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77 不愿想起的过去(1 / 1)
将仲夏桌面上的草稿纸都看了个遍。
对仲夏的网络小说有了新的认识,不得不说,这个以游江湖为素材的古风江湖言情,太挺好玩的。
里面那些人设和时间,就是最近在游江湖里,她身边发生的事情。
好像她写小说,已经五年了,这说明当年大四她开始的。
他还在国内的时候,他俩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基本不可能偷着写。
所以时间就是那时候。
小姑娘这脑洞可以的,宋微凉爱怜的欣赏着熟睡的小姑娘。
这会再想宋氏影业的那份五年计划,他突然觉得便宜了宋氏。
宋微凉一直看到天蒙蒙亮。
这才起身走到这低沉旁边,蹲下,亲吻她的额头,准备回卧室。
边上的一个小纸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打开牛皮纸袋,撕开牛皮纸,里面的小盒子,没有意外,就是他通过魏文凯送给她的,就职礼物。
拿起和自己手腕上同款的手表,给她套上。
冰冷的触感,让被子里的人,缩了一下。
还撅了噘嘴。
身子在被子里侧了下,怀里的小猪终于被松开了。
宋微凉眼疾手快的,将小猪抽了出来,然后往那床尾一扔,离仲夏的小手可触碰的范围,远远的。
这人,竟然连一只玩偶猪的干醋都吃,怕是也没谁了。
一点也没觉得哪不好的人,低头又亲了下小姑娘,带着舒畅的心情,回主卧室,眯一会。
自然走前,将他触碰过的东西,一一还原了。
***
今天不用去UBC,前两天他们约好一起去医院,给宋微凉拆线的。
昨天仲夏也跟魏文凯提前说了一声,自己有事儿不能来,后天来。
魏文凯自然不可能说啥,连道好。
一早,仲夏是被渴醒的。
抿了抿干涸的唇瓣,好渴。
睁眼,断断续续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在迎新宴上中了什么特等奖,然后去了厕所,然后好像遇见了一个人。
“宋微凉?”
好像后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该死,居然啤酒就给我断片了。”
仲夏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往日里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灌两瓶脾气,在家就醉的不省人事的了。
不过那没事啊,在家,安全。
可昨晚——
想想她居然还有点后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微凉给她接回来的,她记得她是给他回了消息的。
想到短信,她又去看手机,验证一下,那断片的记忆。
确实的发了,所以她出现在家里,是他带她会来的咯?
那她就放心了,还忍不住拍了几下心口。
可转念一想,她那断片的记忆,自己有没有做什么?
她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啊。
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运动服被脱了——
卧槽!!!
谁脱的!!
她现在竟然穿着她白天扔在床上的睡衣!!!
她喝醉了自己换的可能性多大?
为零。
“这个臭不要脸的。”
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低头摸了摸胸口,她都不敢看。
这一摸:“还好,内衣还在。”
“不对,呸!!”
内衣在,说明他看了不该看的!!!
想杀人,要是不犯法,仲夏觉得,这会自己一点会冲出去,抄起厨房的一把菜刀,就去卧室了。
坐在小折叠床上,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辅导,她才算是缓了过来。
低头看看手机,昨天她这么离开了,也不知道UBC那边说明情况。
微信群“天天向上”里,杜子腾问了几句,还艾特了她,她一直没回。
然后又看向别的信息。
发现有个已接来电。
老家两个字,让她心一大早就提的高高的。
她晚上9点给她打电话,她还接了?
是她还是宋微凉接的?仲夏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了看,已经早上8点了,那边的人应该已经起了。
回拨了电话。
她想来想起,关于那个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很快电话被接听了。
是一个清朗的声音。
“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仲夏脸上面无表情,说话也没有任何起伏,就如同和陌生人说话那般。
“那会喝多了,现在想不起来了,找我什么事。”
“好,几号。”
“我会准时出现的。”
然后对方就撩了电话。
仲夏愣神的看着挂断的电话,通话时长1分25秒。
连客道都没有,直奔主题,他们向来都是这么直接,她也做不到那些舔着脸修复关系的虚伪。
他们就这样挺好的。
刚刚接电话的是仲晓天,仲夏的亲弟弟,那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今年21岁。
父亲的忌日,正好在清明节前,他们打电话通知她,回去一趟。
五年周,需要在老家做法事,算是对故去的人,一种纪念和仪式。
她自然是要回去的。
她其实自己也记挂在心里,上个月还没这么多事情的时候,那会她对周助就提过,她要出趟远门。
那时候,说的就是这件事。
那一年,先是失恋,打击了她。
再过不久,父亲突然意外离世,更是击沉了她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心神。
她爱的人,那一年,失去了两个,对于她而言,一时接受,有点难。
她对于那时候的记忆,算是选择性忘记的。
因为接收不了。
她的世界崩了。
说她不堪一击也好,说她怂也好,那个时候的仲夏只想逃,逃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将自己封闭起来。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慢慢的舔舐伤口。
父亲离世那件事,里面还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愧疚了很多年。
刚开始住在这里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仲爸爸,每次都能哭的稀里哗啦,近一年才好一些吧。
那些不愿想起的过去,对她而言,是痛,也是悔。
是她不愿直面的,伤口。
看着窗外那棵法国梧桐,冒出的新叶,仲夏发呆的看着。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四年过去了,第五个年头当年离开的那个人,回来了。
可仲爸爸再也回不来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国外啊。
对于如今宋微凉所做的一切,她不是不懂。
可懂又能怎么样,心里的那道口子,太过斑驳,两道口子,叠在一切,愈合的太慢。
她自己都有些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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