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两名黑衣人!(1 / 1)
入夜。
一名黑衣人出现在西院,黑衣人拿出迷烟,捅开窗户,一丝青烟飘向屋内。
随后黑衣人进入到房间,他走到床前,掀开窗帘,床上的林芸儿睡得很熟,黑衣人似是担心她会醒过来,伸手又给床上的人点了睡穴。
黑衣人扯下蒙面,正是谢九,他伸手抚摸林芸儿的脸,慢慢的,手逐渐往下移。
手停在林芸儿的胸口上方,随后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看着林芸儿的脸,谢九想到了白天宴明朗给她擦眼泪的样子,他手指握拳,随后消失在房内。
宴明朗穿着里衣坐在床上,一手捧着帕子冷敷自己的脸,一手拿着镜子看自己的脸。
天呐,我如花似玉的脸啊……
看来东院与我八字不合,以后还是尽量少去吧。
她随手把镜子扔在床上,准备下床把帕子放好。
下床时突然余光扫了镜子。
宴明朗顿时瞪大眼睛,心脏骤停了一瞬间。
她的房里有人!!!!
那黑衣人显然知道对方发现了他,一瞬间来到她身边。
手刃一劈,宴明朗顿时昏在黑衣人怀里。
看着怀里脸肿得像猪头的人,黑衣人双手一松,宴明朗‘咚’一声倒在地上。
黑衣人先是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又像是良心发现,终于起身把地上的宴明朗拖起来。
看着宴明朗的床,黑衣人愣了好一会。
只见床角放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零嘴,还全是甜的。
黑衣人:“……”
他掀开被子把宴明朗扔上床,床上传来声响,接着把宴明朗弄到另一边,掀开床上的被子,床板上果然有个小暗格。
黑衣人打开,里面是各种干果。
黑衣人:“……”他就不信这地方真的只用来放零嘴。
还真是。
黑衣人胸口明显起伏了一瞬间,接着又把被子一层一层理好。
咚咚~
物品掉在地上的声音。
是一个木盒,黑衣人捡起来打开,里面放着两枚铁环扣和一支梅花木簪。
突然。
黑衣人耳朵微动,放下手里的盒子,又把宴明朗摆成入睡的模样,飞身上到横梁上望着门口。
门打开,又一名黑衣人进来,这人直奔床上的人而来,站在床前看了一会,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匕首。
铮~
匕首被飞来的石子弹开,谢九转头追出去,那人显然不想在书院和谢九动手。
两名黑衣人在林中追逐,前面的黑衣人突然调转方向朝谢九袭来。
动作极快,谢九躲闪不及,脸上的布被扯开。
那黑衣人看着谢九的脸,道:“原来是永宁侯府的人。”
谢九稳住心神,问道:“阁下是谁?”
“你还没资格知道,今日暂且放你一马,记住,不该你肖想的人,别动。”
说完黑衣人消失不见。
谢九沉思,这人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宴明朗的房里,而且亦正亦邪。
翌日。
宴明朗逐渐转醒,脑袋一动,“啊~我的脖子。”
她艰难地坐起来,脸疼,脖子疼,胯骨疼,浑身都疼。
原来我还活着,所以昨夜那黑衣人只是打了我一顿?
宴明朗脱掉衣服查看,束胸带还在,胯骨一片乌青,怪不得疼呢。
他妈的,那人到底是谁?
宴明朗觉得大概率会是书院的学生,毕竟她平时也不跟其他人来往,更不会得罪其他人。
艹!那我完蛋了……
宴明朗顶着一张肿得快认不出的脸去东院,学生此时正在上课,她偷偷摸摸在门外观察。
唉……这时她连看讲学的夫子都觉得是昨晚的嫌疑人。
“明朗,你在这里做什么?”
宴明朗刚转过头。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山长一惊。
宴明朗回了个礼,道:“昨儿个起夜,不小心撞门上了。”
山长:“……”
“怎就如此不小心,撞得如此重,罢了罢了,你先回去把脸养好了再来,这个样子在书院影响也不好。”山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啊?
这么好!
宴明朗皱眉,装作一副不想回去的模样。
随后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多谢山长,那明朗先告辞了。”
“课毕退堂。”
所有学生都站起深鞠一躬。
“夫子再见。”
待夫子走后,他们才开始动作。
“芸儿,你刚才一直在走神,夫子看了你好几眼呢。”一姑娘说道。
林芸儿整个人恹恹地:“没事,只是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怕得很。”
她昨晚梦到有蛇爬上她的床,今天早上醒来她全身都是汗,此时想着昨晚梦中那情景,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察觉到身后有目光看着自己,她快速收拾好:“我要先回去了。”
说完她抱着自己的书离开东院。
谢九此时也收好自己的东西离开。
这厢宴明朗遮住脸回到了宴府。
春红:“少…少爷,您回来了。”
少爷怎么如此打扮,她都差点没认出来。
“小少爷呢?”
“小少爷在写字呢。”
“写字?”安安才四岁,哪会写什么字。
春红道:“李管家给小少爷请了一位夫子。”
宴明朗看到的就是安安睡得正香的样子,小嘴巴还时不时动动,笔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她嘴角一抽:有我当初的风范。
宴明朗突然来了兴趣,她好久没动笔了,叫春红重新取来笔墨纸砚,准备给安安睡觉的场景画一幅速写。
春红站在一旁观望,只见少爷准备了好几份清水,蘸墨调出不同的浓度,随意在纸上动几笔,还时不时后腿几步再看看纸上。
没一会功夫,小少爷栩栩如生出现在纸上。
春红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画,能把府中的一切画的如此逼真。
宴明朗放下笔,嗯,果然手生了,连图都没构好。
好在毛笔画出来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春红忍不住小声问道:“少爷,这是您新学的画法吗?”
“对,你觉得这种好看吗?”
春红点点头:“好看,奴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
“那你站过去,我给你画一幅。”宴明朗指着廊下。
春红双眼睁大,满脸不可置信:“少爷是说给…给奴婢画吗?”
她觉得自己听错了,哪里有给下人画像的主子。
宴明朗此时正兴起呢,招呼着春红赶紧站过去。
这下春红才肯相信,原来少爷真的要给自己画像,她站到廊下,浑身僵硬,站得直直的。
宴明朗知道春红紧张,说道:“不用这么紧张,你就当我不存在。”
说完春红更僵硬了。
见她还是一副僵硬的模样,宴明朗让春红坐在栏杆上,还嘱咐她小心点。
李管家隔老远就听到少爷的声音。
“把手也倚在栏杆上。”
“对对对,就这样,不用看我这边。”
李管家走近一瞧,原来是少爷回来了,还在给下人画像,见少爷画得认真,李管家悄然退出去。
临走前还在想少爷为什么遮住脸。
春红知道少爷为自己画像肯定会看着自己,但她还是不好意思,从来没人这么瞧过自己。
“春红,你可以稍微动一动,没事的。”
一须臾。
宴明朗终于画完最后一笔,她这次是以素描的形式画的,所以时间也相对更久一些。
“好了春红,辛苦你了,快点过来瞧瞧。”
春红红着耳朵快步走过来。
整个人看着画面上的自己一动不动,画上的自己倚坐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眼珠泛着光,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刚才自己在笑吗?
她呢喃道:“少爷,奴婢根本没有这么好看。”
“那有,这就是你,不信你等会去问问李管家。”宴明朗道。
因为环境和构图,她特地选了大三尺的纸(100x70),把画卷起来放在画筒里,递给春红。
“给。”
春红看着递给自己的画筒,接过抱在怀里,跪在地上,红着眼睛道:“多谢少爷赏赐。”
宴明朗两根手指捏起春红的袖子,道:“起来,我还得多谢你愿意给我练练手呢。”
“爹爹,你们在干什么。”
安安终于睡醒了,小脸上印着红痕,懵懵地看着他们二人。
宴明朗走过去点了点安安的鼻头:“小家伙,终于睡醒了,不是在写字吗,给爹爹看看。”
安安找出被自己睡得皱巴巴的纸,递给宴明朗:“你看爹爹,这是我写的。”
“哇!安安好棒啊,第一次就写得这么好。”宴明朗看着认不出的字十分捧场。
“不对不对,是第二次写。”
“第二次写也很棒啊!”
可把安安夸得找不着调了。
“可是爹爹今天为什么遮住脸啊。”
艹!忘了我这个猪头脸了!
宴明朗叫春红去请个大夫,春红想肯定是少爷受伤了,急急忙忙跑去告诉李管家。
宴明朗把脸露出来时李管家吓了一跳。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那个挨千刀的干的!”
宴明朗一把捂住李管家的嘴。
“李叔,这话可说不得,我这伤是嘉玥公主不小心弄到的。”
李管家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这臭嘴。
“大夫马上就来了,少爷您忍忍。”
两人都没发现安安躲在柱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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