司欢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司欢猛的睁开眼睛,感受包裹着自己的大手。
简和颂将司欢拖进自己怀里,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哄乖乖睡觉。”
司欢听着脸红,将脸埋进简和颂的胸膛里。
那时候的司欢单纯又不知所措。
没了外面的衣服,猛烈的心跳愈发的膨胀,打在司欢的耳边。
司欢闭上眼睛搂紧简和颂,看着挺翘的鼻梁,司欢使劲往上钻,不小心磕在了简和颂的鼻梁处。
简和颂看着与自己面对面的小家伙,明显感受到了刚才的触感。
望着小家伙笑意盈盈的脸忍不住一口亲了上去。
直到吻的司欢气喘吁吁才肯放手。
好像从那件事之后,司欢就一直被关在殿内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后来司欢因为任务三番五次的想要跑,简和颂索性就直接拿链子给她锁在床上了。
那是长公主伤害她的第一次。
从那第一次开始,简和颂对待长公主的心情便大与不同了。
每一次看到长公主的脸都会想起司欢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简和颂的心里就被立刻揪起来了一样。
“并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儿,是她最有应得。”
为了让司欢宽心,简和颂向她谈论起了长公主,这还是简和颂第一次和她面对面的交流另一个人的事儿。
“她这么些年做过了无数件恶事,之前有个官员将他的女儿送到了皇宫之内,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拒绝了,但是第二天那个官员的女儿却直接死在了皇宫之内,对于这件事,我肯定要和那个官员有个交代,他一共就两个女儿这个小女儿还是他最喜爱的。”
“后来查完我才得知,是简阳杀了那个女孩。”
看着司欢震惊的眼神,简和颂继续说道,“其实也不仅仅只是这一件事儿,简阳到时候你到底沾了多少人命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嚣张跋扈惯了,以为有我一次两次在背后撑腰,她就能为所欲为,她做的那些事儿是天理不容的,至今都没能给那些官员和死去的亡灵一个交代。”
司欢抬起头看着他,其实简和颂一点也不像外人说的那样,是个暴君。
即使他是一个暴君,那他也心存善意。
起码他知道是非善恶观,他的强政暴戾手段仅仅只是因为他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这些。
他没有办法的,司欢看着这个男人莫名的心疼他起来。
“你喜欢当这个皇帝吗?”
司欢问出口才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么的冒昧,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早就已死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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