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认不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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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看着陈媛手中的丝带不由的皱眉:“丝带上的七郎所指之人是谁可说不准。陈姑娘何故要针对本皇子。”

随后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起来,陈姑娘和叶表兄有婚约,将来我也要喊你一声表嫂的。”

“陈姑娘不该为了出风头,把罪名强加在本皇子的头上。”七皇子一副十分替陈媛着想的样子。

“如今母后有孕,若是我与叶表兄有了什么争执,只怕母后又要多费心了。”

七皇子一口一个皇子的自称,标榜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又提了和叶绍樊的亲属关系,软硬兼施的想要让陈媛打消帮曹家出头的念头。

陈媛却轻笑了一下:“夏公公今天来可是要带着新鲜事回去的,我若是话说了一半,恐怕不合适吧?”

夏公公连忙说着:“不敢不敢,老奴就是个传话的。”

夏公公没想到这件事还会牵扯到七皇子。

若是平常人家的事情,他大可大胆的让陈媛说下去,回去好博皇后娘娘一个乐。

可是若是涉及到七皇子,这件事情,可就由不得他,不,不能有的皇后娘娘一个人做主了。

少不得让圣上知道这件事情。

夏公公在陈媛把曹娟和七皇子扯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派人去给宫里传话了。

这个话要怎么传着实让人伤脑筋。

陈姑娘是叶大公子未来的媳妇。那就是咱们关雎宫的自己人啊!这万一到后面发现是陈姑娘弄错了。那陈姑娘少不得惹上麻烦,叶大公子也要跟着吃挂落。

可是要是说轻了,宫里不重视,后来发现这件事跟七皇子真的有关系,那么皇家的脸面是不是要受损了?

夏公公头疼之际,叶绍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放心,她有分寸的。”

“哎呦,我的大公子,这,木材实在是没法放心。原以为自己领了个好差事,想不到居然会这样!”夏公公懊恼的想要拍大腿。

“在凉州有一个习俗,若是又极亲近的人去世了,来年的七月,死者的亲属都会佩戴梦灵草做的香囊来祭奠逝去的亲人。”

“曹家世代都在京城居住,没有这样的习俗,而且根据曹家人的反馈,曹家这两年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亲戚离世。”

陈媛慢慢地从凉州的风俗说起。

有些人想要早点知道其中的关键,不由催促陈媛说重点。

催促的人被司马炎和叶绍樊扫了一眼,顿时蹲下身来,不敢露出脸来。

“唯一会让曹娟做这样举动的,只有那个畏首畏尾不敢露面的男子了。”陈媛在说到,畏首畏尾,不敢露面八个字时,紧紧的盯着七皇子。

“很巧,七皇子的生母丽嫔娘娘在去年三月因为一场寒疾去世了。更巧的是,丽嫔娘娘是凉州人士。”

七皇子听到丽嫔娘娘的名号时。眉眼间有着浓浓的忧伤。

丽嫔是下等宫女出身。一直到她死的时候都只是一个才人的分位。直到丽嫔死了。七皇子去恳求皇上,让丽嫔走的体面一些,宣文帝才给了个丽嫔的分位。

诸多的巧合推导出来一个事实,曹娟丝带中的七郎就是指七皇子。

“单单从丽嫔娘娘是凉州人士,就把事情推到七皇子身上。这也太言过其实了吧!”司马超眼神有些闪躲,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陈媛轻笑了一下:“死者曹娟是个大家闺秀。出门去了哪里奴仆跟着。只要探查这段时间她什么时候到了定阳侯府。留下这条丝带。一切都可以了然。”

而七皇子的行踪,陈媛没有权利过问,她自然不会提及。

她能说的就是把和曹娟走私情的人揭露出来。

至于后来的事情太复杂了。她不想管,也不能管。

“是真的吗?”司马茹用麻木的语气问着身边的七皇子。

“曹娟不是我杀的!”七皇子环着司马茹的手臂不由的松开了。

什么叫不是他杀的。为什么不说曹娟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司马茹的内心在呐喊着。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一直以为的真心待她的丈夫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背着她偷偷的找女人。

这还不是最让司马茹觉得伤心的。想到一见到曹娟的时候。曹娟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司马茹还以为曹娟和她十分投缘的缘故。想来是七皇子告诉曹娟自己的喜好了。

他从一开始就算计着要让曹娟进门。

七皇子觉得天不佑他。

他和曹娟在定阳侯府私会定情。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发现。

池塘这么大,他们居然会看到那朵并蒂莲。

定阳侯府二房的次子丁宁跟七皇子走的比较近。

是他提两人提供了私会的场所。

三天前,曹娟和七皇子在定阳侯府定情,这样的事情七皇子自然不会跟丁宁说。

“大概是曹娟心有不甘吧。所以才会让我们找到这株并蒂莲。”陈媛看着这朵莲花,只觉得十分的讽刺。

大梁国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京畿道大雪封路。

西北边境正值匈奴来袭。军情紧急,八百里快马急奏,不可耽搁。

距京城十里地有一处驿站。一骑快马自西北而来,换马不换人,又匆匆而去。

因为临近京城,这个驿站平日人烟稀少。今日却因着这场大雪热闹起来。

一辆马车停在了驿站门口。

车夫身上的狗皮外衣已经沾满了雪水,他沉着一张脸将马从马车套上解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这马上就要到京城了!”马车门开了一个小缝,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

老妇人不过言语一句,这寒风入口,她的喉咙顿时就经受不住,咳嗽起来。

“风雪这么大,没办法赶路了,只能在这里歇息一晚上。等明天天晴了再走。”车夫早就不耐烦了,将马拴好自顾跑进驿站里。

“呸,黑心窝子!眼看就要进京了偏不走,还不是想多要点路费。”老妇人将围脖拉起捂着嘴挡风,嘴里却不停地咒骂着。

“作孽啊!我们家老爷夫人这么好的人,要不是为了救你们全原阳城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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