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闯(1 / 1)
夜晚的市区街道上,随着时间的流逝。
行人和车流开始逐渐减少,喧闹的街市,也在此时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在这个毒贩横行,枪支遍地的国家,夜晚,已经成了许多人心中的噩梦。
因为晚上,是那些犯罪们的实施犯罪时,最好的掩护,有时一个晚上发生的枪杀案件,甚至比一个国家一整天里发生的交通事故还多。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可怜的倒霉蛋。
因此,只要到了深夜,人们几乎都奉行着“闭门不出”的原则。
相比于地面的寂静,天空中的一轮明月,却显得愈发的圆和亮了。
在漆黑的夜色衬托下,宛如挂在天上的一盏明灯,散发出银白的光芒。
而月色下,有一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某个方向奔行而去。
这道身影,便是克劳德。
他正以寻找哈州州长,询问“西弗勒制药公司”的情报为目的,赶赴对方的所在地。
他的手上戴着一块智能手表,手表屏幕上,替他导航着方向。
克劳德几乎以一种接近直线的前进方式,穿行在大街小巷中,凭借机械义腿,他能轻松地跨过一道阻隔在前面的墙壁,或者低矮的房屋。
而几公里的距离,对于他这样一个身经百战,有着强大体魄的杀手而言,不过是一段热身小跑罢了。
片刻过后,在一栋富丽堂皇的建筑面前,克劳德停下了脚步。
看到大门口处有武装人员在戒备,四周似乎还有不少黑衣保镖巡逻。
克劳德可以肯定,眼前这座府邸,就是他的目的地。
接下来,就是该考虑如何潜入其中了。
很快,克劳德发现,府邸四周的几名黑衣保镖,与武装人员似乎并不像是一伙的。
他们各自守着自己的岗位,互不越界,丝毫没有相互配合的意思。
而这也让克劳德找到其中的巡逻空隙。
趁着两队人马,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巡逻之际,克劳德迅速抓住这个短暂的盲区。
借着夜色的掩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瞬间翻跃过墙,进入府邸之中,而这一幕,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来到府邸里面之后,克劳德又立即躲到一棵低矮的灌木后,观察了四周一圈,确认了监控以及监控死角的位置。
随后,他再次展开行动,在黑夜的掩护下,化作一道极速的黑影,闪入了府邸之中。
身为一个杀手,克劳德早已练就一身极其厉害的隐匿手段,在监控遍布的府邸里,他总能找到最适合的死角,躲开监控。
倘若实在有躲不开的监控,他甚至可以爬到墙外面,通过其他窗户,越过这条通道。
也许是运气使然,克劳德很快便偶遇了一名端送茶水的工作人员。
下一刻,他宛如化作了一道影子,跟在了这名工作人员的身后,并利用对方的身体,阻挡监控摄像头的拍摄。
而这个工作人员却对身后跟着的人,仿佛没有丝毫察觉到一般,依旧自顾自地走着。
直到走进了某个房间,这个工作人员放下手中托盘的那一刻,他才猛然察觉到,身边竟多一个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让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就要惊呼出声。
但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却猛地封住了他的嘴巴,致使一口气,堵在气管和咽喉之间,憋得他满脸胀红。
下一刻,他胀红的脸色又瞬间转为了苍白,浑身瑟瑟发抖,因为一把枪已经顶在他脑门上。
身为“始作俑者”的克劳德,此时开口道: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不杀你……听懂的话,就点点头。”
这名工作人员立马点了点头,害怕到不敢有一丝犹豫。
克劳德继续问道:“你们的州长,在哪个房间?”
说着,适时地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这名工作人员颤声道:“州长!他就在三楼的办公室里,上楼之后,左手边第二间就是。”
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单从对方衣的着打扮和身上那份恐怖的气势而言,他心中就隐约有了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是个杀手!
联想到近几年,在他们的国家,政府官员被刺杀的事件,时有发生,他没想到这种事情,今天竟真被他给遇上了。
在死亡面前,他没有选择,只能出卖州长。
而克劳德听完他的话后,便一记手刀,猛地砍在了他的脖颈上。
重击之下,顿时令这名工作人员两眼一翻,晕厥摔倒在了地面。
随后,克劳德迅速离开了这个房间,往三楼的方向而去。
…………
与此同时,在府邸某个昏暗的房间里。
有一名男子,正懒散地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他右手边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冰镇的龙舌兰酒,而旁边则放着两把特制的手枪。
就在克劳德打晕那名工作人员的时候,这名男子忽然轻“咦”了一声,喃喃低语道:
“人都闯进来了,外面的警员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有点意思……看来今晚是不会无聊了。”
…………
此刻,克劳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发现。
为了躲避楼道口的监控,他直接从窗户爬到了楼道外,并攀爬而上。
根据那名工作人员提供的信息,克劳德凭借强而有力的机械臂,轻松地爬上一个又一个窗台,来到了三楼。
最后,身体一荡,整个人稳稳地落在了,第二间房的窗台上。
看到窗户还是打开状态,克劳德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推开窗户,闯进了房间里。
…………
而在不久前,安德烈·费力特曼·卡尔德里,刚结束了与玛丽安·温尔德女士的谈话。
由于两人谈得太晚,早已错过了晚餐时间,因此,他安排了女士与她的随行人员,在宴客餐厅里吃了点夜宵。
他自己由于公务繁忙,就先行回到了办公室里,只让工作人员给他准备了些糕点和茶水,便再次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中。
此时,安德烈对外界的一切毫无防备。
他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办公室,会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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