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来不是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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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咱们休息一会好不好。”

宴明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累~

安安也累得小脸发红:“嗯,听爹爹的。”

宴明朗把怀里的东西放下,拍了拍膝盖。

“过来,爹爹抱着你。”

安安搅动着双手,眼珠到处乱看,似是不敢过去。

“管家爷爷说我是男子汉,不能给爹爹添麻烦,爹爹已经很累了。”

宴明朗双手一拍,敞开怀抱:“可是现在是爹爹需要你,你不过来让爹爹抱抱才是给爹爹添麻烦。”

安安跑过去扑在她怀里。

宴明朗没想到安安力气这么大,也不曾想身后的墙这么不结实,她抱着安安顺着墙直接倒下。

宴明朗抱着安安刚爬起来,一把剑直指着她。

她吓得口齿不清:“误……误会,我不知道这墙这么不结实。”

拿剑的人正是苏玄。

苏玄想,还好有这人打岔,不然他快承受不住王爷浑身冷凛的气势。

这几年来他在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当初与王爷共度良宵的女人。

他想……或许那人死了。

当然,或许还有另一个可能,旁边就是醉红楼的后院,虽然查过,但是万一呢……

呸呸呸!

这事不可能,他已经查过了,不然醉红楼早就从天朝国消失了。

宴明朗见对方不把剑放下,她低头看安安,怕给孩子吓着,见安安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另一处。

她也顺着安安的视线看过去,差点腿软。

寒王殿下!

他怎么在这!

他来这儿办事儿的吧?所以这是把我当做隔墙有耳的人吧?

这会不会杀人灭口?

她想,会的。

吓得她连忙解释:“对不起这位官爷,我和我儿子实属无心之举,并不知道里面有人。”

苏玄一愣:“这是你儿子?”

宴明朗和安安同时点点头。

苏玄这下是惊呆了。

这男人看起来这么猥琐这么丑,居然能有这么好看的儿子,想来这孩子像他娘亲。

上天不公!

不过……这孩子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赵青寒走到宴明朗面前,低头望着她怀里的安安,不知想到什么,他问:“你姓什么?”

安安也抬头懵懂地望着他,似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突然害怕地转身抱住宴明朗的脖子。

宴明朗拍着安安的背安抚他,道:“这位爷,小的姓李,孩子还小,还请见谅。”

赵青寒扫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径直离开。

见王爷离开,苏玄也跟在其身后,苏玄走几步后回头看,发现刚才那还害怕得抱紧自己父亲的孩子,正挺直腰杆看着他们。

见他回头还做了个鬼脸!

苏玄:“……”

这么小就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这长大了可不得了!

见他们都走了,宴明朗才整个人放松下来,就怕刚才寒王殿下把自己咔嚓了结了。

“爹爹,刚才那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宴明朗点点头:“当然厉害,他是最厉害的。”

毕竟整个天朝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寒王殿下这样的人 。

安安心想,这么厉害的人我都不怕,所以我比他更厉害。

“王爷,那孩子您认识?”

苏玄见王爷刚才主动问话,想来是认识的。

赵青寒想起昨日在书院偷偷打量自己的人,问:“宴府可有夫人?”

什么?

苏玄不知王爷怎么会如此问,但以宴监院的身份,那怕没在朝廷为官,成亲也应当是相当热闹的。

“倒是不曾听说,想来是没有的。”

不怪苏玄看不出那孩子是宴明朗的儿子,他虽然知晓宴明朗,但只是远远的见过,从与他打过照面。

“王爷,要去查吗?”苏玄道。

难不成那孩子是宴监院的私生子?

那这宴监院可真是大胆,天朝国律法规定,凡是在朝为官者,未娶妻前不能有孩子,宴明朗虽然不在朝堂之上,但他这个监院可是先皇亲封的。

这还未娶妻就有了儿子,可是明目张胆的藐视王法。

赵青寒一手负在身后,不慌不忙道:

“这事先放下,等以后需要用到他时再去查。”

随后戾气十足:“你先把梅花巷的事情弄清楚。”

苏玄知道这事还不尽快查清楚,自己得少层皮。

“是!王爷!属下一定尽快查清!”

宴府。

李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们二人回来,打量了门口没其他外人,才上前问道:

“少爷,小少爷,你们回来了。”

“管家爷爷,我回来了。”安安小跑到李管家面前,把怀里的东西给他看。

“爹爹给我买的。”

李管家第一次见小少爷如此高兴,他高兴得抬手抹了抹眼角,蹲下身问:

“小少爷累不累,东西我给你放拿着,好不好。”

安安摇摇头:“不好,我要自己拿。”

李管家正想夸他的小少爷,没想到安安突然凑到他耳边:

“我怕你到时候给我的东西玩坏了。”

李管家整个人顿时石化。

宴明朗见管家如此,嘴角抽抽:多愁善感的李管家。

入夜。

安安一人乖乖睡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布的虎娃娃,是她白日在长乐街给他买的。

安安喜欢得紧,非要抱着睡觉。

“做个好梦宝贝。”宴明朗在安安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而后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宴明朗走后,安安睁开眼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然后又把头埋在虎娃娃里。

爹爹变了,但他很开心,原来的爹爹很好,现在的爹爹也很好。

宴明朗沐浴后躺在床上,刚入睡就开始做梦。

梦里自己一身红衣意气风发。

紧接着画面一转,自己在一个巷子里,被坏人拖进一个房间,对方不顾自己的意愿,开始粗暴撕碎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哭着大喊:“啊!放开我,求求你。”

对方仿佛没听见,依旧我行我素。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痛,整个人像是被撕碎了一般。

接着画面又一转,自己在书院用布缠着自己的肚子,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最后连缠布和宽大的衣服也无法遮住。

她以身体不适,向山长告了一个月的长假,山长见她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同意她回去养病。

但她没有回宴府,而是去了城外一个偏的地方,她在哪里生活了一个月。

一天,她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是要生了,忍着痛去烧了水放在房间随时备着。

果然,刚入夜她已经疼的动不了。

宴明朗满脸泪水,她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无论如何就是醒不过来。

直到一声婴孩的啼哭,她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望着床顶,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流到她被汗打湿的头发上。

她张嘴呢喃道:“难道这不是梦……自己早就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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