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吕奉先暴怒(1 / 1)
第149章 吕奉先暴怒
吕奉先仰天长啸痛苦嘶吼,可谓辛苦艰难至极,属实其乃悲痛气愤存在。
让张飞一个词,直接点爆!
“吾与汝誓死不两立!!!”
“啊!”
吕奉先极致痛苦的嘶吼,可终归于事无补,而且其关键的核心兵力,正在被刘枫大军屠戮。
稳居军士正中,执掌中枢所在的刘枫,此时脸色笑意不减,当即稳健下达军令。
“杀!”
意思更是万分明显,那就是尽可能的屠戮敌军,好为接下来的安邑城战搏取快速解决的机会!
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生的局面!
刘枫自是不会留下任何情面,要不然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晚会被自己害死。
心不狠。
何以坐天下!
既要天下争雄,那势必不能心慈手软,对敌人心慈手软,那就是对己心狠手辣!
与其被心慈手软所害,还不如直接对敌人心狠手辣是也!
刘枫看着眼前的敌军,更是心思果断,当即毫不留情下达军令,誓要斩杀敌军,谋夺一丝胜机,同时为安邑城战打好基础。
要不然。
到时候攻守互换,己方攻,敌方守,敌方若兵力充沛至极,那...
此战还如何取胜!
再加上敌军哪怕兵力不是极限,其坐镇河东这般久,其粮草注定足够,一旦其拖到援军,亦或是天子驾崩。
那局面可就由不得刘枫所作了,其势必要回到京都稳定局面,要么承继大统耽误时间。
要么就是看敌军迅速上位,抢夺正统名号,这两件每一件对于安邑城战都是至关重要的点。
而刘枫定要在天子驾崩前,拿下这安邑城也!
“杀!”
刘枫果断再次下令,誓要拿下前方敌营,尽可能多屠戮几分敌军也。
此战。
更是只可胜,不可败也!
当然。
经过刘枫这般的部署,多次的军事调动,屡次三番的夜间袭击,再加上地道的完美攻伐,已然为此战打好巨大的基础。
此战。
刘枫不胜!
谁人可胜!
想到此处,看着眼前混战的场景,刘枫脸色亦是浮现淡然笑意,仿若抬手间就能掌控全局一般!
此时的前方战场,亦是混战不止,刘枫大将关羽,亦是迅速冲破敌军防线,快速的将敌军肆虐开来!
而那一侧的毋丘毅更是打的敌军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防备就狼狈逃窜,悲痛不已。
此战对于刘枫可谓占据绝大优势是也。
很快。
太史慈的骑射精锐,亦是迅速攻伐,射击不断,漆黑箭雨屡次三番降临,更是杀的敌军一方溃不成军!
仅仅几轮交锋,己方损伤不过千数人,而敌军已然损伤近五千人!
战损比更是高达五比一!
可谓。
如若敌军如此,这战损比将会拉的更低,届时五比一可能都用不上就能将敌军全歼于此。
但显然这吕奉先极度不悦。
此时的吕奉先,亦是意识到这一点,其当即看着挥舞持矛的黑脸猛将,心中万分的疼痛,可其终归还是三军统帅,只能暂时放弃征伐,做出关于军事的举动!
“退!”
无奈至极的吕奉先,满脸恼怒,亦是只能愤愤下令尝试退兵!
此战先机尽失,更是己方疲惫不堪,又没任何的绝对胜算,如此局面,吕奉先亦是十足无奈,只能咬牙撤军!
这也全凭张飞先前的三姓家奴几个大字,要不然吕奉先可能早就回过味来,提前撤离一部分了!
不得不说。
三姓家奴的杀伤力,属实惊人!
无论是其本人,还是这个称谓都直接带来了诺大的杀伤力!
可。
此等事情。
对于吕奉先来说,都可谓不好至极!
但。
当下其属实没能力再进行逆转也。
只能无奈至极的选择承受这诺大的损伤!
痛。
实在太痛了!
吕奉先。
此时的神情可谓气愤到冒火且带着一缕落寞,更是对于黑脸猛将绿袍猛将充斥满了杀意,对大汉平原王殿下充满了一缕畏惧!
如此智谋。
让吕奉先如何不惧!
仓皇逃窜的吕奉先,更是迅速折损军士众多,其原本的七万余众,如今更是仅有四万余众勉强逃离!
而其即便逃离,却也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在不断的被后方刘枫大军追击,其可谓苦不堪言也。
但。
一切皆是其战败之祸!
亦是战略决策失误导致的祸,一切无法怨由他人,只能独自承担。
唯一好在。
这吕奉先终归是并州系出身,非凉州那群疯狂生长之辈,没有随意屠戮他人的爱好,除了冲动蛮夷些,还算有几分主帅气质。
如今其自是要退回安邑城,准备死守决战事宜!
其手中还有安邑留守数万,兵力再加上当前的,那勉强拼凑也有足足六万左右,暂且不说守城,就算出城迎战,吕奉先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当然。
这前提自然得是黑脸猛将不出面,那三姓家奴几个字不出现。
要不真保证不了,吕奉先是否会在陷入暴走。
“撤!”
“该死的家伙们,吾定早晚取汝等首级!”
“给吾撤回安邑,死守安邑!”
吕奉先无奈且痛恨的下令,誓要死守安邑,绝不再让半分。
随着吕奉先撤离,刘枫大军亦是浩荡扫荡,哪怕敌军是西凉精锐,那又如何,此战吾胜。
该杀则杀。
愿降则降,当前兵力有限,刘枫自是能提升拉拢边拉拢,只是让刘枫未曾想到的是。、
当其一举攻下吕奉先阵营,顺势将战线向安邑城逼近之时,四方能人义士亦是迅速来投!
多多少少迅速扩张队伍。
让其留守各方,镇守横岭关,乃至返回京都进行补给,那都是绝佳之选。
至于先上前线。
那刘枫暂时不想,毫无训练兵士,怎得直接上前线,如果如同土鸡瓦狗之辈一触既溃,那要来何用,更会影响大军士气!
当下刘枫用他们,则是使用他们最大的价值,随着吕奉先狼狈逃回安邑,安邑的坚守亦是迅速增加!
数万精锐镇守的城池。
更是那般的易守难攻。
即便此时刘枫麾下有顶级悍将,超凡的谋臣,此城若想攻取亦是艰难至极。
看着前方的安邑城!
“停!”
刘枫大喝一声,当场让军士停止攻伐脚步,看着前方巍然耸立的安邑城,刘枫心念百味杂处,激动欣喜胆怯畏惧渴望,各种都浮现!
刘枫亦是深知不能操之过急,更清楚明白此战将关系自身走向。
若成。
那刘枫就是天下正统的代表,未来的汉帝!
若败。
那将损失无数机会。
此战。
关系甚大!
“在此安营,整军备战!”
很快刘枫在此喊道。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备战迎战,此战不容有失也。
就在刘枫停于安邑城前,安营扎寨准备调动攻城器械前来之时,刘枫亦是看着安邑城墙,心中开始进行部署。
此战。
兵力悬殊不大。
而己方还是攻城。
那势必。
此战很难!
但,此战不得不做!
哪怕拼尽一切,刘枫亦是要做,搏嘛,打的就是一个刺激。
好在安邑城地势不算险峻,一切还有的能搏,要是例如重要关隘一般,那刘枫可就很难了。
更别提天子时刻面临驾崩,刘枫需要做事的时间还很有限。
而就此此时。
吕奉先阵斩河东太守的事情,亦是传回来长安城中,那董卓听着麾下回禀,脸色的神色骤然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极度暴怒。
不知是因为河东太守随意调动导致,还是吕奉先先斩后奏,直接斩了河东太守所致!
“军师!”
“军师!”
“给本将把军师请来!”
很快董卓亦是见到了那匆忙赶来的李儒,看到李儒脸色的慎重,董卓亦是快速询问。
“此时暂且不论谁之过,这横岭关注定失手,以奉先当前的兵力,攻破此关简直艰难,也就注定我方河东将暴露在敌军视野里,此战如何逆转!”
“奉先应该还有一战之力,暂且不说可以阻其出横岭关,就算其出了横岭关外,只要安邑尚在,我军亦是还有一搏之力。”
“主公莫慌。”
李儒眼中极度慎重,话语虽快但还能勉强稳健说道,同时其快速思索应对之策。
“让并州出兵援助把,并州大不了就暂时割让,无论如何河东都不能有失,若不然长安将暴露在敌军视野,主公,还请速速决断!”
李儒的话语沉重,力道且十足,分外有种割肉求生的蕴意,听的董卓亦是一愣,同时董卓的脸色亦是不好看。
直接割让一州。
这。
搁谁谁都受不了的,更别提其乃当世枭雄,第一个巅峰大汉道路的重臣,其如何愿意。
可。
此时的境地。
已然使得其不得不做出抉择。
同时。
董卓咬牙切齿无奈至极。
“那就让并州暂且出部分兵马,誓要夺回横岭关!”
“至于全弃并州此事暂且再议,再有衰败之势,在做定夺!”
“此事无须再议,去做吧。”
董卓说完此言,好似迅速衰老几岁,其脸上的暴躁神色更是仿佛融合,狠狠的烙印住,让其心中满是痛恨。
就在李儒欲言又止,最终觉得此法或许勉强还有可行时,亦是只能叹息摇头走出此间大殿。
李儒清楚董卓的想法。
更是明白。
谁家好人愿意直接舍弃大半家业,去搏新的出路,当下的美妙不香吗?
但。
坐于巅峰久矣,没有破釜沉舟的胆量与勇气,那...
同样。
此时的李儒还在心心念,不如弃并州保河东,不与朝廷争锋,入主蜀地掌控益州的想法。
谁让益州是天府之国,借助汉中,在凭借凉州长安,那董卓还是稳健的立于不败之地。
可惜。
董卓不愿弃并州,还想拿着并州,再夺取其余东六州,根本没有想入主蜀地益州的想法。
而这。
亦是让此等天下顶级谋臣,只能无奈叹息。
清楚的等待一些不稳的消息。
同样。
并非董卓不想要益州,属实是汉中之战打的董卓已经筋疲力尽,再拿蜀地那艰难将陡增万倍,那如拿下东六州直接笑傲天下。
可惜现实上来就给了董卓两个大比斗,别说出洛阳入主东六州了,眼下自家的原大本营河东都要不保!
如此如何让董卓心念接受。
可。
董卓亦是不知,其不愿弃的并州,眼下成为了多方争夺之地,随着朝廷指派的并州刺史蒯越出手,稳准狠的攻伐曲阳。
那留守在晋阳的徐荣,亦是不得不派兵驰援,其手下悍将虽勇,但终归没有士卒当地加持,难以迅速平定,时间越久战线拖得越长,那有士族资源加持的蒯越也就越稳,己方也就越不稳。
谁让己方曾经的主帅牛辅,带着士族的新锐精锐全部赴死,让这群士族彻底恼怒,不愿再跟他们合作,而士族不合作,也就意味着民心的损失,而民心一失。
那无论何种守城亦或是攻城,都将艰难无比,如此。
徐荣亦是只能硬着头皮考虑自己上!
“出兵!”
“誓要扞卫曲阳!”
徐荣面色痛恨,大喝一声,同样握紧战戟无奈的出征!
可随着其出征不久,刚刚深陷曲阳战场博弈之后,其后方骤然哗变。
曾经坐镇并州,代替牛辅压制并州一切的段煨,亦是迅速从一侧突袭,以其自身名义,迅速入主晋阳,甚至都没有多费几个兵马,其就迅速取而代之,彻底的成为并州新任主宰!
而这并州治所晋阳,亦是成为了其掌中之物,如今以晋阳迅速控制上党,那就仅剩蒯越掌握之地,以及留给徐荣的曲阳一隅之地。
而这消息,自是很快传入曲阳,落进曲阳如今之主,曾经并州治所之主,如今落魄一方的悍将徐荣耳中!
“可恨!”
“段煨。”
“窃夺吾之城池,吾誓要杀汝!!!”
可无论其如何嘶吼呐喊,一切多数都有些于事无补,就在其在曲阳替后方的段煨以一城兵马,抵挡蒯越进攻之时。
留在晋阳享乐的段煨,亦是在此刻接到了其主公的调令!
看着上方驰援安邑的几个大字。
段煨在此刻属实深深的陷入沉思,其。
如何不知此刻需要援助安邑。
可他没有办法援助啊!
前方战事胶着,徐荣有能暂时退敌的实力,其也不用,就在曲阳暂时摆烂,时刻准备反击其主城晋阳。
而这。
如何让段煨不防!
可。
段煨若防,那以在野王惨败,京都惨败,仅剩的这些微弱并州兵力,如何能再调动出几分去驰援河东。
暂且不提能调动出去,可前方的徐荣蒯越该怎么办!
段煨自是万分不想将刚刚到手的晋阳再度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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