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就,很会玩(1 / 1)
“感受一下你们年轻人的玩乐。”苏年和秦冷经常放在口头上的话,需要的时候任意将自己划进划出年轻人的阵营。
三人还是一路慢悠悠让马走着,吹着小风,逆着落日余晖。
“陛下是真的顺着小漾,小漾有什么感想吗?”
“感恩。”
何淀渊、秦冷:…
很好,看出来不想回答了。
“小漾提出的国宴,是早有打算吗?”
苏年手上拽着马绳,马的速度慢下来,和后面的何淀渊并排行走,苏年看了一眼前面的路,随后侧头靠近了一些何淀渊,声音极小,几乎淡在街上风里,“渊哥,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苏年,苏权白的苏,年年胜意的年,”两人对视上,苏年弯眼,“渊哥,你信吗?”
前面的秦冷猝不及防,和何淀渊一样的反应,抬头看周围,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人跟着他们。
看到前面云深的同时,苏年带着浅笑的声音也响起,“放心,没人。”
何淀渊侧头,秦冷回头,面上皆是操碎了心的表情,苏年眼里的笑越发有感染力,秦冷和何淀渊没忍着无奈一笑。
那所有的行为就有了解释,针对的不是单纯的苍双,更准确来说,针对的是顾容亲。
从头到尾,他们就是一伙的。
秦冷看起来,是早就知道了。
“信是信,只是以后恐怕不敢轻易信了,怎么能告诉阿冷就不能告诉我?我就奇怪,你们怎么突然就那么要好了,明明人还没到我们阵营。”
“渊哥,秦哥知道是意外,我喝醉了酒,秦哥也不知道怎么就将我带回了秦府,然后就被发现了。”
三人将马停到湖边,有侍从过来安顿马,苏年抬手向船上的几人打了招呼,范至阳从船舫的窗户口消失,很快就跑了出来到了船板上,看样子是还要跑下来。
苏年及时上了船板范至阳才没有再动了,何淀渊走在秦冷旁边,两人用气音交流,“有个疑点,是小漾喝醉说出了事实还是做了什么,让你发现了?”
“这件事,你得问我们亲爱的阿妹。”
看到何淀渊眼里的疑惑,秦冷下意识捂了一下嘴,过于气愤顺嘴了,“不是,我口误,”秦冷自暴自弃,“你自己去问吧。”
苏小年要是知道她的事就这么被他说了出来,不得折磨死他。
何淀渊思考了一瞬,两人快进船舫时,抓住了秦冷的手,“所以,苍双苏家是为了许家谎报了女儿的性别。”
“渊哥,你能不告诉苏小年是因为我你猜出来的吗?”继续自暴自弃。
“你将人带回府,给他换衣服的人是男是女?”
何淀渊的语气挺严肃的,秦冷回答的认真,“女的。”
何淀渊松了一口气,两人进了船舫,苏年已经坐在其间和几人玩起来了。
看到何淀渊进来了,几人的声音小了一点,苏年眯笑着,范至阳因为分心动作没跟上,“阿阳哥,你出局了,喝吧。”
何淀渊看向一边的秦冷和魏安平,“想过你们感情会很好,没想到会这么好,我都没见阿阳跑下船接过人。”
用范至阳的话来说,他堂堂范家公子,做不出这种几岁小孩的行为。
魏安平坐得端正,“很久没聚了。”
秦冷带着疑惑看向魏安平,他们几人相聚玩乐不都是定时进行的,哪里来的什么很久没聚了,而且,他们几人的玩乐都是在皇城里出了名的。
就,很会玩。
何淀渊不可能不知道。
何淀渊默默摇头,努力不将注意力放到几人的坐姿上,他还是很满意自己的话术和处事的,按理来说,这几个小孩不应该这么怕他的。
范至阳喝了三杯酒后就坐在一边看苏年和其余几人继续玩着,一下子输的太快,喝的太猛,他脑子都有些空,手搭在苏年的肩上靠近一些看着战况,抓到沈惜迟疑一瞬的动作,范至阳眯着眼睛说沈惜输了。
苏年侧头离范至阳远了些,趁沈惜喝酒的时候动了一下肩膀,“阿阳哥,醉了?”
范至阳坐直了身体,“才开始,怎么可能。”
“那你给我们表演一场舞剑助助兴我就信。”
范至阳沉默了一会,等离家出走的脑子回来,“行,想看什么?”
“上次小惜哥表演的那个。”苏年抢在几人要说之前先喊了出来。
一时沉默了范至阳和沈惜。
秦冷和廖完哈哈大笑起来,魏安平给何淀渊解释,“剑法是入门的一套剑法,只是在舞剑的过程中,要自己挑开自己外袍,让其散落置地,这个也是小漾想出来的给小惜的‘惩罚’。”
何淀渊忍俊不禁。
秦冷拿过自己放到一边的剑递给范至阳,没忍住幸灾乐祸,“你不如直接承认你喝醉了得了。”
是幸灾乐祸也是激将。
范至阳一把接过剑,“说了我没醉就是没醉,要和小惜那次一模一样?”范至阳看向苏年,眼皮飞舞了一下,示意何淀渊还在这。
示意失败,范至阳站到了一边,动作僵硬出招。
廖完笑着甩出一个银币,“范公子这是有段时间没练了吧?就基本入门的剑法,都这么僵硬,不过,兄弟一场,该捧场绝对还是要捧场的。”
范至阳压下身体用剑挑起银币甩到廖完身前,落到了桌上,在廖完的一声差点力道中,范至阳舞着动作,回头给了廖完一个眼神。
廖完躲到魏安平怀里,“阿平,阿阳想毒死我。”
秦冷坐到了范至阳的位置上,离远了两人,“渊哥,虽然你错过了很多快乐,但错过这两个,是真的明智。”
沈惜默默喝了一杯酒,睚眦必报是加入他们的一个最重要的特征,讲真的。
只有苏年大好兴致的看着范至阳,没一会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忍着拿着没打开剑柄的剑纠正范至阳的一些不对的地方。
在苏年退出后,范至阳就知道自己该要进行下一步了,就是迟迟下不去手,做好了打算,范至阳的剑身往自己腰前戳滑,苏年看着范至阳的动作没忍住倾身挡下了范至阳的剑,“阿阳哥,咱是要解衣带不是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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