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她们与他们的过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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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顾虑并没有成功的阻挡陈聂,在李蔚不断对他使用激将法后,最终他还是帮着他先跨坐上了墙。

李蔚上去后,快速的坐稳然后朝他伸出了手,要拉他上来,一直狼狈为奸的他们默契的很,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合作也是一拍即合。

很快两人便都坐在了墙上,正当两人左顾右盼的时候,一声怒吼传来:“你们在干什么?”是门卫大爷,他正端着一壶刚打好的热水的水壶火急火燎的小跑过来。

见这个场景两人暗叫不好,一时间脑子都空白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忽而有两个女生从另一头慢悠悠的过来,看着骑在墙上的两人和已经在墙角下虎视眈眈的大爷,觉得有趣极了。

原本她们准备看戏的,但是小咚突然看见其中一个小男孩她认识,好像家是住在她家不远处,有次她差点被人欺负了还是这小混球救了自己。

于是她拉了拉陈易的衣角,用口型说:“帮他们。”陈易了然,笑眯眯的朝门卫大爷说:“他们是刚刚在门口想要翻进去的。”

“是啊,想要进去找谁也不用那么着急吧!”小咚帮腔道,她们一人一句的把是非黑白轻而易举的颠倒了过来。

门卫大爷看两个小女生这个纯真的样子,心里莫名就相信了这番说辞,摆了摆手让两个小子赶快下来,说要找什么人的话,等下课再进去,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不会等很久。

陈聂和李蔚一听,立马利索的翻下了墙,当然后来老大爷没少唠叨,一直让他们以后别在干这么危险的事情,然后就放他们走了。

而小咚和陈易看着戏已经结束没啥好看的就扭头朝一旁的小道走了,谁知没多久两个男孩追了上来,佩服的冲她们比大拇指说:“牛逼啊!怎么想出来的这法子。”

小咚与陈易笑哈哈的看着略显滑稽的两人,耐心的解释说:“是一个朋友的真实经历。”

故事发生在小咚的一个男性朋友身上,那家伙胆大妄为的什么都敢干,有一次他翻墙出逃课时,被一个稍微上了年纪的老师抓到了。

他脑瓜子灵活,竟急中生智的说自己是在校外翻墙进来的,一个劲的道歉还说下次决定不会那么鬼鬼祟祟的翻墙进来,要从大门进。

男孩的鬼话连篇,一环扣着一环的竟把那老师唬的一愣一愣的,没纠结事情的细节,直让他赶紧走,下次别干这种危险又无脑的事。

他连连道谢,迅速翻下了了墙,然后逃之夭夭了,没一会儿校门口便不见了男孩的身影。

当时他用这件事向小咚吹嘘了好久,弄的她从一开始的惊叹,慢慢变得不耐烦,现在都不跟那家伙一起玩耍了。

“好了,故事听完你们别再跟着我们。”陈易笑着赶人,毕竟当时在她眼里两人都是陌生人,虽然长的都不错,但是就他们干出翻墙这种恶劣的事情来看,她们与他们就不是一类人。

并且当时她与小咚要前往小吃店吃东西,所以才想立马甩开这两男孩。

陈聂和李蔚听到她那么直接的话,都尴尬的笑了笑,忽而,两人看到了自己身旁就是小卖部,顿时他们达成了共识。

“你们等一下。”陈易和小咚看着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在小卖部前买东西的他们,都有些莫名其妙。

李蔚和陈聂迅速的拿了好多东西买了单后就递给她们,异口同声的说:“是谢礼。”

她们对视一眼,都没好意思接。

见两个女孩不接,他们直截了当的把袋子的两个手拎的地方放进她们的手里,就快速的跑了。

见到他们没一会儿就跑远了的身影,愣住的两人才慢慢回过神,无奈的一人一边提着一大袋零食朝家里而去。

这下不用花钱吃小吃了,吃完这零食估计都要几天,想到这,她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忽而又一起大笑起来,觉得那两个男孩的做法搞笑极了。

再多年后,当陈聂重提起当年这件事,陈易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对少年的好感并不是那次不小心撞掉他的东西开始的。

原来,那天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在述说的最后,陈聂抛出沉甸甸的话,在少女心里掀起了很大的风浪。

他说,其实陈易,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一直想介绍你们认识,但是只能说天意弄人,每次当我想介绍你们互相认识时,不是你有事,就是他有事。

总之,在这么久以后,你们竟然是自己相互认识的。

说到这陈聂一阵唏嘘,小咚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情很是替她遗憾,因为她知道少女心中一直装着的心事。

而陈易心里遗憾的情绪却并不是很多,她甚至走神了,因为她看到了男孩落寞的样子。

刚刚陈聂讲这件事时,她注意到温岩脸上的笑僵持住了,随着故事的结束,他的笑容也消失了。

正当陈聂与小咚感慨这件事时,温岩竟要悄悄的出去,陈易想,他会不会是觉得参与不进她们的世界,想要一个人静静呢。

于是她没有跟出去,只是神色恍惚的呆在那对欢喜冤家的病房里,静静的思索着什么。

而温岩低着头,想着什么,毫不知情自己竟走到了李蔚的病房前,正当他要走过那儿时。

眼尖的少年看到了他,他大喊了声:“温岩,我有话跟你说。”

这一声,把正在厕所的李蔚妈妈吓坏了,她着急的冲了出来,以为有什么事发生。

却看见一个男孩神情复杂的走了进来,于是她悄悄的离开了病房,给两人留下了私人空间。

“你还好吗?”温岩见他纠结的神情,先开了口询问。

却见听见这个问题的少年苦涩的笑了笑,他指着自己的肉体与心脏说:“我很不好,除了身体上的疼痛与伤口外,这里也伤痕累累。”

一向不善言辞的男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少年,难道他要说没关系,至少你还活着,只是这么残忍的话,他怎么说的出口,于是他只能沉默。

好一会儿后,病房里都是一片寂静。

直到少年叹了一口气,不甘又像认命的说:“也许不久后,我就会离开小镇,去其他地方继续进行治疗,不止是肉体,还有心灵。

我现在眼睛一刻也不敢闭上,一闭上就会看到曲迪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里盯着我。”

后来,这番掏心子的话是在拜托他照顾好陈易的话题下结束的。

他知道温岩爱她,他也知道她爱李蔚,所以等我再回到这里时,她如果还单身的话,你就没机会了温岩。

——李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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