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快的刀(1 / 1)

加入书签

第一百九十七章好快的刀

店主道:“客官我看你是个好人,才对你说,你若是中正科,我什么也不对你说。你要考的是拾遗科小人就不能不多说两句。你知道来考拾遗科的有多少人?”

房先生摇摇头。

店主抻出手,比划了个十,道:“一万多人!”

房先生倒吸口凉气,道:“怎么会这么多?!”

店主得意道:“将军百战百胜,陆浑一地如铁桶一般,就是朝廷里也要给三分面子,再说天下论品取人的多,以材取人的可就我们都督一家。先生,中正科是十取一,可秀材科是百取一啊!从胥吏到老学,什么人没有,您说说想从中胜出要多难?”

房先生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店主左右看看,道:“小人可以请人压考题,中一题十贯,如何?”

房先生故做惊诧道:“这不就是作弊吗?!怎么可以!”

店主咯咯笑起来,那两撇八字须微微颤动,道:“这位先生一看就是好人,实话和你说住在小店里头的十个有八个是来投考的,这八个里头又有七个是买了考题的,您若是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可就对不起自己了,再说你真当都督是看重寒门的人?秀才科一共才取多少人?不过就是给天下人看看而已!我说先生——”

“店主——”一个店里的下人飞也似跑过来,差两步就到角门的时候,后头冲过一人,飞腿将下人踢倒抽刀在手,店主脸色大变,转身便跑,过他还是慢了,两三条青衣方帽的大汉冲入角门几下就把店按在地上,店主犹自大呼冤枉。压着他的差官狞声笑道:“冤枉?等到了都督府看你还说不说冤枉!走!”

另人拎着刀的差官上前对房先生道:“走吧!”

房先生心里七上八下,道:“去哪儿?我可是刚来的!”

差官笑道:“算你不走远,都督有令,住这家店里的,住过这家店里的都要拿到都督府去问话,你既这么说,估计也没有你什么大事,别给我们添乱,我们也不为难你,走吧!”

房先生无夸只得跟着差官往外走,刚走两步就听到远处叮叮当当钢铁碰撞之声,跟着有人叫道:“这店里有强人,快叫军兵!封店!快封店不可走了贼人!”押着他的差官撇了他,拎刀就奔着出事方向去了,一阵大乱。

房先生心道,不好!别是三儿他们莽撞!

不多时,只见几条大汉顺着店里的小巷冲了过来,当先的是高牛儿,他比常人高一头宽一倍,手里拿着个铡草的长刀大叫大嚷,左边是房赤儿,右边是高二子,都使着马棒一路过倒十几个差官,打到近前,房三儿一把拉住房先生急道:“先生快走!”然后便路,房先生还没来得说话便被他们拉得晕头转向。

店外一片哨声,路人惊慌失措东奔去跑,突然从远处奔来支骑兵,个个盔明甲亮,环首长刀寒光闪闪直冲到店门口围了个半圆,为首将军身身水磨铁叶筩袖甲,头带闪亮铁叶缨盔,一竖红缨如雾,看向高牛儿等人心驰神住,房赤儿叹道:“若能穿上这么一身就是战死也值了!”旁人见这员将军都喜道:“李愣将军来了!太好了!”

李愣用刀点指房先生等人道:“你等大胆之徒!竟敢在陆浑城中放肆!快快受缚,本将军不杀你们!”

高先生这时候才能说句话,连忙道:“这位将军,我是来投奔李都督,不想被他们当坏人捉了!”

差官都聚到李愣那连,指着高牛儿等人道:“将军别听他们胡说,这店里头都是贩卖都督府考题违法的人!小的们去拿他们,他们竟拘捕,一定是贼寇!求将军为我们做主!”

房先生连忙上前一步,道:“将军不要误会,在下姓房——”

李愣哼了一声道:“我管你姓什么!竟然敢破坏都督的科选大事,若在军前,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们,不要再多说,跪下受缚!”

房三儿急道:“我们先生可是姜将军的坐上官,朝廷有多少大人想请我家先生为幕宾,你一个小小——啊!”不等他将话说完,马鞭就把了过去,十几个骑兵冲下来如狼似虎将房三儿绑住,房先生怕再生事端,便道:“不可反抗,等见了他们都督自有分晓!”于是高牛儿几个只得老老实实受不了绑。

++++++++++++++++++

++++++++++++++++++

都督府后宅的小演武场原来是张家大爷的小花园,其中裁了许多的奇花异草,就是三九寒冬依然能姹紫嫣红宜人心情,石径曲折出没花海之中,边上是个小池塘,里头种着荷花,石雕的牛头悬在池塘北侧的石壁上,吐着热水,石壁的后头是一间半地下的浴室,浴室中有一眼温泉,在张家爷还在这里的时候,这座小院便是谁也不进入的禁的,就连他续弦的那位张家大奶奶也不能随便进入,只有在张家大爷翻了她的牌子的时候,才会有健壮的仆妇把光溜溜的张家大奶奶抱到温泉里,张家大他有多少女人怕是连也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梦想着能被召唤进这座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小院张家大奶奶也不知道,但现在天变了,张家大爷躲到深山里,杳无踪迹,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投靠了山中深处的戎正准备着杀回来,还有的说他已经远走高飞不敢再出现在陆浑,总之这座小院的主人不再是他,而那些以前每天渴望着被召唤的女人们不是被遣送回家就是被李闵赏给手下的将军吏员,只有张家大奶奶,不,现在应该叫他原氏,只有原氏依然守在这个早就她看做牢笼的府里头,早些时候她也渴望过回家,再见到他的父母,可是她的族兄原庆送过原氏问侯的同时也带来了族里新的要求——笼络住这位在陆浑州说一不二的新将军。以前是张家,原氏凭着自己十三四岁稚嫩的身躯为原氏乞得了一丝生存的机会,而今原家又要用她这具散发出越来越浓烈熟气吸的身躯换取荣华富贵!

原氏坐在石床边,任凭温暖的泉水在四周荡来荡去,看着边上那具壮硕而年青的躯体,一股深深的不甘从心里涌出来。

就在方才,两个人水乳交融之时,这个年青的男人在她的耳边道:“你可以过更好的生活,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你自己!”

战栗,从没有过的战栗袭遍了原氏全身,她觉着自己在飞,融化在这一池泉水里,她喃喃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啊!你,你——都督没睡?”原氏捂着红唇惊呼着,两颊绯红。

李闵笑着坐起来,揽着她的腰笑道:“有这么美的美人在谁舍得睡觉!”

原氏难为情的低下头。

李闵在她耳边吹口气,引得原氏又一阵发颤,李闵轻声道:“以后跟着我,你就是我的人,别的不用管他,你父母那里我自会照顾,听说你还有个哥哥,以前在外头读书?”

一提起这个弟弟,原氏就想起那个以前总是跟在自己后头转来转去了小毛头,自己出嫁的那天小毛头哭的就像是泪人一样,十几年过去了,听说他到外地去读书,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原氏就止不住地哭起来。

李闵抱住她笑道:“你看看,怎么又哭了,你弟弟是不是叫原三省?”

原氏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李闵笑道:“我说过,你父母的事情我会照顾,你弟弟也投了这次科考,明经科——”

原氏不等李闵说完,便光溜溜地跪到石床上。

李闵忙道:“你这是做什么?”

原氏道:“求都督不要以我为念!科考是公家大事!不可罔顾自情,混乱了政事!”

李闵叹口敢,揽住她的腰,揉着她的膝盖道:“张家若是听过你一言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原氏低下头轻声道:“张譒只以妾为玩物,妾也从未对他说过一句。”

“少主!”裹着薄纱的侍女侧着身低头站地屏风边轻声道。

“什么事?”李闵语气不大好。

原氏轻按了李闵一下。

侍女道:“少主,制器所的孙监作说新制了两把刀——”

李闵一下子跳了起来,在石地面上淋了一路的水,原氏跟着站起来,接过毛巾衣服,先给李闵擦干,然后给他罩上衣服,埋怨道:“急什么!别着了凉!”

李闵反身一把将原氏抱住,狠狠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不急不行!神兵利器就在眼前啊!”

“啊!”原氏想起方才李闵说过的疯话,顿时骨头先酥了一半,李闵将她交给两个侍女,转身便走。

为保李闵走的这么急?当然是有件他一直想要而不得到的东西摆在眼前,穿好宽袍,当侍女随便绾了个发髻便匆匆走出石门,原先那些个李闵叫不出来名的花已经被清到别的地方去,留下的地方夯成个平整的空场,池堂一边起了半人高的围栏,对面侧摆起兵器架子,当李闵走出来的时候制器所的老孙带着几个人捧着盒已经在院里头,李闵没先和他们说话,径直到兵器架上取下把军中常用的刀,高声道:“来刀!”

老孙向边上的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打开木盒,苍啷啷抽刀在手,寒光一闪,刀向李闵。

“大胆!”李愣正往院中走,见了这个场景,连刀都来不及抽,连着刀鞘挥舞着冲向青年,只听“嘡”地一声,李闵手里的刀被削下去一截,李愣的刀也劈到年青人的后背上,年青惨叫一声,撒了刀,倒在地上,引起众人惊呼,李闵急道:“李愣收刀!”此时李愣的刀鞘已经点到年青人的鼻尖,年青人的裆口哗地湿了一片。

李闵捡起年青的扔的刀,笑道:“你误会了,我人是在试刀!”

李愣不明所以道:“又试刀?”

老孙抱着木盒紧上前两步道:“上回是用了将军的法子,炼出好钢,这回是用好钢打出好刀,也是用将军教的法子!要说好刀,这才是将军所要宝刀!”

李闵笑道:“和我没多少关系,都是你们的功劳!”

老孙连道不敢。

李闵让人将年青人扶起来,然后拿着刀,用袖子将刀面上的污渍轻轻扶去,刀面登时如镜子一般,连李闵脸上的毫毛孔都照得一清二楚!刀锋如凿透着股股的寒气如覆霜雪。李闵退后两步手腕一抖,便抡出个银盆,日光之下熠熠生辉!

李愣失口道:“好刀!”既而道:“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与以前的比起来如何?”

李闵道:“抽出你的刀试一试!”

李愣抽出刀,扔了刀鞘,道:“请将军找个人来,小人可不敢向您挥刀。”

李闵便将刀交给老孙带来的人,李愣再不多话挥刀就砍,那人双手擎刀,没两下就站不住了,第三下的时候那人便直跪倒在地,两手发颤,刀都快拿不住了,连声道:“将军神力!将军神力!”再那他手里的刀,竟崩出个豁口,李愣则傻傻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半截刀,至于上半截早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咦!”

狂风一卷,那人手里的新刀就不见了踪影,顺着风向去看,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尚封竟然已经站在那里,手里头拿着那把新刀,手都在抖,猛然抬起头看着李闵道:“这是那里来的?”

李闵心地高兴,挥手让老孙带来的人都把抱着刀拿起来,登时院中寒光闪闪如冬日一般。

马尚封傻了,李愣傻了,都是,都是!

李愣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马尚封喃喃道:“你们他M的是刚从玉皇大帝的武库里回来?!”

李闵拿过一把,转动刀身,寒光刺得马尚封张不开眼,李闵笑道:“我看你就是个刀奴,那里有好刀,你就能出现在那里!”

马尚封一把抓住李闵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好刀?”

李闵摇摇头。

马尚封不信道:“真的?”

老孙上前道:“马大侠,这等宝刃已经是世间罕有了!”

马尚封道:“你没骗我了?”

李闵推开他道:“骗你做什么?老孙,一天可打多少把刀?”

老孙道:“将军的法子好是好就是太费工,锻打覆土回烧磨锋无论那个环节过须要有十分经验的大匠才行,如今所里只有两个大匠可做,当这几把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马尚封腾一下抓过两柄抱在怀里,半个字都没说,跃上屋顶三跳两跳就不见人了!

李闵叹道:“你们说说,他一个使剑的,抢两把刀去算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也来了!”

噬魂白了他一眼,行如浮云般地在人群里过去,在众人还沉浸在香风里的时候噬魂已经又跃回屋顶,手里多把如镜的长刀,噬魂瞪了李闵一眼,哼了声也消失了。

李闵叹道:“这些武林人士怎么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