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只能执着于心里的一点,被生活牵着走(1 / 1)
顾盛荣停了动作,慌忙松开了顾客辛。
顾客辛侧回头,眼里带着生理泪水,声音也哑得厉害,“顾盛荣,你要是敢用你那脏东西动我,你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顾盛荣确实没敢再动顾客辛,只是抱着顾客辛低声哭了起来,他已经生不如死了。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热,体内越来越烈的热和浑身无力让人越来越烦躁,体内的火和脾气上的火他都克制不住,顾客辛侧头看着人,“你他N还给自己下了药,是怕看着我睡不下来?”
顾盛荣断续的声音响起,“不……是。”……没有后续。
顾客辛冷笑,这大概就是顾盛荣的苦肉计了,想让他心软,可即使他们两个再睡一次,他们的结局也不会被改变。
听到冷笑声,顾盛荣撑着手坐了起来,在顾客辛目光里。
落座。
强忍着疼,顾盛荣笑起来。
都疯了……
彼此的身体很快习惯下来,一直到媚药的劲下去,顾盛荣抱起顾客辛转到了侧榻上,床上已经看不得了。
顾盛荣扶起顾客辛,两人相拥。
两人的闷哼声里都透着绝望。
顾客辛环抱住人的腰身,将人推倒。
……
低头亲了亲人眼角的眼泪,顾客辛一手捂住了顾盛荣的眼,一手击上人的脖子将人打晕。
踩到地上的时候,顾客辛脚下踉跄了一下,忍着不适和恶心,顾客辛捡起衣服出了殿。
泡进水里,刚好适中的水温舒适的让人差点睡着,顾客辛半耷拉着眉眼穿了衣服出了房间躺进外室的躺椅里。
暗卫送来吃食,顾客辛闭着眼吃了些又重新躺下。
“主子,陛下那边怎么处理?”
顾客辛睁眼看了一眼人,轻声吐着字,“不用称呼他为陛下了,通知岁平他们重新选个人上位,选个和顾容亲有仇的,不用管人老不老实,别和顾容亲一样也别和顾盛荣一样就好。”
“是,……顾盛荣那边……怎么处理?”他是因为刚才去了一趟主子的寝宫不小心看到顾盛荣那副样子才觉得他要继续喊陛下的,他以为……和好了。
“流放了吧,马上派人送走,地方也不用告诉我,送句话给他,也是给你们的,下次再看到他,就是刀剑相见了。”
“是。”
“他的暗卫一并送走,他的那些都别留在这里了。”
“是。”
“嗯,下去吧,过会来叫我。”
顾盛荣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马车上了,脖子间疼的厉害,但能闻到淡淡的药味,马车抖着他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情况,顾客辛是真的心硬啊,无论他做到什么地步都没用。
马车剧烈一动,顾盛荣的头撞到马车上。
“主子。”
听到声音,顾盛荣侧头,看着坐着的、被捆着的三个暗卫,顾盛荣保持着动作不动,暗卫心里越发着急,亲王的暗卫用实力告诉了他们,他们确实打不过。
“主子,我们要被带到哪里去现在还不知道,其他兄弟在其他的马车上。”
顾盛荣还是没有反应,到如今他已经不在乎身处何处了,心疼得呼吸都很难。
他和顾客辛的性子如何长久下去就是一道无解题,顾客辛不擅这方面的感情,还很自信自己把握住的事情,而他,喜被人掌控也必须看得清自己的后路,他很少很少听到顾客辛表达心意的话少有感受到顾客辛的爱。
他就给自己留了后路,一个人觉得自己做到了位,一个人不言说,明明是两个人越走越深,却在某一时刻,一个看到一个的后路猛地后退一大截,另一个想怎么追都追不上。
等顾客辛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到正午了,出了皇宫找到许期刚好用午膳。
顾客辛快速用完饭,看向还在慢慢吃饭的许期,手指轻点着桌子,“阿平他们跟你说了顾盛荣的事了吗?”
许期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嗯。”
“不再用些了?”顾客辛看着许期面前的碗。
“不是很饿,放心,我不会饿着自己的,早膳我也用了不少。”
“好,那到那边去谈。”
两人移步到院子里,许期坐在石凳上,顾客辛靠着树站着,“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不听话换了就换了吧,压不住耐心就不压了,”许期抬眉,眼里带了点神采,“其实,你坐那个位置,就不用管这耐心的事了。”
“我会成为一个暴君的。”顾客辛手靠到树上撑起了脸。
“那没事,有我辅佐,你唱黑脸我唱白脸。”
顾客辛眯笑起来,笑里全是警告,“小期,知不知道,我坐稳后的第一件是就是将小期这样的给处理了。”
“那我还真的害怕了,我改主意了,如果顾哥要上位,我和顾哥一起唱黑脸,顾哥大杀四方也杀不到我头上来。”
“啧。”
……
沈青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跪到了灵堂里,和沈镜抱着哭了会。
沈青抬起头,给沈镜擦了擦眼泪,扶着沈镜站起身,看向许期和顾客辛,“许哥顾哥,我先扶沈姨回去休息。”刚才摸到沈镜的脉,看来是自她离开之后,这么些年来沈镜的心病没有缓减还越来越沉了。
“好,我和你一起。”许期扶住沈镜的另一只手。
等沈镜用了药躺下,沈青才和许期出了房间,沈青坐到廊下,“许哥,沈姨她……”
“嗯,医师和我说了,阿青,你多留在皇城一段时间吧,多陪陪沈姨。”
“我知道了许哥。”
“听人说,你和阿深先后去打了一顿风城?”
“嗯,阿深和我都给他找了医师的。”沈青低语,像是怕被批评的小孩。
沈青的这个模样让人想起了曾经,沈青和苏年一起犯事的时候,“气出完了?现在人的情况如何了?”
“出没出完气又怎么样呢?前不久听到的关于风城的消息,还是和以前一样,四处游历,无欲无求。”
“嗯,走吧,去给苏叔点香烧纸。”
“好。”
……
一年后,沈镜身体透支没撑过第二年的冬日。
许期站在雪里,裹着一身厚衣,冬季真的是他最讨厌的季节了。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坏运被用了,到头来才发现,是好运在他觉得自己好运的时候用完了。
呼出一口清晰可见的气,继续走吧,到现在他也不敢下去见谁了。
多年后听到风城故逝的消息,许期在苏年墓前看到了秦冷的背影,背影清瘦直拔,单一个背影许期都能看出来秦冷的难过,怎么看都和初见之时少年不同了,倒是像极了以前的自己。
只能执着于心里的一点,被生活牵着走。
不复相见,被他们两个执行得好好的,秦冷避着他,他也就顺着秦冷。
红着眼扯了个笑,嘴角的弧度弯得难看,眼角湿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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