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像是朗天夜里的明月(1 / 1)
指尖沾着瓶瓶罐罐里的东西探进湿与干涩,顾盛荣抱紧了顾客辛。
情起,顾客辛安抚亲了亲瘫软在怀人的下巴,握住人软滑的腰身,顾盛荣躺倒顾客辛俯下身。
指尖滑出。
慢慢探进,顾盛荣闷哼一声,眼周红起,眼里带上生理泪水。
等适应下来,顾客辛抬了抬腰,被顾盛荣勾住了腰,顾客辛猛地往下一探到底,顾盛荣睁着眼抬头找寻顾客辛的唇,双唇相触,微张开嘴,顾盛荣伸手揽住顾客辛的脖子。
两人亲得激烈,也睡得深。
一次下来,两人浑身汗津津的,顾客辛唤来水,孟好只将水摆放在外殿,很识趣很有分寸。
刚进浴桶,顾客辛就被缠上,将人抵在桶边无法动弹,入目是很难忽视的白和红,白嫩是一直以来被养成的,红是他弄出来的,“尽兴就好,没必要一次性搞得精疲力竭,身体不舒服。”
“皇叔,疼。”
顾客辛松开人,视线不受控制往下看了看,喉结性感滚了一圈,“哪里疼?”
顾盛荣重新缠住人,唇瓣碰了碰顾客辛的喉结,探出舌尖打了个圈,“后背抵着木桶疼,要被抱着。”
顾客辛靠着木桶,将人翻转了个面,生疏地给顾盛荣清理起来,顾盛荣抓着木桶,腰身一抖。
腰身被亲了下,顾盛荣弯了弯唇。
“不是不满足?”
“没有,皇叔很厉害。”
被清理后顾客辛捞起人,擦干了顾盛荣又擦干了自己,抱着人上了侧塌,顾盛荣还想缠上来,顾客辛将人按住,抱压在怀,“一晚上没睡,好好休息。”
“皇叔,我不困,再来一次好不好,试试另一页。”顾盛荣抬起腿,碰到顾客辛身前。
顾客辛抓住顾盛荣的小腿,呼吸明显重了许多,顾盛荣说的那页动作印在脑里,“阿荣,我给了你机会的啊。”
顾盛荣的嗯字碎在闷哼声里,两人才闹过,顾客辛经历了一次,动作熟练了不少,这次直接抬起他的腿就直接进到底了。
腿被抬的越来越高,两人某处没有一点空隙。
被人扶坐起,坐起坐下。
人坐落下来,腰身被弯到一定程度。
被欺负到狠,顾盛荣眼里的泪滑落,被人亲了亲眼角,顾盛荣抬头,两人唇齿交融。
“前面一次唤了我什么?”
“顾客辛。”顾盛荣忍着闷哼声喊出,嘶哑中带着情动。
他想了许久,觉得直接叫名字更能勾着人,更能让顾客辛在意,顾哥、阿客阿辛小辛什么的,都不是那么能让顾客辛印象深刻,他要的不止是人,还有顾客辛的心,要完完全全在他这里。
他是喜欢任人摆布,也喜欢是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任人摆布,而且顾客辛不同,和他之前遇到过的人都不同,不论是按之前自己的习性来还是按自己心里想的来,他都要顾客辛完完全全是他的。
等计划再深入些,他要是还比不过许期在顾客辛心里的地位,他不介意帮忙送着他们许丞去见他想见的苏年。
夏去秋走,冬日皇宫高楼台上,许期裹着厚大氅,看向煮茶的顾客辛,心里又是乱如麻,只能稳着声音,“到底是来喝茶的还是来下棋的?”
“下棋。”
“有事说事。”许期落座。
入目雪白一片的天地,整个天地要么是安静到了极致,要么是吵到了极致,心空和心乱随着时间加重,承受能力一年比一年厉害。
顾客辛的话传入耳里,脑子识别的慢。
“你这处事习惯是学的以前的我?”
许期知道,顾客辛这是指出他的问题,这半年来,他的行事越来越不顾情面不顾别人生死。
他想应下,他就是这么想的,就是不想看到那些犯了事的人能很轻松的活着,凭什么呢,他忍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别人不用忍受这些呢?想法越来越频繁出现在脑里,许期克制不住。
他只能去找那些犯事的人。
缓慢开口,说着不那么让人担心的话,“没有,只是这样处理事情,能免去很多麻烦事,最近事情越来越多,我没有那么多耐心,等走稳正轨,我不会这样的。”
“小期,别再伤着自己了。”
“嗯,顾哥,我先走了,近日天越发的冷了,我去看看苏叔沈姨。”
“好,汤婆子拿上。”
“不用,”许期停了一下,“我不冷,穿得多。”而后脚步匆匆离开。
出来皇宫,刚才的对话让人脑里不受控制想起。
“我一个练武的人,不怕冷。”
“我一个练武的人,没那么弱不禁风。”
“我一个练武的人,就算弯一晚上的腰都没事。”
手撑到马车上,许期跨上马车,“去苏府。”
“是。”
马车慢慢往苏府的方向过去。
顾客辛看着楼下雪景许久,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许期对苏权白和沈镜改口后就一直这么叫了,过往的那些事就这么一直卡在那里,折磨着那么一群人,刺着你你还舍不得拔去。许期在这场计划里,再也无法重新鲜活起来,苏年逝去的是生命,许期逝去的是灵魂。
他不知道如果他是许期,他会如何。他的性子带入到许期,他可能只为复仇,不顾家国,身边有一群任何时候都需要提防的人,他活不好。
顾盛荣从隔间里出来,撑着脸看着他,音色清朗,像是朗天夜里的明月,总是干净清澈,“皇叔,就随着许丞去吧,反正不会出什么差错,许丞不会,我们也不会。”
顾客辛侧头看了一眼顾盛荣,又看向风雪,心里的难过被扫去一大半,“行吧行吧,反正有你兜着。”
“皇叔这般用我?”顾盛荣低眉看着顾客辛脖间的一抹青红,“不怕朕怪罪?”
顾客辛也撑起了脸,和顾盛荣对视上,“皇叔?”
“昂,怎么了?”
顾客辛起身,走到顾盛荣旁边,躬身将人抱起,“昨晚累吗?”
“嗯。”顾盛荣环上顾客辛的脖子。
“我不是告诉过你今日还要上朝吗?明日才休沐,为何昨日偏要那么闹?”
顾盛荣埋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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