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历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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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历阳

就在此时在扬州庐江郡,真正的坏规矩的家伙,自封为庐江太守的袁术,亦是开启造作模式。

其当即点兵出征九江郡,也就是扬州主郡治所寿春所在,其直接出兵历阳,目标很明确。

那就是。

这后面的九江郡寿春城,我袁术吃定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留不住他,这话我袁术说的。

当然。

此时跟袁术对上的。

自然是其掠夺老巢的死对头,原本的庐江太守是也。

此二人在庐江到历阳的路上,直接血拼死战数波,虽然袁术有些败退之势,但袁术胜在看着麾下。

对麾下画的大饼,乃至所做的承诺,更是令麾下万分心动,让原本同属一个阵营的原庐江太守大将,直接当场反水。

导致原庐江太守只能且战且退,其只能退至真正的历阳城不远处,其本意是进驻历阳,尝试与九江郡扬州刺史守军共同应敌。

可惜。

历阳城守将。

却拒绝了其这个要求。

导致。

其被全歼于历阳城外。

其头颅更被袁术枭首,直接扔到历阳城门前,导致历阳城中守军,多数都被影响,畏惧袁术的恐怖。

接着。

此等攻城之战,更是尚未打响多久,这袁术就巧妙运用城中畏惧之心,让这敌军分外被影响。

此番攻城虽未攻下。

但历阳亦是在袁术的威慑下,有了降伏之心。

当然。

此时的扬州刺史巴祗,亦是刚刚堪堪能回到扬州,在尚未进入寿春之时,便听到了此等事件。

其当场痛骂历阳守将。

骂其糊涂不堪,难为大将也。

此话亦是就此传开!

因此就在袁术第二次攻伐历阳时,历阳守将当场叛变,让这扬州境内坚城,亦是寿春真正的门户消散!

一切。

都将面临真正的绝杀。

而这时。

扬州刺史巴祗亦是极度恼怒,当即派兵请求扬州各郡支援,可惜此时的扬州各郡,亦是得到了袁术的通禀。

那就是。

只要袁术能攻下寿春打进寿春,那所有的原本官职都不变,更额外赏赐金银细软无数,以钱财将其收复。

毕竟。

如若不从。

胆敢出兵,那袁术不介意,真的攻下寿春后,让他们跟庐江太守一般,头颅枭首被扔到两军阵前。

可能扬州舒适的太久。

这群诸侯郡守太怂,亦是没人在胆敢出声,亦或者说是扬州这群诸侯,都在观望,其不满巴祗统治久矣。

毕竟。

其太省了。

也太抠搜了。

更不断的压迫他们钱财,这让这群独霸一方的诸侯如何能忍,再加上其收敛完钱财,都不给扬州各郡花。

而是跑到豫州乃至徐州去花,让豫州徐州认可寿春,更留历阳这座门户在,导致九江的各种事情,有些与扬州不同。

所谓。

巴祗之策。

肥九江而穷扬州也。

自是让扬州其余各路诸侯不悦。

当然。

唯一还悦的便是庐江太守,可惜,此时的庐江太守,已然早早的走了,仅剩庐江一个烂摊子,加上门户被破,直面袁术贼军的局面。

如此时间。

巴祗亦是需要直面袁术,尝试与其一战也,此战谁人可胜,谁人就有独霸扬州,坐镇一方的可能。

袁术袁公路,更是信心满满,欲要拿下寿春也。

寿春之战更是一触即发!

而此时的刘和亦是前往了兖州昌邑,在这原先的兖州治所之上,企图尝试稳住兖州局面也。

而此时的其麾下大将阎柔,亦是伤势未曾痊愈,难以协助他,亦或者回幽州也。

其就在兖州昌邑养伤。

此时的孔融与鲍信的联系则是越发密切,彼此之间更是越发的相熟,军备调整亦是逐渐达到巅峰,随时准备应对刘和的攻伐也。

彼此间的攻伐亦是即将开启。

而这时的刘和亦是坐于昌邑城中,犹有思索地等待时机。

其对于冀州韩馥,心中更是杀意昂扬,等待能够将其屠戮的时机,毕竟这货在自家大本营为非作歹,看的刘和,那是心中万分的不悦。

再加上。

韩馥的莫名号召力,以及冀州一众士族乃至豪强的反叛想法,让冀州亦是有些动荡,好在冀州刘和亦是安排妥当。

有其麾下第二号人物,亦是堪称合作伙伴的许攸在处理,其对于许攸的权力,此时亦是放开到极致。

让许攸得以对其随意处置,只要时机成熟,兵马调动,屠戮韩馥亦是未尝不可。

但那时能否迅速屠戮毕竟又是另外一回事。

谁让当下的韩馥,亦是非同普通存在,其坐拥冀州主城冀州邺城也。

而这亦是让刘和万分想要屠戮韩馥的缘由,毕竟。

你占了我的家啊!

你不死谁死。

你韩馥必须死!

就在兖州冀州形式如火如荼的时刻。

坐拥幽州的刘虞亦是不太好过,其原本指望能够回幽州的兵马,此刻更是被刘和,全然地拉去了前线。,

成为了兖州战场的一份子,更是时刻有可能就化身炮灰,而坐拥幽州的刘虞,此刻更是仅剩不到一半的兵马。

其需要面对的更有时刻威慑北方的蛮夷,还有境内的一切不安分子。

而这人。

自然便是奋武将军公孙瓒也。

此时的公孙瓒。

看着幽州情形,听着属下通禀,更是知晓。

“感情老子在辽东拼死拼活,你在幽州城内安然享受,更让儿子去抢夺城池,坐拥两州,你倒是潇洒自在!”

“老子能让你如意?”

“眼下你这老贼兵马仅有一半,此当真是千载难逢的时机,你那贼儿子更是忙着前线没空顾及你。”

“想来...”

此时的公孙瓒双眼犹有思索,好似想到了什么离谱的事情,紧接着,公孙瓒当即下达军令。

开始尝试调兵遣将。

其明显要做件大的事情。

而这事情自然涉及幽州完美的走向。

当即随着公孙瓒调兵开始,幽州的局势逐渐微妙起来。

当然。

公孙瓒自是不会傻到直接对幽州城发起攻势,其要的乃是出其不意,阵斩敌军之主也。

此时。

其在联军攻伐之时,就已经谋划有所决断。

眼下则是要将其完美实施也,而这实施方式则是,凭借原本的下属身份,带领一队精锐悄悄的走到幽州城下。

叩关求见。

自然。

此时的刘虞还算勉强相信。

所以。

很快天下就传出,公孙瓒弑主!

屠戮幽州城精锐,占据幽州城,企图妄图染指幽州的消息。

而这赫然传入刘和耳中。

届时的刘和,顿时勃然大怒,毕竟,死的是他亲爹啊!

整个昌邑城都覆上一层白色,披麻戴孝。

“主公,我等该当何去何从!”

“幽州!”

“公孙瓒。”

刘和极度咬牙切齿狠狠的说道,他眼中的仇恨,简直可以冒出火来。

只是。

这时其听着田丰的询问,亦是陷入思索。

是啊。

眼下该当何去何从,显然这田丰极度摆正自身位置,还未到设身处地为自身思索的地步。

毕竟。

自身名声当前的困境,让田丰觉得只是一个主公,而不是必须终身追随的存在。

眼下田丰的询问更是到位。

仅仅点到为止。

除了稳健的军事外交政策外,从不提供主意。

眼下这种大事更是到了刘和决策的时机。

毕竟。

一方面是自身老爹,一方面是近在咫尺,只需要血战就有可能窃夺的兖州山河。

当然。

眼下的幽州山河亦是面临丢失的风险。

这时的刘和。

亦是一咬牙。

心中大致有了谋划。

当然。

这个时候。

其麾下顶级谋臣,堪称一心为其的谋士许攸,亦是从冀州传递来消息,而这消息赫然便是。

“主公。”

“万不可去幽州,眼下幽州早晚去皆可,兖州不可再丢,要不然我等仅剩冀州一地,而冀州内又是山河动荡,届时一退可不仅仅只是一退,而那将是整个军势的一退!”

“届时倘若冀州再乱,我等的势力定然会再度缩水,恐怕十不存一都有可能!”

听到这。

看着手中的信函。

刘和亦是心中仇恨至极。

亦是对许攸,心中莫名的产生一种排斥心理。

毕竟。

死的可是他亲爹!

眼下不提议复仇,已然让刘和心中多少不愉快,再加上此等言论。

仿若把他爹全然当成工具。

如此事情。

刘和亦是略微不快。

更是在心中悄悄地为许攸,画立了一块土地。

只待日后看其如何。

倘若依旧如此。

那刘和不建议,让这许攸提前安息,当然这亦是在大局稳定之后的事情。

当下。

刘和还是能够足够抉择的。

毕竟。

其如若退了。

那兖州都将尽失不说,幽州更是没有把握能够反攻拿下,毕竟,公孙瓒的势力,以及在幽州的威望,可以说比他这少主强出太多。

当然。

公孙瓒的敌对亦是很多。

再加上其父在幽州的经营,可谓刘和还是有足够胜算的。

但也足够有败势的。

例如幽州仅能拿下一部分,真正进退皆可的辽东,注定以刘和当前的状态很是难于扫平。

而倘若辽东不平,那。

这征伐公孙瓒,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更是一场莫名奇妙的失败。

毕竟。

拿下半个幽州,自此幽州分裂,公孙瓒彻底割据一方,跟当前的局势没有多少差别不说。

更让公孙瓒对于幽州城觊觎。

而这。

关键的核心则是。

幽州原本的士族豪强需要安抚,他们的基本盘几乎动不了。

毕竟倘若起兵他们呼应,那这群士族豪强,就是功臣,功臣的基业,怎么能轻易撼动,毕竟当前又不是天下大定,一切太平,可以轻易拨弄。

眼下可谓是露娜是开端,一切纷争的开始,如果抬手随意拨弄,那不止让自身陷入混乱,就连功臣不服,可能投靠死敌公孙瓒都是有可能的。

当下的局面。

简直难以形容。

出兵幽州自是绝非良策。

眼下这群兖州攻伐兵马,自冀州新招服的黄巾黑山军,兖州黄巾军是需要安置部署奖励地盘官职的。

兖州勉强可以容纳。

冀州基本盘又不能大动,眼下各路豪强士族已然不服,要是大动冀州,那冀州岂不是直接混乱,全然投靠韩馥。

那时冀州大乱天下大乱,哪里还有他刘和的立足之地,如此自是听的刘和很烦躁。

同时兖州不能放弃。

要不然。

眼下这群手中精锐何去何从,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本就是蛮夷化身,底层撅起的标志,不给他们利益。

他们凭什么听从。

让他们过的不如之前自在,还不如之前舒适,更让他们得到的奖赏利益不如之前。

那他们谁还愿意听从。

还不如再度反了。

反正本就是反贼。

那。

再反一次又有何妨。

所以冀州给不了他们容身之地,打幽州亦是如此,那只有扫荡兖州,扩大地盘,例如铲除泰山鲍氏,打开一处缺口,让这群新招抚的叛军有容身之地。

才能将其安抚住!

毕竟当前时代,谁人不想立足半年千年,拥有千年万年基业,注重家族发展的他们,更是都想扎根一地,延绵不绝成为当地士族也!

而这。

亦是刘和扫荡的缘由。

冀州当下动不得。

幽州打下也动不得,能动的只有敌对的兖州部分,而这亦是刘和不退兵的真正缘由所在。

刘和一咬牙。

“不退!”

“皆可伪装成退军,但实则出兵泰山东四郡,打其一个出其不意,誓要多拿领地,安抚一方,这兖州,我刘和要定了!”

“谁也留不住,这事,我刘和说的,他鲍信也不能有可能挡住!”

“杀!”

就在刘和化悲愤为力量,将丧亲之痛,转然化成力量,欲要攻伐兖州泰山东四郡打出缺口也。

当然。

这时的幽州。

亦是逐渐沦丧。

开始彻底的脱离刘和掌控,其所谓的执掌两州有余的境地,更是仅剩一州有余。

而这一州有余亦是不安稳。

届时那稳坐冀州主城邺城的韩馥,亦是心思不安分,顿时想要行动起来,其暗中勾结公孙瓒。

意图染指冀州,让冀州彻底的分开,划分成刘和所属,以及他韩馥所属也,而他韩馥更是要公孙瓒缔结攻守同盟,尊公孙瓒为盟主,其之名义兄长是也。

而这公孙瓒自是乐意至极。

什么都不用付出,仅仅提供一些兵马援助,就能获得一道屏障,暂时隔绝刘和,再让自身可以坐稳幽州,为此提供时间,公孙瓒为何不做!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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