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袁术窃取扬州!(1 / 1)
第125章 袁术窃取扬州!
虽然当下朝廷不稳,秩序濒临破灭,可至今为止,除去被群雄讨伐的董贼外,尚无一人胆敢如此坏规矩!
更是无人。
胆敢如此明目张胆。
在现任太守刺史还在时,自封刺史太守,其可谓坏规矩第一人也!
而。
其凭借自身的名号,袁氏四世三公在天下的威望,更是做到了此时!
已然窃取了这一郡之地也。
其。
一旦。
真的走到九江郡寿春城,那。
这扬州刺史巴祗的老巢,其当今的职位还能否存留更是成了一个问题!
当然。
此时最为心情最为阴沉,面色最为铁青的存在,还得当属扬州庐江郡太守是也!
毕竟。
其只是出来讨贼一趟!
莫名其妙!
家没了!
官位没了!
其更是除了当下参战的部分士卒,如今仅剩的上千士卒外,再无半分基业!
如此。
其自是万分不甘!
“袁术小儿!”
“你竟敢如此!”
而此事。
更是听的在场诸侯无不侧目震惊,同样最为激动兴奋的当属,执掌两州有余堪称一方至强的镇北将军刘和也!
其。
终于等到第一个坏规矩的出现了!
其更是。
清楚接下来只需等待。
等到一定时机。
其就可以顺势同样如此也!
然这亦是决定联军走向的一个重要象征。
因为。
此时带着微弱兵势出征此地,心中满怀想法的一众小诸侯,各地豪强,此时亦是皆担忧会不会被鸠占鹊巢!
而。
此等事情。
一旦随着袁术的事情扩散开来,而势必会有一众人甘愿效仿!
毕竟。
只需要趁其不备。
入主其中枢所在,便可改天换日,逆天而行,直接取而代之,一跃成为一方小诸侯,如如此谁人不愿!
谁人不想也!
更何况。
随着袁术上位。
与之相邻颇近的孙坚!
亦是。
面色阴沉,心思活络,听着麾下谋臣,或者是与其说是谋臣,不如说是合作伙伴的蒯良谋略!
更是。
发布政令。
自诩为暂代荆州刺史执掌兵马也,其随不如袁术,直接取而代之那么狠,亦是有些坏规矩!
更是。
直接篡夺一方兵权!
致使新上任的荆州刺史刘繇,此时不由有些难堪!
但。
如此。
亦是证明。
随着。
董贼不断地挑衅威慑,汉室真正的掌控力,对于各地,已然有所降低!
再加上各地都有兵权。
如此。
亦是。
让局面越发复杂。
而刘和亦是眼中散发凶猛光芒,觉得再等等时机就要到来了!
其就可以。
顺势。
不顾一切。
大肆征伐!
无需再在意汉室正统也。
其心中如今即便在不爽,也十足的压制喃喃的想道。
‘再等等。’
‘我的好兄弟,我会让你明白,我到底与你有何不同!’
‘这天下。’
‘到底将来是你的,还是我的,这再等等看!’
当然。
此事。
大汉平原王刘枫。
自是完美知晓。
更是明白。
随着贼董卓威慑不断,与之交锋不停,时间不断流失,各地叛乱,都有可能逐渐四起!
而。
刘枫亦是清楚。
一旦随着天子离世,那。
势必。
再等到董贼扶陈留王刘协上位,加上自身继承大统,那天下纷争更将会是不断!
但。
如此。
刘枫才觉得。
真正较量开始了!
刘枫要做的事情,亦是出现了。
他秉承天下大义,正统应运而生,誓要匡扶汉室,中兴华夏,完成千古大业也!
如此。
天下。
亦是不惧哉!
当然。
当下。
随着袁术开始的坏规矩,亦是证明,真正的纷争即将降临!
而。
显然此时。
场上众人,这督战台上各路大小诸侯,听到此事的神情,那都是不一样。
有的欣喜。
有的忧虑。
而有的更是色厉内敛。
更有甚者。
表情极度挑衅复杂。
而其中。
更属辽东而来的公孙瓒最为之盛!
其。
更是在此时心中已有谋划。
欲要趁着。
这镇北将军大势未稳,幽州兵马出动近半往上,如此极度微妙的时机,更是与其父关系还未曾撕破脸之时。
其要做些事情!
而这。
亦是。
决定幽州走向的大事!
其更要让。
这镇北将军刘和尚未安稳的后方,其中唯一安稳的幽州,彻底的也走上纷乱之路!
其看着。
眼前汜水虎牢关即将破城之际,其心中已然升起退意!
眼下。
更是仅需一人挑头。
待到攻破汜水虎牢关,其自是当即选择赞同跟随,同样急速返回辽东,行事心中已然有些雏形的谋划也!
而这。
亦是联军即将分崩离析的象征!
而这亦是黄琬,即将从巅峰跌落的开始。
显然。
这远在扬州的四世三公嫡系出身的袁术,仅仅一式就扰乱了整个天下!
其。
更是。
手段还算可以!
略显非凡。
显然。
其要做的更不仅于此,其所图怕是整个扬州也!
一旦其。
真的走进寿春城。
那。
扬州刺史巴祗将何去何从!
其。
老巢简直可谓直接没了!
这时的扬州刺史巴祗,以及其麾下庐江太守亦是十足表情不好看!
原本巴祗以为此行攀上豫州牧黄琬,此等大汉关内侯,当今天下最有威望的存在,已然算极度幸运!
可以大有所为。
稳定在扬州之时。
意外。
这袁术突然出现!
这。
巴祗神情越发阴沉。
同样此时的豫州牧天下诸侯联军之盟主黄琬,亦是面色有些不好看,但其深知眼下此战才最为重要。
哪怕。
扬州刺史巴祗的老巢被偷了,那也没有此事重要。
毕竟。
扬州事终归只是扬州刺史巴祗的事,而这此战。
更是关系天子大汉平原王的安危,更涉及其自身名声威望也!
可谓。
其赌上自身名声威望的一战也!
而这一战。
其自是势必不能败也!
“即刻!”
“传令我军统领鲍信,命其稳扎稳打步步紧逼,势必尽可攻克此险关!”
高居督战台主位的联军盟主黄琬,当即面色极度沉重,喜悦更是转瞬即逝,当即下达完美调令!
其意很明显。
那就是。
此险关!
无论如何,无论涉及谁的生死,只要不是他黄琬的生死了,都势必不能有分毫耽误,定要速速攻克!
而此。
亦是让那些心中忧虑的诸侯,面色都极度不好看,因为他们本来出来带的兵卒就少,眼下还被牵扯进前线。
其越想回老巢,势必能带的兵士不多,而这。
路上又是极度漫长,极易有所闪失,其更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
简直。
进退两难。
更是仅能跟随黄琬而进也!
如此让他们心中皆是踌躇,其中哪怕是贵为一方刺史的巴祗,亦是同样如此,甚至有些更甚!
此时其简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毕竟。
其手中兵力已然由于跟黄琬的盟军关系,大部分压了进去,眼下若想抽离容其返回扬州。
显然。
这黄琬的语气。
证明了此事根本不可能!
而其。
如此节省的性格,自是万万舍不得剩下这大部队,如此精心培养出来的精锐兵马,率领仅剩的部分回扬州。
毕竟。
一旦其走了。
且不说其留下的将领如何,会不会心中有想法,自己领兵当一方诸侯,或者不回扬州。
单说这群诸侯。
就不会放过他的兵马。
要么当先锋垫脚石,去给联军前方铺路,要么就容易打散整合到他们所谓的联军中去!
而随着。
屡次杀伐。
怕是能给他回扬州的简直微弱。
此时的巴祗。
心中与黄琬的间隙亦是浮现!
当然。
这也足以证明,这堂堂豫州牧,大汉关内侯,当下威望名声最强的存在,心中的谋略亦是短见。
仅仅堪为诸侯之最也!
毕竟。
凡是都以自身一亩三分地为思索开始。
把自身设想成当地最强的诸侯!
威慑周边让周边臣服!
如此。
可谓最初始的思索谋略,比起楚霸王项羽的分封还不如,其仅能窝在如今的豫州一地也!
手中的名声威望不会用。
更不会有完美的大局观!
这其中隐藏的意味。
更是逐渐宣判黄琬的未来走向。
但。
显然。
当下。
黄琬亦是一方至尊!
更是可以阻碍任何人,乃至制止扬州刺史回扬州,面对刘和能够直视的强大存在也!
至于。
如此强大存在,何时衰败,那就属实犹未可知。
再加上。
其还有孔融鲍信两大盟友!
如此。
给大汉镇北将军刘和,带来的压力亦是十足!
而显然。
刘和如今已然腹背受敌也!
外有强敌鲍信孔融乃至黄琬环绕,内有韩馥祸乱大本营,更有隐藏祸患不除不行,但若要铲除亦是极度凶险,可能会被反手根除的公孙瓒!
如今。
刘和。
亦是心中萌生退意!
毕竟。
有些事不能再拖!
比如。
韩馥!
韩馥如今走到了邺城,更是入主了邺城刺史府,再加上孔融的号召,令自身的威望降到最低,让这群心怀异心的小诸侯,都有了想法!
如今。
其再不寻思返回之法。
怕是。
其老巢。
不。
老巢都可谓没了,怕是其整个根基冀州山河都可谓有所闪失!
如此。
如何不让这极度不爽的刘和,更是苦思打穿此险关,踏过河内,见到并州资源捞一笔后如何返回!
毕竟。
对于并州的觊觎。
其哪怕是有。
眼下也无力消化!
毕竟。
自身两州多的领地事情已经极度纷乱,再加上外伐的兖州如今还未拿下,哪里来的气力和额外的兵力,去对付拿下这并州也!
更何况。
刘和亦是不傻。
其清楚明白。
谁拿并州,就意味着跟那如今同样执掌两州有余,但明显兵力非凡,可谓横跨四州都不惧,战力战将非凡的逆贼董卓接壤交锋。
如此。
已经堪称内忧外患不断地刘和。
自是不会再如此抉择。
毕竟。
若是目前真的再对上董卓,那其势必真的面临必死之局也!
当然。
随着黄琬稳健下令。
前方的鲍信。
有些谨慎的得到军令。
其更是稳健攻伐此汜水虎牢关也!
随着两方攻伐不断,张飞叫阵,不断指挥攻伐前方汜水虎牢关,虎牢关东西两侧面临强敌。
其上的主帅徐荣。
此时手握战戟。
面容可谓难堪到了极点!
“我军还能支撑多久!”
“拼死不足三个时辰!”
“也就堪堪半日时光。”
徐荣听着樊稠力道十足的回禀,面容亦是极度阴沉,当即低声自语道。
说罢。
徐荣。
手上青筋逐渐暴起,力道明显增加,心中亦是果断下达决心!
更是明白。
如此关隘定是守不住了!
而一旦城破。
那面对数十万联军,真正迎接他们的只有迅速被屠戮,如此清楚自身做到极限,再无逆转可能的徐荣。
当即。
面色极度阴沉的下达军令!
“令前方守军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势必要再坚守分毫!”
“而我等则率军杀出,为我军援军杀出一条通道!”
“同时。”
“点兵三千。”
“随本将出征西城门!”
显然。
徐荣。
已经清楚此战必败!
而所谓的援军名号不过是幌子,为的就是让这群士卒,仍能拼死在抵挡分毫时间。
为其。
这出兵西城门的三千精锐,可以搏出逃离时间!
显然。
樊稠。
眼中的神情。
亦是仿佛明白此事,目光有些极度冰冷的环顾前方守城士卒,这神情就好似宣判其死亡时间也。
而紧接着。
樊稠。
亦是毫不停留。
当即将早就选好的士卒精锐,以及可以跟随出征搏取逃离机会的将领,迅速点集完毕!
紧接着。
其与其主将徐荣。
当即。
从东城门缓缓退下。
面容皆是沉重至极,更是都不肯亦或是不敢再回头看分毫,毕竟。
其是舍了这所有守城将士的性命,来尝试搏出一条血路也!
其自是万分对不住这眼前仍然拼死守城的将士,如何还敢再回头看分毫!
其。
只能缓缓的从这巍然耸立的城墙之下退下,当即尝试驾驭战马,点集兵士将领,毫不犹豫的奔赴西城门。
当其来到西城门后。
更是毫不停留。
完美的争分夺秒呐喊道!
“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我等要为我军去迎接援军!”
至今。
樊稠。
所代表的其主将徐荣,仍然在糊弄欺骗对其效忠的万千军士!
而这。
亦是。
其逃离的最终举动!
随着城门逐渐大开,那原本竖立的吊桥被放下,城外的张飞大喝着的攻城大军,亦是转瞬一愣!
有些不明白。
为何久攻不下的城池,此等天下险关为何会大开城门!
而这。
亦是意味着。
徐荣拼到了一丝生机!
当即。
徐荣对着身侧心腹将领们说道。
“城外那贼亦是凶猛的狠,而且敌军明显远超我军,此战能否能生,全凭自身造化,本将亦是再无办法,护各位周全!”
“一切接看天意吧!”
说罢。
徐荣脸上露出果决杀意,紧握手中铁血战戟,寒芒微妙闪过,其更是当即当仁不让,一马当先,策马杀入张飞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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