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觊觎爱人公主很脏,捡回来洗洗就好了(1 / 1)
照片大多都是黑白的且上面的边角都开始泛黄了,有部分没有装裱的照片被烧掉了大半,黑色的边缘线显得格外的醒目。
江景平将箱子帮着搬到了楼上,司欢又跟着江景平去了楼上,临走的时候司欢听到一声很大的撞击声,仿佛是从那些玻璃的后面传来的。
但是声音很是沉闷,像是有人用整个身体直接撞到玻璃上面的去的那样。
司欢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抬眼望去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索性她直接看向江景平询问:“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江景平毫不犹豫的摇头,但是捧着箱子的手还是勒紧了。
司欢撇撇嘴没再问了,跟着他上了楼。
司欢坐在客厅的地上,翻着箱子里面的那些信件和照片。
江景平脱下手中的手套又用湿纸巾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才对着坐在地上的司欢道:“下面还有些东西我去搬上来,公主就在这看吧。”
江景平说完就离开了,司欢看着桌子上被遗留下来的手套和他刚清洗过的手笑了笑,她对着系统抱怨:“他是骗子吗,我真的不知道有几句真话在他嘴里。”
【爱你是真的哟】
“你好油啊,007。”
007没再回话,只在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马赛克爱心。
司欢转回注意力放在这些杂乱无章的照片上面。
王后与喜欢的面容有七分相似,只是司欢是甜腻的可爱,王后的面容中都带着些忧郁的神情。
这么多的照片上面司欢竟然找不到一张王后笑着的照片,大多都是愁眉不展,好的几张就是表情平和的看书。
“她应该挺不喜欢这里的生活的。”从照片上面看王后的身形也愈发的消瘦。
司欢往下翻的时候看到一个类似于结婚册子的东西,里面大多都是穿着婚纱的王后,只是这里的王后是笑着的。
身边站着老国王,裙摆层层叠叠的铺散在地上,翻到最后的时候里面夹着一张白色的泛黄的纸张,上面只有一句话:
让死者有永垂不朽的名,让生者有永远不灭的爱。(1)
上面娟秀的字迹一看就是老国王的,后面还带着一些她与老国王亲吻的照片。
这还是司欢第一次见到王后,那感觉很是奇妙。
母亲这个词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陌生但又想去靠近的,没有但是渴望拥有。
翻到最底层的时候,司欢又见到了一张白纸,只不过对比前面那张被保护好好的,这一张明显有些不用心了。
“在新鲜的骚扰和激动里,对你的心灵,它不能显示,一种纯洁的,柔情的回忆。”(2)
司欢看不懂,但是后面的这张纸明显被人撕碎过,只不过又被人粘起来了,上面还有透明胶的痕迹。
里面还有很多老国王年轻的时候写给王后的诗,司欢数了数一共有五百四十一封。
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透明的袋子里。
司欢还没开信件江景平就从地下室出来,将手中另一个箱子又放在了地上。
对比前一个,后面的这个箱子里面放着着都是一些潮湿发霉的信件,司欢看了看,觉得已经不能再看了。
江景平随着司欢坐在了她的身边,“在看什么?”
司欢抬起头,轻声的看着他道:“信件,爸爸写给王…妈妈的。”
从这几封信件里面司欢能感受到老国王对于王后深深的爱,几乎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我想你,结尾都是我爱你。
信很短,但爱很长。
“爸爸肯定很爱妈妈。”
江景平接过她手里的信件盯着上面几行小诗出口略带着嘲讽的意味:“很爱为什么还要离开?”
说这话的时候江景平一直看着司欢,她不知道江景平到底是说给谁听得。
“可是人也不能只有爱情啊,妈妈想要自由这没有错。爱情要有适当的空间保留,阿婆说以前爸爸总会把妈妈关在房间里面不让她出门,这是不对的。”
江景平眉心蹙起,抬眼望着司欢:“可是爱就是要两个人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他说的有些执拗和偏执,仿佛就应当是这样的。
司欢咬着唇下意识的反驳:“可是爱情也要自由啊。”
江景平抿唇没有再争论:“所以你也会走吗,对吗?”
司欢愣住了,她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延伸到这里。
她还未说话江景平又道:“你会的,像三年前那样,离开我,哪里也找不到。”
“对吗?”
司欢摇头抬眼忽然撞进他那幽深的眼眸中,他直直的看着她,神情很认真。
“不会。”
江景平不信,他低头喃喃道:“骗子。”
“什么?”
“你骗人,三年前你也是这样说的。可是我睡了一觉之后就什么都改变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明明前一天晚上我还在给你讲故事。”
“我不明白公主,你到底去哪里了,又如此狼狈的跑回来了。”
说实话,江景平在古堡内接收到有人闯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心头一跳,他仿佛感受到就是她,一定是他的公主回来了。
当他打开监控的时候,他看见了公主穿着脏兮兮的衣裙,下摆沾上了厚厚的灰尘。
看到她的第一眼江景平心里仅有的一丝怨气好像也随之消散了。
公主很脏,捡回来洗洗就好了。
看到她通红的眼眶,江景平还是忍不住伸手拥抱了他 ,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江景平的心里才得到归属。
司欢正准备说,房间内陡然陷入黑暗,灯光也随之熄灭,外面扬起了大大的风,大雨也随之而来,天空也变得黑暗。
一室的静谧,江景平坐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她。
“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江景平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他只是低头靠在司欢的肩上默默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你不能再丢下我了。”
黑暗中,司欢感受着肩上的重量,许久,她才嗯了声,右手搭上了江景平的头发。
——
(1)来自于作家泰戈尔的诗句《我不能保留你的波浪》
(2)来自作家普希金的诗句《我的名字对你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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