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朗与二小姐清清白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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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明朗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山长。

山长看着他沉思片刻,道:“此事我已知晓,你不用再管了,切记,一定要与女学生保持距离。”

宴明朗给山长拱手行了个礼,道:“多谢山长,明朗记得。”

眼下由山长来处理最合适不过,说到底这关乎到侯府的颜面。

这事的结果她没有过问,书院也不再有人提醒,只是她后来从未在书院见过那被谢林远打伤的学生。

入夜。

一辆马车飞快地行驶在路上。

“娘,父亲到底要送我去何处,明明是他谢林远打人,我不要离开上京!”

“生儿,你就听你爹爹的吧,侯府咱们得罪不起,你爹爹难不成还会害你吗。”一妇人苦口婆心劝道。

“为娘早就告诉过你,在外切莫说胡话,若不是你这张嘴得罪了二小姐,世子怎么可能会打你。”

“吁。”马车及时停下。

妇人探出头道:“快走啊,停下来做什么?”

马夫道:“夫人,前面有人。”

那夫人立即慌张起来,催促道:“不用管,直接闯过去。”

马车里的人也跟着慌张起来,刚探出一个头,“娘,出什么事了。”

妇人把他推进去:“生儿,别出来。”

见马车飞驶过来,谢九毫不慌张,拔出手中的剑。

冲着马车快速地冲过去,剑光一闪,一道道血洒在马车内壁上。

接着,谢九用鞭子用力抽打马背,马嘶鸣一声,快速跑起来,前面就是悬崖,连车带马全部消失在悬崖下。

…………

赵青寒把宴明朗为他画的像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只要开门,必能瞧见。

他此时正坐在画下方。

苏玄走进书房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幅画,偷瞧了好几眼。

“王爷。”

“如何?”

“属下对了户部的账本,其他地方的账本非常明细,小到每日的用度,而冶州的账本却只记了总账,”苏玄道。

赵青寒冷眸微眯,缓缓道:“等十七回来,便能知晓。”

说曹操,曹操到。

“王爷 ,属下回来了。”十七拱手单膝下跪道。

“冶州如何?”

“冶州城外到处是流民,周围能吃的都被吃光了,城内也是苦不堪言,属下夜探州府,里面也没多少东西。”

赵青寒站起身走动,声音低沉道:“看来这银子还真被人私吞了。”

“王爷,这银子几年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倘若被私吞,放到何处也是一个难处。”苏玄道。

“如果这笔银子被用掉呢?”

苏玄皱眉:“这也不可能,如此大一笔银子,短时间内用掉,肯定会引起猜疑。”

赵青寒:“你说……什么地方向来花钱如流水?”

苏玄一想,国库每年支出最多的自然是军中,所以这钱要么是用来养战马了,要么就是用来造兵器。

何人竟敢如此大胆,敢私自养马和造兵器。

这可是要被写进《天朝记事》中遭后入唾骂的。

赵青寒看着墙上的画,食指一下一下轻点微动,想到上次西北送来的密函。

看来这次不是简单的私自养马和造兵器。

而是叛国!

“苏玄。”

“属下在!”

“你速去再查探一番,一定有明细的账本。”

“是!王爷!”

赵青寒皱着眉暗道:或许已经打草惊蛇了,希望苏玄能赶上,错过了这一次,可就难了。

————

“这是死了?”

“属下给他下了点迷药。”

“泼醒他。”

一人端着满满一盆冷水,向地上泼去。

咳咳咳,宴明朗在一阵刺激中醒来,想动,发现身上绑着绳子。

睁开眼睛,见主位上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的男人。

见她醒了,那人开口道:“知道这是哪儿吗?”

宴明朗稳定心神,道:“见过侯爷。”

她暗道,看来侯爷这是对山长的处理结果不满意。

“宴监院果然是个聪明人,这就知道是哪儿了。”

“不知侯爷请明朗来是何意?”

侯爷见他是个会说话的,把抓说是请,果然能屈能伸。

他冷哼一声:“你说呢?”

“明朗不知。”

那侯爷听闻他如此说,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好你个宴明朗,敢如此和本侯叫板。”

“你真当陈慧之能保你吗,简直就是笑话,他倒是把你推得远远儿的,说此事和你无关,但我儿因你名誉受损,怎就和你无关!”

原来是因为林芸儿,她还以为是山长处理的结果侯爷不满意。

她道:“侯爷,明朗不知侯爷为何这样说,但明朗与二小姐清清白白,并无来往。”

“我儿本侯自是知晓的,但架不住别人对她藏有龌龊的心思。”

宴明朗:“……”

但这人绝对不可能是我呀,我俩性别不合适。

“明朗向来最爱自己的名誉,又作为监院,万不会这样做,请侯爷放心。”

“倘若对二小姐有那般心思,便叫明朗不得好死。”

宴明朗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诚恳了,但侯爷为何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脸色铁青:“如此甚好,来人,送监院回去。”

待宴明朗走后,侯爷对着一旁的屏风道:“出来吧。”

“爹爹。”屏风后面正是林芸儿。

看着林芸儿红着眼睛,他叹了一口气:“人家对你没那心思,你要是不想去书院,就先待在家里吧。”

他先得知时很气,气那宴明朗竟敢对他女儿生出这等心思,而后宴明朗又发毒誓说没有对他家芸儿存在什么心思,他更气了。

自己女儿那么乖巧可爱,宴明朗倒好,当他女儿是洪水猛兽一般。

林芸儿强忍着泪:“爹爹为什么要如此对宴夫子,我与夫子本就没什么,你这样做,让夫子如何看待女儿。”

“爹爹也是怕他欺负你,你母亲地下有知,只怕是会怪我。”

想起去世的妻子,一个大男人也不免眼泛泪花。

这厢宴明朗终于回到书院。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她叹气:这就是没权没势只能任人欺负。

她也想像别人穿越一样,靠着金手指,靠着脑子混得风声水起,奈何自己没那脑子。

哦,还有个能让自己徒增烦恼的金手指。

看来靠自己有权有势是不可能的了,……要是有个靠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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