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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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锦华跟安佑贤正在花园手拉手看风景。越青规规矩矩地过去行礼:“将军,夫人。”

玉锦华拉着安佑贤坐到了凉亭。也没怎么理会她,就让她跪着。

“夫人,如果别人家的小妾半夜偷跑出府,会怎样?”

安佑贤想了想:“如果没有做什么事,基本就是责罚一番。”

“那如果是喝得醉醺醺,不伺候夫君的呢?”

安佑贤认真回答:“不伺候夫君,轻则休了,重则降为下人。”

“那要是跟别的男人喝酒呢?”

“夫君,那就一定要送官了,这叫不守妇道,留着多败坏门风。”

“越青,你听到了吗?”

越青这才跪倒他们面前:“奴家犯错在先,念在初犯,求将军和夫人从轻发落。”

玉锦华有些惊讶:“哟,这么乖?不像你啊,越青。”

越青继续低声下气道:“将军,奴家知道错了。求将军网开一面。求夫人网开一面。以后奴家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将军和夫人。”

安佑贤刚进门,自然不会那么刻薄:“夫君,她也是伺候了夫君这么些日子,就给她一次机会,好吗?”

越青赶紧谢过:“早就听说相国千金小姐秀外慧中,玉质兰心,今日一见,却是世人浅薄了。安小姐人美心善,好比九天仙女。奴家之后定会规规矩矩地做个小妾,绝不会踏错行差。请夫人给我一次机会。”

安佑贤被这一顿夸:“夫君,就饶了她一回吧。”

玉锦华没想到这个女人还会这一招,虽然他是故意的,但是他显然不愿意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夫人,你看她这巧嘴如簧,你不怕她日后哄了你夫君,冷落你?”

安佑贤自然最怕这个了。越青心里想着,你这个男人,于是又保证:“夫人,奴家绝对不会。就算将军要我伺候,我也会先征得夫人同意,在夫人不方便的时候,奴家才会替夫人解围。”

安佑贤又担心玉锦华觉得自己没气度:“自然不会担心。算起来,你我都是伺候夫君。夫君开心就是我们共同的快乐。”

玉锦华挑了一下眉:“好吧,我答应夫人,这次就放过这个小妾,不过我要小小惩罚她。”

越青刚在想怎么惩罚自己,玉锦华一脚将她踹进了湖里。

“你……”

越青好想破口大骂。安佑贤正在想怎么说好,玉锦华搂住安佑贤的肩,大笑起来:“夫人,今天我就推她下水小小惩罚。”

安佑贤听得胆战心惊:“要不要拉她上来?”

“不用,她死不了。”

然后玉锦华大摇大摆地搂着安佑贤走了。自然有人去把越青拉上了岸。越青这个心情,她兼简直想要杀人。看她湿漉漉地回来了,紫鸢放了颗心,还好,没断手断脚。越青换了身衣服,擦干了头发:“这个玉锦华变态。”

更变态的还在后面。第二天,玉锦华带着安佑贤回了娘家,下午回来的时候,竟然拉着安佑贤说:“夫君,很久没有练过骑射了。晚些时候,带你去见识一下?”

安佑贤点头,高兴地答应了。她还以为真是什么娱乐节目。好吧,去了才知道。

“夫人,今天玩点儿刺激的。”

说完,安佑贤就惊讶地看见,一匹马上,一个女人被蒙着眼睛,堵着嘴,身上挂了些箭靶。她吃惊地问:“夫君,那是不是越青?”

玉锦华无所谓地一笑:“夫人,我说了,那天只是小小惩罚。”

“夫君!”安佑贤惊恐地喊得你,她看都不敢看。

玉锦华已经搭上弓,越青的马被人拍了一下跑了起来。玉锦华一桶箭射完,越青从奔跑的马儿背上跌了下来,玉锦华心头一紧,嘴上却不说,毫无感情地问道:“中了多少支。”

“全中,将军好剑法。”

“好,玩下一局。”

越青这次被固定在一个箭把上,玉锦华骑上了马:“唒……”

马儿奋蹄奔跑,玉锦华拉开了弓,安佑贤刚舒了口气,此刻又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不多久,只听到玉锦华在问:“中了多少支?”

“全中,将军。”

安佑贤睁眼一看,越青手上,腿上扎满了箭她吓得大叫:“你们救人啊……”

跟着她就吓晕过去了。等她醒来,玉锦华问她:“怎么,你夫君很可怕吗?”

安佑贤自然是被吓坏了但也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真人被伤成那样。对不起夫君。”

玉锦华淡淡说道:“她背着我,出去喝酒,还在我去接她的时候,把我认成了别的男人。她是我的女人,竟然心里敢想着别的男人,这就是不忠。我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她。”

安佑贤听了害怕极了:“那夫君,你不如把她休了吧,休了她啊。”

玉锦华冷笑,“休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和那个男人。我就是要折磨她,让我不开心的人,我永远不会让她开心。”

安佑贤听得发抖。

“夫人,你不会让我不开心吧?”

安佑贤立刻摇头:“贤儿唯夫君马首是瞻。”

“这就对了,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死了没?”

越青简直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这一次,真是被抬回去的。紫鸢那个心情。玉锦华过去的时候,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正躺着休息。

他走过去,冷冷问道:“怎么样?死不了吧?”

越青摇头:“死不了。”

“嗯,那就好,今晚我正好有兴致,宠幸一下你。”

越青大惊:“你故意的?我这浑身伤,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玉锦华掐住她的下巴:“你小心跟我说话。你这么点伤算什么?就不能满足一下你夫君了?你要是不行,那就让紫鸢代替你。”

越青简直想杀人,“玉锦华,你无耻。你已经有了安佑贤,她还满足不了你吗?她不是从娘来家带了陪嫁丫头吗?你敢碰紫鸢,我就跟你拼了。”

玉锦华拉了拉衣服:“跟我拼?那好,我等你好了,再过来,看看你怎么跟我拼。”

这个玉锦华,气得越青想掉眼泪。她在心里不停地骂自己,为什么这么蠢?

安佑贤自圆房后,是好几日都未曾被玉锦华碰过,这似乎跟她在家里学到的不一样。不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尽量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给玉锦华起居饮食,端茶送水,各种伺候得都挺上心,就是躺在一起,玉锦华也没提要跟她亲热的事。这样就到了十一月。她的忧郁似乎都挂在脸上了。王妃就问:“贤儿今日,总是魂不守舍的,怎么了?”

这一问,把个安佑贤的委屈都问了出来,她梨花带雨地问道:“母亲,贤儿也不知道哪里让夫君不满意了,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怎么了?闹矛盾了?”

“没有,夫君根本就不跟我多说话。每天就例行公事一般说几句。”

“那他有没有回屋?”

“回屋倒是天天回,但是,自从成亲那天,就再没碰过贤儿。贤儿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母亲,求你帮帮我,就算我错了,要惩罚我,大可直接说出来。这样子冷落,贤儿好难受。”

王妃叹了口气,“这孩子,我会问清楚的,你先回去,别想太多。”

王妃晚上就留住了玉锦华:“华儿,你对安小姐不满意?”

“没有啊。”

“我今日见她憔悴不堪,便问了一下,她说你冷落她。”

“我夜夜都有歇在瑞雪园。”

“你知道母亲说的什么意思?你要是累了,或者有心思,你也要跟她说一声,她新妇进门,你就这样,她会想到狭隘处去。”

“我知道了,今晚跟她解释清楚。”

“嗯。少让我操心。”

“知道了,母亲。”

于是回去后,玉锦华就向安佑贤解释:“夫人,我没有冷落你的意思。最近朝廷在处理上次的边关的事情,我有些忙碌,所以就没跟你说太多。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安佑贤破涕为笑:“奴家还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

玉锦华抱住她:“你已经很好了。等我忙完,我带你去山庄住几天,看看雪景,怎么样?”

“好,多谢夫君。”

越青的伤已经全好,只是那些伤疤,还需要点儿时间消失。她的鞋子终于纳好,玉竺也终于在第一场雪来临之际,穿上了新鞋。越青看着他脚,邀功一样:“紫鸢,你看,我做的挺不错嘛。”

紫鸢点头。越青于是又开始做新的鞋。紫鸢也没过问,她做给谁,但是玉竺问了一句:“小夫人,这双做给将军吗?”

越青笑了笑,“做给我大哥。”

十一月,第二场雪来临时,越青收到了王府给准备的毛皮衣物,她摸着这些毛皮,又想起了以前。第一次,她主动去找了玉锦华。书房里,玉锦华看着她衣着单薄,身体明显瘦了好多,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仿佛过去那些傲气都没有了。听她低声叙说:“将军,我做了很多年的乞丐,向人讨东西续命的事情,我很厌恶。但是我知道,不求人,就活不下去。我大哥救了我后,我就再没向别人乞讨过。今日,我以我这条贱命来求将军你。”

玉锦华放下了手中的文书,看着她,等她说完。“将军,天冷了。我想给我牢中的大哥送些衣服和鞋子去。都是我自己做的。虽然不怎么好,能保他一时暖和就行。”

玉锦华命人收了东西。“还有,将军,我想知道,云琅桓他有没有热饭菜,有没有厚衣服?如果没有,我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玉锦华果断拒绝:“你大哥也没多少时间了,我允你见他最后一面。但是,云琅桓不行,你永远不要想着见他。”

越青忍住了眼泪,扣了头:“那就多谢将军。”

玉锦华看着那些衣服和鞋子。难受又多了几分,为了任何人,她都可以去学着做她不会的,但是自己在她眼里就是空气一样。越青回了蓝山园,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她望着这天空,灰蒙蒙的,雪花飘飘洒洒。

玉竺想哄她开心,“小夫人,王府花园里的梅花开了,我陪你去看看。”

越青点头:“好,去看看。”

“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不用,这样就够了。”

不巧的是,越青刚到了梅花树下,就看见玉锦华和安佑贤来了,她本打算避开,假装没看见。却没想到安佑贤不识趣叫住了她:“越青。”

越青只得停下:“见过将军和夫人。”

安佑贤关怀道:“越青,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越青回答:“多谢夫人挂念,奴家好多了。”

“好了就行,我正跟夫君说,要他不要冷落了你。我进门来两个多月,也没见夫君去过你那一次,正好你身体也好了,不如今晚吧。”

越青简直不能理解,不能说点别的吗?她赶紧推辞:“夫人恐怕要抚了您的好意了,我略感风寒,有些头疼,恐怕不能伺候将军。还是改日吧。就辛苦夫人了。”

安佑贤有些遗憾:“夫君,你看,这真是……”

玉锦华笑笑:“没事,头疼,不影响,说不定为夫去了,她就好了呢。回去准备吧。”

越青说不上生气,也不太高兴地回了蓝山园。紫鸢问了缘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准备了一切,甚至在给越青沐浴的水里还放了很多花瓣儿。越青看着她:“这是做什么?”

紫鸢笑笑:“花瓣儿香啊。”

越青明白了,紫鸢想让自己讨好玉锦华,这样就少受些苦,她又何曾不知道。但总是骗不了自己的心。其实有时候想起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毕竟相处的时间不够长,于他的愧疚却是挥之不去。玉锦华不能理解,他甚至不愿意听自己把这个理由说完,又或许在玉锦华心里就认定越青恨他。夜深人静的时候,越青心里的寂寞难难以名状。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究竟是什么让她一直坚持着不为玉锦华所做的任何事动心?她找不到原因,如果非要有原因,不过是因为倔强吧。尘世间的人,谁又能看清楚自己呢?

越青沐浴更衣后,整个人都散发着香味儿,玉锦华来得很准时,仿佛就等着她洗完一样。越青衣着单薄站到他面前,他从不会在越青面前掩饰自己的欲望,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这种形象出现,越青也已经习惯。

他伸出右手,抬起越青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丫头,想我了没?”

越青不出声,她该怎么说?于是不说。玉锦华知道她不会出声的,直接将她抱起来上了床,既然不说话,那就办事吧,反正说没两句,又会吵起来。这衣服穿的这么少,还是碍事。一番云雨后两个人安静地聊天。玉锦华问她:“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越青却摇了摇头。

玉锦华又愣了一下:“你不用害怕。我知道你害怕我动手。”

越青转过去看着他,埋了头进他怀里:“我从不害怕。”

玉锦华真不明白了:“你不恨我抓了你大哥?你不恨我,拆散了你跟云琅桓?你不恨我,折磨你?”

越青不再回答,只是靠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她太多的话,太多的情,无法诉说。就这样吧。

第二天,玉锦华难得睡了个懒觉,越青起床准备穿衣服了,他还赖在床上,这种没有吵架的日子,他是真心觉得舒服。紫鸢和玉竺以为玉锦华早就走了,两个人见越青一开门,立刻就把她拉进屋里,各种查看。

“小姐,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儿疼?给我看看呗。”

玉竺更是拿出了一盒药膏:“我上次找大夫拿的,听说消肿止痛特别有效果。”

越青有些尴尬:“你们先出去,我换好衣服。”

玉竺先退了出去,紫鸢说:“我帮你换吧。”

“紫鸢你也出去。”

紫鸢出去,玉锦华才起床,他明显有些尴尬,看了看四下:“看来,我这个将军给他们的印象有些暴力?”

越青干笑:“我给你更衣。”

两个人便不再说话,玉锦华穿好了衣服,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外两人特别尴尬。等他一走,紫鸢连忙问越青:“糟了,他刚刚是不是听见了?”

越青点头,不过她安慰道:“没事儿,他不会放在心上。”

紫鸢不信:“他那么小气阴险狡诈的人,哼。”

越青笑而不语。说什么能改变别人的看法?只能做事吧。安佑贤中午时分,迎玉锦华回府的时候,明显看到他眼角含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玉锦华对于越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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